监狱长的报复

所有女囚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像一群受惊的鹌鹑,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张荣芳。

她正在搓洗一件肮脏的囚服,当她看到那两双熟悉的、代表着地狱使者的军靴时,她手中的衣服,“啪”的一声,掉回了满是泡沫的水盆里。

一股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栗,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遍了全身! “不……” 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嘴唇里溢出。

她的身体,终于从那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求生的本能,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她死寂的灵魂深处,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咆哮! 她猛地转身,想跑!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两个即将把她拖入地狱的恶魔! 然而,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只跑出了两步,就被其中一名狱警,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后颈的衣领,然后粗暴地向后一拽!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

“老实点!”狱警的声音,冰冷而不耐烦。

她像一条被渔网捞出水面的鱼,在冰冷的、湿滑的地面上,徒劳地挣扎着,踢蹬着。

“不……求求你们……不要……我不想去……求求你们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是她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然而,她的哀求,换来的,只是狱警更加粗暴的压制。

另一个狱警,拿出了新的绳索。

但这一次的捆绑方式,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充满了更加恶毒的、更加羞辱的意味。

他们没有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他们粗暴地将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然后,他们抓起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将她的四肢,强行并拢在了她的身前。

她像一只被献祭的、蜷缩起来的虾米,手腕和脚踝被紧紧地并在一起。

然后,狱警用那根粗硬的麻绳,将她的手腕和脚踝,一圈一圈地、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极其屈辱、也极其无助的姿势。

她整个人,被强制性地缩成了一团,像一个即将被装入麻袋的货物。

她无法伸展四肢,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甚至连保持平衡都做不到。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在将她捆成一个“包裹”之后,其中一名狱警,将那根绳子,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之间,又额外地穿绕了几圈,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可以承重的绳环。

然后,另一个狱警,从门外拿进来一根粗长的、表面还带着毛刺的竹竿。

张荣芳惊恐地看着那根竹竿,她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那名狱警,将竹竿,从那个由绳索构成的绳环中,直直地穿了过去。

然后,两名狱警,一人抬起竹竿的一端,像两个抬轿的挑夫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挑”了起来! “啊——!” 身体悬空的瞬间,张荣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她像一件被挂在晾衣杆上的、待宰的牲口,随着两名狱警的步伐,在半空中,前后摇晃。

所有的体重,都集中在了被绳索死死捆住的手腕和脚踝上。

那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她的皮肉里,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钻心的剧痛! 他们就这样,用这种充满了奇观性羞辱的方式,将她“挑”出了洗衣房,穿过了后勤楼的走廊。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女囚,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了骇然和恐惧的表情。

她们看着那个像货物一样被挑在竹竿上、前后摇晃、无助哭喊的女人,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可能面临的、最恐怖的下场。

而陈丽,只是冷冷地、远远地看着。

她的拳头,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了。

>“雄狮”监狱,新的监舍,两日地狱的开端 这一次,他们没有将她带到上次那个12号监舍。

他们穿过了长长的、阴暗的走廊,走向了监狱的另一端,一个她从未到过的区域。

最后,他们在一扇同样厚重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门内,传来了男人们嘈杂的、充满了期待的喧哗声。

狱警用脚,粗暴地踹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与上次如出一辙。

十二个穿着蓝色囚服的、剃着光头的男人,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焦躁不安的野兽,用那种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绿油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挑”进来的、他们的“礼物”。

两名狱警,大步走到监舍的中央,然后,同时松手。

“咚!” 竹竿连同上面挂着的张荣芳,被重重地、毫无缓冲地,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摔坏了的、可怜的虫子。

其中一名狱警,上前一步,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身体,然后对着那群已经迫不及待的男囚们,用一种宣布恩赏的、懒洋洋的语气说道: “这是7号监舍的奖励。

林监狱长说了,这次,你们有两天的时间。

” 两天!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张荣芳的脑子里! “两天之内,”狱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男人都懂的笑容,“这个女人,就是你们的了。

尽情享用,只要别给老子弄死了就行。

” 说完,他和他同伴,便转身向外走去。

“不!不要!不要关门!求求你们!带我走!带我走啊——!” 张荣芳终于从剧痛和惊恐中反应过来,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凄厉的、撕心裂肺的哀求! 然而,回答她的,是“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铁门被关上的巨响! 以及,锁舌转动的、冰冷的、咔哒声。

那声音,像死神的镰刀,彻底斩断了她最后一丝、最后一缕的、名为“希望”的丝线。

她被留下了。

被留在了这个密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和十二个,已经整整两年,甚至更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的、饥渴的、疯狂的囚犯,一起。

为期,两天。

监舍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十二双充满了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睛,都在盯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像货物一样被捆绑着的、还在微微发抖的女人。

张荣芳抬起头,她那张挂满了泪痕的、苍白而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看着那些向她缓缓逼近的、如同恶鬼般的身影,嘴唇哆嗦着,发出了本能的、最后的求饶。

“求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我有很多钱……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们……”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哀婉的、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然而,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钱?”为首的一个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笑得前仰后合,“老子们在这里,要钱有什么用?老子们现在,只要你!” “就是!”另一个人也淫笑着附和道,“小美人儿,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保证让你在这两天里,爽到天上去!” 他们的笑声,粗野,而残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将她那颗本已千疮百孔的心,凌迟得血肉模糊。

笑声中,刀疤脸走了上来。

他没有急着解开绳子,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绕着地上的张荣芳,走了一圈。

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啧啧,长得真不赖。

这皮肤,这脸蛋,在外面,得是个多金贵的主儿啊?”他用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征服的快感,“可惜啊,到了这里,你就是我们的一条母狗!” 说着,他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脸朝下的姿势,趴在地上。

她那身单薄的囚服,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捆绑,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

此刻,她那浑圆而挺翘的、丰腴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高高地翘起,形成了一道充满了诱惑和屈辱的、完美的弧线。

“兄弟们,谁先来?”刀疤脸回过头,像一个慷慨的主人,询问着他的客人。

男人们发出了一阵兴奋的、野兽般的嚎叫,争先恐后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一场比上一次,更加混乱、更加疯狂、更加漫长的暴行,开始了。

第一个男人,甚至没有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他就那么跪在她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两瓣丰腴臀肉之间的缝隙,狠狠地、没有任何前戏地,捅了进去! “啊——!” 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从下体传来! 但这一次,因为她被捆绑着,无法动弹,那根阳具的每一次冲撞,都显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她整个人,像一颗被钉在砧板上的钉子,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毁灭性的撞击!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当第一个男人,在她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骚穴里,发泄完自己积攒的欲望后,第二个男人,立刻就补了上来。

这一次,他们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绳索,但手腕,依旧被死死地捆绑着。

两个男人,分别抓着她的一条腿,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拉扯到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极限的角度! 她的整个下体,就这样以一种最屈辱、最毫无遮拦的方式,彻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一个男人,侵占了她前面的骚穴。

而另一个男人,则狞笑着,再次对准了她那早已被撕裂过的、却依旧紧致的后庭! 双龙入洞! 比上一次更加痛苦、更加绝望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痛苦地绷紧着。

她的嘴里,发出了不成调的、凄厉的悲鸣。

而周围的男人们,则围成一圈,像观看一场最精彩的、活色生香的色情表演一样,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阳具,一边发出兴奋的、下流的喝彩声。

时间,在这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侵犯过,不知道自己被摆弄出多少种羞耻的姿势。

当第一波最原始的、纯粹为了发泄的欲望狂潮,稍微平息了一些之后,这些男人们,开始了更加残忍的、以折磨她为乐的、真正的“享用”。

他们强迫她,用那张曾经在高档餐厅里品尝过最顶级美食的嘴,去吞咽他们肮脏的、带着腥膻味的阳具。

当她因为干呕而反抗时,换来的,是无情的、响亮的耳光,和更加粗暴的、深入喉咙的侵犯。

他们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可以随意使用的肉便器。

几个人,同时将自己的阳具,塞进她身体上所有可以被称为“洞”的地方。

她的嘴巴,她的骚穴,她的后庭……甚至,她的腋窝,她那被捆绑在一起的双手的手心……都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场所。

当她因为痛苦和羞辱而哭泣时,他们会笑得更加大声,更加兴奋。

她的眼泪,成了助长他们施虐欲望的、最好的催化剂。

夜幕,降临了。

监舍里的灯,没有熄灭。

这场狂欢,也没有停止。

他们轮流地,在她身上发泄着。

当一些人去睡觉时,另一些醒着的人,就会把她从冰冷的角落里拖出来,继续他们的“享用”。

她没有一刻的安宁。

她的身体,成了一片公共的、永不休耕的土地,被一波又一波的男人,轮流地、不知疲倦地开垦着,蹂躏着。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开始出现幻觉。

她仿佛看到,林岚就站在监舍的铁门外,透过那小小的观察窗,用那双冰冷的、漂亮的眼睛,微笑着,欣赏着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为期两天的、盛大的、活体解剖实验。

她看到,那个叫张荣芳的女人,正在被一群恶鬼,撕咬着,吞噬着。

而她自己,只是一个飘荡在空中的、冷漠的、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幽灵。

疼痛,已经不存在了。

羞耻,也已经不存在了。

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麻木的、黑暗的虚空。

四十八小时。

对张荣芳而言,这是一个被拉伸到无限长的、由无尽的痛苦和羞辱填充的时间单位。

在这两天两夜里,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她不再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女王张荣芳,她只是一个代号,一个物件,一个被标记为“7号监舍奖励”的、可以被随意使用的公共肉便器。

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片被反复蹂躏、彻底毁坏的战场。

那身囚服,早已在第一天就被撕成了布条,零落地挂在她身上,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更像是在点缀一件被摧残的艺术品。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掐痕、狰狞的咬痕、以及干涸的、已经变成黄白色斑块的精斑。

她的下体,是这场战争最惨烈的中心。

那片曾经娇嫩的、隐秘的幽谷,此刻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像是被蜜蜂反复蜇咬过一般,高高地、丑陋地肿胀着,颜色是骇人的、青紫中透着血红的暗色。

被撕裂的阴户和后庭,已经失去了任何收缩的能力,像两个无法闭合的、疲惫的伤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浑浊的、混合着之前男人留下来的精液和她自身体液的黏腻液体,缓缓地渗出。

她的意识,像一盏在狂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像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冷漠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个不同的男人侵犯、玩弄。

但偶尔,一阵剧烈的疼痛,或是一声粗野的、响亮的耳光,又会将她那飘离的灵魂,狠狠地拽回到这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躯壳里,让她清晰地、再一次地,品尝这地狱的滋味。

时间,即将耗尽。

监舍里的十二个男人,也已经显出了疲态。

他们的脸上,挂着纵欲过度的、苍白的倦容。

但当他们意识到,这场为期两天的狂欢即将结束时,一种“不能浪费”的、最后的疯狂,再次点燃了他们眼中那即将熄灭的欲望之火。

“兄弟们!”那个刀疤脸,也就是这个监舍的头目,喘着粗气,用沙哑的声音吼道,“时间快到了!妈的,卯足了劲,咱们再来最后一次!送咱们的张总,好好上路!” “好——!” 其余的十一个人,发出了野兽般的、最后的、兴奋的咆哮! 他们像一群得到了冲锋号角的士兵,再次朝着那个早已瘫软在角落里、如同垃圾般一动不动的女人,围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顺序。

这一次,是真正的、最后的、疯狂的盛宴! 当张荣芳看到那十几根狰狞的、大小不一的、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阳具,从四面八方向她逼近时,她那早已死寂的、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的内心深处,竟然奇迹般地,迸发出了一丝最后的、属于“人”的反应! 是恐惧!是反抗! “不——!!!滚开!!!都给我滚开——!!!”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充满了无尽怨毒和绝望的惨叫,猛地从她那早已沙哑破败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这声尖叫,尖锐得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也刺穿了这间监舍里,两天来那由呻吟和淫笑构筑的、浑浊的空气。

男人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濒死般的爆发,惊得微微一愣。

但随即,这最后的反抗,换来的,是更加残忍的、彻底的镇压。

“操!还敢叫唤!”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一把抓过身边一个男人脱下的、肮脏的囚服,揉成一团,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塞进了张荣芳那张还在尖叫的嘴里! “呜呜呜呜……!!!” 所有的声音,瞬间被堵了回去。

那件充满了汗臭和精味的、粗糙的布料,塞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窒息感和恶心感,让她剧烈地干呕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

她的最后一点反抗,被轻易地、彻底地扑灭了。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无休无止的、地狱的终章。

他们将她拖到监舍的中央,几个人粗暴地将她的四肢向外拉开,将她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形,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这场最后的、混乱的轮奸,开始了。

一个男人,骑在了她的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刃,再次狠狠地捅入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麻木的骚穴里。

另一个男人,则从后面,侵占了她那同样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后庭。

她的嘴巴,虽然被堵着,但也没有被放过。

一个男人解开裤子,用自己那根狰狞的、沾满了腥臊液体的龟头,在她那张挂满了泪痕的、苍白的脸上,肆意地摩擦、涂抹,然后强行挤进她的鼻孔,让她呼吸之间,都充满了属于他的、屈辱的气味。

她的那两团雪白的、早已被揉捏得青紫交加的乳肉,也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攥住,用力地、惩罚性地拧动着。

他们像一群疯狂的、进行着某种邪恶仪式的信徒,在她这具早已破碎的、作为祭品的身体上,发泄着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欲望。

张荣芳的身体,在数人同时的、不同节奏的侵犯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眼中,已经流不出更多的泪水,只剩下空洞的、血丝密布的绝望。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小兽般的悲鸣。

这场最后的狂欢,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当最后一个男人,也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野的咆哮,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那已经麻木不堪的身体上时,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

男人们,像一群退潮后的搁浅的鱼,一个个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监舍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那股腥膻、黏腻的气味,浓郁到了几乎令人作呕的地步。

张荣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以一个“大”字形的、极度屈辱的姿势,躺在监舍的中央。

她的身下,是一片由精液、汗水、以及她自己的体液混合而成的、肮脏的、黏腻的沼泽。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一股温热的、与之前那些污秽截然不同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涌了出来。

起初,只是涓涓细流。

但很快,那股细流,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汹涌的潮水! 是血。

是鲜红的、刺眼的、带着生命温度的、鲜活的血液! 那血液,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迅速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滩不断扩大的、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的血泊! “我操……这……这是怎么回事?”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最先发现了不对劲。

他指着那滩迅速蔓延的血泊,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当他们看到那鲜红的、仿佛流不尽的血液时,他们脸上那纵欲过度的、满足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冰冷的恐惧! “妈的!她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操!不会是要死了吧?!狱警说了,不能弄死她!” 刀疤脸的酒意和性欲,瞬间被这刺眼的红色给冲得一干二净!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铁门前,用拳头,疯狂地、用力地捶打着厚重的铁门! “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死人了!快他妈来人啊——!” >监狱医院,女王的驾临 当狱警用钥匙打开门,看到监舍内那如同屠杀现场般的、血腥的一幕时,也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不上追究这些囚犯的责任,他和另一个闻讯赶来的狱警,七手八脚地,将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浑身是血的女人,从血泊中抬了出来,发疯似的,冲向了监狱深处的医院。

紧接着,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第一监狱。

传到了林岚的耳中。

当林岚带着一名面容干练、神情冷峻的女医生,风尘仆仆地赶到“雄狮”监狱的医院时,抢救,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手术室的灯,亮着。

林岚站在手术室外,她穿着一身笔挺的、一尘不染的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担忧,也没有焦急。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座冰冷的、美丽的雕塑,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代表着生与死的门。

终于,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满头大汗的男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林岚,立刻立正站好,汇报道:“报告林监狱长,人……人抢救回来了。

” “说具体情况。

”林岚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是子宫破裂导致的大出血。

”男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因为……因为遭到了过于粗暴和频繁的性侵犯,她的子宫颈和子宫体,都出现了多处撕裂伤,其中一处,撕裂了主动脉……所以才导致了无法控制的大出血。

幸好……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血也备得足,否则……否则就真的没命了。

” 林岚静静地听着,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呢?”她问。

“还有……”男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为了止血,我们……我们不得不对她的子宫,进行了大面积的修复和缝合。

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她的子宫,受到了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损伤。

以后……以后恐怕,再也无法生育了。

” 无法生育。

听到这四个字,林岚那双冰冷的、毫无波澜的眼眸深处,终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奇异的光芒。

那是一种,比预想中的结果,更加令人满意的、冰冷的快意。

她要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摧毁。

她要的,是彻底地、剥夺张荣芳作为“女人”的一切。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以及,她身为女性最原始的、孕育生命的能力。

现在,这个目的,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达成了。

“她多久能恢复?”林岚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物品的维修周期。

“这个……恐怕需要很长时间。

”男医生面露难色,“监狱里的医疗条件有限,而且……而且那种地方的创伤,非常敏感,愈合起来很慢,感染的风险也很高。

想要完全恢复到能下地活动的程度,没个几个月,恐怕是不行的。

” “我不管需要多久,也不管需要什么资源。

”林岚转过身,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直视着男医生,“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让她好好活下去。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惊喜’。

明白吗?” 那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是!明白!”男医生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

林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地站在她身后的男医生,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着巨大恨意的平静。

“林监狱长,请您放心。

” 林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男医生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斯文的、戴着金边眼镜的脸。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