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的报复
老二暂时停止了那毁灭性的抽插,但并没有将自己的阳具从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拔出来。
他只是直起身,然后一把将张荣芳那瘫软无力的身体,从冰冷的铁桌上抱了下来。
“呜……?”张荣芳发出了不解的、惊恐的呜咽。
她被老二强行翻转过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了冰冷而肮脏的水泥地上。
她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和那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高高地翘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而老二,就站在她的身后,扶着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的巨物,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刚才提议的那个男人,立刻兴奋地搓着手,走了上来。
他站在张荣芳的面前,看着她那张挂满了泪痕和口水、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脸,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淫靡不堪的交合景象,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嘿嘿,小美人儿,”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张荣芳那已经被泪水浸透的、冰冷的脸颊,“别急,哥哥也来疼疼你。
” 说着,他绕到了张荣芳的身后,站在了老二的旁边。
张荣芳的瞳孔,因为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惊恐地放大了。
不……不要……那个地方……不可以…… 然而,她的意愿,在这里,比灰尘还要卑贱。
那个男人,已经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狰狞的阳具,对准了张荣芳那两片紧紧闭合的、从未被染指过的、圣洁的臀瓣之间的那一点幽深的凹陷。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甚至连一点润滑都没有。
他只是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胡乱抹了抹,然后,便对准了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启过的菊穴,狠狠地、用力地顶了上去! “呜呜呜呜呜——!!!”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被扭曲了的惨叫,从张荣芳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超越了撕裂的、如同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极致的剧痛! 她的后庭,像一朵被铁棍硬生生捅穿的、脆弱的花朵。
那紧致的、充满了褶皱的括约肌,在绝对暴力的入侵下,被无情地撑开、撕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那根粗糙的、滚烫的异物,一寸一寸地、强硬地向内顶入。
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她想向前爬,想逃离这非人的、贯穿身体的痛苦,但她身后的老二,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操!真他妈紧!比逼里还紧!”新加入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兴奋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只顶进去了一个头部,就被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夹住,寸步难行。
但这极致的紧致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咆哮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狠狠地向前一送!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捅破了的声音,他那根巨大的阳具,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完全地、深深地,埋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深处! 张荣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口中发出了濒死般的、嗬嗬的抽气声。
她感觉自己的后面,几乎要被这个男人给捅穿了! 一股温热的、腥甜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菊穴里流了出来,混合着男人涂抹的唾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前后夹击。
真正的、地狱般的、前后夹击。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从两个最私密的、最脆弱的地方,同时贯穿。
前面的男人,在她的骚穴里,进行着猛烈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后面的男人,在她的菊穴里,进行着艰涩的、却更加深入骨髓的研磨。
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两种同样毁灭性的痛苦,在她小小的身体里,交织成了一曲最残忍、最绝望的交响乐。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两个壮汉来回拉扯的破布娃娃,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狂暴的侵犯。
她梨花带雨地哭着,泪水、汗水、口水,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片。
她那副被蹂躏得凄惨无比、却又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而透出一股异样美感的模样,让周围那些围观的男人们,更加兴奋了。
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里的欲望,也燃烧得越来越旺盛。
终于,在她快要被这双重的折磨给逼疯的时候,在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野的咆哮。
两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洪流,同时在她身体的两个洞穴深处,猛烈地爆发开来! 前面,那已经被蹂躏得麻木的子宫,再次被灼热的精液灌满。
后面,那被撕裂的、火辣辣的肠道,也被另一股同样滚烫的液体,无情地侵占。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从她那已经彻底失去抵抗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然而,这并非结束。
这,仅仅是这场“盛宴”的、第二道菜。
剩下的那十个男人,早已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再也按捺不住了。
几乎是在那两人退出的瞬间,他们便一拥而上! “到我了!到我了!” “妈的,给老子也尝尝!”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嫌那只口球碍事,粗暴地一把将它从张荣芳的嘴里扯了出来。
“哈……哈……救……救命……” 在极致的痛苦和缺氧之后,张荣-芳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沙哑的、近乎于呓语的求救。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一根早已等待多时、狰狞而滚烫的阳具,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刚刚获得自由的、柔软的口腔里! “唔唔唔!!!” 那根巨物,长驱直入,粗暴地顶开了她的贝齿,压倒了她的舌头,直直地、捣向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拼命地干呕着,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但那根阳具,却在她嘴里,开始了野蛮的、深入浅出的抽送。
而这,仅仅是她身上正在发生的、其中一幕而已。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公共的、供人发泄的乐园。
她的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扛在肩上,高高地抬起,露出了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下体。
一个男人,正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巨根,在那已经失去了任何紧致感、只能被动承受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大片白色的、混合着血液和之前男人留下来的精液的泡沫。
另一个男人,则抓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侵占了她那已经撕裂、还在微微渗血的菊穴。
她的双手,虽然还被反绑在身后,却也没有被放过。
一个男人抓着她那双曾经弹奏过肖邦、如今却沾满了污秽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
甚至,她那两团雪白饱满、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泛起阵阵红晕的酥胸,也成了另外两个男人的玩物。
他们一个抓着一只,像是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地、用力地揉搓、挤压。
其中一个,更是低下头,张开嘴,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将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地、贪婪地吸吮、啃咬着。
五六个男人,像一群贪婪的、疯狂的鬣狗,分食着一具早已没有了灵魂的躯体。
他们将她翻来覆去,变换着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羞耻下流的姿势。
她的嘴巴,她的骚穴,她的菊穴……她身上所有可以被称为“洞”的地方,都被不同的、狰狞的、滚烫的阳具,轮流地、甚至同时地侵占着。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或者说,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麻木的疼痛所淹没,以至于她已经无法分辨,究竟是哪里更痛一些。
她的意识,开始飘离。
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幽灵,飘荡在寝室的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下方那个正在被一群男人肆意玩弄的、赤裸的、肮脏的女人。
她看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使用的抹布,沾满了各种各样污秽的液体——汗水、口水、精液、血液…… 她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顾盼生辉、充满了智慧和傲慢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无物,像两扇被砸碎了玻璃的窗户,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
她看到,男人们在她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他们笑着,吼叫着,咒骂着。
他们把她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可以随意处置的性爱玩偶。
这场被命名为“盛宴”的、残忍的轮奸,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寝室里的最后一个男人,也气喘吁吁地、将自己最后的一点欲望,射在了她那已经麻木的、沾满了各种污秽的脸上之后,这场狂欢,才终于渐渐地,落下了帷幕。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几乎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的、被他们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欲望和兴奋。
那是一种吃饱喝足之后,对于残羹冷炙的、随意的、不屑一顾的眼神。
张荣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黏腻肮脏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坏了的、被丢弃的娃娃,破碎,而肮脏。
而她的灵魂,早已在几个小时前,就死去了。
当最后一点滚烫的精液,带着羞辱的温度,在她冰冷的脸颊上缓缓滑落时,这场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的、名为“盛宴”的轮奸,终于落下了帷幕。
寝室里的空气,依旧混浊不堪。
那股由汗水、烟草、精液和血液混合而成的、浓稠而腥膻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一切。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裤,脸上带着那种饱餐餍足后的、懒洋洋的倦怠。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地、用最粗俗的语言,回味着刚才的“美餐”,像是在交流一道菜肴的口感。
“妈的,那娘们的逼,真他妈带劲!” “后面更爽!就是太紧了,差点给老子夹断了!” “嘴巴也不错,就是不怎么会含,还得再调教调教。
” 他们谈论着她,就像在谈论一件物品,一块肉,一个没有任何感觉和尊严的玩物。
没有一个人,再多看一眼地上那个赤裸着、蜷缩着、被他们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张荣芳就那么躺在冰冷的、黏腻的、汇聚了十几个男人污秽的水泥地上。
她的身体,像一幅被肆意涂抹、彻底毁掉的画作,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红肿的咬痕,以及已经开始凝固的、斑驳的精斑和血迹。
她的长发,像一团枯萎的海草,与地上的污秽黏连在一起。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但那双曾经明亮而傲慢的眼睛里,此刻,什么都没有。
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绝望。
那是一片死寂的、空洞的、如同宇宙尽头的黑洞般的虚无。
她的灵魂,已经从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躯壳里,抽离了出去。
就在这时,寝室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那个一直守在门口的狱警,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用脚踢了踢离他最近的一个囚犯。
“行了,都他妈爽完了吧?爽完了就赶紧干活!”他的语气,像是在催促一群刚吃完饭的猪去清理猪圈,“林监狱长交代了,手脚麻利点,把这儿收拾干净,别他妈留下一丁点痕迹!” 男人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懒懒散散地行动起来。
“龙头,你带几个人,把地拖了。
”狱警指挥道,“老二,还有你,你,你们几个,把‘东西’弄到浴室去,给她洗干净了。
妈的,弄得跟个屠宰场似的。
” “东西”。
他又一次,用这个词来称呼她。
被点到名的老二,和另外两个男人,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肮脏不堪的、几乎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恶。
“操,真他妈麻烦。
”其中一个男人抱怨着,却还是弯下腰,粗暴地抓住了张荣芳的一条胳膊。
另一个人则抓住了另一条。
他们就这样,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赤裸的、瘫软的身体,在肮脏的地面上拖行着,走向了监舍尽头的公共浴室。
她的皮肤,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头歪在一边,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昏黄的灯泡。
>浴室,冰冷的清洗 “雄狮”监狱的公共浴室,是一个巨大而冰冷的空间。
墙壁上贴着已经发黄的白色瓷砖,许多地方已经开裂、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廉价消毒水和霉菌的味道。
张荣芳被拖了进来,然后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但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妈的,先冲冲。
”老二不耐烦地拿起墙边一个高压水龙头,打开了开关。
“哗——!” 一股冰冷的、强劲的水流,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冲击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那冰冷刺骨的感觉,终于让那具如同死去的躯壳,产生了一丝本能的、轻微的颤抖。
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那些黏腻的精斑、干涸的血迹,在强劲的水压下,被冲走,汇成一股股浑浊的、灰白色的液体,流向地漏。
水流同样冲刷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红肿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麻木的表情。
“操,里面怎么弄?”一个男人看着她那两腿之间,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皱着眉头问道。
老二看了一眼,也觉得有些棘手。
他想了想,对另一个男人说:“你,去把她手按住了。
”然后,他自己蹲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欲仙欲死、如今却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骚穴,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沾满了机油味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直接捅了进去! “呜……”张荣芳那死寂的身体,终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内部的侵犯,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老二的手指,在她那被十几个男人轮番蹂躏过的、早已失去了任何紧致感的甬道里,粗暴地搅动着、抠挖着。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污秽,从她的阴户里,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那是在她体内积攒了三个多小时的、十几个男人留下的精液。
“我操,真他妈能装啊!”旁边帮忙按着她的男人,看着那几乎流不尽的白浊液体,发出了惊奇的、带着一丝淫邪意味的感叹。
老二面无表情地,像清理一个被堵住的下水道一样,反复地抠挖着,直到感觉里面差不多干净了,才把手抽了出来。
然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她身后那个同样惨不忍睹的、撕裂的菊穴。
“这边也得弄弄。
”他说着,示意另一个男人,“你来。
”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上前,同样用最粗暴的方式,清理了她那被撕裂的后庭。
整个过程,张荣芳就像一个被拆卸开来清洗零件的机器。
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随意地翻弄、摆布。
她的双手,依旧被那根浸透了汗水和污秽的绳子反绑在身后。
她的尊严,她的隐私,她作为“人”的一切,都在这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哗哗作响的水声中,被彻底地、冲刷得一干二净。
当他们觉得差不多“洗干净”了之后,便关掉了水龙头。
“行了,就这样吧。
”老二站起身,擦了擦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令人厌烦的杂务。
就在这时,那个狱警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浑身湿透、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溺死的、光秃秃的小猫一样的张荣芳,从手里扔过来一套干净的囚服和一根崭新的、更加粗硬的麻绳。
“把这个给她换上。
”他命令道,“那根旧绳子扔了,用这根新的,给我重新绑结实点!” 老二他们不耐烦地,七手八脚地,将那件干净的囚服,套在了张荣芳那还在滴水的、冰冷的身体上。
然后,他们解开了那根已经磨得血肉模糊的旧绳子,又用那根崭新的、更加坚硬粗糙的新绳子,将她的双手,以一个更加痛苦、更加扭曲的角度,重新反剪、捆绑在了身后。
新绳子,摩擦着手腕上那些新鲜的、被水泡得发白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但张荣芳,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一个娃娃。
一个被玩坏了,清洗干净,换上新衣服,重新捆好,准备被送回货架,等待下一次被取用的娃娃。
>后勤楼,女囚宿舍,地狱的回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回到那栋属于女囚的后勤楼的。
或许是被拖着,或许是被架着。
她的记忆,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的空白。
当她再次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时,她已经身处在三楼那间熟悉的、充满了女人气息的宿舍里了。
宿舍里的其他七个女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看着她。
她们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有好奇,有嫉妒,有幸灾乐祸,有鄙夷,还有一丝丝隐藏得极深的、因为看到了同类的悲惨下场而产生的恐惧。
张荣芳被两个男狱警,像扔一件行李一样,扔在了她自己的床铺上。
然后,狱警们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个充满了诡异沉默的空间。
沉默,被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恶意的嗤笑声打破了。
是王莉。
她抱着手臂,走到张荣芳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张总吗?”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向张荣芳那已经麻木的神经,“怎么了这是?失魂落魄的,跟被鬼操了似的。
” 她的话,引来了一阵压抑的窃笑。
另一个女人,李梅,也走了过来,她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荣-芳那湿漉漉的、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被带到男监那边去‘加餐’了?啧啧,那边的男人,精力旺盛得很吧?” “怎么样啊?张总?”王莉蹲下身,凑到张荣芳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毒快意的、气声般的音量,问出了那个最残忍、最诛心的问题,“被那么多男人干,爽不爽啊?” 爽不爽啊?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张荣芳那已经封闭的、黑暗的意识囚笼。
那些被她强行压抑、强行屏蔽掉的、地狱般的画面,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那一张张狰狞的、充满了欲望的脸! 那一根根粗大的、野蛮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阳具! 那撕心裂肺的、被贯穿的剧痛! 那被前后夹击的、无助的屈辱! 那被当成肉便器一样、被肆意玩弄的、肮脏的画面! “啊……” 一声微弱的、不似人声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声音,从张荣芳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那空洞的、死寂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之物的骇然。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蜷缩在床上,双手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无法拥抱自己,无法寻求任何一丝温暖和安慰。
她只能那么无助地、剧烈地发着抖,仿佛想要将那些侵入她身体的、肮脏的东西,全都抖出去。
陈丽,从始至终,都只是远远地、冷冷地看着。
她没有像王莉她们那样上前去嘲讽。
她的脸上,也没有那种幸灾乐祸的、肤浅的快意。
她的眼神,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冰冷的审视。
她看着那个在床上抖得像风中落叶一样的女人,看着她那副被彻底摧毁、再也拼凑不起来的模样。
一种大仇得报的、冰冷的、空虚的快感,在她的心底,缓缓地升起。
但同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情绪。
她恨张荣芳,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可当她真的看到张荣芳被摧毁成这副模样时,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因为,眼前这个,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张总”了。
这只是一个,破碎的、肮脏的、连灵魂都被人踩碎了的……东西。
而王莉的嘲讽,还在继续。
“不说话?看来是爽得说不出话来了?”她伸出手,想去拍张荣芳的脸。
但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张荣芳那剧烈的颤抖,却猛地,停了下来。
她停止了颤抖。
她停止了呻吟。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蜷缩在那里,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一动不动。
仿佛,刚才那剧烈的颤抖,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能量。
她又变回了那个娃娃。
那个破碎的、安静的、再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布娃娃。
日子,在张荣芳的世界里,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颜色和质感。
它不再由日出和日落构成,而是由两种状态组成:麻木的、行尸走肉般的劳作,以及对下一次地狱降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像一台被设定了简单程序的、破旧的机器。
每天清晨,她会在其他女囚复杂的目光中,默默地起床,用那双被新绳索磨得血肉模糊、却又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结下硬茧的手,去清洗那些堆积如山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衣物。
她的动作机械、缓慢,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不再与任何人交流。
王莉和李梅的嘲讽,对她而言,就像是风吹过耳边,激不起一丝涟 漪。
陈丽那冰冷的、夹杂着快意与复杂的审视,她也视而不见。
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由无边黑暗和彻骨寒冷构筑的、绝对隔音的茧房。
但她知道,这平静只是假象。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精准的、为恐惧而生的时钟。
每一次心脏的跳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在为下一次的“奖励时间”倒数。
她能感觉到,那股盘踞在“雄狮”监狱上空的、属于林岚的、冰冷的恶意,正在积蓄着,等待着下一个月圆之夜,将她再次拖入深渊。
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那一次长达三个多小时的轮奸,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她的下体,时常会隐隐作痛,尤其是在阴雨天。
她不敢用力,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那被撕裂的、娇嫩的内壁,似乎永远也无法愈合了。
但比身体的创伤更可怕的,是灵魂的死亡。
她不再做梦了。
因为她的每一天,都活在比噩梦更恐怖的现实里。
这一天,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那两名身材高大的男狱警,带着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的表情,再次出现在后勤楼的洗衣房时,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