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的报复
“听好了!”负责交接的狱警,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粝,“这里,就是你们未来三个月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一楼是洗衣房,二楼是厨房和餐厅,三楼是你们的宿舍。
” “我们的规矩很简单!”他用警棍指了指那道高高的隔离网,“你们,待在楼里,不准出去!他们,待在那边,不准进来!每天,做好的饭菜、洗好的衣服,会由我们的人,通过那个传送口送过去。
你们,和他们,不会有任何直接接触!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女囚们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安心。
这个“绝对隔离”的承诺,像一剂强效镇定剂,让她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下来。
只有张荣芳,在听到这句话时,心脏猛地一缩。
【不会有任何直接接触……】 这句话,在她的耳中,听起来像是一个最恶毒、最讽刺的谎言。
>“雄狮”监狱,后勤楼,一周后 新的工作,开始了。
对其他女囚来说,这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着她们早已习惯的、繁重的体力劳动。
但对张荣芳而言,这却是一场全新的、让她手足无措的灾难。
她这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唯一擅长的,就是指挥别人,和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而现在,她却要面对小山一样堆积如山的、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属于几百个男人的脏衣服。
她要站在巨大的、蒸汽腾腾的锅炉前,用和她手臂差不多粗的铁铲,去翻动那足以淹没她的米饭。
她做得一塌糊涂。
洗衣服的时候,她分不清洗涤剂和消毒液,弄出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泡沫,差点把机器给烧了。
做饭的时候,她力气太小,连土豆都削不好,不是削掉一大块肉,就是把手给划伤。
她的笨拙和无能,让她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累赘。
“喂!张荣芳!你他妈是没长手吗?这点活都干不好!” “离那锅远点!你想把我们都毒死吗?” 就连一直对她保持着沉默仇恨的陈丽,在看到她差点把一整袋盐倒进汤里时,也忍不住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张荣芳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缩在角落里,做着一些最简单的、比如择菜之类的活,但即便如此,她也做得慢吞吞的,毫无效率。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进林岚为她设下的圈套里。
她用她的“无能”,亲手为自己的“被惩罚”,提供了最完美的、最无可辩驳的理由。
这一天,林岚来了。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在一群“雄狮”监狱的狱警簇拥下,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走进了这栋后勤楼。
她的出现,让整个洗衣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女囚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紧张地站直了身体。
林岚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全场。
最后,毫无意外地,定格在了那个笨手笨脚、正在和一堆打结的床单搏斗的张荣芳身上。
“7347号。
”林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出列。
” 张荣芳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了。
终于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床单,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一步一步,挪到了林岚的面前。
“抬起头来。
”林岚命令道。
张荣芳缓缓地抬起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听说,”林岚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好。
是吗?” “我……我……”张荣芳的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该怎么回答? 说“是”,就是承认自己的无能,承认自己不配得到这个“减刑”的机会。
说“不是”,那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撒谎。
“看来,之前对你的教育,还是不够深刻。
”林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残忍的微笑,“你还没有学会,如何做一个‘有用’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上一课。
” 她转过头,对身后的狱警说道:“把她给我绑起来。
” 两名身材高大的男狱警,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张荣芳架了起来。
“不……不要……”张荣芳本能地开始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这次,”林岚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腔调,“我们换个新花样。
” 狱警们拿出了绳子,比之前在第一监狱用的那根,更粗,更硬。
他们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力向上提拉,然后一圈圈地死死捆住。
接着,他们又将她的双脚脚踝,也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张荣芳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
但,这还不是结束。
林岚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变态的、创造性的兴奋光芒。
“把她的头,给我套上。
” 一名狱警拿来一个粗麻布做的、只在屠宰场里才能见到的那种头套,不由分说地,猛地套在了张荣芳的头上! 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令人窒息的黑暗!粗糙的麻布,摩擦着她的脸颊,散发着一股霉味和尘土味。
“唔……唔!”她想尖叫,想呼救,但下一秒,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带着橡胶味的球状物,被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那是一个口球。
它撑开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让她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绝望的“呜呜”声。
皮带绕过她的后脑,被用力地扣紧,勒得她的下颚生疼。
视觉、语言,在瞬间被同时剥夺。
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然而,林岚似乎还嫌不够。
“把她的耳朵,也给我堵上。
” 张荣芳感觉到,有两团冰冷的、黏腻的东西,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耳道里。
大概是某种特制的耳塞。
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洗衣房里机器的轰鸣声、女囚们的呼吸声、狱警的脚步声……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沉闷的轰响。
视觉、语言、听觉…… 她被彻底地、关进了一个由她自己的身体构筑的、绝对黑暗、绝对寂静的、孤立无援的囚笼里。
她不知道林岚想干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被彻底地、掌控在了别人的手中。
她感觉到自己被两个人抬了起来,离开了洗衣房。
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但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隐隐约约地,她似乎听到了一些遥远的、从耳塞的缝隙中艰难地渗透进来的、模糊不清的声音。
好像……是笑声? 有男人的笑声,还有林岚那清冷的、像是在和谁交谈的声音。
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笑什么? 她被抬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上楼梯,拐弯,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
最后,她被重重地,扔在了一张冰冷的、坚硬的平面上。
像是一张床,或者一张桌子。
她能闻到空气中,有一种陌生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味道。
那是汗味、烟草味、廉价肥皂味和一种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深入骨髓的战栗。
【这里是哪里?!】 【他们要把我怎么样?!】 无尽的、黑暗的等待,每一秒,都是炼狱般的煎熬。
突然。
头上的那只粗麻布袋,被猛地一下,扯了下来! 刺眼的光线,让她瞬间眯起了眼睛。
过了好几秒,她的视力,才终于缓缓地恢复。
然后,她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一股比死亡本身还要恐怖的、冰冷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正躺在一间巨大而空旷的房间中央的一张铁桌上。
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而在这个房间里,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不,不是人。
是男人。
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穿着统一的蓝色囚服的、剃着光头的男人。
他们有的坐在床沿上,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就那么站着。
这里,是“雄狮”男子监狱的寝室。
而他们,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
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饥饿了几个世纪的、终于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最原始、最赤裸、最不加掩饰的欲望和邪恶。
那是一种混杂着残忍、好奇、兴奋和贪婪的、能将人活生生吞噬掉的眼神。
张荣芳的大惊失色,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脸上,是纯粹的、极致的、因超出理解范围而近乎崩溃的骇然。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林岚那句“不会有任何直接接触”的真正含义。
她终于明白了林含辛茹苦地将她治好,是为了什么。
林岚不是要惩罚她的无能。
林岚是要…… 把她,当做一件礼物,一件玩物,一件可以用来安抚和奖赏这群饥渴的雄狮的祭品,扔进了这个,真正的、最可怕的斗兽场里。
而林岚,就站在人群的最后方,靠着门框,双臂环胸。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张荣芳永远也忘不了的、冰冷的、胜利的微笑。
那微笑,仿佛在说: “张总,好好享受,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盛宴吧。
” 那双曾经在无数份价值亿万的合同上签下名字、曾经戴着几十万名表、曾经被精心呵护得看不见一丝瑕疵的手,此刻正被粗硬的麻绳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新生的粉色嫩肉与粗糙的绳索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这点痛,与她此刻所见、所感知的地狱相比,渺小得如同一粒微尘。
【不……不……不!!!】 她的灵魂,在身体的囚笼里,发出了凄厉的、无声的尖叫。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想要求饶,想要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眼泪、用金钱、用一切可以交换的东西,来换取一丝生机。
然而,那只冰冷的、坚硬的口球,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
它撑开了她的牙关,压迫着她的舌根,将她所有求饶的、咒骂的、尖叫的音节,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绝望的“呜呜”声。
大量的、不受控制的唾液,因为口球的刺激而不断分泌,顺着她的嘴角,与那同样不受控制的、滚烫的眼泪混合在一起,狼狈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身下冰冷的铁桌上。
她这副梨花带雨、惊恐万状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这间寝室里所有压抑已久的、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男囚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和好奇,迅速转变成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饿狼般的贪婪。
他们像打量一块被精心处理过、即将被分食的鲜肉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荡。
那单薄的囚服,根本无法遮掩她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好的、丰腴而饱满的轮廓。
粗俗的口哨声和压抑的、淫邪的笑声,开始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操!真是个极品!” “妈的,这皮肤,比豆腐还嫩!” “看那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有多大!” 这些污言秽语,像无数只黏腻的、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战栗。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似乎是这个监舍的头目,他一开口,周围的嘈杂声便立刻小了下去。
“都他妈给老子安静点!”疤脸大汉的声音,洪亮而粗野。
他走到铁桌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捏住张荣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林监狱长说了,这是奖励咱们这段时间工程干得好的。
大家别他妈浪费,也别抢,都有份!给老子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林监狱长……奖励…… 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进了张荣芳的大脑!她最后的一丝幻想,被彻底击得粉碎! 这不是某个狱警的私自行为,这不是一场意外的暴乱。
这是林岚,那个美丽的、冰冷的、如同魔鬼般的女人,亲手策划、亲口允诺的、一场针对她一个人的、盛大的、公开的轮奸盛宴! 她就是那道菜,而这些男人,都是被邀请来品尝的宾客。
就在张荣芳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时,寝室门口的一个男狱警,也懒洋洋地开口了,他的话,彻底断绝了任何可能存在的变数。
“龙头说得对。
林监狱长说了,这次是试点。
你们12监舍先来,后面表现好的,每个监舍都会轮到。
行了,其他监舍的,都他妈给老子滚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随着狱警的驱赶,那些不属于这个监舍的男囚们,虽然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嫉妒,但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悻悻地离开了。
很快,巨大的寝室里,就只剩下了十二名囚犯,那个狱警,以及躺在桌子上、如同祭品般的张荣芳。
狱警关上了门,自己则靠在门边,点上了一根烟,摆出了一副“你们随意,别闹出人命就行”的监工姿态。
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与世隔绝的、专为她而设的行刑场。
疤脸大汉,也就是那个“龙头”,狞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解开了捆在她脚踝上的绳索。
这并非仁慈,这只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侵犯。
张荣芳的双腿,在恢复自由的瞬间,便本能地开始乱蹬、乱踢。
她想蜷缩起来,想保护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滚开!别碰我!滚开!】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但身体上的反抗,在一个体重是她两倍还多的壮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嘿,还是个烈马!”龙头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用自己的膝盖死死地压住。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她那身单薄的囚服,被龙头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因为没有准备而被真空穿着的、雪白而丰腴的胴体。
两团尺寸惊人的、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乳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颤动。
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早已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樱桃。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精心修剪过的、象征着女性最私密尊严的幽谷。
“哇哦——!” 周围的男人们,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喝彩声。
他们的眼睛里,喷射出贪婪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就扑上来。
张荣芳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毛皮、赤裸裸地展示在屠宰台上的动物。
羞耻、恐惧、绝望,像三座大山,压得她几乎要窒息。
龙头已经急不可耐了。
他甚至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抚和挑逗。
他只是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狰狞的肉刃,从他肮脏的裤裆里弹跳了出来。
那东西呈一种骇人的紫红色,因为过度充血而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透明的液体。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
张荣芳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
她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粗野、如此充满了暴力美感的、如同凶器一般的男性器官。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她的双腿被死死压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的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
龙头狞笑着,扶住自己那根巨物,对准了她那片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着的、干涩的私密缝隙。
然后,他挺起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沉! “呜呜呜——!!!”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被口球压抑得模糊不清的悲鸣,从张荣芳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撕裂!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穿身体的、极致的剧痛,从她的下体,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个男人,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了! 那根粗大的阴茎,没有任何润滑,就那么野蛮地、强硬地、一寸一寸地,挤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的甬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内壁,正在被那粗糙的肉刃无情地研磨、撕扯。
一股温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地流了出来。
是血。
她被操出血了。
“哈……真他妈的紧!爽!”龙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破开紧致的快感。
他没有给张荣芳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原始、最野蛮的抽插! “砰!砰!砰!” 沉闷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他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用尽全力,将自己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撞向她子宫的最深处。
张荣芳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狂野的冲撞而剧烈地颠簸着。
她的长发散乱在铁桌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水。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羞辱中,阵阵发黑。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在他每一次的撞击下,都在剧烈地晃动,拍打出淫靡的浪花。
她能看到,周围那十一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被侵犯的部位,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的腿间,进进出出。
羞耻感,已经麻木了。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撕裂般的疼痛。
这个男人,积攒了太久的欲望。
他的耐力,好得惊人。
他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驰骋着。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
张荣芳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被撑满、被撕裂的、火辣辣的痛。
终于,龙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啊——!要射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巨根,狠狠地、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的、腥膻的、带着惊人热量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带着积攒了几年的、浓稠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多,多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这股灼热的液体,瞬间撑满、灌满。
温热的感觉,从子宫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避孕药……】 在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中,她的脑海里,竟然闪过了这个念头。
林岚,在把她送进这个地狱之前,就已经为她“贴心”地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她要的,是她的痛苦,她的屈辱,而不是一个意外的、麻烦的“结果”。
龙头喘着粗气,从她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随着巨物的抽出,一股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血水的、白浊而黏稠的液体,从她那被蹂躏得一片泥泞、微微张开的淫穴里,“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流淌在她的大腿根部,景象淫靡不堪。
张荣芳像一条濒死的鱼,瘫在铁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然而,她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没有。
第一个行刑者,刚刚退下。
第二个,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另一根同样狰狞的、蓄势待发的凶器,走到了她的面前。
“嘿嘿,龙头,爽完了吧?”那个男人脸上带着贪婪而急切的笑容,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巨物,一边对张荣芳说道,“小骚货,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轮到我了。
” 那第二个走上前的男人,身形比疤脸龙头要精瘦一些,但那份精瘦中,却透着一种如同钢筋般的、更加危险的爆发力。
他脸上挂着一丝阴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解开裤子时,露出的那根阳具虽然在尺寸上略逊于龙头,却显得更加坚硬、挺翘,顶端的颜色深得发紫,像一根烧得发红的烙铁,散发着一股焦躁而急切的热气。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是在龙头退下的同一瞬间,便扶着自己的凶器,对准了张荣芳那已经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穴口。
“呜——!” 张荣芳的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刚刚承受过一场风暴的骚穴,连最轻微的触碰都感到火烧火燎,更何况是再一次被如此粗暴地贯穿。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颤抖。
他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湿滑而沉闷的声响。
那根坚硬的肉刃,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再次楔入了她那饱受创伤的身体。
“啊啊啊呜呜呜!!!” 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绝望的悲鸣,从口球的缝隙中艰难地挤出。
如果说第一次是撕裂,那么这一次,就是在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被一根粗糙的盐棒无情地、反复地研磨! 剧痛,如同烧熔的铁水,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是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血淋淋的伤口,正在被另一件凶器无情地蹂躏、破坏。
“哈……操!真他妈爽!比龙头那老家伙说的还紧!”这个被称作“老二”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的冲锋,比龙头更加猛烈、更加迅速。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不知疲倦的野狗,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张荣芳散乱在脸颊边的发丝。
“砰!砰!砰!砰!”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张荣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撞得移位了。
她的身体,在冰冷的铁桌上,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男人粗暴地拽回来,继续承受着那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撞击。
她已经流不出更多的眼泪了,眼中只剩下空洞的、死灰般的绝望。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一直看得眼热的囚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对正在疯狂冲刺的“老二”说道:“老二,别他妈一个人爽啊!俗话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这句话,像一道来自地狱的圣旨,瞬间宣判了张荣芳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更加恐怖的命运。
正在她身上驰骋的老二,动作微微一顿。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身下已经毫无反抗、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张荣芳,脸上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满不在乎地吐出两个字: “请便。
” 张荣芳的心,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彻底沉入了无底的、冰冷的深渊。
“请便”…… 她在他眼中,甚至连一个需要被征求意见的“人”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件物品,一个公共的、可以被随意分享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