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骚骚女友林宛雪

“好大……老公……你的肉棒好烫……”她在我耳边用气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电影院里好刺激……我下面……已经全都湿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的欲望,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唔……” 当那滚烫的头部被她湿热紧致的穴口含住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甬道是如何被我一点点撑开,内壁的软肉是如何贪婪地、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我。

终于,在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噗嗤”声后,我整根没入,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身体里。

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刺激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们正坐在一个公共场所,周围有陌生人,巨大的银幕上正放着电影,而我,却在最深处占有着我的女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擂鼓。

小雪显然比我更享受这种状态。

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抬起,都让我的顶端与她最敏感的深处若即若离;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研磨。

“啊……嗯……”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感觉那里的皮肤都要燃烧起来。

“骚货……在这种地方也敢发情……”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女神……是怎么在男人的肉棒上……变成一个离不开干的婊子……啊……” 她的话语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的欲望又涨大了几分。

我搂住她的腰,配合着她,开始向上顶弄。

我们的动作逐渐加快。

座椅因为我们的动作,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在电影巨大的音效中虽然并不明显,但却像重锤一样敲打在我们紧张的神经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内部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老……老公……不行了……我……我要叫出来了……”她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叫出来,没关系,让他们听听,你有多骚。

”我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

我的话语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她猛地向上挺身,然后重重地坐下,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最终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紧紧包裹。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夹紧了我的腰,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银幕上,深海巨兽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而银幕下,我的小妖精,刚刚经历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惊心动魄的灵魂海啸。

她就那么趴在我身上,休息了很久。

电影演了些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和高潮后那黏腻而甜美的余韵。

电影在一片混乱的爆炸和光影中结束。

我们等到其他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整理好彼此的衣物,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走出放映厅,小雪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

她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仿佛需要我的支撑。

她的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水光潋滟,看起来比电影开始前更加妩媚动人。

“刚才……爽不爽?”她凑过来,小声问我。

“差点被你这个小妖精榨干。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

“才没有,”她不满地撅起嘴,“我还能再吃三大碗呢。

”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很快,我就知道她是认真的。

我们没有开车,因为电影院离家不远。

午夜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只有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凉爽的夜风吹过,让她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身体感到一丝惬意。

走着走着,她突然拉住了我,将我拽进了一条更黑暗的、通往一个小型社区公园的岔路。

这个公园到了晚上几乎不会有人来,只有几盏昏暗的地灯,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你干嘛?”我有些不解。

她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走到了公园深处的一片草坪旁。

这里光线更加黯淡,周围的树影张牙舞爪,像鬼魅一般。

她忽然松开我的手,转过身面对我。

眼神里,是比在电影院时更加疯狂、更加原始的欲望。

“老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在这里,现在,我要你。

” “在这里?你疯了?”我环顾四周,虽然荒凉,但终究是室外,是彻底的公共场合。

“我没疯。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妖异,“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急需主人的安抚。

”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

她竟然真的就那么撩起连衣裙,在冰凉的水泥路边,缓缓地跪了下去,然后双手撑地,摆出了一个母狗交配的姿斯。

她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甚至还学着小狗的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充满了乞求和献媚。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模仿出来的、动物般的呜咽,“你的小母狗在这里等您临幸呢……它好骚,好想要……连路都走不动了……” 这一刻,我承认我的理智被彻底击溃了。

白天的知性主持人,江城电视台的门面,此刻正像一只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肮脏冰冷的地上,只为了满足她那深不见底的欲望。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我甚至没有犹豫,立刻上前,拉下了自己的裤子。

“真是条不知羞耻的贱狗,”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这么喜欢在外面被人干?” “是……嗯……小母狗就是贱……就喜欢在外面……让主人随时随地都能干……”她扭动着腰肢,用她挺翘的臀部蹭着我的腿,发出“嗯嗯啊啊”的撒娇声。

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从后面进入。

我绕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既然是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先给主人舔干净。

” 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似乎就等着我这句话。

“是,我的主人!” 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伸出她那灵活的丁香小舌,开始为我口交。

夜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周围是寂静的黑暗,只有我们两人存在。

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我只能看到她头颅的起伏,和听到从她口中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吮吸声。

她的技术是那么好,舌头、嘴唇、喉咙,每一个部分都运用到了极致。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圈,时而又将整根深含入口,用喉咙去感受我脉搏的跳动。

她抬起眼帘,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她正在进行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事业。

“呜……呜呜……”她嘴里含着我的巨大,还试图发出声音,告诉我她有多享受。

我抚摸着她的头,就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宠物。

我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种场景太过超现实,太过刺激。

一个在电视上谈论文化与历史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为我服务。

这强烈的反差,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聚、攀升。

“啊……小雪……我要……”我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

她听懂了我的话,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和卖力。

她用尽全力地吞咽、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所有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的躲闪,甚至主动迎合着,将我的释放尽数吞下,一滴不漏。

结束之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痕迹。

她看着我,满足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粹而快乐,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慢慢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麻木。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湿巾,仔细地擦干净嘴角,然后又帮我整理好衣裤。

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挽住我的胳膊,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我们回家吧,老公。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嗯。

”我应了一声,心中百感交集。

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我知道,我们的心因为刚才那共同的疯狂秘密,而贴得更近了。

我们的欲望,像一种永不满足的藤蔓,在每一次疯狂的缠绕后,非但不会枯萎,反而会滋生出更多、更奇诡的花朵。

在征服了家庭、影院和公园的夜晚之后,小雪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她白日里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领地——电视台。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下午,我正在公司敲着枯燥的代码,一行行的字符在屏幕上滚动,像无穷无尽的灰色雨丝。

下午三点,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小雪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在吗?” 我以为她又是遇到了什么电脑问题,便随手回道:“在,怎么了老婆?” 一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这次却是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

办公室里很安静,同事们都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拿起手机,插上耳机,走到茶水间一个无人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了小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她似乎是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身后是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种典籍和奖杯。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对着镜头,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知性而温婉的微笑。

“老公,在忙吗?”她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

“还好,刚忙完一阵。

怎么了?突然打视频过来。

”我压低了声音,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预感。

她这个样子,太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你。

”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却开始变化了。

那种端庄和温婉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钩子的魅惑,“而且,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门也锁了。

”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你……想干什么?” “你猜?”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轻得像羽毛。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摘下了那副象征着知性的金丝眼镜,随手丢在桌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是解开了第一道封印。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侵略性和赤裸裸的欲望。

她将手机用一个支架立在办公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拍到她的上半身。

“老公,不,我的主人,”她换上了那个我们都心照不宣的称呼,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沙哑的性感,“您的专属小母狗,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突然发情了。

它好想您,想得小穴里都开始流水了。

” “哦?”我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汇集,“那你这个骚货,想让主人怎么帮你?” “主人,”她看着镜头,仿佛在看着我的眼睛,“我想……让你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把自己弄舒服。

”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解开了米白色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质料极好,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她那丰满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

“光这样可不够。

”我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嘶哑。

“是,主人。

”她温顺地回答。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从第一颗,到第二颗,再到第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一点点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当她解到最后一颗纽扣时,她没有立刻敞开,而是故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挑逗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猛地将衬衫向两边拉开。

“轰!”我的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没有穿内衣。

那两座傲然挺立、饱满雪白的巨乳,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完整地弹跳出来,在镜头前微微晃动着。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标准的水滴形,雪白的肌肤上透着健康的粉色,顶端那两颗精致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主人……您看……您的专属奶牛,已经准备好为您产奶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托住了那对豪乳,轻轻地向上挤压。

雪白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痴迷而淫荡的表情。

“嗯……啊……好胀……奶子好胀……”她开始用双手揉捏起自己胸前的丰盈,口中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呻吟。

她的动作很大胆,时而画圈,时而抓握,时而又用指尖去捻动那两颗敏感的乳头。

“骚货,叫大声点,”我对着话筒命令道,“让主人听听,你在办公室里发情的声音。

” “是……啊……主人……您的母狗……好骚……嗯啊……奶子好痒……乳头好硬……好想……好想让主人用力地吸……用力地咬……”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

隔着耳机,我都能想象到这声音如果被外人听到,会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而她,江城电视台的林宛雪,正坐在她那象征着荣誉和地位的办公室里,敞开衣襟,揉着自己的奶子,为电话另一头的我,进行一场色情至极的个人直播。

“转过去,”我下达了新的指令,“让主人看看你那骚屁股。

” “遵命,我亲爱的主人。

”她喘息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将手机的角度向下调了一点,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镜头,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臀部,瞬间成为了整个画面的焦点。

那是一个完美的、挺翘的蜜桃臀,浑圆、饱满,被薄薄的裙料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中间那道臀缝深邃而清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再撅高一点,骚母狗。

”我命令道。

她听话地将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几乎与桌面平行。

她甚至还配合地左右摇晃着,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随之晃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主人……您看……母狗的屁股……是不是很翘?是不是……很想从后面……狠狠地用您的大肉棒……把它插烂?”她一边摇,一边用淫荡的语调说着。

“当然想,”我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快要爆炸了,“但现在,主人要看你用自己的手指,去操自己的骚穴。

” “是……主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看到她一只手继续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则撩起了她的裙摆,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

“啊……”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虽然看不见她裙下的具体景象,但从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中,我能想象出那里是何等的泥泞不堪。

“嗯……哈……好湿……主人……您的母狗……下面已经变成一片沼泽了……好痒……啊……好空虚……”她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打着圈。

“插进去。

”我冷酷地命令道。

“啊!”她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显然,她已经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感觉怎么样?我的小母狗?” “好……好舒服……啊……被自己的手指……插进来的感觉……好羞耻……又好刺激……嗯啊……主人……我就是一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母狗……”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自己的体内快速地抽插着。

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晃动,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她的呻吞声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哈啊……哈啊……主人……看着我……快看着我……母狗要……要被自己玩得高潮了……不行了……要喷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变成了最尖锐的嘶吼。

我看到她撅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猛地绷直。

虽然隔着裙子,但我几乎能想象到那壮观的景象——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被这极致的快感逼迫出来,瞬间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裙下的隐秘地带,浇灌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劲来。

她慢慢地直起身,转过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头发有些散乱,眼神迷离而满足,看起来就像刚刚被狠狠疼爱过一番。

她看着镜头里的我,露出了一个疲惫而幸福的笑容。

“主人……您……都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看到了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在办公室里把自己玩到喷水的。

” “那……主人您满意吗?” “很满意。

”我由衷地说道,“我的小母狗,今天表现得很好。

” 她甜甜地笑了起来,然后拿起桌上的湿纸巾,开始不慌不忙地清理自己。

我看着她整理好衣衫,重新戴上眼镜,盘好头发,在短短几分钟内,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知性的林宛雪主持人。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色情直播,只是一场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短暂而又疯狂的梦境。

如果说办公室的自慰直播,是小雪对自己神圣领地的初步亵渎,那么,她接下来的计划,则是彻彻底底地,向整个世界宣告她骨子里的疯狂。

那是在又一个节目录制日的早晨。

她像往常一样在我怀里醒来,却递给了我一个黑色丝绒的小盒子。

我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粉色的、小巧精致的“跳蛋”。

它的设计非常高科技,表面是亲肤的硅胶材质,而且没有任何线缆,显然是远程遥控的。

“这是……” “送给你的礼物,我的主人,”小雪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也是送给我的刑具。

”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我要把它塞进我的小穴里,去主持节目。

而你,我的主人,将拿着它的遥控器,在家里看我的直播,随时随地,都可以‘惩罚’我。

”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在节目录制现场,在摄像机和所有工作人员的面前,被遥控的跳蛋在体内折磨……这已经不是刺激了,这是在玩火,是在走钢丝。

一旦有任何差错,她林宛雪,将会身败名裂。

“你确定?小雪,这太危险了。

”我第一次感到了犹豫。

“我确定。

”她的眼神无比坚定,“主人,你不觉得吗?在最圣洁的舞台上,承受最淫荡的折磨,一边说着最雅致的台词,一边被你的玩具在身体里肏得神魂颠倒……这才是我们能玩到的,最极致的游戏。

” 看着她那副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我知道,我无法拒绝。

或者说,我内心深处的魔鬼,也同样渴望着这场终极的盛宴。

下午,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江城电视台的直播频道。

节目开始了。

熟悉的片头音乐过后,镜头切给了演播室。

小雪出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子的长度刚刚过膝。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端庄地坐在嘉宾的对面,脸上挂着那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专业,那么的从容不迫。

没有人知道,在那身优雅的连衣裙之下,在那片神圣的女性花园深处,正藏着一颗蓄势待发的、属于我的粉色小恶魔。

我的手心有些出汗,紧紧地握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节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小雪的声音清脆悦耳,她和嘉宾探讨着关于“宋代词宗”的话题,引经据典,妙语连珠。

我决定开始了。

我按下了遥-控器上最低档位的震动键。

那是一种非常轻微的、持续的“嗡嗡”声。

几乎是在我按下按键的瞬间,我看到电视屏幕里的小雪,身体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僵硬。

她正在说话的语速,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但很快就被她用一个自然的微笑掩饰了过去。

她的专业素养是如此之高,以至于如果不是我这个始作俑者,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刑具”,正在她的甬道深处,开始不安分地嗡鸣,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从她最敏感的核心,传遍四肢百骸。

我看到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所以,李清照的词,在婉约之中,其实蕴含着一种非常……非常强大的生命力量。

”她的话语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但她立刻稳住了心神,将话题抛给了嘉宾。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我再次按下了遥控器,将震动的模式,从持续的嗡鸣,切换成了间歇性的、由弱到强的脉冲模式。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脉冲,都像一个顽皮的舌尖,在她的花心深处重重地舔舐、挑逗。

屏幕上,小雪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她努力地维持着微笑,但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我甚至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为了稳住自己,她双腿在桌下并得更紧了,甚至用上了大腿内侧肌肉的力量,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去夹住、去抵抗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小怪物。

然而,这种夹紧,反而让跳蛋与她敏感的内壁贴合得更加紧密,震动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嗯……” 我仿佛能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拼命压抑住的那一声销魂的呻吟。

我看到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似乎是想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和缓解喉咙的干渴。

但她握着杯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嘉宾正在侃侃而谈,镜头暂时从她脸上移开,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机会。

她飞快地深呼吸了一下,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按下了遥控器上最强劲的“风暴模式”。

那一瞬间,跳蛋仿佛从一个调情的小恶魔,变成了一头狂暴的野兽。

它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剧烈震动、跳跃、撞击着。

“啊!” 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小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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