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骚骚女友林宛雪

” “不要……啊……会被看到的……”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而兴奋地颤抖,体内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夹紧,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怕什么,”我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顶弄,“他们看不清。

他们只会觉得,这栋楼里,住着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对夫妻,正在玩着多淫荡的游戏。

” 我的话语像催情的魔咒,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挺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是……老公……让他们看……让他们羡慕……羡慕你有一个……这么骚、这么贱的老婆……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把人家的子宫……撞烂……” 我们就这样在落地窗前,疯狂地做了起来。

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我们身上,汗水在我们的皮肤上闪闪发光。

我看着镜面般的玻璃上,反射出我们交合的影子——我强壮的身体,和她那紧紧缠绕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起伏的、娇媚的胴体,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原始张力的、色情至极的画面。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软地挂在我身上。

我抱着她,走回到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但我错了。

我严重低估了一个将自己定位为“母狗”的女人的献身精神。

她只是稍微喘息了一下,便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还微微泛着粉色、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最标准、最屈辱、也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犬式”。

“主人,”她没有回头,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乞求,“您忠诚的小母狗,已经摆好了姿势……请您……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它……占有它……” 我看着她那雪白的、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丰腴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因为高高撅起而清晰可见的、湿润的缝隙,我体内的野兽再次发出了咆哮。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在她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嗷……”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一颤。

“既然是母狗,就要有被主人随时随地肏的觉悟。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丰腴的臀瓣,露出了下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片小小的穴口,因为刚刚承受过的激情,还在微微地收缩、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索取着。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片湿滑的泥泞,没有丝毫预兆地,猛地一沉腰。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挤开了紧窄的穴口,伴随着大量的爱液,整根没入。

“啊——!”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好……好胀……要被……要被主人的大肉棒从后面……彻底撑开了……” “撑开了才好,骚货!”我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部,将它们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大开大合地抽送,“看看你这骚穴,多会吸,多会夹!是不是一天不被从后面肏就活不下去?” “是……啊……是……奴隶是婊子……没有主人的肉棒……奴隶活不下去……啊……就是这里……再重点……对……肏死我……把你的骚母狗……彻底肏烂……让它的小穴……变成主人肉棒的形状……”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我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欲望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白色粘液和淫水,将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我甚至能看到,因为我的撞击,她那小小的花蒂,都在不断地被摩擦、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失控的、纯粹的快感地狱之中。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最放浪的嘶吼和哭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而我,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唯一主宰。

就在我以为,我们已经抵达了欲望的极限时,小雪,我那永远能给我带来“惊喜”的爱人,再次提出了一个让我都感到心惊肉跳的请求。

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宫口,让她爆发出新一轮高潮的尖叫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扭过头,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的眼睛看着我。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某种神圣的、献祭般的决绝,“您的小母狗……还有一个洞……还有一个最干净、最紧的洞……没有被您开发过……” 我的心猛地一跳,撞击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那是女性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是禁忌中的禁忌。

我们虽然玩得很疯,但从未触碰过那个领域。

“主人……求求您……”她看出了我的犹豫,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用您的大鸡巴……肏我的屁眼吧……把您最脏、最雄伟的武器……插进我最干净、最下贱的后庭……彻底地……把我变成一个……只属于您的……从里到外都写着您名字的……烂婊子……”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脑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性”的弦。

一个女人,主动地、狂热地,请求被自己的男人肛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爱,这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来的臣服。

“你确定?”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里会很痛,会受伤。

” “我不怕痛……我只怕……您不够爱我,不够想彻底地占有我。

”她哭着说,“主人,求您了……我想感受……被您从后面完完全全撑开的感觉……我想让您的精液……射在我的肠道里……让我的身体……从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怀孕的地方……感受您的存在……” 我无话可说。

我从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声。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最大管的润滑液。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她依然高高撅起的、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布满红痕、却依然诱人无比的臀部。

在那两瓣丰腴臀肉的顶端,在那道深邃臀缝的尽头,隐藏着一个小小的、紧闭的、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神秘褶皱。

我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在我的手指上,然后轻轻地探了过去。

“嗯!”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冰凉紧致的区域时,小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放松,骚货,”我用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张开你的屁眼,迎接主人的临幸。

” 我用手指,沾着滑腻的润滑液,在她那紧闭的穴口缓缓地画着圈。

那里的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和敏感,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我的挑逗下,正不自觉地收缩、抗拒着。

我耐心地、温柔地,用一根手指,缓缓地向里试探。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向前猛地一窜,“痛……好痛……” “忍着,”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里深入,同时用另一只手,在她身前,揉捏着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乳房和花蒂,用前面的快感,来分散她后面的痛楚,“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 我的第一根手指,终于完全没入了那片紧致的禁地。

里面是那么的狭窄、温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肠壁的蠕动。

小雪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这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

几分钟后,当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时,我开始了第二根手指的扩张。

“呜……啊啊……要被……要被撑裂了……”这一次,她的痛呼声更加凄厉,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

扩张是必须的过程。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缓缓地抽插、扩张着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

渐渐地,她的痛呼声,开始夹杂起了一丝异样的、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又痛……又……又有点舒服……屁眼……屁眼里面好痒……主人……”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整管润滑液,大部分都挤在了我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上,另一部分,则毫不吝啬地涂抹在了她那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闪烁着水光的后庭穴口。

我扶着我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粗壮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小雪,张开腿,屁股再撅高一点。

”我命令道,“我要进来了。

” 她顺从地照做,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最利于我进入的、最卑微的姿势。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声音。

我硕大的龟头,用一种近乎残暴的方式,强行地、野蛮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顽强抵抗的褶皱,狠狠地楔入了那片温热紧致的、从未有过的销魂秘境。

“啊——————!” 小雪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在这一刻,被我同时撕成了两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弹射出去,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抓挠,指甲都崩裂了,也毫无所觉。

我没有动,只是停留在那里,让她那紧致到极致的、不断痉挛的肠道,去适应我这骇人的尺寸。

那里的包裹感,比她的甬道要强烈十倍不止。

我感觉我的欲望,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啃咬,那种极致的、濒临窒息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的惨叫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还……还活着吗?我的小母狗?”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活……活着……”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诡异的兴奋,“主人……您……您进来了……您真的……肏了我的屁眼……” “感觉怎么样?” “痛……好痛……感觉屁股要裂开了……”她一边哭,一边说,“但是……但是又好爽……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满过……主人……您的鸡巴……把我的肠子……都填满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肠道的内壁被我的巨物来回刮蹭,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摩擦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嗯……慢一点……主人……屁眼要被你……磨坏了……啊……但是……好舒服……比……比操小穴……还要舒服……” 随着润滑液和她肠道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我的抽送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我开始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到底。

“啪!啪!啪!” 我壮硕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响。

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我这不知疲倦的桩机般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痛苦,彻底变成了纯粹的、放浪形骸的欢愉。

她甚至一边被我从后面猛烈地肏着屁眼,一边伸出手,去揉搓自己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和湿滑的花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疯了。

“啊啊啊……要去了……屁眼……屁眼也要高潮了……主人……我要被你……肏得屁眼喷水了……不行了……饶了我吧……啊————!” 在我的巨物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肠道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

一股清澈的水液,从她身前的花径里喷射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穴口,也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住我的欲望,仿佛要将我活活榨干。

这股极致的绞杀力,也让我抵达了临界点。

“骚货……老子也让你尝尝……被射在肠子里的滋味!”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最滚烫、最浓稠的欲望洪流,毫无保留地、全数射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后庭深处。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从前到后,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刻上了我的名字。

当一切平息,我脱力地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小雪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而圣洁的微笑。

我看着我们身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无尽的柔情和暴虐的占有欲。

我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将她身上和我身上的狼藉,一点点地清洗干净。

然后,我将她抱回床上,用被子盖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她,林宛雪,是我的圣女,是我的妖精,是我的婊子,也是我的母狗。

自从那次开启了“地狱之门”的终极体验后,我与小雪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崭新的、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平衡状态。

我成了她欲望国度里唯一的神祇,而她,则是我最虔诚、最狂热、也最淫荡的信徒。

我以为我们已经探索到了欲望的边界,但很快我便发现,对于一个将“骚”刻进灵魂的女人来说,边界,只是用来被打破的。

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我正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闲暇,小雪发来一条微信,说她晚上要带一个朋友过来一起吃饭。

“是我的闺蜜,小纱。

你见过的,上次台里年会的那个主持人,长头发,大眼睛的那个。

” 我有点印象。

那个女孩叫苏纱,和小雪一样,也是台里的门面之一,但风格完全不同。

小雪是知性端庄中透着一丝清冷,而那个苏纱,则是典型的甜美可人,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谁都像是在撒娇,是那种能激起所有男人保护欲的“邻家妹妹”类型。

“好啊,那我多准备两个菜。

”我回道,没太在意。

“不用啦,”小雪很快回复,“我们从外面打包回来。

对了老公,你今天……把自己收拾得帅一点哦。

”后面还跟了个俏皮的眨眼表情。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直到晚上七点,门铃响起。

我打开门,小雪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居家的针织连衣裙,温婉可人。

而在她身边,站着的正是苏纱。

小纱今天打扮得更是清纯,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配上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长长的栗色卷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看到我,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哥,你好。

” “你好你好,快请进。

”我笑着将她们迎了进来。

“哥,你家好干净啊。

”小纱一进门,就很有礼貌地赞美着。

“都是小雪收拾得好。

”我将功劳都推给了小令。

那一瞬间,我看到小雪和小纱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很复杂,一闪而过,但我捕捉到了。

那里面,似乎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挑衅的竞争意味。

晚餐的气氛很融洽,但也有些诡异。

小纱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大家闺秀,吃饭细嚼慢咽,说话温声细语,不时地用那种崇拜又带点羞怯的眼神看着我,问一些关于我工作上的事情。

而小雪,则一反常态地主动,不停地给我夹菜,甚至在桌子底下,用她穿着丝袜的脚,轻轻地勾蹭我的小腿。

她们两个,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仿佛在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争夺着我的注意力。

晚饭后,小雪主动去厨房洗碗,她把小纱留在了客厅陪我聊天。

“哥,你和小雪姐感情真好,我好羡慕啊。

”小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一副纯情少女的模样。

“还行吧,她有时候也挺磨人的。

”我开了句玩笑。

“哪有,”小纱立刻反驳道,像只护主的小猫,“小雪姐那么完美,又漂亮又能干,对你又那么好。

要是我以后能找到像哥你这样的男朋友,我肯定会对他百依百顺,把他当成天一样。

”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真诚。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就在这时,洗完碗的小雪走了出来。

她擦了擦手,很自然地坐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宣示着主权。

“小纱,你先看会儿电视,我跟你哥去房间里拿个东西。

”小雪突然说。

“好的,小雪姐。

”小纱乖巧地点点头。

小雪拉着我,走进了我们的卧室,然后反手就锁上了门。

一关上门,她脸上那种温婉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兴奋、嫉妒和疯狂的表情。

“老公,”她将我推到墙上,整个人贴了上来,用滚烫的身体蹭着我,“我今天……送了你一份大礼,你喜欢吗?” “什么大礼?”我明知故问。

“苏纱啊!”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你别看她表面上清纯得像杯白开水,我告诉你,她骨子里,比我还要骚!还要贱!” 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我们俩认识很多年了,我太了解她了,”小雪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道,那气息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她跟我是一类人,都是‘反差婊’。

平时装得越纯,心里就越浪。

而且她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看见男人的大鸡巴,就走不动道,会立刻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你说……巧不巧?”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所以……”小雪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嘴唇,眼神里的挑衅意味达到了顶点,“我今天把她带来,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让你亲口尝尝。

看看我们俩,到底谁才是那条……更骚、更贱、更能让主人您满意的终极母狗!”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原来如此。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闺蜜聚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献给我一个人的、关于欲望的角斗。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她给办了?”我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道。

“办了才好!”小雪笑得越发癫狂,“我就是要让你办了她!然后你再来办我!我要你用你那根干过她的骚穴的大肉棒,再来干我的骚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们两个的骚穴,到底哪个更紧、更会吸、更让你爽!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把她肏得哭爹喊娘,再当着她的面,把我肏得喷水失禁!这才是……我们这种女人,最终极的归宿!” 她的话,像最猛烈的炸药,将我所有的理智和道德观都炸得粉碎。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嫉妒和兴奋而面容扭曲的女人,心中再无一丝犹豫。

我打开房门,拉着她走了出去。

客厅里,小纱依然乖巧地坐在那里看电视,听到我们出来,她立刻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看着我们。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雪则像个骄傲的女王,站在我的身侧,抱着双臂,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盯着她的“好闺蜜”。

“小纱,”我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别装了。

” 小纱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副纯情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有些惊慌地看向小雪,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戳穿的恐惧。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单刀直入地抛出了我的审判:“小雪已经把你的底细都告诉我了。

我现在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一个……同时取悦我的机会。

”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逐渐变得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同时肏你们两个。

现在,就在这里。

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而小雪,则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残忍的微笑。

就在我以为小纱会尖叫着跑出去,或者会愤怒地指责我们是变态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在持续了十几秒后,竟然……缓缓地、一点点地,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刚才在卧室里,从小雪脸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混合着羞耻、兴奋和疯狂的表情。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终于,她抬起头,迎上了我的目光。

她眼中的羞涩和清纯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之火。

“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又充满了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我赞成。

” 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纱的这一跪,像是一个开关,彻底开启了这场疯狂盛宴的序幕。

小雪见状,脸上露出了既得意又嫉妒的复杂表情,她不甘示弱地,也缓缓地跪在了小纱的旁边。

于是,我面前便出现了这样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江城电视台最知性端庄的林宛雪,和最甜美可人的苏纱,两位平日里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女,此刻正像两名最卑微的女奴,并排跪在我的脚下,仰着头,用一种混合着崇拜、恐惧和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像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君王,“看来你们,都已经做好了觉悟。

”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对着她们下达了第一个命令:“脱。

” 没有丝毫犹豫,两个女人立刻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她们的动作都有些颤抖,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兴奋。

小雪解开了她那件针织连衣裙的盘扣,柔软的衣料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精心准备的黑色蕾丝内衣。

而小纱,则更加直接,她一把撕开了自己那件象征着纯洁的白色泡泡袖连衣裙的拉链,里面,竟然是彻底的真空。

当那件连衣裙从她身上剥落,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年轻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皮肤比小雪还要白皙,是那种泛着奶色的凝脂白,身材虽然不像小雪那样丰腴饱满,但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紧致和线条感。

她的胸部不算巨大,但形状挺拔,是完美的蜜桃形,顶端那两颗小巧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成了两颗可爱的粉色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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