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骚骚女友林宛雪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微张,似乎要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地将那声已经冲到喉口的尖叫,吞了回去。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她死死地抓住裙子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无法抗拒的浪潮,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向上涌来。
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
而此时,导播的镜头,正好又切回了她的脸上。
全世界的观众,都看到了江城电视台最知性的女主持人林宛雪,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迷离和极致快感的、近乎神圣的表情,她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饱满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经历某种神启。
“林老师?林老师?”嘉宾的声音将她从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小雪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常年累月的职业本能,让她在瞬间就重新戴上了那副专业的面具。
“抱歉……刚刚想到一个问题,有些入神了。
”她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却依然妩GL媚动人的微笑,“您刚才提到的‘以血书者,字字皆泪’,我深有同感……” 她成功了。
她挺了过去。
但我知道,这场折磨,远没有结束。
因为我看到,她虽然维持着上半身的端庄,但她的双腿,却在桌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更致命的是,我能想象得到,在那场突如其来的、猛烈的高潮之后,她身体的堤坝,已经彻底决堤。
滚烫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浸湿了那片小小的、早已没有防御能力的私密花园,然后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滑落。
自从演播室那场惊心动魄的“遥控风暴”之后,我发现小雪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在白日的圣洁与夜晚的妖冶之间进行角色切换,那么现在,这两种极致的特质开始不受控制地互相渗透。
白天的她,在镜头前依然端庄,但眉梢眼角,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被欲望浸透后的慵懒与妩媚,这让她在知性的基础上,更添了一种致命的女人味。
而夜晚的她,则彻底拆掉了最后一丝伪装的围栏,变得更加直接、更加贪婪、也更加……富有创意。
她的欲望,仿佛变成了一个拥有独立生命的个体,开始为自己精心打造一个华丽而淫荡的衣橱。
我们的家,成了她永不落幕的T台。
每一天,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再仅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场全新的、精心策划的视觉盛宴和情欲挑逗。
星期一,她会穿着一套改良版的超短旗袍。
那旗袍的料子是半透明的真丝,紧紧地绷在她玲珑浮凸的身体上,将那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衩高得离谱,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随着她在我面前走动,那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而裙摆之下,是真空的神秘幽谷。
她会端着茶,莲步轻移地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蹲下身,为我换上拖鞋。
而在我居高临下的视角里,旗袍的领口敞开,那两座雪白的丰满半露,深邃的事业线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老公,你回来啦,”她的声音软糯,眼神却像钩子,“今天穿这身,喜欢吗?专门为你学的……民国风情。
” 星期三,当我下班回家,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奶香味扑面而来。
我看到厨房里,小雪只围着一条小小的、 barely-there 的女仆围裙,背后是光洁的美背,浑圆的臀瓣在围裙的系带下完全暴露。
她正背对着我,弯腰从烤箱里端出刚烤好的小蛋糕,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一览无余。
“主人,”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天真又淫荡的微笑,“您的小女仆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甜点。
不过……在吃蛋糕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吃’我呢?” 星期五的晚上,则会是更加出格的主题派对。
她会穿上那种日式的“死库水”,那种连体的、紧身的学生泳衣,胸前写着她的名字“林宛雪”,然后跪在地上,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喊着“欧尼酱”。
或者,她会换上一身冰冷的黑色胶衣,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胸前、私处和嘴巴处留了拉链。
她会把所有的拉链都拉上,然后把拉链的钥匙交给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告诉我,今晚她是我的专属人偶,是开是合,是赏是罚,全由我一人决定。
她的每一次变装,都精准地踩在我欲望的燃点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投喂了太多糖果的孩子,已经分不清哪一颗更甜,只知道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欲罢不能。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正好,我正在书房看书,她却穿着一身洁白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短纱裙走了进来,像个芭蕾舞演员。
但那裙子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线,她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了下面那条同样是白色的丁字裤。
“好看吗?”她停下来,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书桌上,将她那被薄纱和丁字裤包裹的完美臀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你又想干什么,小妖精?”我的书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喉咙发干。
“没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突然觉得,书房里……很有学习的氛围。
老公,你来当老师,好不好?教教我……人体生物课。
”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用手指勾着那条细细的丁字裤,缓缓地向下拉。
布料摩擦过她最敏感的肌肤,最终滑落,掉在了地上。
然后,她用手指扒开了自己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水光的幽谷,彻底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老师……请看……学生已经把课题……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和兴奋而颤抖,“请您用您的……教具……为我深入地……讲解一下……这里的构造……” 我再也无法忍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扶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教具”,对准那片湿润的“课题”,猛地一沉腰。
“啊——!”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整个身体都趴在了书桌上,将桌上的书本撞得一片凌乱。
“你这个骚货,”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是不是一天不被我干,就浑身难受?” “是……啊……是……老师……哦不……老公……就是这里……再重点……再深一点……肏死我……把你的骚学生……彻底干到失禁……”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交合的身体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书本、笔墨、知识的殿堂,在这一刻,都成了我们原始欲望最华丽的背景板。
那场书房里的疯狂性爱,榨干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我们相拥着倒在书房的地毯上,阳光懒洋洋地照在身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小雪像只温顺的猫,蜷缩在我怀里,用脸颊蹭着我的胸膛。
在这种极致的欢愉和宁静之后,总会有一丝理性的回归。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小雪,”我低声说,“你……一直都是这样吗?我是说……你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嗯……想法?”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像往常一样用一句挑逗的话语搪塞过去。
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魅惑与风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而脆弱的神情。
那里面有追忆,有迷惘,甚至有一丝淡淡的伤感。
“不是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缥缈,“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我上学的时候,其实是个特别无趣的人。
就是那种老师家长眼里的乖乖女,留着齐刘海,戴着厚厚的眼镜,每天只知道埋头学习。
我不懂打扮,也不会和男生说话,班上的男同学,几乎没人会注意到我。
” 她的眼神望向天花板,仿佛在回忆那段遥远的、灰色的青春。
“我看着身边那些会打扮、会撒娇、会主动和男生开玩笑的女孩子,她们身边总是围满了人。
她们可以轻易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关注、爱慕,哪怕只是男生们一句无聊的玩笑。
而我,就像个透明人。
” “后来,我试着改变。
我摘掉了眼镜,换上了隐形。
我开始学着买一些……稍微时尚一点的衣服。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穿了一条刚刚过膝的裙子去上学,那天,第一次有男生在背后议论我,说我的腿……还挺好看的。
” “那是我第一次尝到甜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发现,原来‘骚’,是一种力量。
一种我以前完全不知道,但却无比强大的力量。
它能让男人像飞蛾一样,不由自主地向你扑过来。
” “于是,我开始变本加厉。
我的裙子越来越短,领口越来越低,我的妆容越来越精致,我的笑容越来越……暧昧。
我学会了用眼神去勾引,用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去暗示。
果然,我成功了。
所有的男人都开始喜欢我,他们夸我漂亮,夸我性感,他们为了能和我说上一句话而争风吃醋。
我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我沉迷于用‘骚’去操控男人情绪的快感。
” 她说到这里,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但是……那都是假的。
我心里很清楚。
他们喜欢的,只是我装出来的这个‘骚’的壳子,他们想的,也只是能把这个壳子剥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我像个四处兜售自己魅力的商人,却从来没有找到一个真正愿意买下我灵魂的顾客。
”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也无比炽热。
“直到……我遇见了你。
然后,第一次……被你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 她毫不避讳地用上了最露骨的词语。
“那一刻,我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
以前,‘骚’是我的武器,是我的表演。
但在你的身下,我发现,那不是表演。
那就是我。
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骚货。
” “你的肉棒,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只是浅尝辄-止地试探。
它霸道,蛮横,充满了占有欲。
它不是在取悦我,而是在告诉我,我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
它……唤醒了我。
”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我的身下,握住了那依然半软的欲望。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离不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充满了极致的依赖和卑微的乞求,“老公,我以前是想用‘骚’去得到全世界,但现在我明白了,我只想用我全部的‘骚’,去取悦你一个人。
” “我已经不是那个为了吸引别人而表演的林宛雪了……我现在……就是一条没有你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一条彻头彻尾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贱狗。
” 她的告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扇禁忌的大门。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满脸潮红地说出“贱狗”两个字时,我身体里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
“你说的……”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低沉沙哑,“都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主人……”她立刻进入了角色,眼神里充满了顺从与渴望,“您的母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求求您……相信我……然后……狠狠地惩罚我……”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我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条我平时用来捆扎旧书报的皮质束带。
它很结实,带着一股皮革特有的味道。
小雪看到我拿出束带,眼神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光芒。
她立刻心领神会,主动地翻过身,背对着我,将双手背在身后。
我用束带,将她的手腕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然后,我让她跪在地毯上,头颅低下,像一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罪人。
“母狗,”我站在她身后,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她。
她雪白的背脊,因为双手的反绑而更显柔弱无骨,而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则因为这个跪姿而显得更加突出、更加诱人,“既然是狗,就该有狗的样子。
叫两声来听听。
” “汪……汪汪……”她毫不犹豫地,发出了模仿小狗的叫声。
那声音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却又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抚摸着她的头。
然后,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用力地拍打了一下。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急促的喘息。
“爽吗?贱狗?” “爽……好爽……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惩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主人……再用力一点……把母狗的屁股……打烂……” “啪!啪!啪!”我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在她那雪白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红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随着我的拍打而剧烈地扭动着,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腿心处涌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在她快要被这阵痛与快的风暴彻底吞没时,我停了下来。
我绕到她身后,看着我那布满红痕的杰作,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
然后,我掏出我那早已硬得像钢铁一样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母狗,准备好了吗?”我低吼道,“主人要用这根锁链,把你彻底锁住了。
” “准备好了……啊……主人……快进来……用您的大肉棒……用您的锁链……狠狠地肏穿您的母狗……让它永远……都只能在您的身下……摇尾乞怜……” 我不再克制,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贯穿了她。
“嗷——!” 这一次,她发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声近乎野兽般的、痛苦与狂喜交织的嚎叫。
我的巨大,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与伦比的硬度,毫无缓冲地、一次性地、抵达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地毯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着,无法借力,只能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扁舟,任由我掀起的欲望狂潮将她一次次地抛起,又一次次地砸下。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活活肏死了……好深……好胀……母狗的小穴……要被撑爆了……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嘴里只会重复着那些最下流、最淫荡的词语。
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主持人林宛雪,甚至不再是我的女友小雪。
在这一刻,她就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一条彻头彻尾的、被欲望锁链牢牢拴住的母狗。
而我,就是她唯一的主人。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理智也燃烧殆尽。
我只知道,我要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去占有她,去填满她,去将我的印记,刻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我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洪流,全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宫穴之中。
我射了很久,很多。
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注入她的体内。
当一切平息,我脱力地趴在她汗水淋漓的背上。
她也早已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着。
我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带,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翻转过来,紧紧地拥入怀中。
看着她那张既满足又疲惫的睡颜,我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柔情与占有欲。
我低头,在她布满泪痕的眼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是的,她是一条狗。
但她不是无家可归的野狗,也不是谁都可以抚摸的宠物狗。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阵湿热的蠕动中醒来的。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
我发现自己正平躺在床上,而小雪,我那刚刚经历了一夜疯狂征伐的爱人,正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一丝不挂,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她的头颅正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而我那半睡半醒的欲望,正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整个包裹、吞吐着。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温柔又淫荡的侍奉。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用舌尖在我最敏感的顶端画着圈,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时而又用整个舌面,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最要命的是,她会毫无保留地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用那温暖紧致的食道,去感受我欲望的脉动。
“唔……呜……”她嘴里含着我的巨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讨好般的呜咽声。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晨间服务。
我知道,这是她心甘情愿的祭献。
在经历了昨天的彻底沉沦之后,她已经将侍奉我、取悦我,当成了她身体的本能,当成了她新一天开始的唯一方式。
我的欲望在她的口腔里迅速地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她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房间里,只剩下“滋滋”的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吞咽声,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终于,当我的欲望彻底昂扬成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巨杵时,她缓缓地退了出来。
她抬起头,那张素面朝天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泛着一层动情的潮红,眼角眉梢是化不开的春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晶亮的津液。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媚意,“您的小母狗,已经帮您把今天的武器,擦亮了。
” 她看着我那根青筋毕露、顶端还挂着她香津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渴望,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现在……”她一边说,一边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腰上,“请用它……来享用您今天的祭品吧。
”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自己扶着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
她微微挺身,撅起圆润的臀部,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嘶……啊……” 那是一种极致的、缓慢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不情愿却又渴望地,被我硕大的头部一寸寸撑开。
内壁上那些细嫩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被碾过、挤压,贪婪地包裹住我,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入侵。
当整根巨物被她彻底吞没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啊……好满……好胀……一大早就被主人的大肉棒……把整个小穴都塞满了……”她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小母狗……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那就自己动,”我双手掐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着,“让主人看看,你的小穴有多会伺候人。
” “是……我的主人……”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研磨的节奏,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她能自己控制进入的深度和摩擦的角度。
她似乎尤其迷恋那种将我完全吞入,然后又缓缓抬起,只让顶端留在体内,接着再重重坐下的感觉。
每一次坐下,都会激起一阵“噗嗤”的水声,和她喉咙深处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就是这里……老公……你的龟头……好会磨……每次都磨在人家最舒服的那块肉上……啊……不行了……才刚开始……人家又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疯狂地甩动,像一片黑色的火焰。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自我取悦的样子,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蛋和迷离的双眼,我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啊!”她惊呼一声,体位瞬间转换。
“骚货,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我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们的结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看我今天不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好啊……老公……我就是喜欢你这么粗暴……来吧……把你的骚婊子……往死里干……啊!好深!捅到……捅到子宫了……要被你捅穿了……” 我不再有任何怜惜,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她那被撞得破碎不堪、却又无比放浪的尖叫。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每一次挺入,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我们像两头最原始的野兽,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最赤裸的欲望。
在这场晨曦中的性爱祭典里,我们既是彼此的信徒,也是彼此的祭品。
在床上不知道疯狂了多久,我已经射过一次,但小雪的欲望却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我的欲望只是稍作喘息,就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再次被挑逗得昂首挺立。
“老公……我还要……”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你的精液太好喝了……我还没吃饱……你的小母狗还没被喂饱……” “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要我的命。
”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让她像考拉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而我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则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我们就以这样一种亲密无间的姿“抱肏”姿势,走出了卧室。
“啊……老公……不要动……你一走路……鸡巴就在我里面……一晃一晃的……好磨人……嗯啊……要尿出来了……”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因为我的走动而在我的欲望上不断地颠簸、起伏,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
我抱着她,走到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阳光正好,城市已经苏醒,车水马龙。
而我们,就在这片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身体,进行着最私密的交合。
“看看下面,骚货,”我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窗外,“让所有人都看看,江城电视台最高贵的女主持人,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被人抱着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