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骚骚女友林宛雪
小纱似乎很享受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甚至有些挑衅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解内衣扣的小雪,然后挺了挺胸,将自己那青涩却诱人的身体,更加彻底地向我展示。
小雪感受到了她的挑衅,冷哼了一声,飞快地脱掉了自己最后的一点束缚。
当她那对早已被我开发得无比成熟、饱满宏伟的豪乳弹跳出来时,立刻就将小纱那略显青涩的胸部比了下去。
“骚蹄子,跟我比?”小-雪的眼神仿佛在说。
“哼,老女人。
”小纱的目光则毫不示弱地回敬。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之间这无声的“战斗”,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都脱光了,就别跪着了,”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下达了第二个指令,“把你们的屁股都撅起来,扒开你们的小穴,让主人我……好好地检查一下,看看你们两个骚货的货色,到底怎么样。
” 这个指令,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物化。
但两个女人听了,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屈辱,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
她们几乎是争先恐后地,立刻转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她们并排跪着,像两只等待交配的母兽,将自己那两对形状不同、却同样诱人无比的臀部,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小雪的臀部,是成熟的水蜜桃,饱满,圆润,因为常年的开发和我的“调教”,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和弹性,中间的臀缝深邃而清晰。
而小纱的臀部,则是更接近于青春的蜜桃,虽然没有那么丰腴,但却更加挺翘、紧致,充满了少女的活力,皮肤更是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主人……请享用您的母狗……”小雪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我们两人独处时,我最熟悉的、卑微而淫荡的语调。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用双手,扒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丰腴臀瓣。
那片熟悉的、被我无数次征伐过的神秘花园,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被精心修剪过,粉嫩的穴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主人……请……请也享用我……”旁边的小纱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但动作却毫不含糊。
她也伸出自己那双纤细白嫩的手,用力地扒开了自己那对紧致的臀瓣。
“嘶——”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小雪的私处是一片被精心开发的、肥沃湿润的热带雨林,那小纱的,就是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带着原始气息的神秘幽谷。
那里同样是一片光洁,但穴肉是更加鲜嫩的、近乎于胭脂色的粉红。
最惊人的是,她的穴口是那么的紧致、小巧,几乎只是一条细细的缝隙,但此刻,也正因为无法抑制的欲望,而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清澈透明的爱液,将周围濡湿了一小片。
“真不愧是……一对骚到骨子里的好闺蜜啊。
”我站起身,走到她们身后,分别在她们那两对挺翘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啪!”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娇呼。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这惊人景象而暴涨到极致的、青筋毕露的巨物释放了出来,“那就让主人我……来亲自验证一下,看看你们两个的小穴,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极品名器!” 我决定,先从“新人”开始。
我走到小纱身后,她感受到了我的气息,整个身体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撅起的屁股更高了,嘴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小动物的呜咽声,似乎既期待又害怕。
我扶着自己那滚烫的巨物,沾染着她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水,对准了那条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的缝隙。
“放松,”我低声命令道,“要是把主人的鸡巴夹断了,有你好受的。
” “是……是……主人……小纱……小纱不敢……”她一边哭,一边努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一种败革撕裂般的、沉闷而又清晰的声音。
我硕大的龟头,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地挤开了那层顽强抵抗的、紧窄的穴口。
“啊——————!” 小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比小雪第一次被我进入时还要凄厉。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向前猛地弹射出去,双手在地毯上疯狂地抓挠着,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极致的痛楚。
“痛……好痛……要裂开了……我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撑爆了……呜呜呜……”她趴在地毯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留在那里,感受着那片销魂的秘境。
太紧了。
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紧致。
我的龟头刚刚进入,就被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充满弹性的稚嫩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吸附住。
里面是那么的温热、湿滑,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这种强烈的、近乎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差点当场缴械。
“不……不要动……求求你……”小纱还在哭着哀求。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战况”发生了变化。
一直默默看着的小雪,突然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面前,仰起头,用一种既嫉妒又狂热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竟然主动地张开嘴,将我那还留在小纱体外的、沾满了小纱淫水的巨大根部,含了进去。
“呜……滋滋……”她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我的根部和囊袋,一边抬起眼,挑衅地看着旁边还在哭泣的小纱,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贱人,这才是真正伺候主人的方式!” 小纱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然后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不服输的好胜心所取代。
她咬了咬牙,竟然主动地、缓缓地向后撅起了屁股,将我那还停留在她穴口的巨大,又向里吞了一小寸。
“嗯啊……”这个动作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痛呼,但这次,痛呼声里却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变了调的呻吟。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不甘,“您……您继续吧……小纱……小纱能忍住……小纱……也要让主人爽……” “哦?”我笑了。
这场竞争,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我不再犹豫,在小雪卖力的口舌服侍下,腰部再次发力,将整根巨物,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进了小纱那片稚嫩紧致的处女地。
“嗷呜————!” 小纱再次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嚎叫,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了地毯上,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和一丝象征着贞洁的殷红,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涌出,瞬间就将地毯染红了一小片。
而我的前端,终于抵达了那片温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怎么样?新人?”我一边享受着身下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身前那温热的口腔侍奉,一边低吼道,“主人的大肉棒,滋味如何?” “好……好大……好满……要死了……小纱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活活干死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只会重复着这些最直白的感受。
我开始了缓缓的抽送。
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反复碾磨、开拓着这片崭新的疆土。
小纱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口中的呻吟,也渐渐地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痛并快乐着的、妖异的喘息。
“啊……嗯……不行了……好奇怪……又痛又爽……屁股……屁股要麻了……啊……就是那里……主人……您撞到……撞到人家最里面那块肉了……嗯啊……” 看着小纱逐渐进入状态,小雪的口活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我的囊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夺回我的注意力。
我低头看了看她,然后抽身而出,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啊……”小纱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
我没有理她,而是转身,对准了旁边早已等候多时、穴口淫水泛滥成灾的小雪。
“母狗,轮到你了,”我扶着那根刚刚“开垦”过新人的、沾满了小纱处女血和爱液的巨物,对准了小雪那熟悉的穴口,“让主人看看,你这个被开发过的骚穴,和刚才那个雏儿,到底有什么不同。
” “是!我的主人!”小雪兴奋地尖叫起来,将屁股撅得更高,甚至主动地向后迎合。
我没有丝毫停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哈——!” 与刚才进入小纱时的紧涩感完全不同,进入小雪的身体,是一种顺滑到底的、被温热软肉彻底包裹的、极致的满足感。
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热湿滑,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内壁上那些被我常年“调教”出来的软肉褶皱,在我进入的瞬间,就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疯狂地吸吮、蠕动、绞杀着,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与小纱那种纯粹的紧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让人欲仙欲死的体验。
“主人……您的味道……啊……还有那个小贱人的味道……”小雪一边感受着我的巨物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好棒……我喜欢……喜欢您用这根干过别人的鸡巴再来干我……这样会让我感觉……我更骚,更贱……” “那你就表现一下,你比她骚在哪里?”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命令道。
“是,主人!” 小雪的腰肢,突然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
她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用自己甬道内的肌肉,去配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向前顶,她就用尽全力去吸;我向后抽,她就死死地夹住,不让我离开。
她甚至能控制自己内壁的肌肉,在我的巨物上形成一阵阵波浪般的蠕动,那种感觉,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给吸出来。
“嗯……啊……主人……爽不爽……您的母狗……是不是比那个只会哭的雏儿……更会伺候您?”她一边扭动,一边回头,用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旁边已经缓过劲来、正痴痴地看着我们交合的小纱。
小纱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妒火。
她看着小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骚态毕露的样子,她咬了咬牙,突然也爬了过来。
她爬到小雪的头旁边,然后,当着我的面,张开嘴,伸出她那小巧的丁香小舌,开始舔舐起小雪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翕动的花蒂。
“啊——!”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小骚蹄子……你……” 前后夹击的、双倍的快感,让小雪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她的腰疯狂地向上挺动,甬道内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
“不行了……老公……要喷了……要被你们两个……一起弄死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冲撞和小纱灵巧的舌功之下,小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一身。
而就在小雪高潮脱力的瞬间,小纱立刻抬起头,用她那沾满了小雪爱液的、水光潋滟的嘴唇,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淫荡的笑容。
“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变得大胆而直接,“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我已经知道……该怎么伺候您了。
” 小雪的高潮像一场盛大的烟火,在极致的绽放后,留下的不是空虚,而是更加疯狂的、想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的毁灭欲。
而小纱,这位新晋的“玩家”,在亲眼目睹并亲手促成了这场高潮后,她眼中的火焰,也彻底从被动的嫉妒,转变成了主动的、不顾一切的贪婪。
“主人,现在……该轮到我了吧?”小纱的声音,已经完全褪去了那层伪装的清纯,变得沙哑、黏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我已经知道……该怎么伺候您了。
” 我看着她那张沾满了小雪爱液的、水光潋滟的脸,以及那双燃烧着欲望之火的眼睛,我笑了。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一朵纯洁的白莲,被欲望的泥浆彻底污染后,所绽放出的、更加妖异的美。
我从小雪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甬道里抽身而出,那根沾满了她高潮爱液的巨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没有理会身后小雪那发出的、既满足又失落的呻吟,而是转身,像拎小鸡一样,将跪在地上的小纱一把抓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已经开始变得凌乱的床上。
“啊!”小纱发出一声惊呼,柔软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弹了一下,随即摆出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姿势——她仰面躺着,双腿因为惊慌而大大地张开,那片刚刚被我“开过光”、还带着丝丝血迹的粉嫩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彻底地向我敞开着。
“既然你这么想学,”我爬上床,像一座山一样笼罩在她上方,用我那根还在滴着小雪淫水的巨物,轻轻地拍打着她娇嫩的脸蛋,“那主人就给你一个机会。
用你的嘴,把它给舔干净了。
” 小纱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羞耻。
但仅仅一秒钟后,这丝羞耻就被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现在又沾染了自己最好闺蜜体液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她温顺地、虔诚地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从根部到顶端,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混合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呜……真好吃……主人的味道……还有小雪姐的骚水味……”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赞叹。
而就在这时,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的小雪,也爬上了床。
她看到这一幕,眼中妒火中烧,但她知道,此刻光靠语言挑衅是没用的。
她必须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第一母狗”的地位。
她爬到小纱的腿边,然后,当着我的面,俯下头,将她那张高贵的、被无数观众仰慕的脸,埋进了小纱那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片被我刚刚开垦过的、红肿而湿滑的穴口。
“啊……嗯……小雪姐……不要……那里好敏感……”小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还在为我服务的她,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没想到,自己最好的闺蜜,会用这种方式来“攻击”她。
“骚蹄子,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小雪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淫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每天,都是被主人用各种方式,肏得死去活来。
你这点程度,算得了什么?”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用上了更加高超的技巧。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去重点攻击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不断充血、变得无比敏感的小小肉粒。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我要被小雪姐……舔得尿出来了……”小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女女相食”的画面,我的欲望再次膨胀到了极限。
“都给老子停下!”我低吼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抬头看着我。
“小雪,趴过去,”我命令道,“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对着小纱的脸。
” 小雪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她立刻照做,跪趴在床上,将自己那片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幽谷,对准了还躺在床上的小纱的脸。
“小纱,张开嘴,给我舔干净了,”我的命令不容置疑,“主人我要亲眼看着,你们两个骚货,是怎么互相吃掉对方的骚水的。
” 小纱的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当她看到我那冰冷而充满威严的眼神时,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烟消云散了。
她温顺地张开了嘴,任由小雪那散发着浓郁体香的私处,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而我,则不再等待。
我扶着自己那根被小纱舔舐得锃亮的巨物,对准了小雪那为了方便小纱舔舐而高高撅起的、熟悉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啊哈——!呜呜……” 这一次,是两声同时响起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复杂情绪的尖叫。
小雪因为我的再次进入而爽得浑身颤栗。
整个房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汗水、唾液、淫水和精液的、混乱而粘稠的战场。
宽大的双人床,早已被我们三个人弄得湿透,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原始而腥膻的荷尔蒙气息。
两个女人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只知道索取和承欢的欲望化身。
她们不再有任何羞耻心,不再有任何顾忌,她们的眼中只有我,只有我这根能给她们带来无上快乐和终极痛苦的肉棒。
“主人……操我……快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小纱像条发情的小母狗,四肢并用地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大腿,用自己的脸颊疯狂地蹭着我那还沾着小雪体液的巨物,“小纱的穴……已经等不及了……它好痒……好空虚……求求您……快来填满它……” 而另一边的小雪,则用一种更加“高级”的方式来争宠。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证明。
她翻过身,将自己的双腿张开到最大的角度,用手指扒开自己那片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穴口,甚至还主动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一边抽插,一边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嗯……啊……主人的味道……还留在人家的身体里……好棒……光是回味一下……人家又要高潮了……啊……” 我看着这两个为了争夺我的宠幸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我感觉自己像是古罗马的暴君,而她们,则是角斗场里为了博我一笑而殊死搏斗的角斗士。
“都想要是吗?”我冷笑着,将小纱一把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我,然后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那紧致的甬道。
“啊!进来了……好棒……又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了……”小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下一秒,我便对跪在我面前的小雪下达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命令。
“小雪,过来,”我指了指正在我身下承欢的小纱,“舔她的屁眼。
” “……”这一次,连身经百战的小雪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做不到吗?”我的语气变得冰冷,“做不到,就滚下床去。
” “不!我做得到!主人!”求生的本能,或者说,不想被淘汰的恐惧,让小雪立刻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爬了过去,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小纱的身后,伸出她那高贵的舌头,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舔舐起小-纱那因为我从前面进入而微微撅起的、紧闭的后庭。
“啊……嗯……小雪姐……你……不要……”小纱的身体再次僵住了。
来自最私密的两个入口的同时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甬道内的嫩肉也疯狂地收缩、绞杀着我的巨物。
“骚货!感觉怎么样!”我一边享受着这双倍的快感,一边用力地冲撞着,“前面被老子的大鸡巴猛肏,后面被你最好的闺蜜用舌头狂舔,是不是爽上天了?” “是……啊……爽死了……要被主人和……和小雪姐……一起弄死了……我的天……屁眼……屁眼好奇怪……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喷了……” 在我的猛烈撞击和小雪毫无底线的“助攻”下,小纱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高潮。
这一次,她喷出的水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双重的绞杀下,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从小纱的身体里猛地抽出,然后,我抓着两个早已神志不清的女人的头发,将她们的脸都按在了那片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都给老子张开嘴!”我站在她们身后,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们两人体液的巨物,一边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两个女人像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听话地张开了嘴,仰起头,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痴迷的眼神,等待着我最后的“恩赐”。
“赏给你们这两个骚货!”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欲望洪流,尽数喷洒在了她们两人的脸上、嘴里和胸前。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们的口水、泪水和淫水,在她们光洁的肌肤上缓缓流淌,构成了一幅极致淫秽、却又充满了征服美感的画卷。
我脱力地倒在了她们中间。
两个女人都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脸上却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到极致的微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她们的身体像藤蔓一样,下意识地缠绕着我,也互相缠绕着,分不清彼此。
我躺在这张被我们彻底变成“沼泽”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息着。
我的身体是疲惫的,但我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我赢了。
我不仅彻底征服了小雪,还在这场由她主导的“竞争”中,将她的骄傲和她最后的底牌——她的闺蜜,都碾得粉碎,然后,再将她们重塑成了我最喜欢的、只属于我的形状。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雪和小纱才悠悠转醒。
她们醒来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看着我,看着这满床的狼藉。
她们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针锋相对和嫉妒,只剩下一种共同经历了某场浩劫后的、奇异的默契和……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小纱第一个动了。
她爬起来,跪在我的面前,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用一种近乎于宣誓的语气说道:“主人,谢谢您……谢谢您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从今天起,小纱……也是您一个人的母狗了。
” 小雪也随即跪在了她的旁边,她握住小纱的手,然后和我十指紧扣。
“老公,我的主人,”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爱意和崇拜,“现在,您有两条狗了。
我们会一起,用我们的一切,来侍奉您,直到我们老去,死去的那一天。
” 我以为,在经历了那场三人混战的“双姝祭典”之后,我与小雪之间的关系,已经达到了一种绝对的、牢不可破的主奴平衡。
我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真神,而她和她的闺蜜小纱,则是我座下最忠诚、最淫荡的双子星女奴。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复杂性,尤其是像小雪这样,将“恃靓行凶”和“卑微臣服”这两种极致特质完美融合于一身的女人。
矛盾的爆发,源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