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岿日初
仪玄喘着粗气,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虚弱地趴在洗手台上,两颗乳球都被压扁成乳饼。
“老实了吗?” “我…我错了…不顶嘴了…” 得到了仪玄的示弱,哲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在仪玄的黑丝肥臀上恋恋不舍地摸了几圈,然后用手指勾住,猛地用力,嘶拉一下,撕开了仪玄臀部的丝袜。
哲用龟头沾了点仪玄穴口的淫水,然后微微上移,抵住了仪玄的菊穴。
“诶?等等,那里不是!唔啊~” 借着淫水的润滑,哲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入仪玄的菊穴,比之小穴更紧致的包裹感让哲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不…不行…快…拔出去…” 哲双手扶住仪玄的腰肢,依旧坚定地将肉棒送入。
“求…求求你…插小穴好不好?做几遍都行…” 哲当然不会同意,他俯下身去,压在仪玄身上,两根手指塞进仪玄的小嘴里,把玩她的香舌。
然后,哲把头凑到仪玄耳边,轻轻低语。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母狗师父,口水都滴到洗手台上去了。
” 听到这句话,仪玄终于回过神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
衣服的扣子已经蹦开,南半球还在黑丝的笼罩之下,雪白的北半球却已经春光乍泄。
一双丹凤眼中尽是迷离之色,微张的小嘴中流着口水,顺着下巴不停滴落,而在嘴角处,甚至还有一根先前口交时粘上的阴毛。
纤细的柳腰压得低低的,仅仅是为了让肥臀翘得更高,方便哲的插入。
可以说,就连娼妓,也不一定能有如此浪荡的姿态。
“对这么淫乱的师父,也不需要怜香惜玉了。
一对车灯两手抓,三个孔位用力插!” 哲反握住仪玄的双乳,用力一挺腰,直接将菊穴剩下的部分一口气干穿。
“呜~” 处女菊穴被一口气插到底,带来的刺激已不亚于昨天仪玄被破处的时候。
不过幸好菊穴中已经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有了润滑,仪玄这才没有像昨天一样半天动不了。
而且,受不了又动不了的是师父,和我法厄同有什么关系。
没有给仪玄适应的时间,哲立刻开始了抽插。
“不…让我休息一下…现在开始插的话…我…齁哦哦哦~!” 哲的动作幅度很大,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留在菊穴中,再直插到底,腔道内的褶皱被一口气捋平的快感直接烧坏了仪玄的大脑,让她发出了母猪般的哼叫。
“欸?才刚插了这么几下,就叫成这样。
果然,像师父这样强大的女人,弱点都是菊花呀,必须被猛肏才行呢。
” 哲的大腿根与仪玄的屁股碰在一起,撞得雪白的臀肉泛起一波波臀浪。
“齁哦哦哦~!再…再插下去的话,屁眼要被插坏了~” 仪玄的母猪哼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厕所里,甚至刺得哲耳膜都有些痛了。
哲突然心念一动,拽住仪玄披在后背的雪白长发,用力一扯,让仪玄不得不把头抬起来,身子也向后弓起。
然后,哲更加用力地肏干起来,每一下,都能插出一阵臀波乳浪,插得仪玄胸前的一对车灯都在空中剧烈晃动。
“啪!母猪师父!啪!闷骚师父!啪!平日里装的那么正经…啪!没想到是个被插菊花就骚成这样的婊子!” 哲的拽头发和言语羞辱仿佛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每插一下菊花,仪玄的小穴中就会喷出一股蜜汁,很快就浸透丝袜,在地上聚成一摊小水洼。
“对不起…我是个喜欢被插屁眼的变态师父…齁哦哦哦~再…再用力一点~!” 仪玄无师自通地发出一声声淫言浪语,还配合哲的动作,主动扭起屁股和腰,迎合哲的抽插。
“师父真是太色了!要随便灌师父了!” “射…快射吧…射进师父里面…好不好…嗯啊~” 肉棒在仪玄菊穴内颤抖着,滚烫的精液将她最后的处女地染上白浊。
仪玄也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黏腻的蜜汁从小穴里喷出,顺着仪玄的腿流下,将整条丝袜都弄湿了。
射完后,哲缓缓拔出肉棒,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随意地抹在仪玄红肿的屁股上。
哪怕拔出了肉棒,仪玄的菊穴一时半会儿竟也合不上了。
粉嫩的菊花不停皱缩着,每次一收紧,就会有一小股精液从中排出,滴到地上。
仪玄本人趴在洗手台上,脑袋埋进胳膊里,吐气如兰,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哲想了想,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给仪玄拍了好几张,最后则是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不断流出精液的菊穴,以及布满鲜红手掌印的香艳照片。
然后,哲打开一个群聊,将这张照片还有仪玄踩在脚下那摊淫水上的湿漉漉足部特写一起发了上去。
并附言:“闷骚师父昨天刚被破处,今天就穿黑丝礼服勾引我,还暗示以后要我和她多做,我也不负所望,把她干了个爽,射得满满的,插得屁眼都合不拢。
” “呼…呼…都流出来了…” 仪玄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洗手台上,不然大概会因为腿软直接滑到地上。
哲又扯住仪玄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拎了起来,把刚刚拍的照片给她看。
“师父,来,看看徒弟我的战果。
” 仪玄抬眼望去,看见自己被弄得一团糟的小穴和菊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哲的手机上弹出了几条消息提醒。
170:绳匠,你之前说要和我进行在HAND总部性交的修行,什么时候开始。
报丧女妖:我也好想被法厄同大人的精液灌溉… 扳机:哲,你的气息在商场里突然消失了,没事吧? 橘猫猫:鬼畜师弟还是对师父下手了啊… 霎时间,消息弹窗不断,哲的手机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而消息来源的名称是——法厄同后宫群。
“坏了,忘记关消息提醒了,额滴娘诶…” 察觉到仪玄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哲在心中大呼完蛋。
不过木已成舟,哲还没来得及,就感觉眼前一黑,接着就没了动静。
…… 哲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随便观中自己的房间里了。
他一睁眼,却发现目光两座山峰完全占满,脑袋也枕在了什么特别柔软的东西上。
“你醒了” “师…师父,你听我狡…啊不,听我解释,我和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只有对您才是真爱!” 晕倒前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哲迅速理清了情况。
原来自己正躺在仪玄的膝枕上,只是被她硕大的胸部挡住了视线,看不见仪玄的脸色。
不过仪玄已经换回了原来那身衣服,从这个角度,能隐隐约约看见她乳沟里的那条红绳。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那些小女孩儿们就吃你这一套?” “啊…哈哈…哈哈哈…” 哲无奈,只能发出尴尬的笑声。
“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 哲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喜色。
“先前在光映广场,你还没射够吧?” 哲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全裸的,而仪玄的素手,正搭在他还未勃起的肉棒上,食指在马眼处轻轻摩擦着。
“师父!您没生我的气…唔!” 发现师父没有生气,反而继续挑逗自己,哲一下子就勇了起来。
他正想起身,仪玄却微微俯身,将自己的乳房盖在哲的脸上。
“唔唔唔…” 一股淡淡的乳香流入哲的鼻腔,他大口地呼吸,贪婪地享受仪玄主动的埋胸服务。
“嗯…一下子就硬了…果然还是喜欢大的吗?” 哲的肉棒立刻挺立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天花板,仪玄的小手也活动起来,上上下下地撸动。
“唔…当然了…又大又软…谁不喜欢…” “哦?那福福又该怎么办呢?” “福福师姐小小的也很可爱,我也很喜欢。
” 哲正沉浸在授乳手交的喜悦中,没有多想,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
“比起这个,师父,我想吃奶。
” 仪玄露出了一抹微笑,解开胸衣中间的扣子,两只大白兔duang的一下蹦出来,送到了哲的嘴边。
比先前更加强烈的香味扑面而来,哲连忙张嘴,含住一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这边嗦两口,另一边再嗦两口。
敏感的乳头被大力吮吸,仪玄也慢慢舒服起来,身体轻轻颤抖。
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甚至还多用上一只手,卖力地帮哲手交。
“吸溜~师父,为什么我从师父的奶子里吸不出奶呀?” 仪玄的脸微微一红,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哲的肉棒。
“你就在我里面射过一次,其他的都射进嘴里和…和后面了,哪来的奶啊…” 哲哪还能不明白师父的言外之意,师父又欠肏的,又想被内射了,还想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喂奶给他吃。
“师父!等下我们继续做好不好,这次我要全部射进小穴里!” “哼哼,好,你先射了这发,然后我让你射个爽。
” 哲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对仪玄进行受孕中出,于是连忙放松精关。
“师父,快点,我要射了!” 肉棒开始微微颤抖,散发出射精的信号,仪玄也随之加快了动作。
“射…射了…诶?” 哲感觉自己明明已经到达极限,可熟悉的释放感却始终没有传来。
他全身的肌肉不停绷紧又放松,腰胯抬起又落下,可就是没能射出精液。
“师…师父,我的牛牛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哦,你只是被我下了锁精咒而已,在我解开之前,是不可能射出来的~” “啊?!为什么要这样…” 仪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语气也变得冰冷。
“花心的男人,就是要被惩罚呢。
” “欸?” 还没等哲反应过来,仪玄的一只手掌转而覆在通红得龟头上,接着用手心飞速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射不出精液,但达到极限后,也还是会像射完后那样,龟头变得十分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了。
而仪玄更是用柔嫩的手心,如此剧烈地刺激龟头,弄得哲不停发出惨叫。
几秒后,仪玄把手拿开。
哲的身体激烈地痉挛起来,两腿胡乱蹬着,腰胯像鱼一样上下扑腾。
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从马眼里挤压出一点稀薄的精水来。
“呜呜呜…师父,求求您放过我,刚才弄得声音那么大,要是被师兄师姐们听到…” “无妨,我使了消除气息的术法,布了隔音的法阵,在光映广场也是如此。
” 仪玄如此心思细腻,是个优点。
但对此刻的哲来说,却是地狱。
仪玄起身脱掉衣服,露出冰肌玉骨的娇躯,长腿一跨,坐到哲的脸上,两只玉足则贴到了肉棒上。
“啊~” 仪玄的肉穴已是流水潺潺,为了不被呛到,哲必须不停地舔舐和吞咽。
仪玄被舔的发出一声呻吟,她两手攀上自己的双乳,转圈儿揉搓起来,同时脚上也开始动作。
仪玄的一只玉足弓起,用葱白的脚趾抚摸黏黏的龟头,另一只则用脚趾缝夹住棒身,上下撸动,时不时还用脚心轻踩鼓胀的蛋袋。
“吸溜~呜呜…” 由于被仪玄颜面骑乘,哲的求饶和惨叫都被堵在了嗓子里,只能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怎么样,喜欢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盯着我的脚看了好久吧?” “呜呜呜~” 因为敏感度一直在累计,很快,射精感又如潮水般袭来。
“啊嗯~你…也挺会舔的嘛…” 仪玄也被哲舔上了高潮,看着一抖一抖的肉棒,她站起身。
发现哲的脸上全是她高潮喷出的淫水,而哲却张着嘴巴,口水缓缓流出,眼睛已经失去焦距和高光,宛如行尸走肉。
“嗯哼?这就不行了?今天在外面做的时候,你好像没把我当人看呢。
” 仪玄似乎还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哲,她走到刚才脱下的衣服旁,从中掏出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接着来到哲的身下,将哲的腿抬起,分成M状。
然后,仪玄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捏着金属棒,对准马眼,缓缓插了进去。
“啊!师父,求求您快拔出去,好疼。
” 仪玄没有理会哲的求饶,继续一点点插进去。
“呜呜,师父,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下面会坏掉的,徒儿不想变成废人。
” “坏掉就坏掉了,免得你天天祸害其他女孩子。
不过别怕,就算坏掉了,师父也会养你的,毕竟你是我的徒弟呀。
而且,废掉的肉棒也很可爱哦~” 哲已经绝望了,不再出声求饶,只是嘴里还止不住发出呜咽声。
“啧,还是这么紧张吗?真拿你没办法,帮你放松一下好了。
” “啊呜…” 一阵清凉的触感传来,甚至令哲那愈发昏沉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
紧接着,又是湿滑温热的舒适感。
哲定睛一看,只见仪玄将脑袋深深埋入哲的胯下,竟是伸出嫩舌舔弄哲的后庭,让哲的肉棒又变大了几分。
仪玄一只手撸肉棒,一只手上下抽插马眼里的金属棒,嘴上的动作也更加深入。
在将哲的菊门一周都舔舐湿润后,仪玄的粉嫩舌尖轻轻一顶,滑溜地钻进了哲的菊穴中。
哲的双眼一下子瞪大,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仪玄的行动效果显着,金属棒的抽插一下子顺畅起来。
美艳师尊的毒龙手交,世界上不会有不喜欢这个的男人。
但对被下了锁精咒,没法射精的哲,则是最大的折磨。
随着仪玄的动作,哲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红。
因为精液的积累,蛋袋也胀得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会炸掉。
“呜呜呜~真的好难受…让我射精吧…求求您了…妈妈…” 哲口中吐出了两个字把仪玄都吓了一跳,她抬起头来,一只手轻掩嘴唇。
“哎呀,就这么想射吗?为了射精,连妈妈都叫出来了?” “呜~妈妈…妈妈…” “好吧好吧,那,只要宝宝能在射出来的同时尿出来,妈妈就让你射哦~” “怎…怎么这样…” “妈妈相信你可以的,来,加油,加油。
” 仪玄一边鼓励哲,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哲则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酝酿感觉。
或许是射精的欲望过于强烈,哲居然还真做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
些许尿液从金属棒和马眼的缝隙中渗出,流到床单上。
“呜呜~妈妈…我做到了…快让我射吧…” “宝宝真棒,那就给你奖励吧。
” 仪玄起身,在哲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凑到哲的耳边,轻轻低语。
“射吧~” 锁精咒被仪玄解除,哲积累了好几波的巨量精液如洪水开闸般喷涌而出,一下就将马眼内的金属棒冲了出去。
鼓胀的蛋袋剧烈收缩着,仿佛在给输精管加压一般,噗噗地将精液射到了天花板上。
而哲在巨量快感的冲击下,双眼翻白。
精液还没射完,就又晕了过去。
…… 哲再次醒来时,已近黄昏。
幸好哲经过和仪玄的双修,身体素质大幅提升。
不然就先前的寸止游戏,可能已经精尽人亡了。
一睁眼,发现仪玄还坐在床边。
哲吓得嗖一下窜了起来,抱着被子像皮皮虾一样蜷缩到角落瑟瑟发抖。
平时嚣张跋扈指着代理人的小啾啾也缩成一团,不敢造次。
“你醒了,抱歉,刚才我想了想,感觉做的有些过火了。
为了补偿你,今晚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 “真…真的?” “真的” 哲眼珠一转,不禁计上心头。
“那,师父你就洗干净身子等我吧。
” …… 深夜,随便观的弟子们都已休息。
趁着夜色,哲从房间溜了出去,一路来到仪玄的门前。
没想到,仪玄已经为他留好门缝,这样省得他再敲门了。
“来了?” “来了” 哲一进门,就看见面对大门打坐的仪玄。
关上门后,哲径直走到仪玄面前。
“嗅嗅…师父,你喷香水了?” “说吧,要我怎么做?” “嘿嘿,师父你先戴上这幅眼罩。
” 仪玄照做,眼前顿时变成一片漆黑。
随后,便听见哲在鼓捣什么东西,似乎有金属碰撞声。
“来,张嘴。
” 哲往仪玄的口中塞了颗药丸,一进口便直接化开,接着又将仪玄抱到了床上。
“好了,接下来师父就好好呆在这,不要乱动哦。
” “吱” 然后,仪玄听见开门声响起,似乎是哲出去了。
“哲…你在吗?”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仪玄心中疑惑,索性直接盘腿打坐,冥想片刻。
很快,仪玄就感觉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细密的香汗从娇躯上不断涌出,额头,后背,臂弯,腿弯。
仪玄热得无法放空自己,顿感烦躁,于是下意识地将两腿分开些许,感到一阵清凉,让跨间的汗免于闷成一团。
不过转眼间,这点清凉又立刻被燥热代替,她只好再张开一点,可清凉感还是只能支持片刻不到。
循环往复,仪玄竟已是两腿大开,将诱人的三角区尽数展露出来,全然失去了端庄的仪态。
过了一会儿,仪玄用手掌扇风,可大概是她的身子太烫,扇来的竟是阵阵热风。
仪玄只好又捏住衣襟,连连扯动,让清凉些的空气流通进来,顿时有股说不出的清爽。
可这样的做法也是饮鸩止渴,又过了一会儿,仪玄的胸口和脸蛋均是热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娇艳欲滴。
仪玄本想抬头擦擦头上的汗,可手臂却不小心碰到了将衣服顶出一个凸起的乳头。
“啊~” 一阵酥麻传遍了仪玄的全身,令她发出一声娇呼。
然后仪玄伸出颤抖的双手,伸向胸前两团白里透红的乳球。
“嗯~” 揉了一会儿,作用却杯水车薪,仪玄的手便自然地伸向下身,隔着衣物按压揉捏起来。
“呼啊~哲…你在哪?” 没有得到回应。
而仪玄这样揉胸搓穴就像是隔靴搔痒,反而是让自己更加燥热难耐,于是仪玄便要褪去衣物。
可仪玄的手脚似乎是被春药变得绵软,折腾半天竟也没脱掉。
无奈之下,仪玄调动仅剩不多的内力,直接将身上的衣物尽数震碎。
没了衣物的遮挡,仪玄的手直接触碰到乳房和小穴。
她一边揉搓自己的乳头,一边将手指插入穴中扣弄。
但她的身体在尝过肉棒后,已经食髓知味,仅仅是纤细的手指哪能满足? “哲…你快出来…不要再作弄我了…” 仪玄吐气如兰,依靠在床头,面色潮红,两腿夹的紧紧的,还不停来回摩擦着。
忽然,她感觉到熟悉气息的靠近,连忙起身,跪趴着爬到床边。
“哲,是你吗?快…快给我肉棒…” 仪玄寻着肉棒的气味,正想将之含入,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师父别急,来,先躺下。
” 哲先躺到了床上,随后拉着仪玄靠在自己身上,勃起的肉棒从仪玄的胯下钻出,紧紧贴着她汁水四溢的蜜穴。
“为…为什么还不插进来啊…” 感受着哲坚实胸膛的雄性气息,还有穴口处滚烫的肉棒,仪玄的神智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她连连挺腰,用穴口摩擦棒身。
“师父你看” 哲把仪玄眼罩的一边扯下,让仪玄能看到眼前的事物。
她刚一睁眼,就僵在了哲的怀里。
仪玄眼前的,赫然是一台摄像机,漆黑的镜头正对着仪玄,忠实地记录今晚的每一刻。
“这…这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正在录像哦。
顺便一提,这台摄像机连接着Fairy,可以将录到的内容直播到绳网上哦。
” “欸?” 仪玄下意识抬手挡住脸,却被哲又扯了回来。
“师父,你自己说的不反抗吧?” “可是…可是…” “哈哈,骗你的啦师父,我怎么舍得呢?” 哲微笑着,低头在仪玄嘴上亲了一口。
“我只是让Fairy拍下这些画面,然后用AI作几幅画。
” “画…?” 仪玄话音刚落,摄影机就打开了投影功能,将刚作的画投影到墙壁上。
第一幅,仪玄盘腿静坐,俨然一副肃穆仙子态。
第二幅,仪玄面色红润,热得张开双腿,直面镜头。
第三幅,仪玄试图宽衣解带,春色半露。
第四幅,仪玄全身赤裸,衣物碎片散落在身边,一手揉搓雪乳,一手抠挖小穴,好一幅仙子自渎图。
“这些画,并称《云岿仙子落尘图》,到时候编成房中术插图,上传到群里供大家观摩学习。
” 听到自己这副下作的模样要被别人看去,仪玄心里羞耻万分。
可她已被春药弄得神志不清,对肉棒的渴望超越了一切。
“那…那些怎么样都好…快给我肉棒…” 哲的肉棒也胀的难受,先前在旁静观那么久已是极限,也不再忍耐,当即和仪玄摆成69式,互相吮吸下体。
“吸溜~哲的肉棒…还是这么硬…” 心心念念的肉棒就在眼前,仪玄的眼中仿佛都要冒出爱心。
她先是欣喜地吻了下龟头,接着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仪玄吞吐肉棒时,还会用舌尖刺激马眼,时不时还将肉棒吐出,把棒身贴在脸上,转而含弄布满褶皱的蛋袋。
转眼间,第五幅画也成了。
仪玄不着片缕的娇躯趴在男人身上,冰肌玉骨的后背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檀口微张,含入一根硕大肉棍。
迷离享受的眼神,仿佛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哲轻拍仪玄的屁股,仪玄心领神会的起身,转而跨坐在哲的大腿上,自己拉着肉棒插进穴中。
“啊~插…插得好深…” 仪玄白发披肩,以观音坐莲之姿主动骑乘上去,在重力的作用下,肉棒直捣黄龙,一口气顶到花心。
然仪玄已不是第一次以女上位享用,稍稍调整后便开始上下起伏,为方便发力,仪玄还将小腿收拢,玉足别在哲的大腿上。
这一聚拢,就显得那肉臀更加饱满圆润。
美人眸中含情,伸出双手与哲十指相扣,如瀑白发随着仪玄的动作在空中飞舞,仿若因风而起的柳絮。
可仪玄已被春药浸得体酥身软,不多时就没了力气。
刚要躺倒,哲就起身抱住。
仪玄仿佛没了骨头,面条一般扑倒在哲怀里,双手抱住哲宽厚的后背,两腿也盘上哲的后腰,整个呈一面对面抱坐之势。
哲双手捏住两瓣臀肉,连着胯部一起用力,虽不如先前入得深,却要更插得快。
仪玄的头埋在哲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朵,时不时还调皮地吹一口气。
除此之外,还轻微扭动身子,用紧贴哲胸膛的敏感乳头来回画圈儿,不仅让哲十分受用,也弄得自己娇喘连连。
一起一伏之间,第六第七幅画也成了。
与美人正面相拥,可谓极乐,但哲更想让图画的更美。
于是哲将仪玄转过去,随后站起身,双手拖住她的腿弯,将她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又命令仪玄伸出手指,自己掰穴。
细看,仪玄那白虎穴娇嫩欲滴,莹莹晶水挂在唇上,层层褶皱掩于之下,九曲回环内含其中,乃是人间至美桃花源,天上难得聚宝地。
可这幽深之处却没有继续被开疆扩土,凶恶的肉杵将身一扭,直向那隐秘后庭而去了。
“齁哦哦~” 白发门主的娇嫩菊花不堪挞伐,三两下就被捅的浪叫不止,不似情意缠绵时的婉转呻吟,倒像妓女做戏时的淫骚词句。
后庭虽被填满,可蜜穴的空虚无以为补。
正巧,仪玄的双手空闲,一只揉乳,一只扣穴。
两团雪白玉兔四处乱蹦,一个含苞蜜穴泄如水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