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岿日初
要是没了前戏,待会儿插着插着,徒儿软掉了怎么办?到时候咱们两个都上不去下不来,岂不尴尬?” “反正今日不可用口,若你不愿,就到此为止。
” “好好好,那师父用手帮我撸一撸,总行了吧?” “可” 见仪玄答应,哲连忙躺下,倚在床头上,两腿张开,示意仪玄跪趴在他胯下,这样虽然享受不到师父吹箫,却也能欣赏到师父的盛世美颜。
“是这样吗…” 仪玄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搭在了哲充血挺立的肉棒上。
“嘶~” “怎…怎么了,弄疼你了?” 仪玄被哲突然发出的怪叫吓了一跳。
“没…没有,是太舒服了,对,就这样,握住它,然后上下动。
” 仪玄的手柔若无骨,因为经常修行各种印法,手指也十分灵活,刚摸到肉棒,就给哲带来了十足的快感。
随后,仪玄按照哲的要求,用手环住棒身,开始撸动起来。
“咕啾咕啾~” 透明的前列腺液早早地流了出来,随着仪玄的动作沾满她的手心,很快就发出了黏糊糊的水声。
仪玄近距离端详哲的肉棒,赤红的棒身,可怖的青筋,粉嫩的龟头,皱皱的蛋袋,与想象中差距很大。
而先前偷窥时,只有剪影和轮廓,哪有这么多细节可看。
手上粘上的透明汁液有淡淡的气味,弄得仪玄有点晕乎乎的,不过她也并不讨厌。
“师父,有点干,您吐点口水上去。
” 可能是天气比较干燥,不一会儿,肉棒上就没了润滑,变得干涩起来。
“不脏吗?” “师父身上哪里都是香的,而且做爱就是要两个人身心交融,接受对方的全部啊。
” “好” 仪玄的小嘴嘟囔几下,随后用手遮住下半张脸,将香涎淋到肉棒上。
有了润滑,仪玄手上的动作也一下子顺畅起来。
“唔,师父,快…快点儿,徒儿要射了。
” 仪玄大概是天赋异禀吧,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开始剧烈颤动后,她直接用上了另一只手。
又因为棒身已经被占了,故而覆在在通红的龟头上,转着圈儿摩擦起来。
“咕呃~师父,现在碰那里的话,要…要…!” 临近射精时的龟头是十分敏感的,更何况还被仪玄那比丝帛还滑嫩的手心玩弄,一下子就让哲的精关失守。
“噗呲噗呲…” 白浊浓稠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喷射而出,透过仪玄的指缝,不停拍打在她的脸上。
而仪玄却仿佛呆住了一样,就那样瞪着眼睛,直愣愣地被马眼射出的精液颜射。
温热的精液拍打在脸上,有着十分明显的触感,随后顺着脸颊向下滑落,让仪玄感觉有点痒痒的。
当第一缕精液流淌到仪玄嘴边时,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将精液吃进了嘴里,还下意识地咂咂嘴,发出了吧唧的声音。
“有点腥,但感觉还不错。
” 这是仪玄吞精初体验的心理活动。
然后,在哲震惊的目光下,仪玄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刮下脸上所有的精液,一点点地送进口中,尽数吞吃。
“别误会,听说你有中和以太的能力,你的阳精或许有助于驱除我体内的秽息。
” 似乎是感觉到哲看自己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仪玄连忙向哲解释一下。
“天啊,不愧是师父,天赋和悟性就是比福福师姐那样的小女孩棒,在性爱上也是一样。
” 日后,哲每每想起,都会后悔今天说的这句话。
“啪啪!” 仪玄伸出手指,在哲的身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随后,哲就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有眼球能动了。
“你今日已不止一次暗示我的年龄,该让你知道何为尊师重道。
” 哲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闷哼,但仪玄连看都没看一眼。
只见她跪了起来,两腿分开,分别放在哲的腰侧,饱满的阴蒂抵在射了一次却依旧挺立的肉棒上。
尖端的龟头位置已经超过了仪玄的肚脐,若是插入的话,想必能直抵花心吧。
接着,仪玄用手反握棒身,屁股向上抬起,引导龟头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
“呼…” 仪玄呼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坐了下去。
肉棒上已有精液的润滑,仪玄的小穴也是湿漉漉的,所以龟头十分轻松地挤开了两片阴唇,闯入了这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哈嗯~” 才刚刚插进一个龟头,仪玄就忍不住发出了喘息。
她喘着粗气,银牙紧咬,一边尝试继续吞入肉棒,一边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哲。
或许是为仪玄的美貌所动容,或许是为仪玄的行为所折服,又或许是为仪玄的眼神所倾倒。
总之,哲的肉棒突然射精了,毫无征兆地。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浓精在仪玄的穴内喷发,像浪花一样拍打在穴壁上。
原本打算循序渐进的仪玄突然被内射,一下子失了力气,两腿一软,就那么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噗嗤…” 在重力的作用下,哲的肉棒摧枯拉朽地捅破了仪玄的处女膜,让她从内到外地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
在那之后,又势如破竹地直抵花心,到达娇嫩柔软的宫口,让仪玄雪腻的小腹上都隆起肉棒的轮廓。
“…” 仪玄的美眸瞪得大大的,樱唇也控制不住地张开,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透明的涎水从一侧嘴角滑落,身体像冻僵了一样紧绷,冷汗唰唰地从额头,后背冒出,小穴在一瞬间内猛然夹紧,若不是哲刚射完,肯定马上就要再次缴械。
借着月光,哲仔细地欣赏师父如同炮架一样的完美身材,这也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仪玄的头微微扬起,露出天鹅般的雪白脖颈。
如雪的白发披在肩上,垂落到腰际。
一双丹凤眼失了焦距,迷离地望着墙壁。
口水从嘴边滴落,顺着乳房的优美弧度一路淌下。
平坦的小肚子被肉棒撑了起来,阴蒂也因为兴奋充血变得更加饱满诱人。
两条雪腿叠在一起,夹住哲的腰。
丰腴的翘臀被哲的大腿根挤成了肉饼,支撑起仪玄全身的重量。
月光洒落在仪玄身上,仿佛是仪玄自己在发光。
她此刻的模样,多似那传说中倾国倾城的仙子。
但刨去虚狩和云岿山掌门的外壳,仪玄也不过是一个女人,会受爱与欲的支配。
片刻后,仪玄的娇躯像面条一样软倒下来,压在哲的身上。
硕大的双乳紧贴哲的胸膛,身体像触电一样时不时抽搐一下,头埋到哲的肩膀上,炽热的气息从鼻孔和嘴里不断呼出,拍在哲的耳边,弄得哲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儿,仪玄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用胳膊将自己撑起,两只手掌捧住哲的脸颊,一口亲了上去。
“吸溜~啾~” 因为被点穴,哲只能任仪玄为所欲为。
她滑嫩的香舌霸道地钻进哲的口腔,激烈地吸吮哲的舌头。
虽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胜在热情似火。
很快,哲感觉自己的脑髓仿佛都要被仪玄吸出,若是再亲下去,或许有窒息的危险。
好在仪玄在那之前及时停了下来,她缓缓抬头,交缠的口水勾出一条银线,到达极限后断裂,滴落回哲的口中。
先前仪玄的动作根本没有优雅可言,所以,她的嘴角和脸蛋上也布满了两人的口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仪玄用手臂将口水擦干净,面色潮红地看着哲,伸出食指,在哲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仪玄稍稍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哲的胸膛,肉臀缓缓地上下起伏,主动地套弄起肉棒。
“嗯啊~” 臀肉上下起伏,拍打在哲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腿上的铜钱也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每次抽出,硕大的龟头都会扯着穴肉向外翻。
每次插入,尖端都会直抵花心。
一抽一插之间,仪玄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女子性爱时娇媚的呻吟。
哲的肉棒如此渴求仪玄的小穴,仪玄的小穴也热情回应哲的肉棒。
紧窄的穴道将肉棒箍得紧紧的,内壁的肉粒从四面八方按摩棒身,花心更是仿佛有着吸力,邀请一般地渴求肉棒的侵犯。
哲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恨不得立马挣脱束缚,或是搂住仪玄的纤腰,或是抱住仪玄的美背,又或是一把捏住又弹又晃的大白屁股,再用力挺身插穴,把师父插得浪叫呻吟,欲仙欲死。
可是仪玄已经进入了状态,十分投入地享受自己的初夜。
不过仪玄这样的动作幅度大速度慢,也很是累人,而她刚才又以那种暴力的方式被破了处,身子骨也还是有些发软。
所以,她向后仰去,向后微微反弓起身子,两手撑在哲的大腿根上,不断向前挺腰。
“呜~好深…” 这样的姿势让仪玄本就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两只雪白的玉兔随着仪玄的动作上下跳动,两颗乳头在空中不停画着圈儿。
做了这么久,仪玄早已是香汗淋漓,几缕头发被汗打湿,粘在仪玄的嘴边。
汗水从仪玄的脸蛋滑落,有些沿着乳球,有些穿过中间的峡谷,像瀑布一样流下,让那绝色的娇躯更加秀色可餐。
而由于仪玄的身体已经完全抬起来,哲也看见了,肉棒和小穴的连接处,那已被淫水冲淡的,仪玄的落红。
“呼啊~哲…我…要…不行了…” 女人在初夜时往往都难以忍受这破瓜之痛,连动一下身子都难。
仪玄却是翻身上马,主动骑乘,但此时也快要到达极限。
哲的眼球颤动着,似乎想告诉仪玄,解开点穴,让他自己来。
可仪玄好像铁了心要让哲在下面,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办法,让哲快些射出来。
“哈啊~你…快些射出来…好不好…夫…君?” “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碳基生物能拒绝仪玄以这样娇媚的语气叫出的这个词,哲在听到这句话后的一瞬间,就感觉到剧烈的耳鸣,阴囊中储存的精液再一次被仪玄榨了出来。
但他却没有平时射精的快感,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射出的不止精液,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理智渐渐远去,不过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哲还是弄清楚了一开始想知道的答案。
“师父腿上挂的铜钱,晃得到底还是没有师父叫得响” …… “啊啊,仪玄师父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嗯?” 第二天,哲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立马跳了起来。
“做噩梦了…吗?” 哲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十分美妙却又有些可怕的梦。
他梦见师父和自己上了床,但自己惹恼了师父,被师父狠狠地榨汁。
“就当是个春梦吧” 不知怎的,哲试图回忆梦的细节时,就感觉像是雾里看花,什么都是一片模糊,正巧这时肚子又响了起来,于是只能先作罢。
“说起来,平时起床的时候,脑子都是晕晕的,还有些腰酸背痛,怎么今天好得不得了?” 带着些许疑惑,哲走出房门,准备迎接美好的阳光。
可刚出门,就看见仪玄站在门口。
“啊!师…师父?早…早上好啊!” 哲差点被吓得魂都飞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向仪玄道早安。
“先来吃饭” 仪玄淡淡地说着,转身就走,哲也只好跟上去。
一路上,哲感觉自己的腿脚似乎轻便了许多,心想云岿山的修行见效真快。
到了地方,只看见饭菜摆在桌子上,却不见师兄师姐们的踪影。
“师父…师兄他们呢?” “练功” “那…这些菜又是?” 只见桌上的饭菜并不是常规的食物,有些似乎是什么药材,还有一碗…甲鱼汤? “昨晚,你修行术法时晕倒了,给你补补,调理身体。
” “哎我草,难道是我最近纵欲过度,晕过去了?那我做的那场梦,是得了癔症?” 当然,这句话哲只敢在心里说。
“谢…谢谢师父” 反正师父大概不会毒死自己,哲拿起碗筷直接开炫。
可很快,哲就感觉每一口都难以下咽。
因为在他吃饭的时候,仪玄就用手撑着下巴,一直盯着他看。
无奈,哲只好像牛嚼牡丹一样赶紧吃完。
放下碗筷后,哲怀着沉重的心情抬起头,看向仪玄的眼睛。
“师父,我吃完了。
” “好,那就准备上路吧。
” 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了行动。
只见他飞速起身,向侧边迈步,随后膝盖一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师父!求求您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伊埃斯还那么小,我妹妹又那么老…” 似乎感觉气氛不对,哲抬起头,结果看到仪玄用关爱智障般的眼神看着他。
“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 …… “师父,怎么突然想来光映广场。
” “我让HIA给我订做了一套衣服,今天可以取了。
” (好感剧情,省略) “我先去那边看看,你登记完后,就来找我。
” 因为哲是仪玄的徒弟,所以调差协会那边流程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办完了。
随后哲根据仪玄的指示,来到光映广场三楼。
环视一圈后,找到了仪玄说的店铺。
还没走到店跟前,仪玄就从里面出来了,看见哲后,就径直走了过去。
只一眼,哲就看呆了。
仪玄身着黑色礼服,胸口左侧点缀一朵蓝色的花,让原本肃穆的黑色一下子活了起来。
两边衣肩都做成了尖领,让仪玄平添了一份职场女性的气质。
胸口大方地敞开,覆着一层黑丝,富有且慷慨地展示仪玄那如裂谷般深邃的乳沟。
胸部下方有着胸托,让两个圆润的乳球更加饱满挺立。
沿着乳沟向下,直到肚脐,尽数展现。
小腹处有几件带子和金属配饰,组成一个倒三角形状,形似淫纹。
下半身更是不得了,整条美腿尽数被透肉黑丝覆盖,勾勒出仪玄健康的肉腿曲线,大腿上的肉肉也随着仪玄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你莫不是呆傻了,怎么站着不动?怎么样,合适吗?” 说完,仪玄在哲面前转了一圈。
哲今天感觉自己视力也不可思议的好,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就看清了这套衣服后面的模样。
衣服的背面和侧乳处都做了镂空设计,上面还有青溟鸟的刺绣,既美观,又凉快。
那黑丝的后面,居然还有两条贯穿整条美腿的缝合虾线,让仪玄腿肉的晃动更加显眼诱人。
而在仪玄转圈的时候,大腿根处的白色裙边也飘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大半个屁股都暴露出来,还有更深处,像死库水一样的那深V形迷你短裙。
也就说,假如去掉那一点点白色小裙边,这身衣服几乎就是兔女郎的服装。
“咕…师父…您穿成这样…不会走光吗?” 看完全身后,哲的目光终于有空挪到仪玄的脸上。
不看不得了,平日里从没有化过妆的仪玄,居然涂上了口红。
红润的嘴唇微抿,比之二八少女还要吹弹可破。
一瞬间,哲的全身血液飞速流向下身,揭竿而起。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
“无妨,有术法护体,他人只会看见青溟鸟的眼睛,无意者会移开目光,有意者会中幻术。
” 听到这里,哲感觉一道热流直冲天灵盖。
他毫无疑问,是有意看的,还是用色色的眼神看的,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就是说,自己的美人师父,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防备的对象。
而单独带自己来取这身衣服,又大方地穿给他看,还化了妆,毫无疑问,就是在勾引自己! “诶?你要带我去哪?先回答我的问题…” 哲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抓住仪玄的手腕,带着仪玄飞奔到商场的公共厕所里。
发现没人后,直接将门反锁。
然后把仪玄壁咚在门上,对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亲了上去。
“吸溜~哈嗯~” 虽然没有从哲的嘴里说出来,但仪玄也明白了。
自己这身衣服必然是美的,起码对哲来说,是美得让他失去理智的。
仪玄很开心,双手搂住哲的后背,轻轻一跳,两条长腿盘在哲的腰际,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扣在他的腰窝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般挂在哲身上,热情地回应哲的索吻。
炽热鼻息拍打在对方的脸上,两根舌头谁也不肯示弱,激烈地在口中缠绵。
直到二人都有些快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师…师父,昨天晚上的,不是梦吧,我真的得到师父的身体了?” “嗯…” “那…我今天感觉体质变好了,也是您做的吗?” “嗯,云岿山有双修之法,昨日你我行房后,阴阳交汇,我便用了这法,让你我的内力相互交融。
长期以往,对你我的修行都有助益。
” 是的,和其他女子过多行房事是糟践身体,但和仪玄这样内力深厚又掌握双修之法的女子行房就是养生之道。
何况仪玄的红丸还是被哲拿去的,效果就更加显着。
实际上,哲此刻的力量已经超过许多代理人了,只是具体的运用和技巧还有待学习。
现在,血气方刚的少年遇上如狼似虎的女人,能做什么,已经一目了然了。
“啊!受不了了,对付这么欲求不满的师父,已经不能像对福福师姐那样温柔了,必须要以重拳出击!!” “呀!” 哲粗暴地按住仪玄的肩膀,强迫她蹲下,随后脱掉裤子。
已经闷了半天的勃起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拍在仪玄的脸上。
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仪玄的小脸也变得红润起来。
“师父…快…含进去…” 哲用手按住仪玄的头,鼻子里不停喘着粗气。
“不…不可…” “师父~求求您了,帮我口~” 哲一边对仪玄撒娇,一边连连挺腰,用火热的肉棍在仪玄那张俏丽的脸上来回摩擦。
粗大的棒身盖住了仪玄的大半张脸,已经渗出先走汁的龟头抵在仪玄的眼睑,弄得她不敢睁眼,透明的汁液随着哲的动作被涂抹到每一寸角落。
鼓胀的蛋袋不断拍打在仪玄的下巴和嘴唇上,还蹭下来一些淡淡的口红。
仪玄现在一睁眼,就是凶恶的肉棒怪兽,一呼吸,就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嗯~你…快拿开…不然我…唔!” 趁着仪玄开口说话的空当,哲找准机会,直接将肉棒塞了进去。
“哈嗯~咕哝~” 肉棒一进去,就将仪玄的小嘴撑的大大的。
初次口交的不适让仪玄的眼角忍不住渗出几滴泪水,每次哲一挺腰,仪玄的脸都要埋到哲的胯下,被阴毛扎的痒痒的。
而又因为害怕伤到哲,她也不敢咬下去或是把哲打飞,只能用手轻轻地拍在哲的大腿以示抗议。
但都到了这一步,哪怕是事后真要被仪玄拍死,也要狠狠地插。
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噗嗤噗嗤” 伴随哲不间断的猛插,仪玄的口中分泌了大量的口水,在抽插之间被肉棒带出,弄得她脸上湿湿黏黏的。
哲改用双手把住仪玄的脑袋,越插越深,直到到达某个临界点后,用力一挺腰。
“唔啊…” 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湿滑的地方,哲也爽得叫出声来。
仪玄的脸更是完全埋进哲的胯下,零距离接触。
深喉会使人本能的反胃,而第一次被深喉的仪玄显然不能克服这个本能。
龟头插入喉管后,仪玄的喉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给予肉棒极大的刺激。
这一夹,哲也守不住精关,就这样在仪玄的喉咙里射了出来。
“噗噗” 紧窄的喉咙完全容纳不了如此大量的精液,只能倒流出来。
但嘴巴有肉棒堵着,只从嘴角渗出少许,其他无处宣泄的,竟直接上涌到仪玄的鼻腔,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仪玄不停左右摇头,但哲死死的按着她的脑袋,甚至还顶的更深了,插得仪玄直翻白眼。
片刻后,哲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
拔出来后,还有些许残精射出,敷在仪玄的脸上。
其中有一股,刚好射在仪玄的眼皮上,刚好弄得她眼睛睁不开。
没了堵塞,仪玄低下头,拼命地咳嗽起来。
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喉咙里被挤出来,滴落到地上。
看着师父如此难受的样子,哲不禁有些自责。
“师父,您没事吧?” “咳咳…小坏蛋…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 仪玄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媚眼如丝地望着哲。
哲心里的愧疚立马烟消云散,果然,师父这样的烧杯就应该站起来蹬。
“好了,现在到我帮你…清理一下…” 说完,仪玄转蹲为跪,双手捧起两个奶子,隔着衣服用中间的黑丝夹住了哲依旧挺立的肉棒,然后嘟起娇艳欲滴的红唇,盖在龟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啾~” 仪玄松开嘴后,一个鲜艳的唇印留在了龟头上,抬头白了一眼脸红的哲,然后托着乳房上上下下地为哲做起了乳交,还吐出一截粉舌,仔细地舔着尖端。
“呼…师父…您之前不是说,口交会影响您的修行吗?” “吸溜~唔…霸王硬上弓之后才想起来…没良心的…不用担心,你我已是双修道侣,不妨事。
” 仪玄之前说的话半真半假,在双修之前,确实不能为哲吹箫。
而剩下的,就是在捅破那层窗户纸前,女子的矜持了。
不过哲也没有点破,毕竟那么反差的师父,现在就跪在身下为他做着清扫口交,谁能不喜欢呢? “师父,你怎么这会啊,哪里学的。
” “咕嗯~哈~双修之法…自然包括房中术…” “房中术怎么会有这种技术,肯定是师父你自己去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网站学的吧?” 仪玄的身子很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继续自己的动作。
但在哲看来,这不就等于直接承认了吗? 清理了这么一会儿,哲的龟头已经被舔的油光锃亮,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有些被仪玄吃进嘴里,有些则是粘在乳沟处的黑丝上。
“差…差不多了吧…快插进来吧?” 吃了这么久的肉棒,仪玄的小穴早就洪水泛滥,雌性的本能已经迫不及待被插入了。
仪玄起身,趴到洗手台上,撅起黑丝包裹的肥臀,柳腰左右摇晃着。
哲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肉棒顶到仪玄的股间,用两条黑丝美腿做着素股。
“嗯~你…你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还不…啊~!” 隔着黑丝,仪玄那充血的阴蒂也能感受到肉棒的炽热。
而肉棒却在穴口摩擦,时不时连着黑丝一起顶进去一小节,却又迟迟不插进去,弄得仪玄十分着急。
正当仪玄催促哲快点插入的时候,哲却抬起手,狠狠地在仪玄的屁股蛋上扇了一巴掌。
“啪!” 一拍下去,仪玄的臀肉就像水波纹一样,泛起一阵阵臀浪,哪怕隔着黑丝,也看得人赏心悦目。
“你…你为什么打我屁…啊~!” “左边扇了,右边也要扇!” “啪!” 哲打的很用力,仪玄的屁股上立马浮现了通红的巴掌印,只是隔着黑丝不太明显。
不过要是只有一边被打红,那看起来多难受,所以,哲立马又忘另一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快…快停下!” “别插嘴!师父只需要乖乖挨肏就行了!” “啪!” “你!你要是再这样无礼,回去就给我抄一百遍门规…啊!!” “啪!啪!啪!啪!” 哲挥舞手掌,一连在仪玄的屁股上打了几十下,每打一下,仪玄的身体就剧烈地颤一下,巨大的啪啪声甚至在厕所里起了回声。
打完后,哲感觉到自己的手都有些痛,仪玄的屁股蛋上更是通红一片,俨然是被打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