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同人-玉隐女皇

孙元,正负手站在不远处,用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幅由痛苦、挣扎、圣洁与堕落交织而成的绝美画卷。

他看到了她的惨叫,听到了她的嘶吼,感受到了她神魂中传来的滔天恨意。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冷的、带着玩味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的,就是将这朵生长于九天之上的、最高贵、最圣洁的冰莲,亲手拽入最污秽、最黑暗的泥潭之中,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欣赏着她被淤泥吞噬、污染、最终彻底腐烂的全过程。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隐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不堪,她的挣扎也从最初的剧烈弹动,变成了幅度越来越小的、神经质的抽搐。

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晶莹的汗珠顺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滑落,在幽绿色的光芒下,让她那具白玉般的娇躯,看起来像是涂上了一层油膏,滑腻而色情。

她的精神,已经被这无休止的、没有尽头的剧痛,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却还在坚持。

就在这时,孙元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地,再次开口。

那声音,对于此刻的玉隐来说,比任何恶魔的宣判,都要来得更加恐怖。

“看来,陛下的神魂,比我想象的还要坚韧。

”孙元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带着一丝冰冷的赞叹,清晰地传入玉隐那早已被痛苦淹没的意识之中。

“不过,没关系。

再坚固的堤坝,也抵挡不住来自内部的洪水。

既然纯粹的痛苦无法让你屈服,那么……就让我们来玩点更有趣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更加邪异的弧度。

他伸出手,对着阵法核心,凌空打出了一个无比复杂而诡异的法印。

那法印由数十个扭曲的、散发着粉色与血色交织光芒的符文构成,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便如同一只烙印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颗正在疯狂运转的、黑红色的能量球之中。

嗡——!整个阵法的光芒,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那纯粹的、令人作呕的血红色光芒,陡然间,被注入了一缕缕妖异的、带着强烈催情气息的粉色霞光。

两种光芒如同两条互相纠缠、互相吞噬的毒蛇,在密室中疯狂流转,最终形成了一种既血腥又淫靡的、令人神智错乱的诡异色调。

阵法的运转声,也从之前沉闷的轰鸣,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尖锐的嗡鸣,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淫妖魔女,正在放声浪笑。

而对于正被捆绑在刑台上的玉隐来说,她神魂深处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没有丝毫减弱。

那亿万根烧红的毒针,依旧在疯狂地穿刺、搅动着她的每一寸神魂。

但是,就在这痛苦的洪流之下,一股全新的、陌生的、却同样汹涌澎湃的感官风暴,毫无任何征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羞耻的地方,猛然爆发! 那是一种……快感! 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原始的、野性的肉体淫乐! 这股快感,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从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化作亿万道酥麻的、灼热的电流,沿着她的脊椎疯狂上涌,直冲天灵盖! 同时,又向着四肢百骸疯狂扩散,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呃……啊啊啊……啊?!”玉隐那因为痛苦而嘶哑的惨叫声,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变调。

尾音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羞耻的、类似于呻吟的颤音。

她的身体,做出了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那因为痛苦而高高拱起的腰肢,在这一瞬间,拱得更高了!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源于肉体本能的、对快感的迎合! 她的玉臀在空中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画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她那对饱满的雪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乳波汹涌,几乎要从她纤细的胸腔上弹跳出去。

而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首,此刻更是胀大了一圈,颜色也从之前的粉嫩,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艳红,甚至……甚至在顶端,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带着奶香的透明液体。

她双腿之间,那片神圣的禁区,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咕叽……咕叽……咕叽……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的水声,清晰地从她的腿心传来。

她那片本该紧致闭合的玉门,此刻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分开。

粉嫩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呼吸着这污浊的空气。

而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淫水,正如同山泉爆发一般,从那幽深的穴心深处,源源不断地疯狂涌出! 这些代表着她身体彻底背叛的淫液,很快就将她身下的寒铁刑台打湿了一大片,然后顺着刑台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痛! 灵魂像是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炙烤,痛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爽! 肉体像是被投入了欲望的火山,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在高唱着淫荡的赞歌,爽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两种截然相反的、同样达到极致的感官体验,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神魂中,同时爆发,互相冲突,互相纠缠,形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任何正常人的理智瞬间撕成碎片的感官风暴。

她的神智,彻底混乱了。

(痛……好痛……杀了我……但是……好舒服……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不要……我不要这种感觉……啊……好爽……)她的内心,只剩下这些破碎的、混乱的、自相矛盾的哀鸣。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发出的声音,到底是痛苦的惨叫,还是快感的呻吟。

她也分不清,自己此刻流下的泪水,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源于这无边无际的、羞耻的快感。

而这,仅仅是开始。

折磨所积累的、那庞大到足以摧毁一切的痛苦能量,在阵法转换之后,化作了一股同样庞大、同样恐怖的快感能量。

这股能量在她体内积蓄、奔涌,最终,汇聚到了一个临界点。

轰——! 玉隐的脑子里,仿佛有亿万颗太阳同时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响彻整个密室。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被拉伸到极致的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即将崩断的“咯吱”声。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中只剩下一片空洞的、代表着神魂失守的白色。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在一阵剧烈到极点的痉挛、抽搐之后,猛地瘫软下来,重重地摔回冰冷的刑台上。

高潮。

人生第一次的、并非出于情爱,而是被纯粹的痛苦和羞耻逼出来的、山崩海啸般的、毁灭性的高潮。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淫水,混合着些许代表着极致快感的尿液,从她那早已失禁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而羞耻的弧线,最终洒落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胸乳之上。

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孙元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而凄美的景象,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满意。

他缓步走到刑台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玉隐小腹上那混合着淫水和尿液的、粘稠的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

“嗯……果然是处子的味道,带着一丝帝王灵气的芬芳。

真是……极品的媚药啊。

”他将手指放到嘴里,轻轻舔舐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这个动作,对于神智已经处于半崩溃状态的玉隐来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脏……好脏……)她看着自己身上那片狼藉,看着孙元那侮辱性的动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但阵法并没有停止。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的痛苦与快感,便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身体,刚刚才从剧烈的痉挛中瘫软下来,便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扭动。

她的穴口,那刚刚才喷射过的、红肿不堪的骚穴,又开始一翕一合地分泌出新的淫水。

她就像一艘被卷入了风暴之眼的小船,在痛苦与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反复地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地砸入深渊,永无止境。

孙元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

他要的,是更彻底的摧毁,是更深刻的烙印。

他手腕一翻,一根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细密倒刺、顶端还燃烧着一小簇幽绿色魔火的不知名兽筋长鞭,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轻轻一抖鞭子。

啪!一声清脆的、炸裂空气的声响,在密室中回荡。

玉隐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惊恐地看着孙元手中的长鞭,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陛下,让我们来给这雪白的画卷,添上几笔更艳丽的色彩,如何?”他狞笑着,扬起了手中的长鞭。

啪——! 第一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玉隐那浑圆挺翘的左边臀瓣上! “啊——!”痛苦的惨叫与快感的呻吟,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兽筋长鞭上附着的魔火,在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便带来了一阵灼烧灵魂般的剧痛。

而鞭身上那细密的倒刺,更是瞬间撕裂了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串细小的血珠。

一道鲜红的、微微向外翻卷的鞭痕,瞬间出现在了那雪白浑圆的玉臀之上,如同在这完美的白瓷上,画下了一道狰狞的血色伤痕。

但这剧烈的痛苦,瞬间就转化为了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快感!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被抽打的地方猛然炸开,直冲她的穴心! 咕叽! 她的骚穴猛地一缩,喷出了一股更多的淫水。

啪!啪!啪!啪!孙元像是上瘾了一般,手中的长鞭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精准而残忍地,落在了玉隐身体各处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

她那两座挺翘饱满的雪乳,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她那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声玉隐那变了调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每一鞭下去,都会在她雪白的玉体上,留下一道纵横交错的、鲜红的鞭痕。

很快,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娇躯,便布满了数十道可怖的伤痕。

这些鞭痕,与她之前战斗留下的青紫伤痕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烂不堪的布娃娃,凄惨,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堕落的美感。

“不……不要……求你……停下……啊……好痛……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啊啊啊!”玉隐的神智,已经彻底错乱。

她的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前一秒还在哭着求饶,后一秒,却又浪叫着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鞭打带来的痛苦与刺激。

孙元看着她这副淫荡而下贱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扔掉手中的长鞭,掌心之中,再次凝聚起一小簇幽绿色的魔火。

那火焰虽然看似微弱,却散发着足以融化精钢的恐怖高温。

他走到刑台边,捏着那团魔火,缓缓地靠近了玉隐那因为剧烈晃动而红肿不堪的右边乳峰。

“滴蜡,是凡间的一种低级玩法。

但用这『幽冥鬼火』来玩,想必滋味会更加销魂。

”他狞笑着,将手中的魔火,对准了玉隐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乳珠的乳首。

“不……不要……不要烧那里……求你……”玉隐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惊恐地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魔火,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孙元更加残忍的笑容。

滋啦——! 一滴滚烫的、如同绿色岩浆般的火焰液体,从魔火上滴落,精准地、落在了她那颗敏感脆弱的乳首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鞭打都要强烈百倍的、混杂着极致灼痛与极致快感的风暴,瞬间席卷了玉隐的全身!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几乎要将自己腰椎折断的角度! 她的眼球,瞬间被血丝所充满,仿佛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被灼烧的乳首,传来一阵皮肉烧焦的、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那颗曾经娇艳欲滴的红豆,此刻已经变得焦黑、萎缩,看上去惨不忍睹。

但这毁天灭地的痛苦,却催生出了毁天灭地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再一次地,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她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响。

身体在最巅峰的痉挛之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台上,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孙元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绣着魔纹的墨色长衫,露出了他的身躯。

他的身体上,同样布满了无数狰狞的伤疤和诡异的魔纹,散发着一股与玉隐截然不同的、充满了侵略性与毁灭气息的、纯粹的雄性力量。

而在他的小腹之下,一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昂然怒张的、狰狞可怖的巨物,正高高翘起,仿佛一根等待饮血的魔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的气息。

那根阳具,尺寸惊人得超乎想象,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色的色泽,表面青筋盘虬,如同无数条狰狞的小蛇盘绕其上。

顶端的马眼,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地,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带着腥味的透明液体。

整根巨屌,都散发着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他用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屌,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抽打在玉隐那张曾经让天地失色的绝美脸庞上。

啪!啪!啪!粘稠的液体,溅了她满脸都是。

玉隐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与恶心。

但孙元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捏住玉隐的鼻子,另一只手,则用那粗大的、狰狞的龟头,撬开了她那因为缺氧而被迫张开的嘴巴,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 “唔——!唔唔唔——!”玉隐的喉咙,瞬间被那尺寸惊人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与恶心感,直冲她的脑门!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食道,都要被这根粗暴的、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棒给捅穿了! 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捶打着孙元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孙元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在撒娇。

孙元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那张小巧的、高贵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的巨屌,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长条晶莹的、混合着她口水的涎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玉隐的眼泪、鼻涕、口水,流了满脸,狼狈不堪。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孙元欣赏着玉隐那副被玩弄得神智不清的模样,眼中的暴虐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粗暴地将那根沾满了玉隐口水与泪水的狰狞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抽出,带出一长条晶莹而淫靡的涎液丝线。

“咳……咳咳咳……呕……”甫一获得呼吸的自由,玉隐便趴在冰冷的刑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娇美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显得狼狈不堪。

她那曾经吐气如兰的檀口,此刻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被粗暴的动作磨出了一丝血痕。

但孙元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玉隐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强行向后仰起,迫使她空洞的目光再次对上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陛下,这只是开胃菜。

你还有两张更贪婪、更饥渴的小嘴,在等着的光临呢。

”他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刺入玉隐混沌的意识。

他拖着玉隐的身体,如同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重新按回刑台中央。

他用膝盖蛮横地顶开她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并拢的雪白长腿,将它们分到极致,固定在刑台两侧的锁扣上。

这个姿势,将她身下那片最神秘、最私密的禁区,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尽羞辱的方式,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片曾经如同最完美艺术品的幽谷,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粉嫩的穴肉因为之前阵法的刺激而红肿外翻,穴口处一片泥泞,粘稠的淫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地从那幽深的穴心滴落,将她身下的寒铁刑台都腐蚀出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孙元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了上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二次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巨屌,顶端那暗紫色的、狰狞的蘑菇头,就这么抵在了那片泥泞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不……不要……”玉隐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恢复了一丝属于人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试图并拢双腿,试图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这徒劳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不要?”孙元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你听,它在唱歌呢,它在欢迎我。

”他用那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恶意地、缓缓地研磨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玉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穴口处的嫩肉更是本能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讨好入侵者。

咕叽……咕叽……羞耻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它已经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孙元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从玉隐的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撕扯了出来! 剧痛! 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的、毁灭性的剧痛! 那层守护了她千年贞洁的薄膜,在孙元那野蛮的、不带丝毫怜惜的冲撞下,被瞬间撕裂、碾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强行撑开、撕裂,那根滚烫的、粗硬得不像话的异物,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一寸寸地、碾入她那从未有任何活物进入过的、紧致的身体深处! 鲜红的处子之血,瞬间涌出,与那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最淫靡、最堕落的色彩。

但这撕心裂肺的痛苦,在“锁魂淫纹阵”的恶毒作用下,瞬间就转化成了数倍于此的、狂暴到足以将人理智烧成灰烬的强烈快感! “呃……啊……啊啊啊!”玉隐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

她的后背与刑台之间,甚至可以容纳一个拳头的空隙。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在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十根晶莹如玉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又猛地张开,反复循环。

孙元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按住她那因为剧烈颤抖而疯狂摇摆的纤腰,开始了如同攻城巨锤般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 啪! 啪! 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玉隐那两瓣雪白浑圆、因为他的冲撞而不断晃动的玉臀之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淫荡入骨的肉体拍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他的巨屌,在玉隐那早已被撑到极限、泥泞不堪的骚穴中,疯狂地、毫无章法地高速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狰狞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大片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淫液,将她腿根处的肌肤都染得一片晶亮。

而每一次插入,都是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的、直捣黄龙般的猛烈撞击! “咚!”,“咚!”,“咚!”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狠狠地,捣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你这个……畜生……呃啊……停下……停下……!”玉隐的神智,在痛与快的惊涛骇浪中,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的嘴里,还在本能地发出咒骂与抗拒。

但她的声音,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哭腔和颤音,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变了调的、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地、无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被干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骚穴,此刻正像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饥渴小嘴,拼命地蠕动着、收缩着,穴壁上的嫩肉一层层地、主动地缠绕、吮吸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仿佛在乞求着更深、更重、更粗暴的侵犯。

她的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本能地,迎合着孙元的每一次撞击。

他顶进来一分,她便主动地、下贱地向上挺起一分,好让那根可恶的肉棒,能更深、更重地捣烂自己的子宫。

孙元看着身下玉隐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淫荡模样,眼神中的暴虐之色更甚。

他猛地拔出已经干得滚烫的巨屌,不等那被操干得大开的骚穴闭合,便一把将玉隐那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最屈辱的、毫无尊严的狗趴式姿势,跪趴在冰冷的刑台上。

这个姿势,将她那两瓣被鞭打得遍布红痕、却依旧丰腴挺翘的玉臀,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孙元的眼前。

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淌着血水的骚穴,和那道因为主人的紧张与恐惧而紧紧闭合、微微颤抖的、娇嫩的菊花,就这么并排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孙元的眼前。

“你……你还想做什么……?!”玉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惊恐地回头,声音中充满了颤抖与绝望。

孙元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狞笑着,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骚穴里流出的淫液,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向了那道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后庭禁地。

“不——!”玉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带着异物气息的手指,正在强行地、粗暴地,试探着、扩张着自己那紧闭的穴口。

那里的肌肉,在拼命地、本能地收缩、抵抗,但最终,还是被那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撬开。

一股被异物入侵的、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在用手指简单地、粗暴地扩张了几下之后,孙元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沾染了鲜血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可怖的巨屌,对准了那道刚刚被开拓过、还显得无比紧致、甚至在微微渗血的菊花! “陛下,让我看看,你这后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和你前面那张一样,是个天生的骚货!”话音未落,他腰部再次猛地向前一送! “啊——!!!”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撕裂与毁灭的、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地狱般的密室。

如果说,被破处是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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