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同人-玉隐女皇
她穿着合体的宫装,安静地站在母亲身边,神情恬静而乖巧,宛如一尊最完美的玉雕,是母仪天下的女皇身边最圣洁的点缀。
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令人瞩目的,是站在武将之首的那个魁梧身影——镇国大将军,卓天霸。
他曾是玉隐的政敌,拥兵自重,一度对皇权构成巨大威胁,最终被玉隐以雷霆手段镇压。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死在天牢,却不想几年后,他竟被女皇陛下重新启用,并且委以重任。
如今的他,收敛了所有桀骜,成了女皇座下最忠诚、最勇猛的一条恶犬。
而在文臣队列中,那个眼神阴鸷、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笑意的,正是当朝丞相,墨尘渊。
此人智计百出,曾数次设局陷害忠良,妄图颠覆朝纲,同样是玉隐的手下败将。
然而,他也被女皇陛下从死囚中提拔出来,成为了处理朝政的一把利刃,其权谋手段,为天元王朝的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
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殿中还站着几位气息邪异、周身萦绕着淡淡血气的修士。
为首的,是血魔宗如今的代宗主,“血屠老祖”。
曾几何时,仙魔不两立,邪道修士在天元王朝境内如同过街老鼠。
可如今,他们竟能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之上,与仙门正道的代表们,维持着一种脆弱而畸形的平衡。
就在刚才,一名御史官声泪俱下地弹劾血魔宗,称其在南疆以活人血祭,炼制邪器,手段残忍,天理难容。
满朝文武,都以为女皇陛下会龙颜大怒,降下雷霆之威。
然而,凤座之上的玉隐,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御史一眼,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此事朕已知晓。
南疆蛮族素来不服王化,血魔宗此举,亦有震慑宵小之功。
下不为例。
退朝。
”言罢,不顾满朝哗然,她缓缓起身,牵起身边念奴的小手,在百官复杂的目光中,走入了后殿。
这便是如今的天元王朝。
一个外表强盛、威服四海,内里却充斥着无数诡异与不解的畸形帝国。
没人能看懂这位女皇陛下的心思,她的行为,时而英明神武,时而又纵容邪恶,充满了矛盾。
但无人敢质疑。
因为,她是玉隐。
…… 当厚重的殿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金銮殿后那间专属于女皇的、奢华无比的寝宫——“凤仪宫”内,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前一刻还威严满满、如同九天神女的玉隐,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松开女儿的手,那张冰冷的、不容侵犯的绝美面容,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了所有的威严与高傲,取而代ž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混杂着恐惧、屈辱与病态期待的复杂神情。
她缓缓地,朝着那张由万年暖玉打造的、空无一人的凤榻,跪了下去。
她身边的念奴,那个在朝堂上恬静乖巧得如同天使般的小公主,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熟练地跪在了母亲的身边。
她的脸上,同样褪去了所有的天真无邪,只剩下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被精心调教出来的、驯服的恐惧。
偌大的寝宫,一片死寂。
母女二人,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神祇的审判。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慵懒而充满了磁性的男性声音,从凤榻的帷幔之后,幽幽传来:“今天的表现,不错。
那条老狗,叫得挺热闹。
”听到这个声音,玉隐和念奴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头,也埋得更低了。
“谢主人……夸奖。
”玉隐的声音,早已不复朝堂上的冰冷,变得沙哑、卑微,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讨好。
帷幔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拉开,露出了那个端坐其中的男人——孙元。
十年过去,他的容貌依旧俊美无俦,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沉淀了更多玩味与残忍。
他才是这座宫殿,乃至整个天元王朝,真正的、唯一的、隐藏在幕后的主人。
他赤裸着上身,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上,目光,如同审视两件最卑贱的物品般,扫过跪在地上的母女。
“过来。
”他淡淡地命令道。
玉隐和念奴,如同听到了圣旨的母狗,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着凤榻,快速地爬了过去。
她们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华丽繁复的凤袍与宫装,在光洁的地面上拖行,与她们那卑微的、如同畜生般的爬行姿态,形成了最刺眼、最荒诞的对比。
她们爬到榻边,不敢上榻,只是用自己的脸颊,卑微地、讨好地,去蹭孙元的脚踝。
孙元享受着她们的臣服,一只脚,随意地踩在了玉隐的头上,将她那高贵的头颅,死死地踩在脚下。
“我今天,心情不错。
”他用着玉隐在朝堂上才能使用的自称,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所以,我决定,赏赐你们。
” 他拍了拍手。
寝宫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鱼贯而入的,正是刚刚在朝堂之上,还对玉隐俯首称臣的几个人——镇国大将军卓天霸,当朝丞相墨尘渊,以及血魔宗的代宗主,血屠老祖。
他们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在朝堂上的恭敬与畏惧,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淫邪与贪婪。
他们走到榻前,对着孙元,恭敬地行了一礼:“王爷。
”孙元点了点头,脚尖,在玉隐的脸上,轻轻碾了碾,然后,指向一旁同样瑟瑟发抖的念奴。
“卓天霸,”孙元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神祇的权威,“这条小母狗,今天赏给你开苞了。
记住,她是朕最心爱的玩具,别弄死了。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卓天霸的天灵盖上! 他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猛地一震,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
狂喜,一种压抑了十年、发酵了十年的、混杂着仇恨与淫欲的狂喜,如同火山熔岩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瞬间烧红了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着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贪婪的口水。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谢……谢王爷赏赐!”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沙哑、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洪亮地磕了一个头,坚硬的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咚!然后,他站起身,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饥饿到发狂的恶狼,朝着那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小公主,一步一步地扑了过去。
他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玉隐那颗正在被凌迟的心上。
“不……”一声绝望到极致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从玉隐的口中溢出。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扑过去将自己的女儿死死护在怀里,但孙元那只看似随意地踩在她头上的脚,却如同万丈神山,蕴含着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的恐怖力量。
她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紧贴着坚硬的金砖,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被自己一言定罪、打入天牢的阶下囚,此刻,正将他那双沾满了鲜血与罪恶的、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那纯洁如白纸的女儿! 念奴,她还那么小。
她的小脸,是世间最巧夺天工的瓷器,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仿佛能透出光来。
那双与玉隐如出一辙的凤眸,此刻却不像母亲那般冰冷威严,而是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纯粹的、无助的恐惧。
小巧挺翘的鼻尖下,是一双樱桃般娇嫩的、微微张开的红唇,因为害怕而轻轻颤抖着。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上好的云锦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凤凰雏鸟图案,那是她身份的象征。
然而此刻,这身华美的衣袍,却成了包裹着祭品的最后一道脆弱屏障。
卓天霸的影子,如同一片巨大的、肮脏的乌云,彻底将她笼罩。
嘶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死寂的寝宫中炸响! 那件华美的粉色宫装,被卓天霸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裙摆! 大片大片稚嫩的、雪白得晃眼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女孩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与恐惧,而微微地颤抖着,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
“啊!”念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尖叫! 她那娇嫩的身体,对于卓天霸那样的壮汉来说,实在是太过脆弱了! 卓天霸狞笑着,一把将这个小小的、徒劳反抗的身体,轻易地按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他分开她那双因为害怕而紧紧并拢的、纤细笔直的小腿,看着这张与玉隐有七八分相似的、此刻挂满了泪珠、梨花带雨的惊恐小脸,心中,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变态的、报复性的快感! “小骚货!你娘当年不是很威风吗?!今天,老子就干她的女儿!让你娘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操成一个烂货的!”他一边咆哮着,一边用他那粗糙得如同砂纸的手掌,在那具稚嫩的、光滑如丝的玉体上肆意揉捏,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今天,老子就干她的宝贝女儿!让你娘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从一个金枝玉叶的小公主,操成一个谁都能上的烂货的!”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钢针,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刺入玉隐的耳中。
(不……不要……念奴……我的念奴……)玉隐的指甲,早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片凄厉的暗红。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但这一切的痛楚,都比不上她此刻亲眼所见之万一! 卓天霸那根比念奴手腕还要粗的、布满了老茧的手指,像一根肮脏的搅屎棍,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野蛮地、毫不怜惜地,探入了那片稚嫩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还带着奶香气的神秘领地。
那是一片何等娇嫩的地方!粉色的肉唇,因为主人的恐惧而紧紧闭合着,细密的绒毛,如同初生的嫩芽,覆盖在那片圣洁的三角地带。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在卓天霸那根粗暴的手指下,被瞬间摧毁! “不!好痛!不要!娘!救我!救我啊!”念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她那幼小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难以想象的剧痛而剧烈地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又热又硬的、粗糙的东西,正在强行地、撕扯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撕裂的痛! 卓天霸却根本不管她的哭喊,他的手指,在那小小的、紧致的肉穴里,蛮横地搅动着、抠挖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破裂声响起。
随即,一缕鲜艳的、刺目的鲜血,从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淌了出来,与女孩那雪白的腿根,形成了最残酷、最凄美的对比。
念奴的哭喊,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了下去。
她本能地,向自己的母亲求救。
那一声声“娘,救我”,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玉隐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然而,她的母亲,那个曾经无所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元女皇,此刻,却像一条真正的、卑贱的死狗一样,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只能看着,只能听着,任由自己女儿的悲鸣,将自己的灵魂,一片片地、凌迟得支离破碎。
孙元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玉隐脸上那痛苦、挣扎、愤怒、绝望,最终又归于死寂的表情。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她那高傲的灵魂,在亲情与现实的无情碾压下,被反复折磨、最终彻底崩塌的模样。
这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能取悦他。
卓天霸终于玩腻了这种“开胃小菜”。
他喘着粗气,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如同一根狼牙棒的肉屌! 那东西,青筋盘结,顶端因为兴奋而吐露着浑浊的液体,尺寸更是骇人,对于一个成年女子来说都堪称凶器,更何况是念奴这样的! 他抓着念奴纤细的脚踝,将她小小的身体,摆成一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那片刚刚被手指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处子血的腥甜气息。
卓天霸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屌,对准了那个小得可怜的、正在微微颤抖的穴口。
“小骚货,看清楚了!这就是今天,要捅穿你这个小骚逼的东西!”他粗声粗气地咆哮着,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战利品,“你娘当年有多高贵,今天老子就把你操得多下贱!”卓天霸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与女孩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丑陋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刚刚被捅破的处女膜,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稚嫩的甬道! “啊啊啊啊——!痛!好痛!救命——!”一声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极限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念奴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哭喊,而是一种生命被强行撕裂的、最原始的哀嚎!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猛烈地向上弹起! 双眼翻白,口中甚至涌出了一丝白沫。
那张可爱的小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样子,青筋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暴起,整个人,在瞬间,就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卓天霸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最顶级、最紧致的、温热的肉鞘之中! 那稚嫩的穴肉,拼命地、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这个异物排出体外,但这种无力的反抗,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令人发狂的包裹感和吮吸感! “哈……好紧……好骚的小逼……果然是你娘生的小贱货!”卓天霸发出了满足而残忍的喟叹。
他双手抓着念奴那纤细的腰肢,像是抓着一件玩具,开始了疯狂的、野蛮的冲撞! 啪! 啪! 啪! 沉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寝宫中,清晰地回响着。
每一次,卓天霸那巨大的肉棒,都像是要将念奴小小的身体,彻底捅穿一般,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处! 念奴的惨叫,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着男人那狂暴的动作,无助地、剧烈地颠簸着。
她的双腿,被男人那魁梧的身躯分到了最大,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每一次被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带得翻了出来,随即又被更凶狠地捅了回去。
鲜血,混合着被强行逼出来的、属于幼女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地流淌下来,将那华丽的、绣着金凤的地毯,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污秽的暗红色。
卓天霸也感觉到了身下小骚货的变化。
他只觉得,那原本还拼命抵抗的、紧致的穴肉,慢慢开始,本能地、麻木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甚至,还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让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泥泞。
“哈!这就爽了?这就开始流水了?你这小骚逼,果然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他更加兴奋了! 他抓着女孩的腰,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像她母亲一样,以一个最屈辱的、狗趴式的姿势,跪在地上。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女孩鲜血与淫水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将那片稚嫩的、红肿的穴口,撑开、填满、再抽出……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她最痛恨的、也最恐惧的男人,以一种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地,夺走了。
而她的母亲,天元女皇玉隐,从头到尾,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
孙元抬起脚,对墨尘渊和血屠老祖说道:“至于这条……你们两个,随意玩吧。
”墨尘渊和血屠老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淫邪的笑意。
墨尘渊走上前,蹲下身,捏住玉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了玉隐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凤袍!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饱满挺翘的、因为生过孩子而更显丰腴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抖着。
“啧啧,真是人间极品啊。
”血屠老祖也走了过来,他那双如同鬼爪般干枯的手,肆无忌惮地,在玉隐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陛下,您这身凤元之体,虽然被废了根基,但底子还在。
”血屠老祖的声音,如同夜枭般难听,“您放心,老夫不会像那个粗人一样,只知道蛮干。
老夫会用我们血魔宗最正宗的『阴阳采补』之术,好好地『疼爱』您的。
”他说着,干枯的手指,已经顺着玉隐的脊椎,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被双臀包裹的、隐秘的沟壑。
他那如同铁钩般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朝着那朵紧闭的、娇嫩的菊花,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玉隐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被强行撕裂的、充满了极致羞辱的剧痛,从她身体最肮脏的地方传来! 而另一边,墨尘渊也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物,狞笑着,将玉隐的头,按了下去。
“陛下,您不是最喜欢处理朝政吗?今天,就让臣,来考考您的『口才』吧!”凤仪宫,这座天元王朝最神圣、最尊贵的宫殿,彻底沦为了一座充满了淫靡与哀嚎的人间地狱。
高高在上的女皇,和她那圣洁如天使的女儿,此刻,却如同两条最卑贱的母狗,被她们曾经的臣子与敌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肆意地玩弄、侵犯。
卓天霸那魁梧的身躯,在念奴那幼小的身体上,疯狂地驰骋着。
小公主的哭喊,早已变得嘶哑、破碎,她的身下,一片狼藉,鲜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染红了那华丽的地毯。
而玉隐,更是凄惨。
她的嘴,被墨尘渊那充满了权谋与阴险的肉屌,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咽。
而她的身后,那片圣洁的后庭,正在被血屠老祖那干枯而邪恶的肉棒,反复地、残忍地,开垦、挞伐。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邪异的力量,正随着血屠老祖的每一次抽插,从她的后庭,涌入她的体内,贪婪地,吸食着她体内那仅存的、微弱的生命精元。
这就是,天元王朝那畸形平衡的真相。
这些被重新启用的政敌,这些被允许存在的邪道修士,他们之所以会如此“忠诚”,之所以会与仙门正道“和平共处”,就是因为,孙元,给了他们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最甜美的、最诱人的“赏赐”。
那就是,可以肆意地、轮流地,享用、玩弄、凌辱,这位曾经让他们恨之入骨、如今却已沦为阶下囚的、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以及她那同样美丽的、年幼的女儿。
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发泄积压多年的仇恨,来满足自己那变态的占有欲,来巩固自己在这座畸形帝国中的地位。
而玉隐,则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女儿的身体,用她们母女二人那无尽的、日复一日的屈辱,来维系着这个,由她的主人,亲手打造的、虚假的、摇摇欲坠的和平。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充满了罪恶与凌辱的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卓天霸、墨尘渊和血屠老祖,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对着凤榻上的孙元,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带着满意的笑容,退了出去。
明天,在朝堂之上,他们依旧会是那位杀伐果断的女皇陛下座下,最忠诚的臣子。
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
玉隐依旧会穿上那件华丽的凤袍,戴上那顶威严的凤冠,牵着她那同样“圣洁”的女儿,走上那座高高的金銮殿,接受百官的朝拜,扮演着那个,杀伐果断、众望所归的女皇。
而在这凤座之下,在这无尽的、黑暗的轮回之中,她们母女的悲鸣与沉沦,将作为这个虚假盛世,最稳固的、永不为人知的地基,直到,她们彻底腐烂、化为尘埃的那一天。
永无,终结。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