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同人-玉隐女皇
然后,他抓起玉隐的头发,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未退的、依旧美艳绝伦的脸,狠狠地按进了恭桶里! “醒醒,陛下!好戏还没完呢!你不是口渴了吗?来,尝尝这泡专门为你准备的『龙尿』!给老子喝!这就是你这种骚货该有的下场!”,“呜……”被强行灌入嘴里的污秽之物,让玉隐瞬间惊醒。
那股无法形容的恶臭和味道,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摧毁了她的最后一丝尊严。
她那段原本与江离同饮佳酿的美好记忆,从此,变成了一场她在厕所里被下贱马夫强暴,永世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
……现实中,孙元能感觉到玉隐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比死亡更甚的恐惧。
他知道,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但他要进行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一击。
他要摧毁的,是她作为女皇最根本的基石,也是她最初的记忆。
他缓缓停下了动作,抽出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他捧起玉隐那张已经毫无神采的、沾满了泪水与涎液的脸,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带着无尽恶意的语气,轻声说道:“陛下,你还记得你的夫君吗?那个曾经的天元太子。
你以为你的婚姻,是你走向权力巅峰的阶梯?不……你错了。
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你们皇家父子……一个共用的玩物罢了。
”最后一道,也是最致命的一道精神冲击,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黑色闪电,精准地、无情地,劈入了玉隐的灵魂。
…… 记忆的画面,回到了数百年前。
那时的她,还不是女皇,而是刚刚嫁入东宫不久的太子妃玉隐。
她年轻、美貌,充满了野心与智慧。
她将这场政治联姻,看作是自己实现抱负的起点。
一个深夜,她沐浴之后,身着一袭轻薄的丝绸睡袍,斜倚在床榻上。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却是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她的公公,当今天下之主,天元老皇帝。
而跟在他身后的,才是她的丈夫,那位懦弱而恭顺的太子。
玉隐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行礼:“参见父皇。
”老皇帝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那被轻薄睡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上游走。
他没有让她平身,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用那只苍老却依旧有力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好一个绝色的美人儿。
太子,你真是好福气啊。
”老皇帝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玉隐心中警铃大作,她看向自己的丈夫,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些什么。
然而,太子却只是对着老皇帝,露出了一个谄媚而讨好的笑容。
“父皇说笑了。
这等绝色,理应由父皇您先享用。
儿臣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分。
这天元王朝的一切,本就是父皇您的,自然……也包括了她。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玉隐的脑中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他亲手将自己,推向了他父亲的龙床。
老皇帝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他粗暴地撕开了玉隐的睡袍,将她推倒在床上。
“好儿子!不愧是朕的好儿子!那今天,就让我们父子,一同来品尝品尝,我们天元王朝未来的国母,究竟是何等的滋味!”,“不——!”玉隐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老皇帝从身后压了上来,用他那干瘪却依旧强悍的身体,将她死死地控制住。
而她的丈夫则走到了床前,抓住了她的双脚,将她的腿分到了最大。
幻觉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苍老的、带着腐朽气息的肉棒,从她的身后,捅入了她那为丈夫守身如玉的后庭。
而另一根年轻的、却同样冷酷的肉棒,从她的身前,贯穿了她作为妻子的忠贞。
她,天元王朝的太子妃,就在自己的婚床上,被自己的公公和丈夫,像一个妓女一样,前后夹击,同时奸淫! (我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一个工具吗……一个父子共用的……性奴吗……)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背叛与伦理崩坏打击。
她光辉的过去,她野心的起点,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棋手,她从一开始,就是棋盘上,一枚可以被随意交换、共同享用的棋子,玉隐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彻底昏迷过去。
现实中,孙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自己最后的精元,尽数射入了她那已经麻木的、不再有任何反应的子宫深处。
“咕啾……”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甚至有一些从她被操干得大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缓缓地抽身而出,看着那个瘫在刑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人偶般的玉隐。
他知道,仪式,已经彻底完成了。
当玉隐从无尽的黑暗中苏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大床上。
这似乎是她自己的寝宫,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静神香”的淡淡余味。
但一切又都变得无比陌生,原本象征着皇权的凤凰图腾壁画,被一幅巨大的、描绘着魔神狩猎的狰狞图景所取代。
寝宫的角落里,更是多出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器物——那是一些形状怪异的架子、锁链,以及一些让她看一眼就心生寒意的、用途不明的道具。
这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寝宫了。
这里是孙元的巢穴。
而她,就是被囚禁于此的猎物。
“醒了?”一个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玉隐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了那个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男人。
孙元正斜倚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个闪烁着血色光芒的、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项圈。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黑色长袍,露出大片结实而布满伤疤的胸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野蛮而危险的强悍气息。
玉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如同棉絮,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被撕裂般的酸痛。
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那具曾经被她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牙印,以及一些已经结痂的、细密的伤口。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小腹和后腰处。
那里,两个复杂的、妖异的淫纹图案,正如同活物一般,缓缓地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它们仿佛已经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每一次闪烁,都会有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酥麻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窜起,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
那是“锁魂淫纹阵”留下的、永不磨灭的奴隶烙印。
那些在祭坛上经历的、地狱般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神智。
被强行扭曲的荣耀……在幻觉中被下贱马夫强暴……被自己的公公和丈夫当成共用玩物……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
“啊——!”玉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抱住头,身体因为巨大的精神冲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来,你都想起来了。
很好。
”孙元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残忍。
“省得我再浪费口舌。
从今天起,你的调教,正式开始。
第一课,就是让你彻底明白,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他没有给玉隐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从柔软的床榻上,粗暴地拖拽到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呃啊……”玉隐的后背和臀部与地面剧烈地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这点疼痛,与她内心的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我。
”孙元命令道。
玉隐紧咬着牙关,将头偏向一旁,用最后的尊严,拒绝直视这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孙元冷笑一声,也不动怒。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枚闪烁着血光的金属项圈上轻轻一弹。
“嗡——!”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瞬间通过项圈,与玉隐小腹上的淫纹产生了共鸣! “啊啊啊啊啊——!”玉隐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了灵魂,而下半身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山崩海啸般的快感所吞噬! 她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从凄厉的悲鸣扭曲成了高亢入云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
她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弹跳、痉挛,如同一个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她的十指深深地抠进坚硬的地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迸裂,渗出鲜血,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一片通红,那片刚刚承受过残酷蹂躏的私密花园,此刻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一丝尿液的骚味,将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屁股高高地撅起,穴口一张一合,媚肉翻卷,看起来淫贱到了极点。
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痛与快交织成的、足以将人逼疯的感官风暴。
“现在,愿意看着我了吗?我的……玉奴?”孙元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词,清晰地传入她混乱的意识中。
“我……我……看……求你……停下……”玉隐的声音嘶哑破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孙元这才停止了淫纹的催动。
那股折磨着她的能量瞬间消失,只留下高潮后无尽的空虚与酸软。
玉隐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烂玩偶,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淫水和尿液浸透,狼狈到了极点。
她看向孙元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仇恨,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主宰她灵魂与肉体的……神魔。
孙元蹲下身,用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很好。
这是第一条规矩。
”他的手指,在她那张沾满了泪痕和涎水的、依旧美艳绝伦的脸上轻轻划过。
“我的话,就是天命,你只能服从。
任何一丝的违抗,换来的,都将是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奖赏』。
明白吗,玉奴?”玉隐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她看着孙元那双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暴虐与掌控欲的眸子,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也在这场酷刑中被彻底碾碎。
她屈辱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
”孙元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然后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玉隐那丰腴雪白的臀瓣。
“从现在起,忘记你曾经是女皇。
你不再是『玉隐』,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
你将用你最珍视的名字,来称呼你最卑贱的身份。
所以,你不配再自称『朕』,也不配自称『我』。
你要自称『玉隐母狗』。
听懂了吗?”,“……”玉隐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让她用自己的名字,冠以如此下贱的后缀,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孙元见她沉默,也不催促,只是再次伸出手,作势要去触碰那个项圈。
玉隐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烙铁烫到了一般。
刚才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恐怖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听……听懂了……”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光听懂可不够。
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告诉我,你是什么?”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地上的尘土,糊了她一脸。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玉隐……玉隐母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将她那仅存的、名为“尊严”的东西,割得支离破碎。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大声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叫给我听!”孙元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羞耻与绝望的哭喊:“玉隐母狗!我……我是主人的玉隐母狗!求主人……饶了玉隐母狗……”,“很好。
这才像话。
”孙元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他走到一旁的桌子前,那里摆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粥,和一盘精致的点心。
这本是为他自己准备的晚餐。
他随意地吃了几口,然后将剩下的半碗肉粥,连同盘子,一起扔到了玉隐的面前。
“咕咚。
”白色的粥,混合着点心的碎屑,洒了一地。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吃饭方式。
”孙元坐回太师椅上,用一种欣赏宠物的眼神,看着地上的玉隐。
“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准站立,不准坐着,只能像这样,在地上爬行。
现在,爬过来,把你主子我吃剩下的东西,舔干净。
记住,不准用手。
”看着地上那滩混合着尘土的、狼藉的食物,玉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是谁? 她是天元女皇玉隐! 她吃的,是九州大陆最顶级的灵米;她喝的,是千年以上的仙酿! 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让她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去舔食地上的残羹剩饭?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元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看来,刚才的『奖赏』,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他的手,再次伸向了那个项圈。
“不!不要!”玉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她真的怕了,那种感觉,她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思考。
(我是玉隐母狗……我只是一条母狗……母狗就该吃地上的东西……)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催眠着自己。
然后,在孙元戏谑的注视下,她放下了双手,像一条真正的四足畜生一样,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屈辱地,爬向了那滩食物。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沾上了灰尘和粥的粘液。
她的膝盖,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磨得生疼。
但她不敢停下。
她爬到那滩食物前,看着那滩混合着自己泪水的、肮脏的食物,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伸出那根曾经用来下达最高指令的、金贵无比的舌头,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恶心,舔向了地面。
粗糙的米粒,混合着点心的甜腻和地板的冰冷尘土,一同进入了她的口中。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机械地、麻木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直到将那一片狼藉,都舔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食物的残渣和尘土,眼神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
“很好。
看来你学得很快。
”孙元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他很满意玉奴现在这副样子,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内心。
他决定增加一些新的“游戏”,来巩固这份恐惧。
“玉奴,既然是母狗,就要有个狗窝。
”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里一个用坚硬铁木打造的、只比玉隐的身体稍大一些的笼子。
笼子里只铺了一层干草,看起来又冷又硬。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你就睡在那里。
现在,自己爬进去。
”看着那个与其说是窝,不如说是囚笼的东西,玉隐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只能默默地爬过去,蜷缩着身体,钻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铁笼的门“咔哒”一声锁上,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自由。
孙元走到笼子前,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笼中的玉奴。
“作为一条听话的母狗,除了吃饭睡觉,还要学会取悦主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由暖玉制成的圆球,圆球上刻满了微小的淫纹,还连着一根极细的灵蚕丝线。
他打开笼门,将玉球递到玉隐面前。
“把它,塞进你后面的那张小嘴里。
塞进去之后,不准拿出来。
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记着,你是一条随时准备被主人干的骚母狗。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看着那枚玉球,脸上血色尽褪。
要她亲手将这种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比刚才舔食地上的食物还要屈辱百倍。
但她一看到孙元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只随时准备弹向项圈的手,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了乌有。
她颤抖着手,接过那枚冰凉的玉球。
在孙元的注视下,她背过身,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枚象征着耻辱的玉球,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塞进了自己那从未被如此玩弄过的、紧致的后穴之中。
冰凉的异物感和被强行撑开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孙元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将那根灵蚕丝线从笼子的缝隙中牵了出来,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很好。
”他轻轻地拉了拉丝线,笼子里的玉隐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
“这样,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我的小母狗是不是在想我了。
”他站起身,转身向内殿走去。
手腕上的丝线,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笼中玉奴身体里最私密、最羞耻的神经。
“爬过来,跟上。
今晚,该让你学习一下,作为一条母狗,最重要的一项工作,是什么了。
”玉隐瘫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想,都随着刚才的动作,一同被吞噬了。
直到孙元不耐烦地再次拉紧了手腕上的丝线。
“唔……啊!”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这才如梦初醒般,拖着那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肮脏而疲惫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失去了灵魂的狗一样,默默地,爬向了那片等待着她的、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九州的格局,在天元皇城那一战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强大的天元王朝没有崩溃,但它的天,已经换了。
对外的官方说辞,是女皇玉隐陛下在与叛逆的最终决战中,虽然成功将其镇压,但自身也因催动国运而元气大伤,龙体受损。
为求尽快恢复,陛下已于天元圣山之巅进入无限期的“闭关静修”,并将王朝所有政务,全权托付给了在平叛中立下不世之功的孙元。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毕竟,女皇陛下的强大深入人心。
于是,朝堂之上,龙椅空悬。
孙元身着一袭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王袍,端坐于龙椅之下的白玉台阶上,以一种铁血而高效的手段,迅速地掌控了整个王朝的运转。
他清洗异己,提拔心腹,政令如山,无人敢有半分违逆。
百官们渐渐习惯了这位手腕强硬的吏部尚书,天没有人知道,那个被他们认为正在圣山之巅静修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皇陛下,此刻,正如同最卑贱的牲畜一般,被囚禁在皇宫最深处的地牢里。
日子在不见天日的屈辱中流逝。
玉隐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那只冰冷的铁笼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她的世界被简化为几个最基本的元素:冰冷的铁栏、身下粗糙的干草、腹中永不满足的饥饿,以及……对那个男人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她脖子上的项圈,手腕上那根连接着体内玉球的灵蚕丝线,还有小腹上那妖异闪烁的淫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玉隐母狗,一件归孙元所有的、会呼吸的活物。
这一日,孙元正在那间被他改造成书房的前朝议政殿中,处理着从各州郡递上来的玉简。
殿内光线明亮,气氛庄严肃穆,仿佛这里依旧是帝国的权力中枢。
他随手摇了摇桌上的一个银铃。
叮铃……清脆的铃声,如同催命的符咒,瞬间穿透了殿外角落里那个铁笼的阻隔。
笼中的玉隐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瞬间从浅眠中惊醒。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熟练地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自己赤裸的身体,爬到笼门前,用牙齿咬开简单的插销,然后像一条真正的家犬一样,循着铃声,迅速地爬进了庄严的大殿。
她不敢抬头,只是卑微地匍匐在距离孙元三步远的地板上,将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丰腴圆润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以及那道幽深股缝中,隐约可见的、连接着灵蚕丝线的耻辱痕迹。
“过来。
”孙元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玉隐立刻向前爬行,直到她的头颅触碰到了孙元的靴尖,才停了下来。
孙元放下手中的玉简,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自然而然地将穿着黑色战靴的双脚,踩在了玉隐那光洁如玉、柔韧纤细的后背上。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将自己想象成一块冰冷的、没有知觉的顽石。
可是,那双战靴却并不安分。
孙元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昔日女皇踩在脚下的感觉,他的脚尖,开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来回移动。
坚硬的靴底,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沿着脊椎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下碾压。
那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和深入骨髓的疼。
当靴尖划过她敏感的肩胛骨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骼在沉重的压力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轻微呻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很快便在光洁的背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在殿内明亮光线的照射下,她的背部曲线显得愈发清晰诱人,那汗水仿佛是美玉上凝结的晨露,却承载着最深沉的屈辱。
孙元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轻哼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的脚跟,开始在她挺翘的臀峰上用力地、反复地碾磨着。
那两团曾经只属于帝王抚摸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雪肉,此刻却在沾满泥土的战靴下,被蹂躏得变了形状。
“唔……”玉隐的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闷哼。
这声音极轻,却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点燃了孙元心中那残忍的施虐欲。
“怎么?我的脚凳,还会发出声音?”孙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看来,是对你太温柔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跺了下去! “砰!”,“呃啊——!”玉隐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尖叫,整个人仿佛被一柄巨锤砸中,内脏都感到了剧烈的震荡。
一口气没上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狼狈不堪。
但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孙元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开始用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方式,在她的背、腰、臀上反复地踩踏、跺脚。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玉隐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面任人践踏的鼓,正在被奏响一曲名为“屈辱”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演奏”才终于停歇。
玉隐的背上已经布满了杂乱的、青紫交错的靴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孙元从她的背上走下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