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同人-玉隐女皇

他走到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做出了那个让玉隐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他缓步走到玉隐的面前,在她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梨花带雨的脸上方停下。

然后,他低下头,将口中那口还带着茶叶清香的茶水,混杂着他自己的唾液,毫不犹豫地吐了下去。

“噗——”温热的、带着些许苦涩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玉隐一脸。

茶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颤抖的睫毛缓缓滑落,将她乌黑的长发和苍白的脸颊都浸湿了。

那股属于孙元的、带着绝对侵占意味的气味,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这一刻,玉隐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之前的踩踏是对她肉体的折磨,那么此刻,这口混杂着唾液的茶水,就是对她灵魂最彻底的、最不加掩饰的玷污。

它像是一盆来自地狱的污水,将她那仅存的、名为“女皇玉隐”的最后一丝幻影,彻底浇灭。

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呼吸,只是呆呆地躺在那里,任由那屈辱的液体,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人形痰盂,就该有痰盂的自觉。

”孙元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审判,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现在,把它舔干净。

用你自己的舌头。

不准浪费一滴,这可是对你的赏赐。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比刚才被踩踏时还要剧烈百倍。

她看着孙元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从胃里直冲喉咙。

“呕……”她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孙元见状,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搭上了脖颈上那个项圈的开关。

“不……不要……”她发出了绝望的哀求,声音嘶哑而破碎。

她知道,她别无选择。

在孙元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玉隐缓缓地、屈辱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根曾经用来品尝琼浆玉液、发布帝国最高指令的、娇嫩的粉舌,此刻却要用来舔舐自己脸上的污秽。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动作。

舌尖触碰到脸颊上那混合着茶水和唾液的液体,一股苦涩而带着腥臊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像一只正在清洁自己皮毛的、卑微的猫,伸出舌头,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孙元的液体,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食道,也灼烧着她的灵魂。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与脸上的茶水混合在一起,又被她自己,一并舔入口中,吞咽下肚。

那滋味,是咸的,是苦的,是屈辱的,是绝望的。

当她将脸上最后一滴液体也舔舐干净后,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瘫在地上,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了这具躯壳。

孙元对她这副模样却视若无睹。

他似乎对这个“人形痰盂”的游戏感到了厌倦,目光在殿内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桌上那壶由上好寒玉制成的“火烧云”烈酒上。

一个更加恶毒、更加淫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玉奴,过来。

”玉隐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在听到命令后,机械地爬了过去。

孙元将那壶已经有些冰凉的酒递到她面前,然后用靴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指了指她那双因为爬行而微微分开的、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

“用你的骚穴,把这壶酒给重新温热。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话语的内容,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要你用你身体最深处的温度,和你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将它捂热。

若是半个时辰后,酒不够热,或者……你不够湿,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玉隐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元,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用……用那个地方……去温酒? 这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想象的一切侮辱的极限!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是孕育生命、传承血脉的所在!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来做这种下贱、淫荡的事情!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彻底亵渎的愤怒与悲凉。

但孙元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最终,在对非人折磨的巨大恐惧面前,所有的愤怒与悲凉,都化作了无声的、屈辱的顺从。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曾经执掌玉玺、批阅奏章的手,接过了那只冰冷沉重的玉壶。

在孙元那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的注视下,她缓缓地躺倒在地板上。

冰冷的地面,让她赤裸的身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屈起双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那双因为羞耻而抖得不成样子的雪白大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分开。

她将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征服者的视线之下。

那片神秘的、娇嫩的幽谷,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地闭合着,透着一种圣洁而惹人怜爱的粉色。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咬着牙,将那冰冷的、光滑的玉壶,对准了自己身体的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向里面塞去。

“唔……!”冰凉坚硬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中的媚肉本能地、激烈地收缩抗拒着。

那感觉,就像是要将一块冰冷的石头,硬生生地塞进自己最柔软的身体里。

“不听话的东西。

”孙元冷哼一声,手指在项圈上轻轻一拨。

“嗡——!”一股并不算强烈、却带着一种霸道意味的酥麻电流,瞬间从淫纹中涌出,如同千万只蚂蚁,精准地爬上了她下体的每一寸神经! “咿呀……啊……嗯……”玉隐发出一声被强行扭转了声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羞耻和抗拒而紧紧闭锁的穴口,在这股淫靡电流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颤抖,然后,像是盛开的花朵一般,缓缓地、谄媚地张开了。

一股股温热的、晶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将那原本干涩的入口,变得泥泞而湿滑。

她的身体,在主人的命令下,主动地、贪婪地,将那只象征着耻辱的冰冷玉壶,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玉壶的体积相当可观,将她那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甬道,填塞得满满当当,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被强行催发出的、陌生的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交织、碰撞,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大腿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角度大张着,无法合拢。

那只晶莹剔透的玉壶,正有小半截还露在外面,壶嘴处,正不断地有晶亮的、粘稠的淫液,顺着光滑的壶身,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

滴答……滴答……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淫靡。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玉隐的心上,将她的尊严,敲得粉碎。

她就以这样一种堪称淫荡展览的姿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自己最私密的体温,和不断流出的淫水,为她的主人温着酒。

淫纹的持续刺激,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情欲高涨的状态。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穴肉也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玉壶,仿佛是在取悦着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

半个时辰,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当孙元再次走到她面前时,玉隐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他弯下腰,伸手摸了摸那只玉壶,壶身已经变得温热。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握住壶柄,毫不温柔地,将那只已经与玉隐的身体“融为一体”的玉壶,猛地抽了出来! “噗嗤——”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一股温热的、混合着酒香和玉隐体香的淫水,从她那被撑得有些红肿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玉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刺激,而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羞耻的小高潮。

孙元举起那只还沾满了晶亮粘稠的、玉隐的淫液的玉壶,甚至没有擦拭,就直接对准壶嘴,将里面那被温养得恰到好处的烈酒,一饮而尽。

“嗯……”他砸了咂嘴,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满足的笑容,然后俯下身,在玉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果然,用女皇的骚穴温出来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样。

多了一股……独一无二的骚味。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玉隐的耳中。

她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一瞬,随即又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心智的极致羞辱,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然而,昏厥,并非是解脱,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孙元看着地上那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绝美肉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烁着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他将玉隐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寝宫中央那个冰冷的、由玄铁打造的刑架上,用冰冷的锁链,将她的四肢以一个“大”字型,大张着固定住,让她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从角落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陈列架上,取来了一根通体由黑色晶石制成、表面布满了细密螺旋状倒刺的、狰狞可怖的巨型玉势。

那东西几乎有他小臂粗细,顶端被打磨成一个邪恶的蘑菇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玉奴,一件好的工具,需要经常打磨,才能变得更加好用。

你的骚穴,虽然已经很会流水,但还是太过紧致,也太过羞涩,这会影响它作为容器的功用。

今天,就帮你……好好地开拓一下,让它学会,如何才能更好地吞吐和容纳。

”他甚至没有给玉隐任何清醒的机会,就在她昏迷之中,握住那根狰狞的、布满倒刺的黑晶玉势,对准了她那刚刚承受过玉壶蹂躏、此刻正微微红肿、无助张开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一种超越了人类语言所能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让玉隐从昏迷中惨叫着惊醒!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长满了尖刺的铁棒,硬生生地捅穿了她的身体,要将她的子宫都捣碎! 倒刺深深地、残忍地刮擦着她那娇嫩无比的穴肉,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牵动着那些倒刺,带来一波又一波撕裂般的剧痛。

鲜血,瞬间就从她的腿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痛死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却被孙元催动到了极致! 比疼痛猛烈百倍、千倍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来自地狱的岩浆,瞬间爆发,吞噬了她所有的神经!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她的惨叫声彻底变了调,从痛苦的悲鸣,扭曲成了高亢入云、淫荡入骨的哭喊与呻吟! 她在刑架上疯狂地挣扎、扭动,四肢的锁链被她挣得哗哗作响。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狂喜的浪潮中反复颠簸,雪白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不是在抗拒,而是在主动地、饥渴地迎合着体内那根正在残忍地蹂躏着她的凶器! 淫水混合着鲜血,从她的腿间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华贵兽皮都浸染成了诡异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暗红色。

孙元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

他又取来两个小巧的、如同黑色甲虫般的金属乳夹,夹子内侧,同样布满了细微的电击符文。

他捏住玉隐那对因为过度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石、甚至泌出点点晶莹乳汁的饱满乳尖,毫不怜惜地,将那对冰冷的金属夹,狠狠地夹了上去! 然后,他轻轻一按开关。

“滋啦——”,“呃啊啊啊啊啊——!!!!”玉隐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来自胸前和下体的、双重的、毁天灭地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只有纯粹感官存在的风暴之中! 她甚至无法再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像一条被电击的、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球上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口中不断地溢出白色的涎沫,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弹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碎裂。

就在她高潮失神,身体瘫软如泥,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孙元撬开了她那已经咬出血的嘴,将一颗散发着浓烈异香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深红色丹药,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是他用数十种九州大陆最猛烈的淫兽精血,辅以最恶毒的催情魔草,炼制而成的禁药——“焚情炼狱丹”。

药力,在玉隐的体内,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一股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骨髓血液都彻底点燃的、狂暴到极致的原始欲火,从她的丹田深处轰然升起,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刚刚经历过高潮、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野蛮的力量所占据! 但这股欲望,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只是纯粹的、野蛮的、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撕裂、被蹂躏的疯狂渴求! 孙元解开了她的束缚。

玉隐像一滩烂泥般,从刑架上滚落下来。

她双目赤红,瞳孔涣散,口中不断地流着涎水,全身的皮肤都因为高涨的欲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诱人的绯红色。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女皇的尊严,什么肉体的痛苦,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热……好空虚……好想要……想要被一个粗大的、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满! 她在大殿中央那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翻滚、扭动,像一条得了失心疯的母狗。

她用自己的身体,饥渴地摩擦着冰冷的地面,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撕扯着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甚至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狰狞的黑晶玉势,更加用力地向里顶去! 口中,发出着不成句的、饥渴的、野兽般的呓语。

“热……好热……给我……主人……求求你……给我……”她甚至凭借着本能,主动地、卑微地爬向了孙元。

她用自己那张沾满了泪水、涎水和血污的脸,去蹭他的裤腿,然后像一条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高高地撅起自己那依旧流淌着血与淫水的、泥泞不堪的屁股,无意识地、疯狂地摇晃着,将自己最脆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的面前,用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姿态,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孙元冷漠地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原始欲望的肉体,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如同最冷酷的工匠,在审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时,所流露出的、那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昔日女皇玉隐的寝宫,如今已是孙元的魔窟。

殿内,璀璨的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将鎏金的梁柱和玉石铺就的地面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奢靡。

孙元斜倚在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一身黑金王袍,衬得他面容愈发邪魅。

他的目光,如同玩弄猎物的毒蛇,懒洋洋地扫过殿下跪坐着的三名男子。

这三人,他们曾是天元王朝权倾一方的巨擘。

为首的,是曾任户部尚书的墨尘渊。

他身形枯瘦,一双三角眼深陷在眼窝里,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

当年他掌控王朝钱粮,贪墨无数,最终被玉隐连根拔起,打入天牢。

他身旁那位,体型肥硕如山,是曾任盐铁司主官的卓天霸。

此人出身草莽,凭着一股狠劲和对财富的病态贪婪,一度垄断了王朝的盐铁命脉,生活之奢靡,连皇室都为之侧目。

被玉隐抄家时,据说从他府中搜出的灵石,足以再装备一支精锐军团。

最后一人,面容尚算英俊,只是眼神阴鸷,名为萧千绝。

他曾是云州之主,以酷法治军,手段狠辣。

但他最大的罪名,是暗中修炼邪功,以活人精血为引,被玉隐座下密探察知后,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尘埃。

他们本以为余生将在不见天日的囚牢中度过,却在数日前被秘密提出,带到了面前。

此刻,殿内美酒飘香,灵果芬芳,他们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孙元没有说话,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指,轻轻地在身旁的玉几上敲击了两下。

叩、叩。

清脆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大殿侧面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金属镣铐拖曳过光滑地面的“沙沙”声。

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麻木的节奏感。

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随即,他们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一个身影,从那片深沉的黑暗中,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到极致、也屈辱到极致的女人。

她全身赤裸,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清冷的光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月华,每一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那曾令无数英雄豪杰倾倒、令九州万民敬仰的绝世容颜,此刻却面无表情,双眸空洞,宛若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闪烁着妖异红光的金属项圈,上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符文。

四肢上,也被精巧的锁链束缚着,锁链的另一端,隐没在她爬行时微微晃动的乌黑秀发之下。

她以一种最原始、最卑贱的姿-势,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驯化得无比温顺的宠物,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向前爬行。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殿内光线下的瞬间,墨尘渊那双深陷的三角眼猛地瞪圆,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紧;肥胖的卓天霸更是“嚯”地一下从软垫上弹起,满脸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而最为年轻的萧千绝,则瞬间面无人色,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曾经端坐于九天凤座之上,言出法随,一念便可决定他们生死的女人! 那个以雷霆之势将他们从权力的巅峰打入万丈深渊的、神明般威严的天元女皇! 玉隐! 孙元欣赏着他们脸上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爬行到大殿中央的玉隐,便像一个接收到指令的傀儡,机械地停了下来,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低垂着头,将自己那完美无瑕的脊背、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被乌黑秀发半遮半掩的、最神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三个她昔日的阶下囚面前。

巨大的、荒谬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冲击,在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眼前这个温顺如狗、赤身裸体、任人观赏的女奴,与他们记忆深处那个身着九凤朝阳袍、头戴帝王冠冕、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的至高女皇身影,形成了两个极端。

这两个极端,此刻却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让他们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

(不……这不是真的……是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这是萧千绝内心的狂吼。

(她……她怎么会……)卓天霸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肥硕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唯有墨尘渊,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那双三角眼里,最先燃起了一丝异样的、夹杂着刻骨仇恨与变态狂喜的火苗。

玉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道目光,从最初的震惊、恐惧,正在迅速地、不可逆转地,转变为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充满了占有欲和肮脏欲望的审视。

那目光像三把淬了毒的、无形的刻刀,在她赤裸的肌肤上,一寸寸地凌迟着她的尊严。

她认得他们。

化成灰她都认得。

墨尘渊,被她下令抄家时,那双怨毒的眼睛。

卓天霸,被拖出府邸时,那杀猪般的嚎叫。

萧千绝,被废去修为时,那张因为不甘而扭曲的、俊美的脸。

他们是她的功绩,是她铁腕治国的证明,也是她帝王生涯中,踩在脚下的无数失败者中的三个。

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像一件待售的货物,跪趴在他们的面前。

(为什么……)(孙元……你这个魔鬼……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她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叫,在绝望地哭泣。

她想蜷缩起来,想遁入地底,想立刻死去。

但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将她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灵魂的极致痛苦,再次成为了点燃肉体欲火的最佳燃料。

那该死的、被永久烙印在她身体和灵魂最深处的“锁魂淫纹”,再一次忠实地、残忍地发动了它那邪恶到极致的功效。

极致的羞耻、刻骨的仇恨、无边的绝望……所有这些能将一个正常人逼疯的负面情绪,在淫纹的强制转化下,变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仿佛要将她理智彻底烧毁的淫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那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毫无血色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身体,再一次,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三双曾经属于阶下囚的、如今却充满了贪婪与审视的眼睛的注视下,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动情的绯红。

她那对曾经如圣山之巅的雪莲般圣洁的乳房,此刻却像是被催熟的蜜桃,顶端的两颗娇嫩蓓蕾,不受控制地、羞耻地硬挺了起来,将那完美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饱满、清晰。

更让她感到无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幽谷,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温热滑腻的淫水。

一股股羞耻的暖流,从穴心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晶亮而淫靡的水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动,仿佛是在迫不及待地,渴望着即将到来的、任何形式的侵犯。

(不……停下来……身体……求求你停下来……我不要这样……我不是发情的母狗……我不是……)她的意志在疯狂地呐喊,在绝望地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也最淫荡的反应。

这具曾经承载着帝王威严与神圣光辉的玉体,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因为羞耻而发情、因为痛苦而流水的、无可救药的淫贱容器。

孙元打破了殿内那诡异的死寂。

“三位,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三人的心上。

“我知道,你们心中对她,都恨之入骨。

她曾夺走你们的权势,践踏你们的尊严,让你们沦为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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