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几道身披蓑衣、隐匿在人潮中的身影,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陆云,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寒毛倒竖!他们只觉心脏被无形巨手死死攥住,冷汗顺着脊背狂涌,打湿了里衣!“该死的——!”在心底,他们几乎要咬碎牙齿!——这一切,完全脱离了计划!按照东王密令,本该是——民变四起,粮道断绝,益州自乱!本该是——曹刚趁乱举刃,一击封喉,斩杀陆云!本该是——陆云尸骨无存,三万铁骑瓦解!而现在呢?三万铁骑阵列如山,刀光如瀑!益州百姓哭着叩首,誓死拥护!而陆云,孤身立于高台之巅,衣袍猎猎,目光如寒星俯瞰苍生,仅一声令下,便将这座破碎焦土,牢牢攥入掌中!民心已定!军心已归!益州已落!——蓑衣下的暗探们只觉喉咙发紧,呼吸困难,胸腔仿佛被万斤巨石压住,喘不过一口气!“局……败了……”有人咬牙低语,眼神中满是惊怒与惶然!陆云掌控益州,意味着东王暗中布局多年的后方棋子,已遭受重创!而更可怕的是——陆云此番立下旷世大功,必将震动朝野!到那时,东王即便暗中还有无数布局,也再难撼动陆云根基!有了陆云,那当今陛下…………该死……——他们心中清楚,今天不是血本无归,但——从今天起,陆云将成为东王未来最大的心腹大患!一个,必须尽早铲除的敌人!———高台之上。
陆云负手而立,黑袍猎猎,目光如寒星坠地,冷冷地,扫过人潮。
而那一刹,隐藏在人群中的蓑衣人,只觉像被冰刃穿透心脏,浑身颤抖,几欲当场窒息!暗处!一座破败酒肆的后巷,瓦砾横陈,泥水横流。
灰暗的墙角下,四道身影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汗水顺着鬓角滴落。
他们是益州城四大粮商家主——周猛,李贵,赵文,孙福。
此刻,四人死死盯着高台之上那道傲立的黑袍身影,盯着三万铁骑轰然碾过的森森铁流,耳边,是百姓如海啸般山呼万岁的呐喊!每一声呼喊,都像一柄柄钝刀,狠狠剜着他们心头!“完了……真的完了……”李贵喃喃出声,声音发颤,眼眶发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像随时要栽倒下去!他们以为——原本设想的,不过是趁灾抬价,狠捞一笔!不过是借着粮荒之机,哄抬市面,收买官府,大发横财!谁能想到——局势失控!百姓饿疯了!四处暴动!益州城几乎沦为人间炼狱!更加没有想到,陆云居然能如此轻易的便平定叛乱,而且还要抓贪官,杀奸商!周猛狠狠咬着牙,满脸悔恨交加:“我们……我们只是想赚点银子……没、没想着……闹成这样啊!!”他的声音嘶哑,几乎带着哭腔。
赵文脸色铁青,一拳砸在地上,手背鲜血淋漓,仍咬牙低吼:“都怪那些东王的人……暗中推波助澜……要不是他们——”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周猛、孙福、李贵的眼神,齐齐扫向赵文,一瞬间,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四大粮商中,确有暗藏东王势力的人。
但此刻——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料到,一场“发财”的局,会引发如此可怕的灾难!本以为能趁火打劫,坐地分赃。
谁曾想,反倒引来陆云铁血清洗,百姓怒火滔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孙福颤抖着捂住脸,声音沙哑:“陆云铁了心要杀我们……我们逃不掉了!”夜风呜咽,吹得破烂酒肆嘎吱作响,宛如催命的丧钟!破碎的黑暗中,四个身影抱头瑟缩,如丧家之犬,在劫难逃!沉默中。
周猛忽然抬头,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狠光!他低声道:“陆云虽是太监——”“可人心,是能养的!”“权势在手,总要有人伺候,总要有人侍奉!”一语落地。
死气沉沉的破巷里,荡开了一圈圈冰冷的涟漪。
李贵喃喃:“伺候左右……陪伴身边……”“哪怕只是一个递茶倒水的侍婢……只要能讨得信任……”孙福抬起头,眼神像疯了一般:“送!送女儿!”“最漂亮的,最懂事的,最听话的——”赵文咬着牙,嗓子几乎炸裂:“献女!侍奉!孝顺!”“只要能让陆云留个活路——”“哪怕做牛做马!”“哪怕让女儿一辈子跪着伺候,也认了!!”——破败后巷,夜风猎猎。
四张扭曲的面孔,在昏黄烛光下,映得狰狞可怖!那一刻,他们不是人在谋划,而是一群嗅到了死亡气息的野狗,在用尽最后的肮脏与卑微,搏命求生!——然而。
就在这疯狂中,赵文眼底深处,却悄然滑过一丝幽暗的狠毒。
他知道。
不止是送女侍奉。
这也是——送刺客,送眼线,送暗子!东王大人在等待。
只要时机得当,只要种子埋得足够深,陆云——也未必是不可推倒的巨树!想到这里,赵文嘴角悄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低声呢喃:“活下去的,未必是卑微的人。
”“也可能,是握刀的人。
”夜更深了。
第二卷 第377章 让奴家跪下来,慢慢……伺候
午后,烈日炙烤着破碎的益州城。
街巷之中,焦黑的瓦砾堆积,血迹与灰烬混着泥水,斑斑驳驳,却已无先前那般疯狂。
大营军士列队穿梭城中,一边开仓施粮,一边清理街道。
百姓们或跪或站,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敬畏与感激,沿途有人跪地叩首,哭喊着“谢钦差救命之恩”。
陆云骑着墨色战马,缓缓行过破败街巷,黑袍随风猎猎作响。
高台上的血色榜文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新贴的告示:【奉女帝密旨,钦差陆云,平定益州乱局,开仓赈粮,安抚百姓。
】【自今日起,益州施行军政,百姓复业,罪乱之徒,一律剿清。
】简简单单两行字,却令整个益州百姓心安臣服。
穆青策马随行,骑在陆云身后半步处,小心翼翼低声道:“禀元帅,益州城内已基本安抚完毕,城门重兵驻守,乱民也多数归心。
”“剩下零星闹事者,已派兵缉拿,不日可尽数扫清。
”陆云微微点头,目光掠过远处焦土中重新搭起的施粮棚,声音冷静:“百姓安了就好。
”“让他们安生,益州才算是真正的安定下来!。
”“命人继续施粥三日,择地设置医坊,救治伤者。
”穆青连忙领命,神情间带着压抑不住的敬畏。
这一次他的的确确是见识到了这位陛下宠信的内侍的手断了,不仅手腕狠辣、布局深远,更懂得何为“揽民心,固根基”。
这益州在旁人眼里可谓是铁桶一块,可在陆云手中,只是一步步翻掌为云、覆手为雨的过程。
铁血镇压,饥民安抚,军政接管。
短短一夜,已然定鼎!穆青垂眸,压下心底那抹悄然滋生的敬畏,紧紧跟上前方那道高大的身影。
……破败的楼云馆前,一地焦土碎瓦,门扉半掩,风一吹,“嘎吱”作响,像在哀鸣。
陆云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翻飞,神色淡漠,眸光却微微一顿。
这里,曾是益州最繁华的楼馆之一,如今却像个被人踩烂的旧梦。
他脚步一动,抬手轻轻推开半掩的门。
门后,是一地狼藉。
香炉翻倒,绣毯焦黑,楼梯断裂,帷幔残破垂落在半空,微风一吹,轻轻荡漾,恍如鬼域。
空气里,还有一丝尚未散尽的脂粉香,夹杂着血腥味,诡异而撩人。
陆云微微皱眉,步入厅中。
就在这时——“咯啦。
”楼上传来一声细碎的轻响,像是谁在踮脚。
下一瞬,熟悉的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楼梯残破的平台上。
正是——司马湘雨。
她倚在破碎的门框上,一手托着精致小扇,慵懒地摇着,嘴角挂着一抹又媚笑。
银灰色长裙紧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两团丰润高高挺起,裙腰勒得极细,腰下那对蜜桃形小臀紧紧绷着,走一步,轻轻一抖,像拎不稳的水蜜桃,软得要滴出汁来。
“哎呀呀~”她眨了眨眼,眉眼弯弯,嗓音又软又腻,像甜酒泡过的花瓣,“这是谁呀~这么大阵仗杀回益州,还记得来瞧瞧奴家~真是感动得……心都软成一滩了呢~”声音软得发腻,绵绵缠绕在耳边,勾得人骨头都酥了。
陆云脚步微顿,眉梢微跳。
司马湘雨见状,眸中笑意更浓,踩着楼梯的残影,一步一步走下来。
每走一步,裙摆轻扬,白嫩小腿若隐若现,纤细柔滑,像嫩枝抽出的新芽。
走到陆云面前,她故意一歪身子,娇软地凑近,扇尖轻轻挑了挑陆云腰间的蟒带,嘴角挂着半分娇媚半分坏笑:“奴家昨夜一个人躲在这破楼里,听着城里头杀声震天,可吓坏了呢~”她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吐气如兰,轻声娇嗔:“要是有贼人闯进来,奴家……一个弱女子,又哪儿能抵抗得了呀?”说着,纤纤玉指顺着陆云胸前的衣襟轻轻一划,仿佛在勾他的魂。
陆云喉头一紧,强自定神,却还是微不可察地后退了半步。
司马湘雨笑眯了眯眼,像只捉到猎物的小猫儿,纤腰一扭,整个人若有若无地贴了上来。
扇尖一挑,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声音又软又媚:“奴家一个弱女子,孤零零地躲在这破楼里……夜里冷得直发抖,心里却想着……”她顿了顿,娇媚地笑,扇子顺着陆云腰带轻轻往下滑了滑,尾音甜得要滴出蜜来:“想着要是有个大人,能捆着奴家,护着奴家,绑回床上……那该多好啊~”说完,她轻轻哈了口气,湿热香软,打在陆云耳边。
陆云身子一僵,只觉后腰骨发热,心跳得像擂鼓,裤裆那一处隐隐顶了起来。
说着,还咬着唇,做了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陆云眼皮猛跳,身体一阵燥热。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细细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将司马湘雨牢牢的锁住。
司马湘雨吃痛地“嘤”了一声,扇子掉落,整个人被他扣得往怀里一带。
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陆云低头,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甜腻馥郁的香气,心跳重重一顿。
司马湘雨却笑得妖媚无比,湿漉漉地仰着小脸,声音媚得能滴水:“哎呀,大人好粗鲁呀……”“人家只是想撒个娇,又不是要把你吃了~”“当然啦……”她睫毛轻轻一颤,声音更软更细:“要是元帅大人想吃……奴家也是甜的呢~”陆云喉结微动,眼底暗色翻涌。
他低头,眸光灼灼地盯着那张湿漉漉的小脸,盯着她胸前那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软弹之物,一时间,竟升不起一丝推开的力气。
司马湘雨仿佛察觉了他的挣扎,轻轻笑了,声音又娇又媚,耳边细细吹着气:“大人若是舍不得……”“不如,让奴家跪下来,慢慢……伺候?”那一瞬,空气像炸开了火,陆云下面的鸡巴瞬间硬如宝剑。
第二卷 第378章 想要让你奴家乖乖张开腿
陆云指尖微微收紧,本能地想发狠,可触到她滑腻细嫩的下巴时,却像被火烫了一下,心口一窒,力道轻轻松开了几分。
他低头盯着司马湘雨,喉结动了动,眸色暗了半分,嗓音低沉沙哑:“湘雨,你想做什么?就不怕……”陆云的话还未说完,司马湘雨笑得媚意横生,纤腰一扭,故意拿胸口那两团柔软在他指尖蹭了蹭,吐气如兰借过她的话儿:“不怕,当然不怕,奴家恨不得陆公公想……疼疼奴家~”她的声音软绵得能把人的骨头都泡软,像是春水拂过耳畔,撩得陆云头皮一阵发麻。
陆云喉头微动,视线死死盯着她那张又粉又软的小嘴,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揉碎在掌心里。
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心。
——想一把把这骚狐狸按倒在破旧的门槛上,撩起裙摆,从后面捅进去,把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死死怼进那柔软紧致的小穴里,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跪着爬不动。
操到她每一声娇喘都夹着哭腔,每一下扭腰都像在求放过。
可他更清楚。
——这女人,身子是软的,心是毒的。
一旦真沾上,怕不是她哭着求饶,而是自己被她勾得神魂颠倒,最后被玩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司马湘雨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笑得更媚了些。
她顺势抬起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搭在陆云腰间,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勒着他的腰线。
声音柔得几乎要滴到骨缝里去:“哎呀,元帅大人不信奴家?”“那奴家……是不是该用身子,来表个态呢~?”司马湘雨笑得妩媚又坏,一边呢喃着,一边身子柔得像水做的,顺着陆云结实的胸膛缓缓往下滑。
膝盖微曲,裙摆拂地,香气缭绕。
她的小手软绵绵地勾着陆云腰间的蟒带,滑到他小腹时,指尖轻轻一勾,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擦过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吓人的鸡巴。
陆云浑身一震!指尖一点,像火星落进火药桶。
下身原本已膨胀得发疼,此刻更是如钢铁铸成,怒胀得仿佛要撑破裤裆!他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掌心死死收紧,连指骨都绷出了青筋!眼前这妖精——娇滴滴地跪在自己脚下,裙摆半褪,香气袭人,白嫩细腻的小腿隐隐绰绰,像是等着被他狠狠拉进怀里蹂躏。
陆云头皮发麻,欲火直窜天灵盖!腰身一动,猛地俯身,手臂一伸,结实有力的臂膀直接扣住了她细软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身子一撞!满怀是香汗未干、柔软得过分的女人香!司马湘雨软得像没骨头一般,轻轻哼了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软得陆云心尖一阵阵发痒发麻!陆云咬牙,凑到她耳边,嗓音又哑又狠:“湘雨,别闹……”“再闹——今天杂家就真把你这身子扒光……!”说着,他手掌在她后腰一按,硬生生把她贴得更紧,隔着薄薄衣料,清楚感受到她腰线的细软滑腻,和胸膛前那两团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
司马湘雨被他强势地按在怀里,香汗淋漓,气息娇喘细颤,媚眼如丝,小嘴微微张着,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又甜又腻。
她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声音又细又糯:“奴家……怕怕呢~”“可大人这么粗鲁,奴家……怎么越怕,心跳得越快呀~身子更软了呢”嗓音娇糯勾魂,每一个字都像蘸了蜜糖,滴滴答答往陆云心口里灌!陆云只觉全身血液往下一处狂涌,双腿发紧,理智在欲望的炙烤下几近崩溃!陆云扣着她纤腰的力道渐渐加重,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到发烫。
司马湘雨仰着小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呼吸又软又香,胸前那对浑圆娇弹的酥乳紧紧贴着陆云胸膛,随着她娇喘细颤,软软地蹭着,仿佛在不经意地撒娇。
“元帅大人……”她声音又细又糯,像是撒着娇:“你这么摸来摸去的,是不是……舍不得奴家走呀?想要让你奴家乖乖张开腿,给元帅大人暖床,夜夜哄睡呢~?””话音一落,陆云胸口猛地一紧!那一瞬,他恨不得直接把这妖精扛回房里,撩起裙子,扒开她又湿又烫的小穴,挺着怒胀的肉棒,一下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尖叫着哭出来,小嘴哆嗦着求饶,尿都被撞得一股股流出来,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死死夹着不敢松开!司马湘雨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胸前那对软绵绵的雪团儿紧紧贴在陆云胸膛,随着娇喘微微颤动,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仰着头,脸颊绯红,眼波荡漾着水光,整个人都软得不成样子。
陆云眸光幽深如夜,呼吸也逐渐沉重,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嗓音低得快要渗进骨子里:“再敢撩一下试试,看杂家今晚怎么收拾你……”气氛燥热得仿佛火星落进干柴堆!——就在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情欲一触即发时。
司马湘雨忽然笑弯了眉眼,手腕轻轻一转,手中的团扇“啪”地一声,横在两人胸前,打断了那股炙热得快要失控的气息。
她低头一笑,声音娇滴滴、媚得骨头都要酥了:“不过呀~”“冷月妹妹……还在楼上,等着元帅大人去疼呢~”娇软的尾音一勾,像勾魂的钩子,直戳陆云心口!声音落下,如同一瓢冰水兜头而下!陆云的动作微微一顿。
司马湘雨抬眸,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与淡淡的揶揄,低低笑着,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红润微肿的唇瓣,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大人若是舍得让她一个人等,奴家呀……今晚可以替她暖被窝呢~”说罢,她歪着头,娇笑盈盈地退后半步,裙摆一摆,露出纤细白嫩的足踝,像只勾人的小狐狸,慢悠悠地退入了楼云馆的阴影之中。
只留下一串软绵绵的娇媚余音,在夜色里流转飘荡:“元帅大人……要快点哦~”“小月月的身子,可娇得很呢~等太久的话,怕是要哭了哦~”。
第二卷 第379章 什么都不疼了
陆云立在楼梯下,眼神沉了又沉。
司马湘雨那只妖精溜走后,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勾人的体香,淡淡甜甜,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骚气,让人心头发痒。
他低咒一声,胸口起伏了一瞬,随后大步迈上楼梯。
楼道静得出奇,只有靴底踏在破旧木板上的咯吱声,一声声清晰地敲进心头。
推门而入,一缕清冷如月的幽香扑面而来。
夕阳微斜,洒在窗前一袭素白倩影静静立着,冷月背对陆云,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绸衣,薄得几乎遮不住那具玲珑妖娆的身子。
她纤腰盈盈一握,柔软得仿佛一只用力就能折断的玉瓶。
脊背笔直修长,脊柱骨节分明又细腻,每一寸线条都仿佛在勾引目光顺势下滑。
衣料轻柔地垂在身上,却被胸前那对傲人的弧度高高顶起,绷出诱人的隆起,隐隐约约,乳沟深深。
腰线以下,圆翘饱满的雪臀将单薄的绸衣微微撑起,紧绷挺翘得像蜜桃,又圆又弹,仿佛轻轻一拍就能荡漾出一片颤音。
裙摆下,一双修长直白的玉腿若隐若现,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细窄的脚踝玲珑精致,小腿笔直柔润,柔中带着一丝野性的勾人。
即便静静地立着,仅是一个背影,便勾得人血液沸腾,呼吸发紧。
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冷,欲,妖,媚,藏着克制,却更撩人心魄!陆云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了滚,只觉体内一股燥热猝然升腾,几乎要把人烧得失了理智。
这女人……单凭这一副天生勾魂摄魄的身段,便是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也能叫刀枪失了锋芒,让人血气翻涌,魂魄尽失。
更别提——前夜榻上,她哭着扭着小屁股往自己胯下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又骚又贱地叫着求操的样子,早已刻进陆云骨子里,想忘也忘不了!哪怕只是个背影,他都忍不住血液沸腾,下身怒胀得快要撑破裤子!腰间燥得像要炸开,指尖颤着想要撩起她那点可怜兮兮的薄绸,一把摁在窗台上,剥开那对又白又嫩的屁股,狠狠干进去,一直操到她哭着叫着,再也挺不起小腰!就在陆云眼眸烧得发红,快要把人扒光操上的一瞬,窗前那道白生生的身影缓缓回头了。
冷月微微侧首,一张冷艳又娇媚的小脸映入眼底。
她眉眼依旧冰冷,唇瓣却微微翘着,带着一丝隐忍不住的柔媚,像是半融的冰雪,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光。
而最要命的是——随着她轻轻一动,胸前那对挺翘饱满的雪乳在薄绸下微微一颤,乳尖被凉气一激,隔着薄衣都显得又硬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每一个呼吸,微微颤着,看得陆云眼睛直发红。
“陆……陆公公……”冷月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早起微哑的沙哑感,像刚被干到喉咙发哑的小奶猫,一开口,陆云浑身血液都跟着轰地一声涌上脑门!他死死绷着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裤裆早已撑起了一个硕大恐怖的帐篷,几乎要直接把裤子顶破,把那根早就憋疯了的肉棒解放出来,狠狠捅进她那张软绵绵的小嘴里,操得她连喘气都得靠自己!冷月来到他身前一尺,明明是纤细柔弱的身子,偏生带着一种让人想要捧在手心、又舍不得亵玩的矛盾感。
她仰头看他,声音低低的,轻得仿佛怕惊了风:“……陆公公,昨夜你……可有受伤?”那双清亮的眸子里,藏着无比克制的关切,连睫毛颤动时,都似乎在小心翼翼掩饰着情绪。
陆云喉结轻滚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副纤细玲珑又凹凸有致的身子,心底不由泛起一阵火意。
陆云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温软的下颌线,低声笑了笑:“我倒是没事,倒是你……要不要让杂家检查一下腰间的伤?”冷月耳根一热,眸中划过一丝羞赧,身子却没有躲开,只是眼睫微垂,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细软的鼻音,如同猫儿撒娇般,甜得陆云心头一颤。
陆云指腹轻轻一扣,冷月纤细的肩膀便被他稳稳带向自己怀中。
她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低着头,耳尖红得像滴血,整个人僵在他怀里,气息绵软,带着一丝近乎本能的依赖。
陆云单手扣着冷月的细腰,轻而易举便将她带到窗前。
“把手撑好。
”他声音低哑,几乎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冷月怔了怔,耳尖烧得更红了些,却还是乖顺地伸出双手,撑在那扇破旧斑驳的木窗上。
晨光从破裂的窗棂洒落,映得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掌心压着粗糙冰冷的木纹,纤腰细得几乎一握。
而腰下那对又白又翘的雪臀,被微微绷紧的绸衣包裹着,曲线清晰可见,浑圆挺翘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高高撅着,紧绷着,仿佛在无声地诱惑人去把玩。
窗外,残破的益州街巷一片狼藉,焦黑的房屋、倒塌的街坊,隐隐还能听到远处民众哀哭与重建的吆喝声。
可在这破败焦土中,窗内这副嫩滑柔媚的美躯,却像盛开在废墟上的一朵妖艳之花,越是颓败环境,越显得艳得逼人!陆云眸色幽暗,低头俯视着那对高高挺起的雪臀,手指缓缓沿着她的腰窝往下滑。
绸衣薄得可怜,他指尖稍一用力,便隔着布料感受到了她肌肤下细腻的热度和柔韧的弹性。
冷月咬着唇,身子轻轻一颤,指尖死死扣着窗沿,像是努力抑制着羞耻,却又止不住地发颤。
陆云俯身下去,鼻尖几乎蹭上了她细腻的后颈,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嗓音沙哑低沉地呢喃:“杂家要检查了哦!”冷月耳朵烧得发烫,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半晌,才低低地带着一点哭腔恩了一声。
陆云笑了笑,“真乖。
”他说着,大掌顺着她的纤腰缓缓往下摸,指腹轻易地勾住了她那翘翘的小屁股,捏了捏,软得像一捧新出炉的糯米团子,弹得指尖发烫!冷月羞得埋下了头,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下塌了塌,绷得紧紧的小屁股反而翘得更高,像一只等着被品尝的小白兔。
陆云指尖缓缓沿着冷月圆翘的臀瓣摸索,力道时轻时重,仿佛在细细品味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薄薄的绸衣在他掌下被一点点推高,滑至腰窝,露出了雪白柔软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