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渊下重逢

同时拘束熟妇上半身的包囊也开始缓缓下降,肥熟的肉磨巨臀就这么一点点地向着地面上凶恶的性具坐去,而此刻脱力后没有一丝反抗的熟妇还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

“啵唧——”在肥臀下降到性具上方约莫三五厘米的高度时,何塞进行了最后的校对,随后包囊忽地一沉,淫熟的肉体重重砸了下去。

被飞溅泛滥的淫水润滑沾湿的下体本就因为饥渴而易于进入,在体重加持的下坠中自然是被毫不留情地当场撬开。

尽管这种粗暴的凶猛插入已经多次发生,但下身三穴同插还是今日首次。

何况还有尿道这一平时几乎不用的孔洞,在连续的潮喷中也开张到合不拢成原来的模样。

要不是因为爱液和奶水潮吹消耗了太多水分,想来早已有积蓄的尿液从中失禁而出。

但身体正在步入脱水的她没有多余的尿液可以漏出。

甚至乳房内还正在积极地吸收浓浆媚药中所蕴含的水分。

这也使得乳内的浓浆更加粘稠,胀大的乳房不是像水球那般酥软,而是较为紧实坚挺。

同时这又增加了催淫成分的浓度,使得发情的乳头不断循环利用产生的水分泌乳。

然而乳穴再怎么盛大地高潮也比不上下体那正牌的性器孔洞,此时不仅是何塞中真人倒模一般逼真的假阳具径直插入穴底,重击宫口,其棒身上的凸起颗粒更是让插入时的快感不只是集中在龟头膨大的冠部,更呈扩散态势一路侵掠敏感点造成爆炸般的快感。

而这阵爆裂的快感淤积在小腹处使得她的体温急剧上升,瘫软脱力的腰腹肌肉也重新鼓起了不知哪里来的气力重新紧绷。

之所以快感没有立刻上行,是因为屁眼和尿道也同时被异形性具插入导致的过量神经电流使得性快感的传递被短暂阻滞。

等到过载的神经终于将屄穴被爆插以及肛穴遭攻入以及尿道开发的感知整合好上送,熟妇的上身和下身已经如同感官分割一般静滞了数秒。

上身口穴和乳穴被长时间侵犯注浆已经几乎麻木,下身在突然的刺激之下陡然紧绷。

更要命的是此时插入后穴和屄肉之中的性具开始伸缩抽插,尿道里的螺旋性具也开始旋转起来。

当上身溺死了思维的狂欲和下身轰碎知觉的冲击对碰,包囊表面那个挺着西瓜肚高涨两颗肥硕乳瓜的人形开始剧烈扭动挣扎。

濒死般让心跳和思维都几乎凝滞的高潮席卷全身,在思维的限界和肉体的框架间激荡回响,榨出这副力竭肉体里残余的每一丝行动力。

她紧咬深喉的触手使得后者吃痛不再灌注白浆,但深喉口暴的动作仍然没有止息的迹象。

从包囊开口处露出的双手手掌紧紧抓握住侧臀,她的动作是如此用力,十指嵌入臀肉的同时指节都在发白,包裹肥臀的淫湿弹力黑丝都被拉扯至大半透明。

薄丝里透出的肌肤因为肉体持续而强烈的亢奋状态变得白里透红,只在手指嵌入的部分因压迫而泛白。

浑圆的巨臀曲线在手指掐入的部分凹陷出性感的轮廓,那双手正用有限的动作全力试图将硕大的肉尻抬起以脱离那三根性具对下身三穴的顶撞,但这就跟被包囊死死摁住从而无法脱身的身体挣扎一般徒劳,只是给这副绝景徒增淫乱罢了。

“呼啊,你先爽一会,让我也……嗯……”何塞咕咚吞了一口唾沫,看着熟妇被完全包裹并且经过注浆膨化的上半身在包囊表面突出的轮廓。

心知她无法视物的少年目光渐渐转移到地上那双抽颤绷直的双腿。

有一样特别的癖好终究是没法在自己性伴的面前展露出来,尽管此时的两人早已脱离社会,神智不正常的熟妇无比主动——可就目前情况来说,她恢复认知和记忆的那一天也许早晚会到来,到时候可丢不起那人。

而现在就不同了,他可以趁此机会做一些平时没脸干的事情。

何塞背对熟妇坐在她的怀里,将身后的肥大膨乳和西瓜肚当做靠背,放松身体。

他拿起熟妇的一只脚丫,把套着体液染污黑丝的脚掌放到面前,随后含住了肉葡萄般的脚趾。

“唔……就算没有逆生长,她也大我很多吧。

脚竟然保养得那么好,虽然有一点薄茧——嗯,但是……好修长的脚趾。

”何塞爱怜地一一舔过五根脚趾,足汗和爱液以及自己精液的味道混合成强烈的交媾信息素冲击着他的理智,但舔到脚掌的薄茧时,他却又忽然想到一些从未言说但也许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她踏过乌萨斯的雪原吗? 她的丈夫会是甚么模样呢? 她的……与自己在外面恋人同名的女儿,又是怎样的一个姑娘? 现今可还安好? 何塞的手抓来熟妇的另一只脚掌,以四指相握,拇指扣挠脚心。

从后背传来隔着肉壁的淫软肉感又是一阵猛烈的挣扎,熟妇拼命挺动着笨拙的西瓜肚,使得充血的拇指大小阴蒂蹭上何塞的背部,骚熟的肉体抽颤更甚,只为让性具淫罚之下濒临崩溃的理智被这一丝阴蒂蹭背——来自爱侣肉体的快感所彻底粉碎。

而何塞,他分明已经因为舔舐把玩美脚而再一次勃起,却无心去分辨这究竟是被玩黑丝美脚还是丸吞触奸和下体性具动作导致的。

因为那个本以为已经淡忘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脑海之中——那个当年在惩戒军水陆两栖战舰的甲板上见过的女孩,路易莎。

何塞就如同很久以前还能出海的那会,所有故事里的海上汉子们那样,只是站在甲板上一个回望,对上了那姑娘的眼神,就转身对同行的其他水手兄弟们说:“看呵,那便是令我一见钟情的姑娘了!只等出海归来,只等出人头地,我成了英雄之后就要回来向她表白!”而在此之前,他们只是站在一家酒馆里共酌了几杯,聊得投机。

只可惜沿海城市酒吧的昏黄灯光不够醉人,伊比利亚军人的浪漫只在海潮的嘶吼和出征前的诀别之间——经年的苦难为这个国家蒙上太多悲观的色彩。

总之,当时何塞是后悔登船前没能向路易莎表白的。

但所幸他最后还是做到了,惩戒军的战舰冲上海岸支援岸防,正与老师一起同海嗣战斗的路易莎听闻战舰轰鸣的引擎声回头,见到何塞站在舰首的巨炮前拉下引信,火海吞没了异化的血肉。

那一晚的酒馆里,何塞与路易莎互表心意,搂抱着走进了旅店,度过浪漫的一夜。

那一晚,何塞知道就算是苦寒之地出身的乌萨斯姑娘,有如水做一般的那面…… ——如水做一般。

身处包囊之中的熟妇乳内压强大到极限,几乎变成凝胶的注入式媚药白浆由内而外倒喷而出,将那些深插到几乎扎根在乳穴里面的触手全都冲出了乳道。

结块成果冻状的浓浆和雪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双乳流出。

光左边那只已经脱离黑丝包裹的南瓜大奶里面流出的乳汁和浆块就瞬间充满了包囊内狭小的空间,若不是她用处于包囊外的皮肤辅助呼吸,恐怕此时早已死于窒息。

而那些混合白浊还在源源不断地随不止的乳穴高潮而持续性地喷出,以至于从包囊开口处汩汩流出了大量半凝固奶香催淫白浊,淅淅沥沥化作液柱水帘,最后全都沾染在覆盖巨臀的黑丝上,将从内到外的连体黑丝全都染上逸散淫糜气味的糟糕浊白。

包裹在黑丝中的右乳漏出的乳汁浊浆则全部被生长到黑丝内侧的触手所吸收,促进了它们的成长,此时的上身黑丝内部俨然已经是如同活物一般,无数细小的绒毛软触爱抚着她的肉体,给这副高潮到绝顶的肉体带去更多酥痒的欢愉。

而此时的何塞则可以称之为坐怀不乱,他恍惚的神情和胯下勃起至极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背后流下漏到地上的混合白浆染上他的后背和屁股,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神色空茫地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包囊抬升起来,再一次将熟妇的身体升到了双脚离地的高度。

混合浓浆顺着臀部继续往下流,染污唯一还没有被浓稠白浊浇灌的腿部黑丝,将全身连体黑丝都染成了灰白色彩。

随后松开了收口处,解放了被缚的痴淫媚肉。

她双脚着地却因为肌肉紧绷和体力枯竭而站立不稳,歪歪斜斜地走出几步后,脚踩染污黑丝的脚一滑便向前跌倒在地。

此时她的双乳已经因为排出了绝大部分奶水和催情浓浆而基本恢复了原先的大小,除了合不拢的乳孔还在不断漏出白浊之外以无异样。

但肠道也几乎灌满的硕大西瓜肚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退的。

当过母亲的她本能地护住自己的大肚皮,以上身蜷缩的姿态倒下去,最终变成了下身跪倒,上身贴地,双腿分开的狼狈模样。

一对丰满的木瓜奶在地面上被挤扁,逃出胸口连体黑丝破洞的左乳向身侧摊开,漏奶出浆的乳头外撇。

仍然包裹在黑丝内的右乳则压成黑纱缠裹的乳饼,硕大的尺寸使得在背后也清晰可见,黑丝内部还有依附于布料的触手在全方位刺激着这枚饱满的乳瓜。

尤其巧合的是,此刻丰腴的肥臀还正好是对着何塞的方向高高撅起,无心插柳的本能行为促成了此时邀请后入般的淫艳绝景,而何塞的肉棒也正好勃起到难受。

最妙之处还是对于此刻不由自主想起自己女友的何塞而言,这个高高撅起屁股等待后入的情景是他的心头好——因为还没变成这样的那会,他最喜欢的就是后入路易莎,而路易莎也会很懂人心地将自己的裤袜撕破,撅起屁股等待恋人的宠溺。

一如此时熟妇高高翘起的淫美巨尻,生长在黑丝内侧的触手已经蔓延到下身,撕烂的黑丝裤裆边缘已经露出了粉红色的细小触手,对着她裸露的部分肌肤进行爱抚。

只不过对于刚刚经历过连续淫绝高潮的失神熟妇而言,这样的爱抚也只不过是高潮余韵中的小小后戏罢了。

何塞的眼神因为思念而变得哀戚,就要对着这副黑丝肥臀喊出“路易莎”这个名字。

但自己的性伴却先一步开了口:“哦哦哦齁……老公,老公……要继续吗,要后入莉莉娅吗?哈哦,哈……可,可以哦……”那虚浮的声线带着熟女特有的温柔,疲惫的气声为语言蒙上一层颓美的性感,首次自报姓名这件事情也让何塞忽然有一种被彻底接纳的感觉——不同于肉体的互相索取,而是文明层面,能够证明其为人本质的接纳。

“莉莉娅……莉莉娅啊——!我可以,以后都叫你的名字吗,可以一直叫你的名字吗?可以……跟你说更多的话吗……?”何塞带着哭腔,就仿佛要抓住熟悉的文明在水下映出的倒影,他连滚带爬地起身,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和无助。

跪在那副肉感淫臀面前,从后面紧紧环抱,将重新勃起的肉棒顶入其中。

“齁噫……!”体力已经严重透支的莉莉娅感受到肉棒的插入,那根熟悉的肉棒代替先前让她欲仙欲死的性具再一次插进了肉穴。

她的膣壁欢腾相迎,而本人则只能有气无力地发出一阵呻吟。

但这仍然难掩这一插就又让她高潮了的事实,扩张到一时无法恢复的尿道滴滴答答漏出了断续的潮液。

“哈啊,哈啊——我要,我要你——我爱你啊啊啊——我,我只有你了哦哦哦——”何塞重新勃起的肉棒虽然坚硬依旧,但在经过了数次长时间的连续性交之后可谓是有些强弩之末,刚刚插入骚穴,就因为自己压抑的渴望爆发出来又或者说被这熟悉的肉穴所缠裹给他带来了一种倒错的快感,简而言之就是代餐——更何况莉莉娅和路易莎长得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仅仅一下插入,就算早先也在催淫剂帮助下达成过一鸡巴下去直接高潮的效果,更不用说此时那高潮过度的酥软烂穴实际上夹紧力已经远不如前。

但此时已达极限的肉棒和昔日重影的滤镜两大因素相加之下,他竟然当场就被榨出了精液。

但射精并不是勃起的终结,何塞不顾因为射精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龟头,强行顶肏因为脱力而显出软泥般触感的膣肉。

不完全紧,也不完全松,温软的触感就好像母亲的怀抱——论年龄她也确实能够当何塞的母亲。

“哦哦哦,老婆,妈妈,老婆,妈妈哦哦哦啊啊啊啊——”那些香艳的淫称再一次脱口而出,不同的是此时何塞早已双眼翻白神智恍惚,只有继续挺动腰肢抽插肉棒的动作没有停止。

而莉莉娅为了解决西瓜肚带来的胀感,经过进化的消化道已经开始对其进行双向处理,也就是一部分从嘴里呕出来,一部分则从肠道下行,粗略吸收必要营养之后从肛穴排出。

“呃呕哦哦哦齁——噫呃呃呃哦哦哦——”眼眶里已经完全看不见眸子的莉莉娅在剧烈呕吐感之下将一条樱粉淫舌也一同吐出到极限,浑黏的白浆自口中大量吐出,将被爱人插入至高潮连连的淫叫也溺死在喉中。

同时何塞的巨根也一边插入一边射精,他低吼着,这低吼也是此时回荡在莉莉娅脑海中唯一的声音,一个能够让她在肚子极度不适和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安然将所有意识和自我托付给身后正与自己交配的少年的声音。

“哦哦哦啊啊啊啊——没有了,一滴都不剩了嗷嗷嗷嗷嗷——”何塞嘶吼至力竭,整个身体都俯下来整个趴在莉莉娅身上。

但体格身高差却让他的肚子整个顶在肥圆的巨臀上,之后胸口勉强贴到莉莉娅背部,显得颇为滑稽,却也让二人交合的姿势充满了象征渴求的动感。

他提着射空的肉棒仍在抽插,莉莉娅向下排出的白浆已经抵达直肠。

随着一阵伴随连续屁响的脱出,菊穴内喷薄而出的浓缩催淫浆液瞬间充满了何塞腹部与莉莉娅淫尻之间的空隙,再不受控制地下行,使得两人下身全都挂满了大量果冻状的半透明浓浆。

刺激莉莉娅全身肌肤的黑丝内侧触手感知到了两人高涨的情绪,更加卖力地爱抚她的肉体,促使她在连续高潮中摆动巨臀。

这一举动令仍在勉强抽插的何塞感到龟头在屄穴里被左右摇晃,原本松软的肉穴在横向摆臀的影响下,膣壁不断撞击龟头,他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抽颤,全身动作失衡,触电一般痉挛着后仰。

肉棒在这一过程中插在淫穴中高频次地搅动屄肉,带来更加强烈的性刺激反馈。

就在即将仰倒之际,他全力一转腰肢,让自己向着莉莉娅的侧方倒去。

而不再被何塞抱住巨臀以稳固身体的莉莉娅也因为没有了倚靠而无法控制摆臀动作中身体的重心,朝何塞方向侧倒了下去,压在何塞身上。

伴随不息屁响的菊穴排浆还在进行,疯狂交合的男女同时瘫躺在大片白浊之中如遭精浴,两人在疲惫的喘息中眼皮渐沉,双双昏厥过去。

他们本以为这样没羞没臊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命运给予的最大善意也不过是莉莉娅能够恢复更多记忆,并且恢复之后与何塞更加恩爱。

他们不敢贪求太多,但命运往往垂青不贪不嗔之人,无论他们是否笃信—— 那是海潮开始变得汹涌的第四十九个夜晚,遍体鳞伤的少女被洋流卷入洞窟的入口。

她身上满是海嗣留下的伤痕,但神智尚且算是清晰。

此时正逢何塞与莉莉娅例行交合完,洞穴内弥漫着香甜的催淫气息。

轻微的发情让少女血流加快,殷红的液体自伤口渗出。

她取出腰间仅剩两剂的细胞融合度试纸,沾上新流出的血液,试纸的变化让她绝望——在之前恐鱼群将她与队伍冲散的突发事件中,海嗣的细胞已经从伤口悄然侵入了她的身体。

而身上携带的治疗药剂早已用尽,湍急的洋流不仅将落水的她冲到远离落水点的地方,还封锁了洞穴的出口,等待少女的只有绝望的转化过程。

她死死握住挂在胸口的名牌——亚叶,这是她在罗德岛医药公司作为干员的代号。

同时她又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姓名路易莎,以坚定身为人类的自我认知。

此时,身为洞窟主人的何塞与莉莉娅也察觉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遍布洞穴的各种形态恐鱼将信息传递给两位同胞。

身为“丈夫”的何塞起身前往确认,下身还在漏精的莉莉娅上身赤裸只着裆部撕开大洞的白色连裤丝袜,慵懒而妩媚地目送何塞——她很乐于配合自己那即使以身为人类时的标准也小她二十来岁的伴侣扮演好身为“丈夫”的角色,因此两人默契地没有用可以和洞穴里恐鱼共享信息的能力提前对不速之客进行确认。

正因如此,那份震惊也就留到了转过几个拐角来到洞口的那一瞬间。

“路……路易莎……?!”何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落水的虚弱菲林正是那一晚初夜之后与自己许下终身之约的的少女。

可无论是令人动容的缘分还是人的承诺在冥冥之中拥有的力量,都让何塞感到这是命运恶劣的玩笑。

多少个激情过后半梦半醒的瞬间,莉莉娅那与路易莎过于相似的面庞都会让他重复许下一个悲伤的愿望,那就是希望岸上的路易莎能够将他忘却。

每次睁眼,怀中是莉莉娅而不是路易莎都会让他感到一种空洞的宽慰——如今这般模样,又如何能够与心爱之人相认? 何塞痛恨命运的嘲弄,就如同此刻路易莎亦是咬牙切齿——难道是变异的进程已经开始影响思考? 为何眼前会出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那个就算分别多年,却并且看上去比当时的年纪还小,但仍然能够一眼认出的人。

愈是如此,便愈是愤怒,也愈是笃信这就是亲历者提到过的,变异过程中伴生的幻象。

那不懂爱的孽物又怎敢这般玷污她心中的美好? 路易莎不动声色地收敛獠牙,沉着脸走向何塞。

刘海遮去那闪烁着愤怒凶光的双目,何塞眼中只有高挑的菲林向自己大步走来。

路易莎丢失了鞋子,能够看清她穿着黑丝踩脚袜,高耸的胸脯也较之当年少女的青色多了几分成熟的美艳——她也长大了啊。

然而这些何塞都无心欣赏,是因她手臂和脸部裸露肌肤上那些密集的伤痕太过触目惊心。

他只觉心痛,也是因为心痛,他分明看见路易莎手中拿着一支内装不祥药剂的注射器也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不要玷污我日思夜想的人!畜生!”她已至身前,手持最后一针毒剂,刺向何塞。

少年本能地歪头闪躲,随后是左肩上传来针扎的触感,再是火烧般的剧痛肆意蔓延。

腐蚀性的毒剂融穿血肉,溃烂的皮肤冒出道道青烟。

但在内心激荡的情感和路易莎这短短一句愤恨话语所带来的悲戚感动之下,疼痛只是配角。

何塞将路易莎搂在怀中,本就不善表达的他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我在,我在。

”,任由失去了毒剂的路易莎以菲林天生的獠牙作为武器撕咬他的脖颈。

久别重逢,热烈得水火不容。

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何塞被化学试剂灼伤的左肩,温暖的力量渗透进血肉模糊的伤口,中和强酸的试剂,面目全非的创面开始生长出新肉。

莉莉娅还没法想起自己有个叫做凯尔希的老师,但那时学到的医疗本领依旧铭刻于心,通过生物制剂治疗何塞更是不在话下。

就像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女儿路易莎长大后的样子,却仍无法抑制去爱眼前年轻菲林的冲动。

“多奇怪啊,我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你,却觉得你亲切。

”柔软丰腴的触感从背后传来,路易莎被莉莉娅抱住。

当少女松开撕咬少年脖颈的牙,回头确认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不会错,尽管只是在凯尔希老师珍藏的旧照片中见过,但这副面容与亲切感都绝不会错。

“母亲……?”错愕,惊诧,在少女脸上接连绽放,随后触手包囊便将母女二人包裹吞下。

上半身被吞下,黑色连裤踩脚袜美腿拼命蹬腿挣扎着,脚踝处一些细小的伤口也在此过程中裂开。

从两人处于包囊中的上半身来看,她们已经搂抱在了一起。

都说肌肤可以传递情感,路易莎的情绪当然也通过拥抱被莉莉娅得知,人与人本就能心意相通,又岂需通过海嗣的“同胞”网络。

而她安抚路易莎的方式原始却有效,一双白丝连裤袜美腿温柔地缠上黑丝美腿,期间虽然不可避免地被重重踢了几脚,但莉莉娅完全没有一丝怨怼地用熟腻的白丝腿安抚,或者说纠缠住了健美的黑丝腿。

一切挣扎成了肢体与肢体之间的厮磨,隔着丝袜的肌肤摩擦带来异样的舒适触感,平添亲昵,包囊将二人从头到脚完全吞下。

“疯了,一定是疯了,我没救了所以才会同时看见妈妈和何塞吧?难道就要这样……不能呼吸了……”路易莎心中回荡着不祥的想法,此时已经完全陷入混乱的她被莉莉娅和触手包囊完全剥夺了所有身体的行动能力。

处于包囊之中的她呼吸也极为困难,丸吞二人时包囊内部混入的空气不是被呼吸后变为二氧化碳,就是随着包囊的的蠕动被挤出。

感染,拘束,缺氧,前方似乎唯有变异的末路,“希望被他们找到之后能够给个痛快呀……唔,好甜……”湿腻的舌吻堵住路易莎徒劳地辅助呼吸的嘴巴,不是正抱住自己的“母亲”又是谁? 作为少数还能动弹的部位,愈发微薄的意志告诉她应该把伸进嘴里与自己亲密舌吻的那条熟女媚舌咬断作为最后的反抗,但从那吻的彼端送来浑浊却足以救命的空气又让路易莎的求生本能断绝了这个伤害“母亲”的念头。

而一旁的何塞则深陷血肉快速愈合带来的副作用之中,神志模糊,脚步虚浮,这时候他理当睡一觉,但从莉莉娅那边通过“同族”网络传来的浓浓爱意又让他无法进行休息。

每当此时,何塞都会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谁才是这座洞窟的主人——可见莉莉娅尽管有大量的记忆和知识亟待恢复,但内心深处的母性和爱仍然让她给了何塞诸多作为丈夫和孩子应得的迁就。

但此时的情况与以往大不相同,莉莉娅那爱得心切的情感全都被何塞一一感知,路易莎那句“母亲”更是让一切谜底都被解开。

只是命运的玩笑实在过于恶劣,现在自己这般模样——在莉莉娅爱意的影响下高高勃起的肉棒和无法抑制的交配冲动,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这之后,又要怎么面对这两个女人呢? 理智已经不足以支持他思考这个问题。

在包囊内部,细密的触手开始全方位爱抚两人的肉体。

路易莎上身破损严重的衣物很快就被视作无用之物,轻易地撕去并且化作恐鱼包囊的养分。

身上只剩下破烂连裤黑丝踩脚袜和内裤作为遮挡,细小触手全方位的袭击对于少女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

她只能紧紧搂抱住同样赤裸上身的莉莉娅,紧绷身体来对抗那令人厌憎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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