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渊下重逢
力气的消耗带来更加粗重的呼吸,带有少女香气的吐息一口口通过深吻的双唇送回莉莉娅口中,而莉莉娅则回送以氧气维持女儿的呼吸。
带有发情熟女媚香的吐息勾起暧昧的情欲,加之全身都被触手抚弄的快感更是让母女的深长舌吻带有不寻常的淫糜气息,渐渐地这些触手的爱抚似乎也不那么讨厌了。
至于莉莉娅,她的双乳被插入了触手,穿过乳腺,经过异化的身体结构直抵肺部,为她灌输必要的氧气。
而乳孔作为触手的必经之路,自然免不了乳头和乳腺受到剧烈刺激,奶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正逢包囊缓缓升起至悬空于地面几公分处,包囊开口处很快便流出了甘美的乳汁。
莉莉娅的奶水味道对于何塞来说就是一剂春药,尤其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充分激起的性欲就是行动的信标。
感受到了少年的渴望,作为“同胞”的包囊似通人性又似恶作剧地为他打开一道方便之门——包囊表面凸显出淫熟与健美的两副肉体香艳搂抱的模样,她们还在其中互相厮磨着身子热烈拥吻,以至于包囊表面交缠的女体轮廓在蠕动中更显诱人。
包囊表面打开的那道用于让何塞阳物插入其中某一人肉穴的开口,便位于健美女体的阴部位置——只能是莉莉娅的意志,就算失去了许多记忆,就算性欲旺盛到每天必须进行在常人看来极为过激的交媾才能入眠,莉莉娅依然察觉到了何塞那久别重逢的欢欣,她想要先满足少年的渴望。
“路易莎……路易莎啊啊啊——”神志不清的何塞挺身向前,被欲望牵引的身体配以一张热泪盈眶的面孔难免有些错位,但当隔着包囊摸到路易莎那健美挺翘的宽臀时,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
这是乌萨斯女人天生大骨架造就的淫美翘臀,是经过数年发育之后从青涩到成熟的糜艳桃尻,是恋人杳无音讯后在无数个孤夜中默守寂寥的寡穴! 一手撕碎裤袜裆部,一手扯断内裤的遮挡,肉棒通过包囊表面的小小开口深深插入久别恋人的雌穴,在缺氧和长时间舌吻以及触手爱抚下早已进入状态的路易莎在这一插之下直接达到高潮,紧致的屄肉热情地迎合,节节攀升的紧度让交合的啪啪声中开始夹杂何塞的低吼。
“唔嗯嗯嗯嗯呃——咳呃——”强烈的性交快感冲击着路易莎的肉穴,身体的抽动却在触手包囊的包裹中全数化作了对包囊内壁细小触手的紧贴,厮磨,迎合。
与何塞诀别后再未被性爱滋润的肉体此刻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机能,因为忽略而被压抑许久的欲望顷刻间爆发,让她顺着雌性的兽欲就要大声淫叫。
但在被丸吞的状态下她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词句,气道的忽然开放更是让她被自己的涎水呛到,只能在莉莉娅的深吻中闷咳不止。
在突如其来的呛咳之中,甚至重重咬到了莉莉娅的舌头。
“嗯唔——”舌头是多么敏感的部位,莉莉娅的身体都在这下剧痛中剧烈抽搐,路易莎也能在这一下颤抖中感受到她遭受的疼痛。
但莉莉娅非但没有顺从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脱开双唇,反而将路易莎抱得更紧,继续用嘴为她输送着氧气。
与路易莎交换了大量唾液的莉莉娅已经能够通过这香津内的成分确认怀中少女就是自己的骨肉,对后代的爱优先于逃避痛苦的冲动在支配身体的行动,这既是她人性未泯的证明,更是她便是路易莎生母的证明。
这份炽热的心意当然也能通过相拥的肉体传达给路易莎,尽管她早已混乱。
一系列状况之外的展开让她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看看此时意识是否还清醒,但双手在包囊中动弹不得,甚至在增加身体敏感度的粘液舔舐下,手心、肘窝、腋下都在触手的搔弄下变得酥痒,高潮不止的肉体更是为这份酥痒赋予了暧昧的意味,使之渐渐被大脑识别为一种新形式的性快感。
缺氧和高潮带来的恍惚,以及身体动弹不得和已经被海嗣细胞侵入的绝望使得路易莎几乎放弃思考,“能够在意识尚存的情况下与男友和妈妈如此“团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逐渐占据上风,至于遍体鳞伤的身子为何在粘液触手的全身性的高强度舔舐之下完全没有伤口被刺激的疼痛,这种小事则没有了追究的意义。
也许她应该与明显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人类的男友和母亲“相认”,再沉入大群那汪洋般的意识之中……“不,不!我是路易莎,莉莉娅的女儿,罗德岛的干员,代号亚叶。
老师是凯尔希,上级是博士,在探索海洋的过程中与队友失联……”脑海中沉沦与坚持的主张在天人交战,而她的肉体只能不断高潮,积累的快感将理性的思维都冲乱——熟悉的肉棒,久违的肉棒,当这根肉棒第一次进入她的蜜穴,便在她的秘密花园里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当得知何塞出海后下落不明凶多吉少后,她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于是拒绝了所有试图追求她的男人,因而初夜留下的印记从未被冲淡,只是被雪藏——直到此时又被那根记忆中的肉棒再次撬开阴户,复燃了当年未完待续的激情。
莉莉娅能够感受到女儿的性福,因而她们的拥抱变得更加黏腻亲密,硕大的熟女巨乳与女儿的挺拔胸脯互相挤压,流溢的奶汁覆盖两人白腻的肉团。
而四周恐鱼同样可以感受到莉莉娅上涨的情欲,既然子代的肉穴已经被填满,那理所应当也该给亲代——同胞之间理当平等,尽管它们理解不了这种快感,于是这种行为又上升到了奉献。
恐鱼们的“奉献”拟态成何塞肉棒的形状,在包囊内部插入了莉莉娅渴欲至极又毫无防备的肉穴。
她的身体当即一阵淫颤,且不论在这肉体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被爱人倒模假肉棒插入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光这根熟悉的肉棒插入屄穴就让莉莉娅养成了条件反射式的轻微高潮。
而当它开始前后抽插运动起来后,更是让她极力吐出的淫舌全都塞进了女儿嘴里,所造成的的连锁反应就是路易莎变得缺氧,思维更加混乱,本能更多地夺去身体的控制权,高潮便更加频繁而忘情。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何塞嘶吼着抽插,频频高潮的肉穴带来更大的夹紧力,以及那久违的阴道挛缩节奏和触感——就算就淫肉的活性而言与莉莉娅那疯狂的改造穴肉没有可比性,但这份笨拙却热烈的耿直收缩却在用肉体无声地传达了这些年路易莎对他确乎念念不忘,仅这一点便直击心坎,包囊表面那长大后的成熟肉体轮廓更是令少年血脉偾张。
他想更多,更多地占有这个女人——原谅他吧,本能此刻已经压过思维太多。
何塞伸出手指,朝着包囊表面那个露出了路易莎肉穴和少许臀肉的洞孔边缘而去。
指尖勾住包囊表皮,拉扯着,将这个洞渐渐扩张,直到小半个健康挺翘的雪臀和正被抽插的樱粉穴肉都在眼前暴露无遗。
他继续抽插着,频次时快时慢。
何塞索求路易莎的欲望自然贪婪,但熟悉膣壁的挤压厮磨让他的精关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挑战。
不想就这么草草交货的念想萦绕在脑中,故而每每快要喷发之时都会放慢节奏。
快感在持续的拉锯中渐渐增长,扩张包囊表面的洞孔当然也不是毫无意义的多此一举。
何塞的手指开始向着那个突发奇想的目标前进,探入臀缝,直抵肛周。
少女本能地夹紧双臀,就连榨精的穴肉也停滞了一瞬。
但一切为时已晚,修长的少年手指插入了幽秘的屁穴,开始对直肠进行探索和抠挖。
也正是因为这一动作,肠道陡遭刺激的路易莎达到了一次烈度远超之前连续高潮中任何一次的绝顶。
淫褶充沛的屄肉夹紧何塞的肉棒,蘑菇状的龟头卡在肉穴里拔之不出,尝试拔出的过程中反复摩擦着周边的敏感点使得高潮更为剧烈。
肉棒也是再忍受不住这样的榨取,终于盛大地射精交货。
何塞通过抠挖路易莎屁眼给女性带来更上一层楼快感的行为自然也被恐鱼所学习,于是它们变化出第二根“奉献”,没有调情也没有预警,径直插入了莉莉娅肠穴。
相对于在路易莎甬道内抽搐射精的何塞,两根拟态倒模肉棒倒是因为感受不到快感而能够在莉莉娅双穴中轻快而无阻地交替抽插,给予淫熟美母以超越通常体验的非人性交快感。
而体内积累的高潮快感无法通过歇斯底里的淫吼得以发泄的结果,就是莉莉娅原本打算徐徐图之的一样行为在此时不受本人意志控制地提前步入了日程——她从喉咙里吐出一截小臂长短,却在直径上细不少的触手。
触手并非长在莉莉娅身上,而是早就生活在她腹中完成了特异进化的一条恐鱼。
此刻如同蛇一般通过母女二人激吻的双唇钻入路易莎口中,深喉强奸她的口穴,粗暴地通过食道进入胃部,而后进入肠道。
这一过程中带来的干呕和缺氧,以及母女间舌吻传送氧气的过程被打断,使得路易莎的身体在窒息中几乎进入濒死——感受到怀中少女生命体征下滑的莉莉娅本能地解除了包囊,巨大的肉质囊袋吐出二人后悄然退场,两根何塞倒模肉棒也就这么在莉莉娅还未满足的情况下就草草脱离了她的前后双穴。
二女长到何塞都不曾体验过的舌吻这才算是脱开。
“呼啊,呼啊……终,终于……”被肉穴榨精的何塞大喘粗气,好不容易才将半软的肉棒从女友体内抽出。
他向后一个踉跄,花去全身力气重新维持平衡,对于不久前刚和莉莉娅进行过交媾的他来说,那么快又要提枪上阵属实有些勉强。
但他体内流淌着莉莉娅提供的细胞,就算是特殊个体却也逃不过因“母体”强烈情感而被裹挟着动作的情况发生。
他模糊的双眼努力聚焦在地上那两副赤裸上身相拥的糜艳肉体,只见分别穿着黑丝和白丝的四条腿交缠在一起,黑丝破洞踩脚连裤袜的主人双目失神,努力呼吸,而白丝连裤袜的主人则因双穴插入的突然中止而欲求不满地摆动着骚臀。
路易莎这些年已经长得十分丰满有料,可终究没法与莉莉娅那生过孩子还受到长期性爱滋润的母性肉体相比,因此女儿丰满挺拔的胸部被母亲肥腴硕大的淫脂欺压也是理所当然。
但再往下看,则是路易莎肚子里那深入肠道运动的条状恐鱼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撑起扭曲蠕动的轮廓,倒是将莉莉娅那堆着软腻薄脂的小腹给挤压。
何塞还敏锐地注意到,路易莎那满是破洞的黑丝先前暴露出的许多细小伤口全都消失不见,想来触手包囊内粘液的催情功效只是副作用,莉莉娅真正的目的是要治疗路易莎。
“原来如此……”在体能和精神双反面都松了口气的何塞朝着路易莎伸出手,迈着虚浮的脚步向前去,却又不敢直接扑倒在伤痛初愈的恋人身上。
就在此刻,最先恢复体力的莉莉娅轻柔地挣开路易莎两条脱力双腿的纠缠,四肢着地爬行,直到仍在泌乳的下垂水滴大奶悬在路易莎面部正上方。
被重力拉扯的硕乳摇晃着,深色的硕大奶头时不时划过路易莎鼻尖,为二人的脸和乳首分别带来两种不同酥痒的同时,也同时唤起她们两种不同的原始欲望——路易莎在调整了呼吸后伸手将两只乳瓜聚拢,随后贪婪地将两枚熟透深红樱桃般的丰饶大奶头纳入口中,如儿时般吮吸着。
莉莉娅则在被吸奶的轻声娇喘中保持跪爬姿态更加卖力地朝身后何塞摇臀求肏,宛如无声诉说“该我了”的淫乱雌欲。
何塞也不做多余的动作,在“同胞”网络中情绪的影响和催情成分的作用之下,对于性的渴求和对求偶行为的迎合变得来者不拒。
他抽插到有些发酸的肉棒再一次硬起,正要做到天昏地暗——若非事前已经与莉莉娅交合甚久,他本该有更多精力才对。
但他绝无半点责怪莉莉娅的意思,随着相伴的持续,莉莉娅恢复越来越多的人性,无疑是一位温柔的女性。
当然,现在何塞的眼中只有她那高高撅起,摇晃诱惑着他的白丝淫肥圆臀而已。
“肏你,我要肏你呀啊啊啊啊——”缓步走近的节奏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被打断,兽性占据上风的状态下,何塞就如同扑食的饿狼,几步冲刺上来,抱住莉莉娅饱胀的巨尻,手中感受着白丝的细密触感,肉棒径直插入裤袜开裆处的渴精屄穴,小腹与臀山反复撞击的啪啪声旋即响起。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肏你”之类的话语,顶肏的动作愈快而不自知,而这对于刚刚被两根何塞倒模伪具肏穴的莉莉娅来说刚刚好填补那中断的快感。
“齁噫噫噫——是,是女婿老公的爆肏呀噢噢噢噢——要,要顶死妈妈了咿咿咿——”何塞看见路易莎之后,从他那里传递而来的情绪信号一直如此强烈。
以莉莉娅如今的智慧当然也不难以猜测二人之间的关系,面对和自己私定终身又是未来女婿的何塞,沉溺在性爱之中的莉莉娅口中吐出了更为崩坏的称呼,也令她的肉体在背德感之中更加性奋。
一股股潮吹液就像间歇泉一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周边括约肌在高潮带动下频频紧缩使得尿道也痉挛起来,射出的潮液宛如花洒。
忽下忽不下的潮液阵雨浇灌着路易莎刚被肏完的外翻阴户,落进与莉莉娅同款的棕色阴毛丛之中。
而更多的,则打湿了莉莉娅那因为触手在肠道内行进而鼓胀凸起扭曲蠕动形状的大肚——似乎先前从口而入的触手长大了些许。
“你的肉体,肉体噢噢噢噢……我要,要——!”何塞的腰肢甩动都快出现残影,高速的肏插让莉莉娅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堆叠的淫肉疯狂纠缠榨取,快感层层叠加的连续高潮中淫颤,失去伪具填塞不久的肛穴正对何塞面门开合。
而这让龟头交感神经都被猛烈性交动作刺激得近乎麻木,以至于连精液激射而出这种事情都没能感知到。
直至肉棒内的肌肉泵出第三波浓精,何塞肉棒上传来的触电般快感才让他低吼着浑身发抖。
仍在不断射精的他用力推开莉莉娅的大屁股,好让自己的肉棒从那致命的榨精肉沼脱出。
尽管体力见底的何塞已经用尽力气,但莉莉娅的白丝骚臀纹丝不动,倒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反作用力下向后退去,却也算是达成了目的。
“肏我,接着肏我嘛唔~老公不要怜惜我,我是肏不坏的呀~来嘛,再来嘛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太想要了,不要咬奶头噫——”但那摆动的肥臀甚至还在向后探来,漏精的阴阜吐着糜乱的白色泡泡开合着渴求更多性快感。
而身下的路易莎则不满地扭动着腰肢,破洞的黑丝裤袜让带着一丛棕色阴毛点缀的胯间皮肉显得更为突出,而这片宛如被打上高光的美肉此刻正躁动地摇摆,既是为了缓解那被激起的性欲啃噬的瘙痒,也是为了对抗腹中不断穿行的异物所带来的的不适。
四肢撑地爬在自己身上,如同喷泉般的淫乱亲妈不断浪叫让她屄穴中直接绽出一小朵黏腻爱液的水花,贝齿也不禁稍加用力地啮咬源源不断漏出乳汁的肥厚奶头以示抗议。
“那就,满足你——”穿上白丝连裤袜还撅起屁股的莉莉娅是十分犯规的,她原本就淫肥硕大的雪臀在被淫汗爱液打湿的白丝那种雾气般朦胧透肉的视觉体验之下,显得更为宽厚,就如同饱满的肉磨。
压迫感十足的同时又极为淫乱,不但可以激起人征服拥有的欲望,又有一种想被它包裹或坐住的冲动。
而对于何塞来说,当莉莉娅用淫媚至极的娇吟要他“不要怜惜”之时,就已经决定好要如何亵玩面前这因为身高差而占据了几乎所有视野的白丝巨臀。
“齁咿咿咿咿——太大了,被,子宫噢噢噢噢啊啊啊——子宫被打了噫噢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咕齁哦哦哦哦哦——高潮疯了齁噢噢噢噢咕——屁眼啊啊啊啊齁——”先是右手成拳径直深入那被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的屄穴,直至整条小臂都几乎被淫肉的深渊吞没,花径的膣壁这才反应过来要阻挡入侵者,但因为高潮和自我保护而空前紧缩的肉壁只能让已经深入的手臂紧紧卡死在内部而已。
于是拳头顶着严重变形的子宫口肉垫与疯狂蠕动的媚肉做着拉锯,本该直接秒杀肉棒的榨精运动对于手臂来说只是全方位的湿腻按摩。
莉莉娅由此放声浪叫,而这绵长忘情的骚啼又因为何塞的下一步动作戛然而止,随后迸发出更加淫绝的淫吼——他左手三指并拢,戳进莉莉娅那空虚发骚的开合屁眼之中,并转动手腕以指尖抠玩肠壁。
在这突如其来攻势下失神的莉莉娅空有肥硕的白丝巨尻对着何塞,却因为关键两穴被掌控而成了向年下恋人奉献淫颤肉桃圆臀的变态熟女。
失神也使得莉莉娅在强烈情绪下对洞穴内恐鱼的绝对掌控力产生动摇,何塞的淫欲由此得以驱动一根中控的粗长触手状恐鱼,向着莉莉娅那可望不可及的大开口穴进攻。
在浪叫中毫无防备的口腔被一根触手填满,粗暴地长驱直入深喉口暴,源源不断含大量媚药成分的浊白粘液直接跳过吞咽程序,灌注进食道深处,涌进胃袋。
“哈啊,哈啊,路易莎,路易莎……”何塞紧紧收住腰间的肌肉,射精的进程被强行停止了下来。
除了滴滴答答从马眼里滴落的白浊之外,算是保住了卵蛋中最后那一小点存货给路易莎。
算上睾丸那正在叫嚷着要罢工的产能,大抵还能勉强来上一发吧——当然是今天最后一发。
所以说男人都有这么个毛病,两个光屁股的女人摆在自己面前,总会选操得少的那个——当然何塞此刻这么做的缘由要再加上一条久别重逢情不自禁,不管怎样都是人性存留的体现,谁能想到性欲也可以成为对抗肉体变异的一剂良药呢? 路易莎肚皮上的鼓起渐渐往下腹处移动,也证明了钻入她消化系统的触手已经将要走完整个漫长的消化道之旅。
黑色内裤的裤腰仍然忠实地穿在她的腰间,但用作遮挡的布料却已经破碎,和那丛像她发色也像莉莉娅发色的棕色阴毛一样成为了点缀黑丝裤袜破洞处那方淫湿凝白皮肤的装饰。
而被撑起的下腹正将这些“饰物”通过鼓起的弧度向何塞展示——他喘着粗气,压抑着立刻附身下去肏插的冲动,唯恐自己激烈的性交动作弄坏了路易莎鼓起的肚皮。
这份等待带来时间静止一般的恍惚,甚至少年的双手都忘却了在莉莉娅的双穴中肆虐。
“嗯哦~呼齁呜呜呜——”被粗大触手不断口暴灌注媚药的莉莉娅虽然无法发出人言,但刚才还在发出凄惨淫嚎的她显然已经迅速习惯并且喜欢上了双穴被何塞粗暴指奸拳交,甚至在他停止的这短暂时间里不短摆动骚臀,以期继续这过激的玩弄。
小臂入屄,三指插肛的何塞也因为莉莉娅雌兽求欢般的肢体动作,双臂被肥臀带动,身体又因双臂而摇晃。
胯下的粗大勃起男根坚定地与身体保持相对静止,但悬垂的卵袋却左右摇晃,离心力吸引了注意,性欲重新引燃了等待的空虚,所幸这份难熬等待也确在此刻终结。
啵唧—— “呜嗯嗯嗯嗯嗯——嗯呃呃呃——”一声黏着的水声伴随路易莎难受至极的哼吟响起,已经比初入路易莎口中时粗大不止一圈的出手从她的肛穴处探出,却卡在半当中无法整根排出,徒劳地挣扎着,同时被带出的还有大量肠液。
这种陌生的异物感让路易莎本能地抓紧了面前硕大的乳房,拼命吮吸莉莉娅肥厚的大奶头,咕咚咕咚地豪饮母亲的乳汁,以压抑未知体感带来的不安。
但与此同时,强烈的排泄快感不讲道理地集中刺激直肠,当日常的排泄感被放大数十倍之后,所形成的诡异快感竟让路易莎当场达到了高潮,黏滑的肠液混合着飞溅的淫水将她股间的地面染成一片暧昧的潮湿——她的肚子里只有半截,或者说小半截触手了。
肚皮从鼓胀变回平坦,何塞也自然得以舍弃最后一丝紧绷的理智,将身体完全委身于性欲,进行今日最后一场性交。
“噢噢噢噢——我想你,我好想你——!”伴随野兽般的叫喊声,何塞附身向下,将硬挺已久的肉棒直直贯入。
从龟头入穴到整根肏入仅有须臾,但敏锐的渴精骚穴刚经历了一场虚假的屁眼排泄高潮之后无比渴望真正的肉棒临幸,因而几乎是插入的瞬间,何塞便感知到周围的膣肉层层挤压而来,撞击花心的瞬间更是感受到了只在莉莉娅这样的半变异肉体上才能感受到的极致吸力。
少年赶忙调动双手以转移注意避免早早交货,握拳的右手如同活塞一般在莉莉娅淫穴内来回抽插,在狂乱的情欲驱使下拳交忽深忽浅,时而探至G点基于快感刺激却不填塞内里更深层的空虚,时而一拳到底直击宫口软肉带来灵肉间沉重的回响。
左手三指更是在肛穴之中探挖扩张,将那直肠壁上感知排泄快感的敏感点全都过激玩弄。
啪啪啪啪啪—— 何塞上身随着左右手痴乱的拳交指奸莉莉娅双穴而无规则地扭动,双手深入肉洞就宛如不熟练却卖力地操控性慰提线肉偶,驱策面前远大过他肩宽的安产白丝熟尻在狂欲之下乱舞,下身则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肏插着路易莎的肉穴。
身下美人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刷大脑,她双腿死死绷直,露出踩脚袜的十根足趾齐齐内抠以承受着汹涌的快感,腰部却是反弓到极限将阴阜紧贴面前那搅碎神智的大肉棒。
同时叼住母亲的乳头,深浅不一地啮咬着,同时使劲左右摇甩脑袋试图寻回哪怕一丝清醒,却只是带得两枚柔软肥硕的木瓜大奶左右摇晃。
莉莉娅奶头吃痛,但如今的肉体却又不会轻易受伤,加之这是来自女儿的啮咬更是让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乳头高潮,就如屄被肏到高潮会喷水,奶头高潮得表现自然是溢乳更甚。
而路易莎下体括约肌在狂乱的榨精运动之余,也让菊穴大开大合地收张运动,缓缓将那仍在挣扎但无力自行脱出肛菊的触手一点点挤出屁穴。
不自然的奋力收缩配以触手恰到好处地自我挣扎,正如同肛暴一般刺激着排泄快感融入性交快感之中,就如拼图的最后一块终于归位,将不止的高潮推向绝顶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