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雨

怎么到现在就——就,咿喔噢噢齁哦哦哦——”博士的行为激起拉维妮娅许多不满,呵斥在吐出口之前经过了一层名为情欲的滤网,成了娇嗔。

而毫不避讳两人间性史的发言配以这些称不上温柔的话语是如此煽情,因为情绪激动而左右摇摆的狼尾更是全然出卖了拉维妮娅的心思。

博士提枪挺腰,直直捣入花心,方一插入,便感膣壁挛缩。

所幸这一插势大力沉,赶在紧合穴肉对男根的突入造成更大阻力之前,凭借对拉维妮娅肉体的熟悉,正中最敏感的G点红心,引得她用一声绵长的浪叫为方才的呵斥盛大收尾。

“光用身体怎么够啊?啊——要,喝啊——成为我的老婆才行呀~”博士大力挺动腰身,卵袋收缩鼓胀,预示着将要刚刚制备的新鲜子孙液注入眼前正适合孕育的健康子宫。

刚被屁眼榨精的博士姑且对肉穴有了少许微不足道的耐性,尽管G点被猛撞的拉维妮娅肉壁紧紧绞缠,却没有能够让博士缴械当场。

这是名副其实的反击时刻,已经发情到极致的肉穴只需爆肏,一些在敏感点周边试探和逗弄的前戏早已被先前的法官游戏所替代。

“喔噢噢——唔哦——结婚,结婚噢噢噢噢——”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快感电击拉维妮娅的下体,又将强烈的酥麻传达到身体各处。

分明张开到一百八十度的肉腿已经绷紧到僵硬,被反复冲击的巨硕臀山也已痉挛颤抖成高频震动飞机杯。

但拉维妮娅的小腹竟是微微抬起,腾空于地上的沙发靠枕,将下体更彻底地献上,以承受博士的猛烈抽插。

在听到博士喊她“老婆”之后,拉维妮娅身体的感度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原本还能勉强管理的表情也逐渐向着崩坏的境地靠拢,长时间被这根肉棒满足并没有让拉维妮娅有所厌倦,也许女性天生都是对同一根肉棒只会越来越钟情的——只要爱着肉棒的主人便会如此。

她的香舌歪吐出来,在身体被不断后推的摇晃中来回甩动,包裹在西装下的巨乳荡漾着剧烈的肉浪,朦胧之中更是有一种“穿这么厚实都晃那么厉害”的朦胧淫浪之美。

“结婚,结婚,帮你生孩子哦哦哦——帮你生下一窝喔噢噢,一窝小狼崽啊啊啊啊——”拉维妮娅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开始上翻,但她的目光半秒都舍不得离开这个正在挥汗抽插自己的男人,于是她的头极力抬起,以使得上翻的淡金眸子仍然正对着博士,由此导致的呼吸不畅则让她遍布潮色的俏脸更加涨红几分,宛如被爱欲催熟的红苹果。

“哈啊,哈啊,你好美,好美啊啊啊——”眼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法官在自己的抽插下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博士尽管已经在连续做爱中气喘吁吁,仍旧愈发用力。

他插入的角度因为拉维妮娅的挺腰而变得微微倾斜,龟冠重击到G点后又在湿腻紧致的穴肉制约下向下转向,直至顶入深处,如此往复。

龟头与淫肉剧烈碰撞的痛感被渐渐升起的射精感所替代,仿佛只要在肏插这副极品蜜穴,肉棒传来的任何感觉都可被转化为快感。

拉维妮娅也在性快感的狂乱中以扭腰摆臀的淫媚姿态回应博士的辛勤“耕作”,从屁穴中溢出的精液此时在她夹紧的臀瓣沟壑之间散乱流出宛如水帘。

“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喔——我们下次,下次喔噢噢——不,不避孕了好不好嗷嗷嗷嗷嗷——”诚然在性高潮的顶点人会丧失思考,或者说撒谎的能力,此时表达出的情感皆为真心。

但八年内不生孩子也确实是拉维妮娅在清醒状态下对博士所言——她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

因而就算知道这不过是一时冲动的真心表露,而非拉维妮娅基于自己职业生涯规划的最终决定,博士依旧为此而狂喜。

他低吼着,将肉棒顶入最深处,而后不再拔出,任其在肉穴中深深铆定。

身体的抽搐使得男根颤抖,拉维妮娅的淫肉蠕动绞缠的榨精效果由此更甚。

没有强锁精关的挣扎,长期性伴侣间性事的从容不迫并非是温吞水一样无趣的交合,而是深信还会有下次,下下次的安心——不论高潮还是射精都毫无保留,一如枕边的絮语间皆是肺腑之言。

新鲜的精液存货尽数放出,白浊填满肉棒与媚肉间每一寸褶皱的狭小空隙,而后从外阴结合处倒喷出来。

汗珠从博士的发梢不住滴下,打在拉维妮娅西装上百合花形制的衣扣之上,如同甘霖。

博士拔出自己施放完毕的肉棒,在把拉维妮娅扶起的过程中,巨龙渐渐疲软。

他搂着拉维妮娅的腰肢和腿弯掂量片刻,发觉已然有些体力不支的自己无力将她抱起,便和她互相搂抱着坐在毡毯上。

拉维妮娅的脑袋靠在他肩上,博士抽出地上的沙发靠枕朝着沙发上丢去。

随着她的脑袋亲昵地蹭动,软软的狼耳刮蹭着博士脸颊,鲁珀表达亲密的方式让他感到万分可爱。

拉维妮娅几缕凌乱的发丝被博士好生打理,刘海终于不再胡乱地被汗水黏在她脸上。

只是有一根发丝依旧搭在她微张的唇边,博士欲再伸手时,她已将整张脸埋入了他的肩窝。

没来由地,他觉到一阵落寞,从前听炎国人吟咏烟花熄灭的刹那是如何寂寞,他总不得要领。

而现在,博士深感男欢女爱,又何尝不是场盛大烟花呢? 结婚生子本是人生常态,但拉维妮娅出于事业考量一再将这两桩大事延后。

博士并非不能理解,但要说乐于接受却也绝不可能。

他的眼前浮现出另一个美丽的女性鲁珀来,那也是一张平素里不苟言笑的面孔,在罗德岛的工作中,与他交往甚密,以至于直到如今也未曾真正断绝关系。

情侣间没有谎言,但不代表那些自知不可说的秘密就不能以沉默掩盖,恰如法律也有灰色地带。

博士无疑是深爱着怀中女人的,正是因为深爱,才不愿将自己和她的事业同摆在天平两端,逼其抉择。

而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自己深陷背叛与爱的囹吾不得脱逃。

背德感让博士身体微颤,激情褪去之后,窗外细细的雨声重又渗入房中。

拉维妮娅只当博士是吃不住叙拉古雨季的微寒,她脑袋仍然埋在博士肩窝里,同时解开胸前扣子,拉下胸衣,露出温热丰腴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

随后用双手和温热绵软的躯体把他抱住,将自己当做披在恋人身上的棉被。

“你想过一个没有暴力,秩序能够以维护公正为前提运转的社会吗?”她如此问道,语气中透着无力。

拉维妮娅想要在事业取得成就后与博士完婚,但现在她愈发觉着这个期限遥遥无期,因她的理想便是维护律法的威严。

“想过,但它很遥远。

”在说到“遥远”一词的时候,博士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

那一刻,他想起一些真的很遥远的事情。

那时的岁月动荡而激情,全然不似窗外不绝的细雨一般温吞。

然火样的年华只给他的心灵留下道道灼痕,一次次洒下理想的种子后又不得不适时抽身的现实令他直至今日回想起来仍觉悲哀。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拉维妮娅如是问道,在语句之末,她甚至怀着一丝期待。

博士听罢,是真的涌起过一丝勇气——向她提出共同离开叙拉古远走高飞,自此断舍名为理想的自缚——但也只是一丝瞬息即灭的勇气。

他脑海中回退到了二人初识那日,那场博学的赋闲之人与踏破苦雨的女法官,曾有一场经典叙拉古电影式的浪漫邂逅——两个急于摆脱之前靠山的人意外地聊得来。

恋人之间不当有谎言,于是他如是答道:“外面不过一个更大的囚笼。

” “嗯。

”拉维妮娅更加抱紧了几分,仿佛冷的不是博士,而是她。

沃尔西尼的阴云间露出一隙天空,没有阳光洒下。

只因重云之外,早已日落月升。

“他妈的!我受够这种日子了,我们到底干成了什么啊!啊?凯尔希,看看吧,凯尔希——从切尔诺伯格,到伦蒂尼姆,再到颂圣棱堡——看看吧,看看吧!遗物收纳室的编号首字他妈的跳了三位啦,三位!够了……真的够了……” 这是博士在离开罗德岛前对凯尔希说的话。

他不喜欢凯尔希,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喜欢——从前说不上来,现在也说不上来。

他只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罗德岛不得不同凯尔希走得近的那会,横竖看不顺眼。

倒是现在离开她身边一年有余,想来竟有些怀念。

但怀念的缘由,却也是说不上来的。

就好像博士到现在也不太能理解凯尔希临别时的表现,她只是朝着出口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那颗平日里总是高高抬起的头低着——是的,凯尔希低头了,但一言不发。

任凭他的哽咽变成啜泣,凯尔希只是如雕像般保持着那个动作。

——泪水,想起来了,泪水。

那时候大颗水珠也像现在这般从脸颊上流下,只不过如今的水痕是凉的。

博士被这感觉唤醒了,他坐在车后座,手握移动终端,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又梦到凯尔希了。

关于那不温不火的离别,他做出过许多种假设,却都被一条条推翻。

终归还是太不懂她了,但能把那一条条全都否决,也不能说是全然不懂——总不能是有秘密的女人会散发出魅力吧? 这倒是一样确定的事情,博士看向前方驾驶座上的黑发鲁珀,又念及她过往深陷的许多家族纠葛,心中默默点了点头。

鲁珀女人也通过后视镜望了望他,不等他开口,便关上了后座的窗。

博士依稀记得睡过去之前,对德克萨斯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想吹吹叙拉古的风。

德克萨斯不爱想事情,也习惯了听博士的话,于是摇下了窗——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照顾博士,就像此时她忽然意识到博士是被窗外洒进来的雨水惊醒之后,贴心地把窗关上了。

脸上的水痕被体温给捂热了,博士的心也被德克萨斯的贴心之举暖到一下。

若是换作寻常恋人,这也许会引发一场误会,但这可是德克萨斯。

不爱说话不爱想事情的德克萨斯——以及懂她的博士。

最重要的是,他们并非恋人。

叙拉古的雨还是全无止息的意思。

轰隆—— 前方街边的一辆汽车忽然爆炸,火海吞没了一个头戴圆顶帽,一看便知是家族干部的人。

暗巷里冲出十来个手持短刺的黑西装,不等他们确认爆炸现场,对街披萨店里便冲出几个白西装,他们从外衣里掏出短弩,射倒数个黑西装之后,又在楼顶数个黑西装的伏击下连损数员。

“抓稳,博士。

”德克萨斯早已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她给博士一句好意提醒后,猛踩一脚油门,引擎的轰鸣带动汽车加速,要带博士远离火并现场。

德克萨斯用自己惯常的漂移过弯,与一辆迎面过来,同样漂移过弯的黑色家族轿车擦肩而过。

博士紧紧抓着没来得及系上的安全带,眼见一只被撞掉的后视镜从窗外飞过。

而那辆家族轿车的司机显然没有德克萨斯这样过硬的车技和心理素质,他的方向盘打得太过,以至于车撞上了路边的消防栓。

高高冲起二十余米的水柱在雨幕里向自然展示着文明的力量,博士透过后窗回望时,见到三名家族成员在车祸中撞碎车窗玻璃飞出数米有余,真是惨不忍睹。

车拐进小巷,靠边停车,不是德克萨斯的住处,也不是他们常去的宾馆——附近甚至连个像样的店铺都没有。

德克萨斯没拔车钥匙,下车的同时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她的烟盒。

博士没多问,只是跟着下车。

多年间建立的信任深厚,就算情况不明,他们也会选择先顺着对方的意思往下做。

德克萨斯似乎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自顾自地点起烟来。

她尝试了两次没有成功,秀眉微蹩间,博士为她打起了伞,袅袅烟雾这才升起。

没有抽烟习惯的博士则趁此机会打量着她:白衬衣,黑马甲,干练的蓝色短裤,不透肉的黑裤袜,冷峻的灰色靴子。

至于那盒烟,则是从她身披的那件黑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来的。

当然在这件风衣更深处,还藏着黑狼惯使的双剑。

也许是一种本能,从踏上叙拉古的土地那一刻,德克萨斯变得更加在意自己形象,比如此刻她正在整理自己的领巾——深蓝的丝巾上半部分贴着她高耸的胸脯,下半部分则从乳峰处垂下,荡在空中。

“她其实很美”,不论多少次观察,博士都能得出同样的结论。

而这寡言的冷美人向他投来注眸时——就比如现在,她就用眼神示意博士一起走——更是令人心中油然生出一种被垂青之感。

德克萨斯打开车的油箱,将手中半截未熄的烟头丢进去,随后与博士一同拐进小巷深处。

身后传来起火和爆炸声,他们不约而同地没有回头去看浓烟。

“后视镜掉在火并现场,家族会找过来,这车不能要了。

”她平淡地叙说这个事实,令人心生厌倦的叙拉古人生存法则。

“那现在去哪?”博士点点头,随后向她发问。

“老地方,徒步去,我来带路。

” “路上顺便吃点什么吧,老规矩,我请客。

” 听罢博士的回话,德克萨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博士对着黑狼这个不常见的表情愣了片刻,随后自觉失态的他将目光转向天空。

“原来雨没停,也是能见到彩虹的。

”他心中默默感叹。

“我来还我该还的债,如果可以,我想过永远不再踏上叙拉古的土地。

” 这是德克萨斯在重回叙拉古之前说过的话。

而现在,经历了沃尔西尼一系列动乱之后,她改变了主意。

六年时光相对于家族概念扎根于这片土地的时间来说短如一瞬,但新城邦诞生却是前所未见的大事。

手握西西里夫人的信物,她的承诺犹在耳边——“新沃尔西尼将是一个没有家族的城市”。

而今,新沃尔西尼分离之后,各项基建项目仍在紧锣密鼓展开,她只消等待,等待新城落成那一刻,德克萨斯必将前往。

只不过不是现在—— “呼啊,好累呀。

”在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行走,拐过沃尔西尼那些独自一人时如何也不敢深入的小巷,博士显然是累到了。

他躺在德克萨斯住处的床铺上,向靠墙那边挪动着身子。

这里最好的地方就是,不会有人责问他为何刚吃完午餐就平躺下来,将要跟他同睡一床的德克萨斯也不会计较谁睡在里面谁睡在外面的问题。

博士突然感到自己的手掌被一只细腻的手握住,随后细腻的布料触感和湿热的水雾感攀上手背。

暧昧的气氛陡然来袭,博士猛然睁开双眼。

“很累了吗?我也希望你可以多休息一会,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拉维妮娅五点下班,我们的时间不多。

”德克萨斯知道拉维妮娅与博士之间的恋人关系,自然也知道博士是在出轨。

但三个月前,当博士醉酒倾诉自己放弃事业后连爱情也不畅的时候,在一旁默默聆听,并为他结账送他回家的,不是当时下班后仍经常彻夜泡在卷宗馆的拉维妮娅,而是从罗德岛时期就一直互相协作,共同出生入死的德克萨斯——那一夜,寂寞被酒精挑唆,去拆毁名为道德的枷锁。

当博士在酒后突兀地问她要不要做时,她没有拒绝。

那是德克萨斯头一次向叙拉古的法官发起挑衅——方式则是在法官家中与其伴侣擦枪走火,又在黎明尚未到来之际胡乱穿好衣服,收拾完现场匆匆逃离。

“你是不会爱上一个没有梦想的平凡人的。

”原本,她只需向博士说出这句话,直指症结所在,终是于心不忍。

于是这荒唐的关系在三个月里日渐滋长,拉维妮娅的工作日里,二人不时偷情。

“不,看到你我就……精神百倍。

你也一样,不是吗?”博士看见德克萨斯已经脱掉了外衣和短裤,全身上下只剩蕾丝文胸和黑色裤袜,系带蕾丝内裤的两条斜边从裤袜腰处探出头来。

告诉博士这条不透光的裤袜下面并非真空的同时,也激起他撕碎这黑丝裤裆的冲动。

“是吗?我也一样。

”而德克萨斯正跪在躺倒的博士身侧,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最私密的部位塞。

那厚黑丝的裆部,竟然是湿热黏滑的,这意味着德克萨斯的爱液已浸透蕾丝内裤,染污了裤袜。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博士勾起手指,在黏滑的裤袜布料上摩挲,不时抠弄那后面的软肉。

早已外翻的阴唇紧贴蕾丝布料,即使受到的力道是经过厚黑丝缓冲的柔和爱抚,也让敏感的肉鲍上泛起阵阵羞人的快感。

“哈啊……大概就是,烧完车,对你说‘老地方’开始。

满,满脑子都是在‘老地方’要做的和做过的那些事,哈啊,哈啊……”德克萨斯的呼吸越发急促,博士的手指时不时在抠弄中将粗糙的蕾丝布料顶入她的肉穴,敏感的软肉在接触类似的毛刺之后本能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以保护这柔嫩的秘密花园。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并且开始轻轻摩挲起来,这使得博士的整个手掌正反面全都包裹在黑丝的细腻触感和雌狼淫汁的温润之中。

“难道这间出租屋已经被默认为了我们的炮房?”博士用言语调戏着发情的黑狼,同时手中的动作更加放肆了起来,细腻布料下是分不清哪里是哪里的绵软淫肉,但通过德克萨斯被抠玩时发出的不同嘤咛,博士能够知道自己究竟是摸到了阴唇还是阴蒂,他甚至有意识地将裤袜内侧的蕾丝内裤布料往德克萨斯的阴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贴合摩擦。

“难道……嗯啊~哈~难道不是……哈啊嗯~不是吗?到了沃尔西尼,哈啊~之后,我们每次见面都会,会做啊哦~嗯啊~多……多哦哦……做几次吧~唔嗯~”眼见德克萨斯的瞳孔里泛起只有雌狼狩猎才会泛起的血色,阴雨天光照不佳的屋内,她的眼眸开始发出点点狂热的反光——昏暗的环境同时勾起了情欲和狩猎欲。

博士想要适时抽出被德克萨斯夹在两腿之间的手,却发现最适当的时机早已一去不返。

他方才有抽离的征兆,便被德克萨斯抓住手腕。

伴随几声带着喘息的狂野呻吟,整个淫湿的秘裂在他手掌上重重摩擦,彻底点燃闷烧的欲火,也在博士手上狠狠留下属于自己的发情气味标记。

“德,德克萨斯?”自觉挑逗过火大事不妙,博士试图用轻声呼唤来使德克萨斯稍许恢复一些理智,但她把博士沾满的黏滑爱液的手掌放归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撕碎了自己裤袜的裆部。

随后毫不含糊地挪动身体,跨坐在博士的身上。

“博士,想要这么做对吧?我知道的哦~”德克萨斯将裆部的洞撕大,整个胯下三角区暴露无遗,而遮挡最关键部位的布料,只剩下一条斜边高腰系带蕾丝内裤。

前几日刚刚刮干净的阴毛已有春风吹又生之势,在并不能完全遮挡三角区的蕾丝布料边缘露出几根短短的阴毛茬子。

第二声布料的碎裂声来自博士的裤裆,这一刻博士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到德克萨斯家中总是挂着几条跟他平日里所穿同款的裤子,想来她早已将这一幕在脑海中预演数次。

勃起的肉棒直直弹起,耀武扬威的它将要成为黑狼的猎物。

德克萨斯拨开遮挡私处的布料,阴毛茬子和粗糙蕾丝之间摩擦出微不可闻的嘶啦声,如胯下之口渴欲的低语。

“因为博士累了,就由我坐上来摇吧——嗯哦~哈,哈,唔嗯嗯~”德克萨斯抓住博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的淫穴。

外翻的大阴唇胡乱遮挡着幽深的穴口,她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外阴,轻扭淫腰,将不服帖的蝴蝶阴唇拨开。

随后一沉美臀,脸蕾丝文胸都不顾开解的黑狼骑坐在博士身上,将整根肉棒毫不客气地吞入。

她一时间无法动弹,只因整个身体的重力迫使她的淫穴容纳这根粗硕的巨棒,这有些勉强,龟头将子宫口顶到变形。

剧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当场达到高潮,她微张的小嘴收成O型,双眸微微向中间聚集,原本就不爱思考太多东西的大脑更是迎来了片刻的真空。

“天哪,这也太~色情了,德克萨斯——我更硬了啊!让我来帮你一把吧~”骑坐上来后就不再动弹,表情瞬间从志在必得的捕猎者神态,到被快感冲击到淫荡又恍惚——这对博士来说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他的肉棒也在此视觉和淫肉收缩的双重刺激之下又胀大一圈,由此带来的强烈性欲使博士完全无法忍受只是被雌狼媚肉套住而没有任何主动摩擦。

于是他的双手从德克萨斯裆部的大洞伸入,一左一右分别抓住黑丝之下丰满软腻的臀肉和髋部,在黑丝的包裹感中享受完全掌控雌狼臀部的征服感。

“噫噢噢噢噢——在,在那么深嗯啊~的地方哦哦——乱,乱动啊哦哦哦——”博士用力抓了几把德克萨斯的丰腴臀肉和髋侧淫脂,五指全都嵌入这绵软的温柔乡之中。

他抓着这副完美的炮架,前后推拉,使德克萨斯在自己身上被动地轻摇起来。

龟头随着她身体的摇动而在德克萨斯的甬道之中肆意摩擦最深处少经开垦的敏感点,快感的电流点燃名为高潮的极乐。

德克萨斯的浪叫回荡在房间,短暂的失神也被这剧烈的刺激所击碎。

博士的动作让她瞬间就学会了如何在这个姿势下同时取悦双方的性器,甚至不需要有意识的控制肌肉,她纤细却有力的淫腰便自顾自地扭动起来。

丰腴的肉臀在博士小腹上摇动,高潮带来的颤抖和不受控制的肌肉发力则使得由她自己驱使的榨精运动,较之博士掌控之下烈度更甚。

“哈哦~我这是,直接从三档挂到五档,嗯哦~还,还刹车失灵了嘛?”博士尝试通过摆弄德克萨斯的肥臀肉髋让她突然频次力度都大增的骑乘摇动,却很快就意识到尽管自己双手仍然紧紧抓住德克萨斯的下体,但也只是如此。

她髋部的肌肉有节奏地绷紧又放松,与细腻淫脂一起形成有力而不可抗拒的肉浪,在给博士手掌带来香艳肉感的同时,也让他清楚意识到完全进入榨精状态的雌狼肉穴是如何地不可阻挡。

“嗯啊~嗯啊啊啊——这样,这样,还想要更爽噢噢噢——”而一阵接一阵轻微的高潮让德克萨斯反倒从最开始的被动中完全恢复,狂热的爱欲冲散了恍惚,她甚至有余力用左手隔着蕾丝文胸抓握自己丰满的乳房,右手探向秘密花园揉搓敏感的阴蒂。

只为在反复碾动身下不住低吼的雄性同时,更快达到高潮。

“德克萨斯,德克萨斯……你,怎么那么会摇啊啊啊哦——”子宫口的肉壁不断变换角度厮磨博士的龟头,最深处的性感点环绕密布在那些淫肉之上,将彼此最为敏感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与对方贴合在一起,用依依不舍的厮磨写手探寻高潮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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