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雨
看来不借助一些手段是不行的了,这也正是小桌上那些东西被放置于此的理由。
博士拿起那支去除了针头的大号注射器,轻轻推动活塞,里面预装的粘稠透明液体便从端部的小洞里漏出几滴,拉着丝滴落在拉普兰德的臀沟之中。
拱卫着她屁穴的肉花蕾接触到冰凉的液体之后开始微微颤抖,白狼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看着博士准备好这恶趣味的道具时就知道会这样。
“说好了哟,今天主动权在我,你可不要乱来。
”博士继续抚摸拉普兰德的后腰到臀部那块,虽然原理不明,但他发觉这样确实能让白狼平静些许——是一种从小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也说不定。
他心中油然生出一种以前阴晴无常的拉普兰德都是假象这种感觉来,反映到行为上则是不自觉地像是对待普通少女一样对待拉普兰德,“安全语还记得吧?”他如此询问——两人在这么做之前约定好了一个安全语,当拉普兰德无法忍受博士的玩弄时便会喊出,由此一切的训诫都会停止。
可博士却觉得,这个安全语应该是给自己的保险而不是她,天晓得这头母狼疯起来会不会砍了自己。
“唔嗯……”拉普兰德鲜少地没有呈现出捉摸不透的攻击性,她只是低头,抓着博士的衣角,甚至不再撕咬那身罩袍,显得极为乖巧。
尽管身体仍然有着紧张的表现,但这才是此类玩法最令人心潮澎湃的地方不是吗? 尤其一个平时看上去如此危险的女人竟在此刻趴在自己腿上这般顺服,光是此等画面便能让博士胯下的肉棒勃起。
裤裆里支起的帐篷顶到拉普兰德健美的小腹,彼此炽热的体温隔着布料完成交换。
“那么,开始了哦——”博士扒开拉普兰德紧绷的臀肌,注射器的头部被抵在肛穴,他轻轻搅动保护屁眼的肛肉,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周边。
有了这样的准备工作,注射器插入拉普兰德的屁眼并没有遭遇更大困难。
先前被扒开的臀瓣因为异物的插入而陡然发力,这回博士单手可再也无法将其掰开了——但也确无必要,屁眼剧烈的蠕动并不能将注射器推出直肠,而当博士缓慢而坚定地推动活塞时,冰凉黏滑的润滑液开始一股脑地注入拉普兰德的屁眼内,夺取肠壁的温度,刺激直肠剧烈收缩。
冷与热的交锋并未持续多久,白狼结实的腰腹肌肉在紧绷间产生了可观的热量渗入肠壁,被加热后的润滑液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只是作为处女地的后庭敏感异常,伴随酸胀逐渐上涨的排泄感让每一段肠壁都在本能驱使下蠢蠢欲动。
她的骚穴也没来由地因为润滑液注射而开合翕动,脸上的潮红证明了白狼早已发情。
黏滑的爱液顺着一簇狂野的白色阴毛汩汩流下,将博士的裤腿也染污。
身着单裤的博士当然察觉到了腿上的异样,得知拉普兰德非但没有不适反而大为兴奋之后,他也完全放下心来敞开手脚进行接下来的玩弄。
“唔……唔嗯嗯——难受,好难受……”她的呻吟中并未带上事先约定的安全语,因此在博士眼中,这只是一种增进情趣的妩媚浪声——拉普兰德大多数时候可跟妩媚扯不上干系。
他拔出空了的注射器,白狼的屁眼在条件反射下极力做出排泄动作,肛肉几乎外翻,方才注射进去的润滑液也被排出少许。
“这样可不行啊,拉普兰德,这是好不容易才弄进去的呢。
乖哦,要坚持呢~”故技重施,博士像抚摸顺从的宠物一样爱抚拉普兰德背脊和翘臀,又瞅准她片刻的放松,从口袋里取出一串肛塞珠串,将第一颗珠子塞进了她屁眼。
“咿哦哦哦——没,没听说还有塞子噢噢噢噢——”第二颗珠子,在拉普兰德的惊叫中塞了进去。
她几乎要说出安全语,直径三厘米的肛珠对初心者而言还是太过刺激。
但一想到没有肛珠堵住屁穴的话,刚刚注入进去的灌肠液就会随着一串滑稽而羞人的屁声喷射而出,那可并不雅观——平时的拉普兰德哪里受得住这个,是博士对她背部的爱抚促使她这么想的,一定是,一定是…… “但如果没有塞子的话,不就喷得一塌糊涂了嘛?我也是后来才想到的,因为我也不怎么这样做呢~下一颗——”第三颗珠子,拉普兰德荡着的双腿猛然屈膝,狼尾巴剧烈摇摆,在博士脸上胡乱摩挲。
看着她脚趾紧紧抠向脚心的狼狈模样,博士伸出手指沾一指尖她股间的爱液,默默享受手指肚和肉鲍相触那一瞬间,两片阴唇的颤抖——随后用黏湿的手指淘气地挠了挠拉普兰德的脚心。
“噗哈~你,你是变态吧,啊?嘻嘻,嘻咿喔噢噢——”在见识了顺从的拉普兰德之后,博士又发觉了她怕痒的一面。
但博士对于挠痒倒是没有任何兴趣,这项偶然发现的弱点只是拉高了他心中拉普兰德“可爱”的这项评分。
当然他也并没有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在白狼的注意力集中到脚心之时,第四颗珠子被突袭式地推入了她的屁眼。
“我们的小拉普很~可爱~嘛~嗯?怎么了……?”自以为已经充分掌握打一巴掌给个枣规律的博士在喊出拉普兰德的爱称时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消失的呻吟声和紧绷的肌肉——不是遭到屁眼调教时的那种紧绷,而是如同狩猎姿态一般的警戒。
这让博士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肉棒在感知到危险气息的同时因为繁殖本能而更硬几分,裤裆的帐篷微微嵌入拉普兰德腹肌马甲线表面薄薄的体脂。
转瞬即逝的紧张气氛很快消散,她屈膝的双腿恢复了放松的状态,乱动的狼尾也展现出代表顺从的下垂。
博士明显感受到,伏在自己腿上的狼少女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得到了全面的舒缓,腰背和侧腹摸来也变得柔软。
机不可失,最后第五颗珠子也被塞进拉普兰德的肛穴,臀肌像是被按下什么开关一样再度发力绷紧。
两片线条健美的臀瓣没能完全吞没肛塞珠串末端那一大颗宝石形制的尾部,红色的晶体折射着并不充沛的光线,显出狼瞳一样幽幽的反光,危险而妖艳。
是时候了,博士把拉普兰德一把从腿上推倒在地。
她在屁眼处不断传来的排泄感影响下身体协调能力显然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于地上翻滚两下后,拉普兰德宛如狗一般四脚着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而屁股则对着博士。
直肠内翻涌的异样感觉在高涨的性欲影响下变成了另一种快感,开合的肉鲍诉说着饥渴。
她的两腿之间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打湿,直至此时爱液仍在汩汩流淌。
作为身体支撑点的双膝下渐渐形成一片爱液凝成的小池塘,博士脱下了同样沾染拉普兰德骚媚汁液的外裤。
“看看你,出的水都把我整条裤腿打湿了~”博士用兴奋的语气说着责备的话语,作为成年人的一人一狼全都知道:没有男人能拒绝女人以自己的方式展示淫荡一面,在此过程中造成的不便皆会被视作情趣。
她没有回头看这个即将与她性爱的男人,相比目睹肉棒如何插入自己的淫穴,她更喜欢闭上眼或干脆不看,在紧张中等待那欢愉一刻的到来。
拉普兰德摆动了两下紧实的翘臀,渴欲的雌味在空气中翻腾,雌狼的诱惑无以抵挡。
博士已然脱下内裤,却还是没有脱掉那身衣角还沾着拉普兰德香津的罩袍外衣,因他另一侧口袋里还暗藏玄机。
一条穿过的系带黑色蕾丝内裤从口袋中被摸出,正是他与德克萨斯最后一炮时顺手带走的那条。
曾经浸透布料的黑狼爱液早已干涸,但鲁珀出了名的灵敏嗅觉不曾让人失望。
难得的火热气氛,博士觉得是时候用上它了。
“看啊,拉普兰德,我还带来了你最喜欢的东西。
”拉普兰德的翘臀绷紧些许,不似那些淫肥丰腴的肉体,拉普兰德苗条健美的身段使得她的屁股在此时呈现出多变的曲线。
在股骨撑起的饱满圆弧之外,向下的曲线微妙地收束,形成一种有力的野性之美。
但女性天生高于男性的体脂率和充分锻炼的臀腿却使得整个屁股并不显得干瘪,反而呈现出紧致有弹性,引人播种的健康诱惑。
加之博士先前留下的红色掌印在屁眼调教的过程中慢慢变化,此时均匀的绯红已然铺开在整个屁股上,秀色可餐。
“噫咿咿咿——要插,就快插呀……唔嗯——这,这是什么唔姆哦哦——”博士伸手戳了戳拉普兰德屁眼外留着的,肛塞珠串那颗仿制宝石端部,这引得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惊叫。
她仍是没有回头,当然也就看不到博士对她肛菊的刺激只是声东击西。
随后追求刺激的白狼迎来了真正的刺激——博士将德克萨斯穿过的淫味蕾丝内裤套在了拉普兰德头上。
曾经被黑狼爱液浸透的裤裆部分不偏不倚罩在拉普兰德嗅觉灵敏的鼻子上,而用于包裹屁股的大片布料则遮挡住了她的双眼。
内裤系带被博士牢牢握在手中,他手腕轻转,系带缠上手腕,就好像给马儿戴上头辔。
“唔,唔嗯嗯——这是,是德克萨斯的味道噢噢噢——变态,变态博——咕噫哦哦哦哦哦——”尽管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但鲁珀灵敏的嗅觉仍然让拉普兰德辨别出这条内裤上早已干涸的水痕是出自德克萨斯。
博士犹记得当时德克萨斯浸湿整条蕾丝内裤的泛滥爱液,现今拉普兰德应该也用嗅觉感受到了当时的盛况——她本就不断出汁的淫鲍此刻仿佛受到巨大刺激极力打开,大量粘稠爱液从中泄洪一样流淌而出,给大腿内侧刷上一层更厚雌味包浆的同时也在地上形成一个缓慢扩散的淫水池塘。
见面前的狼穴如此主动邀约,博士也不做任何多余动作,一挺腰身将自己粗长的勃起肉棒送入拉普兰德体内。
白狼的叫骂声被突然地插入所打断,那些将要骂出来的话全都化作了尖声浪叫。
拉普兰德的穴肉深处被博士的肉冠撑开,沾满爱液的媚肉除去给龟头带来越发强烈的刺激外,并没有能阻止博士男根的深深侵入。
而此时因为极致的发情,拉普兰德花径里每寸淫肉早已全都化作了性感带,撑满她狼穴的巨硕肉棒抽送着,肉壁上源源不断的快感让拉普兰德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完全化作了飞机杯。
但鼻尖不断传来德克萨斯的淡淡淫味,这让她完全无法控制寻找性快感的冲动。
白皙的翘臀在刚一插入的抽搐痉挛后开始尝试拖着这副出生以来发情最严重的肉体发出雌狼求偶的讯号,毛茸茸的白色狼尾和线条优美的紧实臀部一起在博士面前摇晃着,不顾瞬间达到的高潮已经让意识变得稍许恍惚,热切地向博士求欢。
“哦哦哦哦哦哦——博,博士插得好快齁哦哦嗷——会高潮的呜哦哦哦,高潮了咿咿咿——”白狼腰痛淫臀,让博士插在她肉穴之中的男根充分摩擦肉壁上一系列敏感点,毫无规律的摆动让博士每一次插入重点照顾的位置都有所偏差。
由此带来的快感更是每次都极为新鲜,因而也每次都能把拉普兰德推上性高潮的更高峰,媚肉的持续紧缩也让博士渐渐有了力不从心之感。
啪—— 博士高高扬起巴掌,在拉普兰德已经红肿的翘臀上拍打着,他的动作没有章法,时而是清脆的炸响之声,时而是肉与肉结结实实碰撞的闷响。
深浅不一的掌掴让拉普兰德身体剧烈抽搐,掌握这一点的博士在每次深插顶到她穴内关键弱点时都会同时落下巴掌。
于是龟头死死抵住拉普兰德性感带的时候,她对疼痛极为敏感的屁股都会因为遭到拍击而抽颤,让作为弱点的淫肉在龟头上狠狠摩擦。
隔着阴道和直肠双重肉壁传来的冲击,将深深嵌入她菊穴之中的肛塞珠串顶得不断扭曲,带起一阵高亢的媚叫。
而手掌火辣辣的疼痛也转移了博士的注意力,深知这只是一时麻痹的他不敢怠慢,再次正了正腰杆,加快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真是让人吃醋啊拉普兰德——明明这些天来在你身上没命耕地的是我,但你闻到德克萨斯的味道之后夹得比之前都紧!那么喜欢的话,就这样如何——”博士不再抽打拉普兰德的屁股,而是单手紧紧抓着她肌肉紧绷的翘臀,苗条紧实的小翘臀在他的抓握之下也陷出五指的印痕,红肿的血色也在博士的手指边褪去,呈现出被勒紧的白色。
他另一只手大力拉扯手中得克萨斯原味内裤的系带,拉普兰德的脑袋因此也遭到拉扯。
她翻着白眼,高潮间张成O型的小嘴里不断流出丰沛的鲁珀唾液,打湿这条蕾丝内裤的布料。
原本透气的蕾丝因为被她的香津彻底打湿变得不那么透气,博士的突然发力又让这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拉普兰德脸上。
自己发情时流溢的唾液和德克萨斯一个月前留下的干涸淫水结合在一起,黑白双狼混合的淫荡气味直冲拉普兰德大脑,一股清冽滚热的潮吹随着博士不断加重力道的抽插喷薄而出,在地面上打出水花。
“齁哦哦哦哦哦——咳呃……咳——咕哦噫咿咿咿——喷了喷了喷了齁噢噢噢——”原本就在高潮中反弓的身体在博士的牵引之下轻易地被调整成了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的俯身姿态,调整了体位之后,博士的后入能够直接顶到她穴内最为敏感的G点位置。
在确认了拉普兰德每次被插到最深处时发出的浪叫比之前更加销魂忘情,博士重新扬起左手,故技重施——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伴随一声清脆的拍打声。
潮吹痉挛的卡普兰德穴内每一块淫肉似乎都有生命一般履行着榨精的天职,手掌疼痛带来的注意力分散效果变得微乎其微,有股东西正要从小腹深处冲出来——强烈的射精感开始席卷博士整根肉棒,收缩的卵袋蓄势待发。
为了维持精关,他不得不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但每一下都是拔出到龟头都带出小段淫肉将要滑出骚穴,再卯足力气重重地一插到底。
伴随对白狼翘臀下手更重的抽打,拉普兰德整个身体在绝顶中浑身肌肉绷紧到僵硬,只有在被深插外加击打淫臀时才会因为剧烈性高潮而短暂痉挛。
脸上被流溢而出的香津浸润到完全淫湿的蕾丝布料带来窒息感,让拉普兰德的性感度提升更甚,努力呼吸的肺部每次舒张吸气都会吸饱双狼混合淫味。
爱欲的因子渗入血液,又在博士势大力沉的顶肏之中被彻底击碎成更加细密的形式,渗入到灵魂里,致使大脑当场宕机。
拉普兰德后仰着头颅,脸上套着德克萨斯的系带黑色蕾丝内裤,博士抓着内裤系带牵制她整个头部。
双眼里早已看不见瞳孔,双手紧紧抓着身前的地面,指甲都已经抠入地板。
僵直的狼尾高高竖起,紧绷的臀肌丝流透过屁股上薄薄的淫脂显露出来,狂野而性感。
而整体宛如被套上枷锁驯化了的狼一般——的拉普兰德,又让此时仍在抽插的博士感到一阵征服感。
在意识到这种感觉的一瞬,他早就摇摇欲坠的精关不受控制地决堤。
“爸爸,爸爸哦哦噢噢噢哦哦——齁噢噫噫——爸爸,阿尔贝托噢噢噢——”拉普兰德在博士如同高压水炮般的注精中攀上了绝顶的极致,在快感冲刷中几近昏厥的她不由自主喊出了父亲的名字。
而嘶吼着射精的博士却被这声呼唤给唤回了少许理智,在被拉普兰德的淫肉穴壁绞缠龟头带来的快感再次吞没理性之前,他明白过来为什么训诫的玩法对白狼有如此奇效,想必扭曲的性爱正是她的性启蒙,没想到那个心狠手辣的阿尔贝托·萨卢佐还在这方面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爱女心切”。
“你这骚货!什么白狼啊,分明就是一条母狗!头上套着其他女人的内裤被炮友肏到喊爸爸的感觉怎么样?嗯?我问你——感觉怎么样啊?!”一股无名之火从博士心中升起,但随着理智很快被翻涌而起的快感巨浪吞噬,这份怒气又全数化作欲望。
他说着这些会让拉普兰德面红耳赤的话,这对于后者来说无疑是一种烈性春药。
当他伴随着言语而来的巴掌一下又一下落在拉普兰德通红的屁股上,苗条紧致的小翘臀已经在博士长时间的抽打之下微微肿起来,让臀部曲线更加圆润饱满,遮掩了她紧绷臀肌所显现出来的肌肉线条。
怒气化作欲火之后并未完全消失无踪,博士索性放开了手中的内裤系带,双手并用。
一边不顾龟头已经敏感至极,仍然保持挺腰抽插,每一插都会射出一股浓精,另一边则双手交替落在拉普兰德红肿到大了一圈有余,完全通红的屁股上。
拉普兰德不受控制的忘我抽搐,配以博士毫无章法的泄愤式抽插,让这跪伏的美艳女体摇摇欲坠。
在失去了内裤缰绳的拘束后,博士奋力的抽打更是破坏了最后的平衡。
雌狼在沙哑的浪叫中颓然侧倒,博士的肉棒也随之脱离她的肉穴。
在两人性器分开的一刹那,博士巨炮中最后一股精液激射而出,而拉普兰德已经灌满的肉穴中也倒喷出一股爱液与白浊混合的液体。
两股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液柱在空中相撞,绽出一朵淫糜的水花。
绝顶翻倒的雌狼无力地侧躺在床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伸直在身前,两条大腿交叠,微屈的膝盖下小腿分开。
身体时不时一阵痉挛,每次抽动都会使得淫穴里漏出一股男女汁液混合而成,冒着淫乱蒸汽的浊液。
她的呻吟仿若油尽灯枯,从虚盖在脸上的湿透蕾丝内裤中漏出的雌狼媚声不如说更加接近虚弱的嘤咛。
而原本完全看不见眼珠的眼眶里,那只能瞥见新月般小小一轮的无神狼眸,则是她在性爱结束后体能正在缓慢恢复的明证——当然,肛穴外露出的那一大颗红宝石型肛塞尾部却在此时显得更加妖艳。
博士的手伸向拉普兰德不住微颤的臀瓣之间,握住了那肛塞的尾部—— “齁喔噫噫噫咿咿咿咿——屁——股——啊啊啊啊啊——坏掉了唔咿咿咿——合不拢了,不要看啊噢噢噢——”拉普兰德的下体在持续不断的高潮和博士的掌掴之下变得通红火热,早在性爱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入直肠的大量润滑液随着肛塞珠串被拔出后在空中划出一道丝连润滑液的银丝,仅仅一瞬间就冲破了拉普兰德紧合的肛穴括约肌防线伴随断续的屁响喷涌而出。
难堪的声响加速了拉普兰德理智回潮的进程,但却褪去了往日的疯癫,展示出只属于同龄女孩的羞涩来。
她不住摆动双腿试图夹紧屁穴,在努力无果后又用手试图遮挡屁眼,却只是让喷出的润滑液顺着股沟流下,在地板上流下一大滩润滑液。
粘稠的人造液体与她肉穴中高潮喷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无味的润滑液沾染上了发情雌狼的淫味后好像也成了真正的爱液一般。
淫浪的粘液在拉普兰德身下积成一圈,仿佛把她浅浅地浸泡其中。
“哇哦,你的爱液和润滑液都是差不多黏黏滑滑的呢~看看,它们混合在一起就好像你真的流了那么多水——这样子怎么看都像全沃尔西尼的男人都来过了一般~”拉普兰德不住摇头试图否定这个答案,但嘴里却怎么也只能在肛穴喷射高潮中发出淫荡的媚声。
阵阵尖声淫叫不时冲破强忍快感的压抑呻吟,她躺在地上脖颈后仰,除去捂着屁眼的手之外,另一只手也捂住自己的阴部,试图安抚自己在屁眼绝顶中喷出股股潮吹液的尿道,却只能在触碰到阴唇的同时激起更大快感。
“好啦好啦,不是说你骚,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博士小声安慰,示意刚才的话只不过是为了增加情趣而说出的过分词句,并不代表自己的实际想法。
但在这温柔的话语之余,他确实握住了拉普兰德捂住屁眼那只手的手腕,轻而易举就拿开了高潮无数次之后已然脱力的那只白皙小手——这在平时可不敢想。
于是拉普兰德直肠里最后一点润滑液就这么化作液柱喷射出来,随后雌狼形成排泄惯性的屁眼就这么正对着博士一开一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博——唔咿呀呀呀——”博士顺着突发的兴致对着拉普兰德的臀瓣拍打出清脆的“啪”声,随后用手指轻戳她的肛周,随后如愿以偿地看到拉普兰德在又一阵高亢的淫叫中浑身抽搐片刻。
好在博士的玩弄也就止于此了,并非淫荡的拉普兰德魅力不足,而是博士心头久久萦绕着她在高潮的极致中喊出的那声“爸爸”无以释怀。
他默默坐在拉普兰德身边,伸手可及的床头柜上从来没有安全套,反倒有她抽了半盒的烟。
当白狼的销魂呻吟渐息,叙拉古阴魂不散的苦雨淅沥之声轻缓地重新填满房间里每个角落。
博士无心欣赏身边的赤裸美人,只是盯着那半包烟出神。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这个想法几乎是顺理成章地冒出来,或者说是大脑整合了眼前这些陈设之后产生的笼统概括。
烟盒开着,也不怕受潮。
他拿出一支女烟叼在嘴里,又花了那么几秒才把那只铁盒打火机用得顺手。
一点火光在昏暗的室内亮起,而在第一缕青烟触及天花板之前,剧烈的咳嗽声已经传遍房间。
就算是女烟,对于从没抽过烟的博士而言还是劲头太大,但他不顾肺部的强烈抗议,不要命地吸那让他难受至极的烟嘴。
在博士身后,拉普兰德已然能颤颤巍巍地坐起。
她取下盖在脸上的德克萨斯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地嗅闻了一息,对博士的剧烈咳嗽充耳不闻。
而后咳出了泪花的博士终于是烧完了那支女烟,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拉普兰德挤出一句话:“到这里为止吧,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
” 拉普兰德咂了咂嘴,欲言又止。
片刻的组织语言后,原本为自己准备的辩解,成了:“就像你不会爱上一个平庸的人,你打心底里不接受那种生活。
我现在确信了一件事,你和德克萨斯要是再深入一些,是合不来的,哈哈哈哈哈哈——” 白狼的笑声回荡在房间中,扎在博士心头。
他耳畔又冒出拉普兰德过去许多的冷嘲热讽——这些刺耳的句子在身边挥之不去。
“真是够了”,博士的脑袋里只有这一样想法,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之下,他走到放他行李箱的角落里翻找着,最终从一堆长久不用的物什间翻出一件罗德岛制式罩袍来。
在那件罩袍内侧的口袋里,卡套已经有些褪色的罗德岛胸牌被找到。
离开罗德岛一年有余,他始终将之好生珍藏。
凯尔希的音容不自觉地占据了脑海,过去总是怨她“管自己太紧”的博士此时忽然释怀——和身后那不羁的笑声相比,凯尔希从不在自己身上探寻什么答案,一直以来自己就是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