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雨

德克萨斯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越发加速的前后摇动,她灵巧的腰肢甚至开始左右摆动,以期给予博士更多角度的刺激。

而博士则在低吼间抓握她臀髋的力度更甚,同时鲤鱼打挺一样借着床铺的弹性将德克萨斯的身体上下颠动。

“想射精了吗?想射精了吗啊啊啊啊哦——能感受到,哦哦——肉棒,肉棒啊哦~在里面弹跳啊啊啊——唔咿咿咿咿——”德克萨斯的手指忽然紧紧贴住自己充血的红豆,在几下惊呼抠弄的大力按摩之后,她的身体忽然剧烈绷直,刚刚长出小截的阴毛茬子也在这突然地抽动之间重重摩擦博士的小腹,痛感和快感让他发出一阵呻吟。

原本动作流畅幅度较大的摇动变成了时断时续,剧烈而幅度较小的抽颤。

原本初步适应了德克萨斯摇动,并通过挺腰动作获得少许主动权的博士在这等突然变化的骑乘节奏之下,原本就已经基本被快感俘虏的下体难守精关,积攒的浓精喷薄而出,抵住子宫口的马眼将高压精柱毫无阻碍地灌注进德克萨斯的子宫。

“嗷噢噢噢噢——注满了,注满了哦哦哦——要,要把子宫烫熟了啊啊啊喔——”从子宫口径直射入的高压白浊,让德克萨斯当即达到子宫注精高潮。

原本挺直的腰肢在这一波更加巨大的快感电击之下陡然反弓,以跪姿骑坐在博士身上的她双腿也猛地夹紧,上翻的双眼仿佛是要一窥自己脑内翻涌的快感究竟为何,而理智被彻底逼退的颅内唯余大片空白。

“不,不能倒啊哦哦——”眼看自己的若帮将要随着德克萨斯的仰倒而面临被弯折的危险,而自己却无法再雌狼紧夹的双腿之中寻找任何脱出的机会。

博士急中生智抽出探入德克萨斯裤袜的右手,抓住了她未解开的蕾丝文胸。

品牌内衣的质量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博士整个上身都被带得脱离床铺少许,德克萨斯丰硕的双乳也从被拉下的胸罩里跳出之后,充当抓手的文胸没有丝毫断裂迹象,也让博士得以拉住向后仰倒的德克萨斯。

“唔哦~唔哦哦哦——顶,顶到了噢噢噢噢喔——”此时的德克萨斯重心全靠文胸背带的拉扯稳住,她的上半身后仰四十五度,几乎是被博士提着才能继续保持骑坐的姿势。

苦了还在不断射精的博士还要分神保持德克萨斯的姿态,但突如其来的惊惶倒是逼得那根持续喷射的肉棒不再那么敏感,以使得博士在性方面有了少许余力。

他仍在德克萨斯裤袜里的左手抓握淫臀,德克萨斯的全身重量几乎都集中在与他身体互相结合的部位,新长的硬短阴毛几乎扎进博士皮肤。

博士开始故技重施,推拉着手中肥腻的淫肉。

但这一次造成的效果却大不相同,无法自行支撑身体的德克萨斯唯有受他摆弄,而后仰的身体更是让膣内与博士龟头的接触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换。

使得最为敏感的G点被龟头直接顶到,而被动的摇晃无法控制,节奏和幅度毫无规律,多变的强烈快感让德克萨斯空白的大脑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强烈无比的冲击。

“全都给你,全都给你哦哦——”她的双乳在空气中胡乱转圈甩动。

她脑袋耷拉着,脱力间不得支撑,昏暗中泛光的狼眸在脑袋摇晃间划出两道萤火,衬托樱粉的乳头在空气里以截然不同的轨迹运动,交织成煽情的淫舞。

而全身的体重压得G点与龟头几乎要融合在一起般彼此交换触感,厮磨间将快感推动到极致。

方才因为恐慌而被强压下去的快感开始报复性地上涌,以至于博士的肉棒内部肌肉剧烈运转,不断重复着泵出精液的动作。

但已经弹尽粮绝的卵袋内储量早已被耗尽,只有肌肉的疼痛牵扯伴随连放空枪的疲惫,带动快感在全身胡乱流窜,让博士如遭电击般抽动。

“唔哦——哦哦——噢噢噢噢——被顶起来了,顶起来了喔噢噢——”德克萨斯以看似压在博士身上,实则被肉棒锚死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身体在博士的推扯间前后摇晃让性器与性器的摩擦黏腻到极致,仍在惯性下搓弄阴蒂的双手抽搐着让狂乱的快感无以止息。

噗嗤—— 蒸腾着淫媚雾气的潮吹液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博士脸上。

锐利的液柱在博士脸上打出飞溅的水花,他吸气间被这滚热的清流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由此带起的又一阵颤动,让两人原本维持着脆弱平衡的身体在结合中再起波澜。

仍然坚硬的肉棒和高潮数次的淫肉本就极为敏感,加之这因为咳嗽而起的剧颤,结合两人身体的痉挛,方才喷射出一道潮吹液的德克萨斯又紧接着喷出第二股暖流,而高潮的酥麻与空枪肉棒徒劳试图射精的肌肉酸痛终于累加到让博士无力抓住德克萨斯的文胸。

“噫哦哦噢噢噢哦哦——喷,喷个不停啊啊啊哦——”德克萨斯无可避免地仰倒过去,而被她双腿紧夹的博士也随之一个起身,以保护自己的肉棒不被她的骚穴钳住掰弯。

然而应激反应难免用力过猛,后果便是博士保持着肉棒深插在德克萨斯体内的姿势与她扑倒在一起。

此时射精结束已久的男根终于后知后觉地疲软下来,他轻轻耸动腰肢,任肉棒从不断流溢出精液和淫水的雌狼蜜穴中脱出,在德克萨斯裤袜里的左手直到从那个裆部的大洞里取出之前还不安分地解开了她的蕾丝内裤系带,把整条蕾丝内裤都扯了出来,扔在床上。

“呼啊……呼啊……”两人的粗重喘息水乳交融,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享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激情过后片刻的安逸。

对于他们而言,做爱并不以高潮为终点。

在互相释放火热的爱欲之后,让烈火在彼此的提问中渐渐冷却——他们珍视这一过程的程度不亚于珍视激烈的交合本身。

就仿佛……是真正的恋人。

但相拥的二人都知道,这不过须臾幻梦,他们之间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博士仍然爱着拉维妮娅,德克萨斯却并不知道自己爱博士有多深——为什么从没想过找个伴呢? 这个问题对于德克萨斯而言,就如为什么要维持这段关系一样毫无意义。

她只知道,与博士在一起的时光不能单纯以欢愉来概括,更包含着某种安心,或者说怀念——对罗德岛时期那个博士的怀念,而非如今这般颓废的他。

一如窗外那不绝的雨季,给她一种熟悉感。

或许这正是她想要的,一种熟悉感,在博士还是罗德岛的博士时,自己曾依赖着那一道道精妙的命令完成过许多本不可能的任务。

而今,面对逃离了罗德岛的博士,她竟没来由地觉得这种感觉如同那连绵的苦雨,既熟悉,又抗拒。

这种感觉令她害怕,但身体的微颤只让博士以为是她感寒冷。

在博士用棉被把她身体完全包裹的过程中,德克萨斯并不觉更加温暖——这样子真的是快乐的吗? 叮铃铃—— 忽然响起的电话并没有给德克萨斯思考的时间,所幸稍稍恢复了体力与神智的二人都有接取电话的余力。

在床铺靠外侧的博士试图下床去接,却被德克萨斯拉住。

知道这里是她住处的人并不多,回荡的电话铃让她心中涌起不安。

她坐起来,用手挡住博士,仿佛那铃声是什么猛兽发出的低吼。

叮铃铃—— 德克萨斯在电话旁站定,铃声没有止息的迹象。

她皱皱眉,仿佛面对什么不愿面对的麻烦,随后接起了电话。

我们完全可以想见,德克萨斯所认为的麻烦无非是来自那些在叙拉古不友好的“老相识”。

但随着她表情的细微变化,直到与窗外那连阴的灰色天空一样难看——问题显然比那些无聊的仇家更加严重。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通知博士的。

”她挂了电话,望向博士的方向,那双在昏暗室内微微泛光的狼瞳里同时装着期待与不舍,“沃尔西尼中心医院的电话,还记得我们遇到的那场街头火并吗?我们的法官小姐在亲自前往执行正义的路上被家族的汽车撞了。

放心吧,一定只是意外,家族成员还没有大胆到在光头化日下对西西里夫人亲自接见过的法官——” 博士“噌”地站起,正欲穿好衣服夺门而出,又在刚披上一件衬衫后止住动作。

他取来床头的外衣,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移动终端,按了几下屏幕却始终没有反应。

他仔细观察充电口,在那里发现少许水迹。

想来是之前在车上睡着那会,手中握着移动终端,故而进了雨水。

“德克萨斯,从你家到我和拉维妮娅家,用你最快的速度,要多久?” “十分钟。

” “从我和拉维妮娅家到沃尔西尼中心医院要二十分钟,从你家要十五分钟。

我一刻钟之后,再出发去医院。

”博士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正准备继续穿衣,一股烟草点燃的味道传入他的鼻腔。

“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吧。

”博士循着德克萨斯的声音抬头望去,她正朝床铺走来,同时长吐一口云雾。

那双泛光的赤瞳如雾中之灯,她的表情则看不真切。

直到黑狼在博士身边坐定,他脸上仍旧写满不可置信。

他想过这段关系终究不会长久,但未曾想会如此突兀。

“……为什么?”可德克萨斯光屁股坐着的那块床单上,暧昧的水迹正在蔓延,分明诉说着甫刚落幕的欢爱——他还是问了最不该问的话。

“其实,你没有直接冲出门去,而是细细算了时间差——在看见你这样的时候,我还有点高兴。

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拉维妮娅的紧急联系人只有你和我。

”她顿了顿,那吞云吐雾的几息之间,德克萨斯整理着头脑里的思绪。

她也是真的没有预想过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在这时下了这样的决定。

只是心中突然冒出的念头,击中了长久以来的负担。

她接着说道,“我一直都忽略了,这是在伤害拉维妮娅。

尽管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她也是我亲密的伙伴,我们也一同出生入死过。

我不接受这样,博士,我真的不能接受。

” 博士无言地搂住德克萨斯,面无表情的黑狼倚靠在他的肩头。

他抚摸着那对狼耳,脑袋里全是拉维妮娅的脸。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才跑出来,也多少能想见一些拉维妮娅不答应那么快成家——给你带来的难过。

但有一句话我想对你说,在那个醉酒的晚上就该对你说的——因为没有跟你说,所以它现在来报复我了。

你是不会爱上一个没有梦想的平凡人的——现在我要加上一句,我也不会。

觉得够了就回去吧,我们回去,好吗?”也许德克萨斯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一次性吐出那么多话。

这个过程是自然而然的,不带矫饰的,因而也代表了她最本真的想法。

如果伤害无以避免,那么比起绵长的苦雨,她更愿意面对滂沱的阵雨。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德克萨斯……” “爱过。

” 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已被全数堵死。

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 博士心中自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仍然一遍又一遍地自问。

他穿好了衣服,又心有不甘地将德克萨斯那条被爱液染污的蕾丝内裤揣进口袋。

原本计算好十五分钟后出发,他抬头看了看挂钟,只过去五分钟。

但博士心中没底,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在路上会不会耽误十分钟以上。

他的手搭上出去的门把手,又停下了本该推门而出的动作。

犹豫再三,博士终是没有回头。

德克萨斯坐在床头,烟拿在手上愈烧愈短而未再吸一口,她似尊雕像。

门被碰上的声音代表着博士的放弃,或者说是对现实的接受。

只是有一点他始终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会想起在罗德岛的最后离别——思来想去,也都是一个女人在他身后,用不变的姿势沉默地为他送行。

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凯尔希了,她从不给他自由的选择,只塞给他“好的”。

不得不说凯尔希确实很了解博士,但反过来,博士却鲜少能从那张扑克脸中读出她的情绪。

“也许讨厌的从来就不是不是凯尔希吧,而是无法确证的心意”,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但刚才那场毫无预兆的分手却又真真切切地刺伤了他——如果说在沃尔西尼的一切都不过是对凯尔希的叛逆,那如今看来它就是毫无意义的叛逆,荒唐到可笑。

博士在沃尔西尼中心医院的病房前站定,拉维妮娅端坐在病床上,邻床插着呼吸机的老者睡得安详。

阴天为她脸上打了层哑光,落汤鸡般的他脚步无声。

不知是否出于什么第六感,当博士走进来时,拉维妮娅的目光从窗外绵密的细雨中抽回,而室内——雨水从博士发梢和衣角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也下着小雨。

“抱歉,我的移动终端坏了。

”旁边有给家属准备的椅子,博士只是站着。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被告席上的家族成员——不,家族成员站在被告席上可都是如受勋一般,拉维妮娅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

“换身衣服吧,会着凉的。

”打着石膏的左手不太方便,也亏得只是伤了左手。

拉维妮娅取来自己的大衣放在靠博士这一侧的床边,“得亏还有切利尼娜的联系方式。

话说,她没有一起来吗?” “她……有些事情。

” 拉维妮娅的脸色阴沉了一瞬,就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而博士满脑子都只是后悔自己这丢魂一样走了一路,怎么就没能给她在路上买盒披萨。

——但第二天博士端着一盘外带披萨时,却只是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病房里是德克萨斯坐在拉维妮娅床边,对她诉说着一些博士在病房外听不见,却又能从二人表情中清楚觉察到什么的事情。

“完蛋了”他如是想道。

在“昨天没能把手上的披萨送到拉维妮娅面前”的遗憾中,他打开餐盒,独自品尝这份本该两个人共享的餐食。

美味的披萨在口中为味蕾呈上一场盛宴,博士原谅了这将要填饱他肚子的披萨——却无法原谅自己。

“拉维妮娅,我需向你坦白一桩事情,我和博士……一直维持着不正当的情人关系。

” “多久了?” “三个月,一开始是酒后乱性。

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我其实有过感觉——没有证据,只是感觉。

事到如今,要说起因的话,也许我对婚姻的态度也是促成他这么做的缘由之一。

可能我才是最先犯错的那个人,但我不会原谅他——不会。

”女法官一扫脸上的悲戚神色,但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德克萨斯,都知道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不会因为当事人想要不去回忆,就能渐渐淡去。

它会永远在脑海中纠缠,人如何前进,它便如何追逐,直到它带来的一切——好的坏的感受,都被习惯。

“不打算怪罪我吗?” “切利尼娜,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将来?” “我想看看新沃尔西尼,那座城的诞生,是靠着无数人——我们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流下的血才得来。

” “彼此彼此,但应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吧。

” “我知道外面有个叫罗德岛的好地方。

当然你要是什么时候来龙门,我可以带你到处转。

” “一言为定。

” “一言为定。

”德克萨斯坐在拉维妮娅伤了的手那一侧,以至于拉维妮娅要握住她手的意图实现起来稍显费劲。

但已经决心告别这座城市的女法官心里清楚,她坐在那里,是想要为她递一些她不方便取的东西。

沃尔西尼的天难得放晴了,几名护士进到病房里,把拉维妮娅邻床的老人推去进行手术。

趁着攒动的人影尚未散尽,博士抱着那盒吃了一半的披萨离开病房外。

在医院门口,久违的阳光难免让他感到刺眼,但博士仍然竭力迫使自己去看那轮少见的暖阳。

心中苦雨不止,他想寻找彩虹。

“这放晴得,未免晚了些。

” 沃尔西尼的街道上,多了个失魂落魄的人。

他走过初晴的大街,将市民的谈笑和惊呼都抛在身后。

博士只是一个寻常路人,悲叹也好,惊叫也好,都不会是因他而起——他是对的,一辆黑轿车和一辆白轿车追逐别车,最后双双在路边熄火。

乘坐在车上的黑白西装们纷纷下车,有的爬上车顶,有的绕过引擎冒烟的车辆,互相攻击。

黑衣的壮汉撩到一名瘦小的白西装,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开始辱骂对方的母亲,此举引得一名白色风衣的术师从暗处现身。

“没妈教的玩意,尝尝这个!”从术师手中投出的并非源石技艺法球,而是土制炸弹。

街道对面的黑衣弩手趁着白衣术师回骂壮汉的机会将他射倒在地。

爆炸声震碎几家倒霉店铺的玻璃,平民早已四散而逃,博士置若罔闻。

几名手持短刺的黑白西装对这个明显不属于任何家族的人为何径直穿过火并现场感到不明所以,却还是尽力避开他只与对方家族的人互相械斗。

而弩矢则毫不长眼地四处飞射,刮伤博士的脸庞,他也只当是稍劲的风——直到所有喧嚣都被甩在身后。

他撞到了一个人。

“嘿,走路要长眼啊~博士~”轻浮的女声带着几分玩味,字里行间透着不修边幅。

博士抬头,银发鲁珀掀开他怀里的披萨盒,自来熟地取出一片来吃。

“拉普兰德?我现在没空……”他挪开视线,仿佛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的失态。

“噗哈~闲到横穿家族火并现场的‘路人’我可不觉得很忙哦?还是说你有家可回,要么是在叙拉古还有另外一个能给你借住的情人不成?”拉普兰德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且从来不吝于挖苦,也似乎从来不惮于激怒任何人。

博士阴沉着脸想要假装不认识她,就这么走过,但拉普兰德却一把揽着他的肩膀,与他勾肩搭背地同行。

“喂喂,别那么冷淡嘛,嗯?怎么说你是我上司的时候也照顾我不少,我还吃了你的披萨,给你个住处不过分吧?你总不能回罗德岛是吧,我记得你最后跟凯尔希闹挺僵。

” “我住哪不要你管,沃尔西尼容不下我,我也不是没地方去!”博士的底气则是在于以他对拉普兰德的了解,她没有伤害自己的立场。

他只想跑远远的,离开沃尔西尼这个伤心地——更何况,这么座每天发生街头火并的城市也实在算不上宜居宜留。

“别生气别生气,我说博士,你离开德克萨斯,该是我感谢你啊~以后我罩着你怎么样,嗯?”她大口吞下手中半片披萨,拍拍博士的肩膀。

在听到德克萨斯名字的时候,博士开始相信她现在说的话是真心靠谱的。

在过去与拉普兰德打交道的过程中,他也算是总结出一些规律:尽管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的关系难用寥寥数句概括,但她说出带德克萨斯名字的话时,一定都是认真的。

“喂,博士,你看——”就在博士的表情刚刚缓和时,拉普兰德指了指路边带荆棘的灌木,“荆棘丛开花了哦?”说罢这明显有所指的话语,欣赏着博士血压缓而又升的模样,她满意地开怀大笑。

博士试图挣脱她的臂弯,但白狼已经给过了他机会——或者说料定了他会放弃那次机会。

她用刚刚抓过披萨的手勾起博士下巴,没擦过的手和未及打理的胡茬正好相配,博士厌恶的表情让她愉悦。

“你看我怎么样?”拉普兰德不是在发问,而是在宣告。

“博,博士——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噫啊——”博士坐在一张木椅子上,一旁的小桌放着支大号注射器,而拉普兰德伏在他腿上,一丝不挂。

她的住处堪称简陋,却也没有能让叙拉古连绵的细雨打进屋里的空隙,周遭潮湿的气息来自雌狼被拍打屁股之后当场散发出来的咸湿淫雾。

啪——啪—— 一声又一声拍打落在拉普兰德洁白的臀肉上,她不再吐出戏谑的言语,而是紧紧咬着博士的衣角,从罗德岛带出来的这身罩袍终于也是在拉普兰德那口尖牙下破了一个个小洞。

博士确信了一件事情,她好像对打屁股相当敏感——在约莫一个月的同居中,从来都只是以一句“做吗”换一句“好”而开始的性爱一度使博士感到清汤寡水,而在表达不满后拉普兰德则是沉吟片刻,提出了训诫的玩法——由此博士见到了她令人难以置信的另一面,堪称意外之喜,也是博士第一次对拉普兰德的身体感到性趣盎然并真心期待着接下来的正戏——但餐前的甜点总是必不可少,权当品尝一道叙拉古美食,等待与料理的过程都构成了享受的一部分。

博士轻抚着拉普兰德紧致的臀肉,她苗条的身体使得这副美臀不像拉维妮娅和德克萨斯那样丰腴弹软。

甚至用力打上去,手掌都能透过屁股肉垫撞到坚硬的股骨。

但拉普兰德健美的身体却也造就了纤长的大腿,以及美妙的臀型,尤其是薄薄体脂下因为每一次拍打而紧绷的臀肌,因缓冲不足轻易就被打出一个个红手印的白臀—— “呼哧——嘶——”白皙的皮肤上,红色手印渐渐晕开,手掌的形状渐渐模糊,苗条紧致的狼臀上漾起片片红晕。

最美妙的还是当博士抚摸过这些潮红时,拉普兰德会发出吃痛的气声,于此同时她精致的小翘臀所掩盖不住的——两片馒头肉瓣间,竟会随着掌掴屁股所带来的疼痛被反复撩拨,而发出噗嗤水声,淌下黏滑淫液。

“拉普兰德,莫非你的屁股特别敏感不成?”博士用力捏了一把拉普兰德红肿的臀肉,虽然没有满溢整个手掌的肥腻软脂,但她与平时反差巨大的娇哼却让博士心满意足。

拉普兰德不回应,于是博士开始得寸进尺,食指在浅浅的股沟中稍加试探之后,按上了白狼的肛周。

“噫哦~博士,你这个,变态啊,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变态吗?噢噫——”拉普兰德被按压肛周之后,奇妙的触感顺着神经从屁穴传到直肠,贯穿整个腹腔。

从未有过后庭开发经验的她在本能驱使下猛缩屁眼,连带健美的小腹一同绷紧,隐约显出有力的六块腹肌来。

同时修长的双腿也伸直夹紧,发力的两片臀肌死死夹住博士手指,却只是让这异样触感的始作俑者拔之难出。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博士开始了对拉普兰德后庭的攻伐。

紧闭的肛周甚至让皮靴周边的软肉全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团充满褶皱的小小肉花蕾,几经探摸始终找不到突入之法。

“放轻松,放轻松~”博士用父兄长辈一般的语气说着,同时另一只手轻抚拉普兰德后背,顺着那苗条没有赘肉的背线向下,一路摸到拉普兰德曲线优美的翘臀。

尽管只是温柔的爱抚,但臀肉上被打红肿的部分再一次被刺激。

然而出乎博士意料地,这反而令拉普兰德稍稍放松紧绷的屁股,她的抽搐和紧张也随之缓和。

尽管只是短短的一瞬,却足以让博士的手指从她两片臀肉中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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