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與那獨一無二的口琴
他站起來,一直追尋著聲響的來源,終於到了二樓的主人房門前。房間的門沒有關好,漏出一條發出光芒的門縫,當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窺看裡面的時候,發現此刻正好上映一場不能錯過、精彩絕倫的大戲:露出全身肌肉的猥瑣男把一絲不掛的白雪壓在身下,那條同樣充滿「肌肉」的肉棒子也在那個洞口不停進出,每挺進一下,猥瑣男的屁股就會抖動一次,白雪那銷魂的叫聲也會迴響在四壁之中。
偉強在農村時,無可否認閱讀過不少損友送給自己的色慾書籍,可是從來沒有真正觀看過真實上演的情景,身體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尤其是他那條沒有甦醒的小弟弟,終於也要抬頭見人了。
「啊……啊啊……大力一點……好棒……」他沒有看見白雪的表情,但是從語氣和聲調來說,的確很享受這種動物與生俱來的活動。
「叫大聲一點,寶貝,我要你大聲點……」猥瑣男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不過世事往往就是如此,對比懸殊的男女,尤其是當癩蛤蟆在吃天鵝肉之時,在「吃」的人才顯得痛快,在看的人才感覺虐心。
那個偉強自嘆不如的強壯軀幹,正在蹂躪自己的「妹妹」,糟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的嬌軀。這種思想令他自卑之餘,還帶有絲絲的刺激。
突然,他的面前出現了兩個虛幻的「自己」——一個身穿白色衣服,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白色衣服的遊說自己,不要再繼續看下去了,趕快阻止這場不倫之戀,這樣只會令自己好過一些。而黑色衣服的則勸諭自己繼續欣賞這場「生死格鬥」。對於兩個決定的抉擇,偉強都覺得十分困難。
他深知這個並非不倫之戀,反而是你情我願,而且這種情況不是任何時候都可以觀看得到,偉強為了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無形中使他的慾望戰勝了理智。
房內的「打鬥」愈發激烈,撞擊聲和呻吟聲已經不僅支配了運動的二人,還刺激著房外的偷窺者。而這個「門外漢」似乎從數秒前就已經被房中兩人出色的演繹而吸引,視線變得無法自拔,身體更深陷其中。
「唔……嗯嗯……用力點……」
「寶貝,我來了!」猥瑣男彎下自己的熊腰,親吻著白雪的櫻桃小嘴,品嚐著口中新鮮的蜜汁。那條強壯的管道暫時在洞中停留,鼓脹的陰囊中蘊含大量豐富的精華,等待灌溉貧瘠的「肉地」。
不管外面多麼冷酷,裡面的男女交合儀式可是進行得如火如荼。很快,猥瑣男的寬背在「溫暖」的房間中開始冒出微微的「白煙」。不停轉換姿勢的白雪不比猥瑣男舒服,不過在體力接近耗盡的同時,正在盡最後的努力衝刺,正在嘗試享受性愛的最後一刻。
當猥瑣男抬起他的身子時,還可以看見白雪那雙養得肥肥大大的小肉兔呼之欲出,要是能夠在上面拿捏一番的話,必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猥瑣男看準時機,粗大醜陋的雙手在上面亂抓,人如其名的兩隻小白兔就這樣被粗魯地捏出痕跡。
另一方面,偉強掏出自己的陽具,效仿面前的猥瑣男。沒有確實的目標,沒有溫暖的觸感,有的只是微開的門縫,他就這樣利用房門給自己帶來了來到這個異地的第一次高潮。
當自己完事後,裡面的情況仍在不停地繼續。猥瑣男的臀部上下起伏著,貌似是在欺負白雪那神秘的敏感地帶;下面的兩片小唇合不攏嘴,正在吞吃充滿活力的「棒棒糖」,而那飢餓的「腹腔」更是被填得肚滿腸肥。
看著那猥瑣男滿足的表情,偉強不知不覺生起妒忌之心。他用自己瘦削的身體和猥瑣男那強壯的身姿對比,特別是下面的那個生育工具,簡直就是魚卵和鴕鳥蛋的區別,難怪白雪在他的面前無法擺出拒絕的姿態。
「射……射了……」猥瑣男立即雙腿併攏,全神貫注地把身體盡量壓低,胯下兩個肉囊開始運作,彷如一個水泵一樣,把裡面的肥料往白雪體內灌注。大汗淋漓的猥瑣男抓住最後的機會全力衝刺,用手按摩自己的陰囊,希望在僅有的時間排出更多的量。也由於激烈的運動,肥料的保溫工作做得很完美,何況在外面還下著大雪,在這種對比明顯的環境底下,被澆在花心上的白雪正感受體內熱力的澎湃,就像一個歌女在詠唱到高潮時似的,發出醉人的歌聲。
冷靜下來後,他發現白雪已經不再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清純女孩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只會享受性愛帶給自己快樂的墮落女子。但不論結果如何,他打從心底裡不覺得這個是一個變壞的蘋果,而是一隻正在蛻變的天鵝——自由自在地飛翔,無拘無束地去愛。
他來到城市後,改變了他的思想,認為年齡不再是問題,只要用心的話,就一定能夠開心快樂,希望白雪以後呆在猥瑣男的身邊會更加幸福。只要看到這樣的白雪,他都會覺得心滿意足。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日子,他都不會放過欣賞的機會。每當春色無邊之夜,就是自我安慰之時。白雪對他依然不瞅不睬,他已經不再在乎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要做的就是默默地守候在她的身邊。不管是她多麼無理的要求,他都堅持去完成。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對白雪關懷備至,然而,這個女人對於單純的他卻視若無睹。
一天,他拿出銀色的口琴,在客廳中吹起來。不到五分鐘,偉強聽見下樓梯的腳步聲,原來是白雪。
「吵吵吵,就只會吵,你不知道好煩人麼?」得勢不饒人的傲慢態度沒有讓偉強覺得異常難受,畢竟已見慣不怪了。
「好的,我吹小聲一點可以麼?」
「不允許,我不要再看到這個破口琴出現在這裡!」白雪破口大罵,完全沒有要給偉強任何情面。
「不過這口琴是你送給我的,我不可能捨棄它,而且我們不是還有承諾麼?我和你見面之後,我會吹口琴……」還沒等話說完,她搶過他手中的口琴,從窗外扔到樓下的草叢中。
「啊!」撕裂的一聲慘叫,令偉強近乎崩潰。他馬上走出大街,尋找口琴的蹤影。而就在他的身後,大門被某人無情地關上,還伴隨著一句無情的話:「神經病!」
偉強找了很久,才找到滿身泥巴的它。無家可歸的他,在大街上流離浪蕩,像瘋子一樣。他還是沒有怪責過白雪,嚴格來說是沒有資格去怪責她。他單純知道她的轉變是自己直接或者間接造成。此後,他沒有再去找白雪,似乎是不希望
白雪見到自己之後會不高興。當然,猥瑣男對於一個陌生人來說,自然也會不聞不問。
一切回到起點,應該是說比起點更加殘忍,原來那個她是如此憎恨自己的。他返回以前那個狗窩,繼續去過那非人的生活。一個多月後,白雪紛飛,他拿出那個口琴,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的白雪都回想了一遍,能夠見到她,哪怕只有她的倩影都已經心滿意足。
他踏出房子,經過苦練,終於可以在大雪下不但吹出動人的樂章、更吹出了從懂事到現在的喜與悲,可惜那唯一的觀眾並沒有如他所願的坐在自己面前。不知道是天意弄人還是剛好巧合,就在不遠處居然傳來了久違又熟悉的聲音,隨後又是一下震耳的巴掌聲。
「白雪,對,是她!」偉強趕往聲音的源頭。真的看見了白雪,可是她正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