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
「是的!無條件服從!」楊藍萍沒敢動,仍直直地站著。
「那就是說,我命令你做任何事情你都會去做?」鄭克己試探著。
「是的!」
「那我命令你,馬上你脫光衣服,躺到炕上!」
「……是!」楊藍萍遲疑了一下,顫顫地將盤扣一顆顆解開,目光呆滯地將衣服一件件脫去,像個待宰的羔羊似的躺倒在大炕上,閉上了眼睛。
鄭克己看到楊藍萍已經臣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不禁一陣竊喜,眼前這個從不正眼看他的嫵媚女子終於可以任由他擺佈了。他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抬起肥胖的身體,壓了下去。
……
院裡樹梢上立著一隻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它一會東張張西望望,一會豎起耳朵聽著屋子裡低沉的呻吟聲。
良久。
從屋子裡傳出一聲長長的尖叫,一下子劃破了院落的寂寞,樹梢上的麻雀驚惶地飛離而去。
(六)
1947年7月4日 22:50 南京 德興堂藥店
德興堂藥店門前的一輛黑色轎車停留了很長時間,久久沒有人下車。車內內一對俊男美女相擁在一起,深情地親吻著。女子短袖旗袍的衣襟已經敞開,光滑白嫩的肌膚暴露在路燈的光照之下,一隻手在乳峰上又是撫摸又是揉捏,隱約從車內傳出幾聲嚶嚀聲。
陳逸軒的辦事效率真高,三天內就將許夢茹安排進國防部第二廳電訊科。但是,許夢茹需要接受40天的專業培訓,考試合格後才能到進入電訊科工作。
在張思遠和楊藍萍的「勸說」下,許夢茹也「原諒」了陳逸軒,兩個年輕人又和好如初。現在一對俊男美女的關係發展的非常迅速,已經確立了戀人的關係,二人如漆似膠,整天黏糊在一起。
在閣樓上的窗前,張思遠表情複雜地一直注視著店門前黑色轎車裡的一舉一動。
店裡只有張思遠一人。楊藍萍晚上又有事,還說別給她留門。近來,楊藍萍好像很忙三頭兩天外出,經常晚上也不回店裡。
張思遠也沒問原因,這是組織紀律。
這時,許夢茹終於從車上下來了。
張思遠聽到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
許夢茹來到樓上,見小間屋裡燈黑著,以為張思遠已睡熟,於是,她放慢腳步進了大間。她用手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靜靜地坐在床沿上發呆,一付若有所思的樣子。坐了一會後,便脫去衣服,手裡攥著內褲猶豫了下,然後將內褲塞到褥子下面,換上睡衣下樓去了水洗房。
張思遠一直留意外面的動靜,聽見許夢茹下樓洗涮去了,便來到大屋,像往常那樣在褥子下面找到許夢茹剛放進去的內褲。取出一看,內褲中間部分濕漉漉的,用手指一摸,是黏糊糊的液體。顯然這是女人興奮時才會從體內流出的黏液,他不禁湧起一陣傷痛。
不一會,許夢茹從樓下回來,看見張思遠手裡攥著她的內褲,俏臉一紅一把奪過來。
「進展到什麼地步了吧?還沒有那個……」
「沒呢!」許夢茹羞澀地輕聲道。
「還停留在撫摸和親吻的地步?」
「嗯!」
「陳逸軒也太笨了吧?都到這份上了他……」
「你是不是希望我早點失身啊?」許夢茹一臉不高興。
「我不是那個意思,早點跟他那個了的話,就有機會接近他的鑰匙,就早點完成任務……」
「行了!你別說了,我明天就跟陳逸軒上床!這樣行了吧?」許夢茹眼睛裡噙滿傷心的淚花。
「你看你這是……」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免得楊姐回來責怪。」許夢茹非常傷心,沒想到自己最愛的人竟然這麼不在意她,一惱之下便對他下了逐客令。
「我明天就要去廣州……估計需要十天左右……你要保……」張思遠癢癢地退出了房間,沒好意思將保重的「重」字說出口,他覺得自己不配對保重二字。張思遠心想,若不是為了革命事業,他怎麼能捨的讓自己美麗的愛妻前去失身呢?但願許夢茹以後能夠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張思遠離開後,許夢茹一頭趴在床上傷心的眼淚再也抑製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這段時間,她愛人張思遠和楊藍萍的「協助」下,她「原諒了」陳逸軒,陳逸軒為了博得她的歡心,又買衣服又送花,又請她吃飯又看戲,漸漸「打動」了她的芳心,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對於陳逸軒的親吻擁抱,她也不再「拒絕」,甚至讓他摸她的乳房,不過,一直沒有答應他上床的非分要求,為此,他懇求了她好幾次。有一次,看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她差點應了他。因為她清楚跟陳逸軒上床是躲不掉的,是遲早要發生的,可是她覺得自己是張思遠的妻子,很想為自己的丈夫再多守幾日身,誰成想這個沒良心的張思遠竟然催促她早點失身,真是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
許夢茹賭氣地決定,明天她就把身子給了陳逸軒。
(七)
1947年7月5日 2020 南京 陳氏官邸一個奢華的宅院,四周是高高的院牆,院落裡有一棟二層別墅,兩個保鏢在院子裡來回巡邏,牆跟下有兩條狼狗警惕地豎起耳朵聽著二樓上發出的異樣聲響。
二層一間寬敞的房間,許夢茹赤條條地躺在寬大雙人床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動也不動地像座瓷娃娃般地任陳逸軒觸摸愛撫,眼角流下了絕望的眼淚。許夢茹雖然知道自己遲早一天會失身與他,但是她還是希望那一天再晚些到來,雖然她早就有了思想準備,但眼看著就要失身時,就要把自己身體獻給別的男人時,她還是有些慌張,心裡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羞恥感和愧疚感充斥著她的心靈。
陳逸軒撫摸著許夢茹的面龐,一直摸到胸部。然後他把臉湊過去,恣意地吸聞著她的髮香,然後將嘴唇停在許夢茹耳垂側下方處輕柔地親吻起來。
許夢茹嚶嚀一聲,渾身一顫,酥麻的感覺佈滿全身。
當陳逸軒褪祛胸罩一剎那,許夢茹大小適中傲人的雙峰,像兩隻活蹦亂跳的白兔從裡面蹦跳了出來。他溫柔地撫摸著柔軟的乳房,一口含住了她粉紅色的小乳頭,不時地用牙輕咬。
「嗯……」從許夢茹乳房湧出一股暖流,酥麻了整個身體,不由得發出一聲的嚶嚀。
在陳逸軒反覆的撫摸和吮吸下,白皙的乳球泛出羞人的紅暈,漸漸漲大,越發飽滿,兩粒嬌艷欲滴的乳頭,也開始變硬。
「啊……嗯……」許夢茹雙手難耐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不爭氣身體終於抗拒不住的撫弄,牴觸的心理也漸漸被吊起的慾望所侵蝕。
陳逸軒的肉棒已是一柱擎天了,稍稍有些彎曲的肉棒呈向上角度,幾乎貼在他的腹部,肉棒很長,尤其是碩大的龜頭像個大蘑菇。
許夢茹的秘處已被她體內流出的愛液濡濕得泥濘不堪。
陳逸軒用手引導著堅硬的肉棒抵在許夢茹濕淋淋的陰門上,身子向下壓了下去。
「嗯呀!」一聲歎息。「他的東西終究是進來了。」許夢茹緊張地眉頭緊鎖,粉拳緊握。感覺下身有個火熱的肉柱體,侵入了下身,她那曠日已久陰道一下子不適應如此碩大粗壯的肉體。許夢茹心裡一陣悲哀,她守身一年的身子終於失身給這個男人了。
陳逸軒卻覺得肉棒一下子進入了一個溫暖而潮濕的肉洞,肉棒被陰道壁肉緊緊的包裹著,甚是舒坦,開始一下一下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