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

「嗯啊!你帶鑰匙了吧?」

張思遠目送小劉走遠後,來到德興堂藥店門口,距德興堂藥店不遠處還停著一輛,那輛車裡一定是陳家的保鏢。於是,張思遠大模大樣地走到德興堂藥店的門前,掏出鑰匙,他知道那幾個保鏢肯定知道他是德興堂藥店的主人,他們主子的朋友,所以,他反而沒必要裝。

張思遠剛進店門,就聽見閣樓上傳來「咯吱咯吱」木雕大床有節奏的晃動聲和「嗯啊喔啊」女人嬌啼婉轉的呻吟聲。他清楚樓上一對年輕人正在辦那事。

張思遠聽到自己的愛妻這熟悉的呻吟,心裡一陣心痛,腳下卻不知不覺地踏上去往閣樓的木梯。他躡手躡腳地來到大間門口,隔著門縫想裡窺望。

街對面那五彩斑斕的霓虹燈穿過窗戶照在粉紅色的蚊帳上,將幔帳裡映照得格外淫靡,雕花大床上兩個一絲不掛肉體纏綿繾綣在一起。

那個神秘的公文包就放在床頭。

「啪……嘰咕……」帶有液水的肉肉相撞聲。

許夢茹跨坐在陳逸軒的身上,幅度很大地上下起伏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隨著她的欺負不時出沒於粉嫩的肉穴,肉棒體上沾掛著一圈圈白沫狀分泌物。她粉靨暈紅,媚眼微閉,脖頸後鯁,胸前那一對乳峰隨著起伏顛來簸去,那齊耳的短髮隨著起伏在空中淩亂地飛舞。

「嗯啊……喔啊……天哪……我……」許夢茹漂亮麗靨的開始扭曲,原本有節律的呻吟忽然高亢地發出一聲酣暢無比尖叫,嬌軀哆嗦了一下,身子靜止僵直了幾秒鐘後跌落在陳逸軒身上,兩人的生殖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許夢茹高潮了!她俏臉緋紅,上半身緊緊地貼在陳逸軒結實的胸膛,身體還不時地抽搐,從肉棒與肉穴結合部的縫隙間淌溢出愛液床褥浸濕了一大片。

張思遠心裡明白,女上男下的性愛姿勢的優點是女性能夠自由地控製肉體感官的刺激強度。而眼前的許夢茹正是以她自己為主導的女上位姿勢,看到她那銷魂般的媚態,她那上下起伏的騷樣,他心裡又酸又痛,究竟是怎麼了?

……

少頃,陳逸軒將許夢茹放置呈仰躺,把兩條白膩如脂抗在肩上,許夢茹的整個身子被對折了起來,圓渾的翹臀懸在空中,他將形如彎月的長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嫩穴,只留下兩個睪丸懸掛在外,又拔出肉棒只把大蘑菇似的龜頭留在嫩穴裡,緊接著整根再次插入嫩穴,插一下,撥一下,整個肉棒在嫩穴間進進出出。粉嫩的肉穴被撐得呈「O」型,隨著肉棒抽出插進,將肉穴裡嫩肉時而凹進去、時而被帶出來,同時,隨著抽插大蘑菇般的龜頭帶出水花四溢般的愛液。

「噗滋噗滋」肉棒猶如插入水洞裡的淫靡聲和「嗯呀啊呀」歡愉而舒暢的嬌吟聲,交相呼應。

「嗯啊……啊呀……饒了我吧……我實在不行了……」許夢茹如玉的肌膚泛起紅暈,滑膩的身體上冒出密密的香汗,她一邊呻吟,一邊可憐兮兮地望著陳逸軒求饒。

陳逸軒知道這時絕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反而是到了觸及她那爆發點的時機。於是,用手捧住許夢茹玉足,伸出舌尖插入腳趾間來回舔舐。下身挺動抽插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當許夢茹的「命門」被製住的一剎那,一下子就垮了!許夢茹的呻吟聲戛然而止,眼神在那幾秒中凝固。

緊接著「啊呀……啊呀呀……天哪……我不行了……不行了了了了……」許夢茹像狼嚎似的尖叫起來,渾身顫慄發抖,摟在陳逸軒臂膀上的十指深深地陷入臂肉裡,圓渾的翹臀拚命地向上挺聳,從肉棒與肉穴結合的縫隙間噴射出大量的陰精,猶如被塞住蓋口的噴泉,泉水般的陰精在床單上形成一個水窪。

許夢茹高潮了!她高潮至洩身了。

張思遠知道,「不行了了了了」是妻子許夢茹在高潮最頂峰時才會發出的床上「口頭禪」,那是在剛結婚的那年裡,他經過多次嘗試,終於在她的腳趾間尋覓到愛妻性巔峰的爆發點。可他竟然把愛妻這爆發點告訴了陳逸軒,令陳逸軒直接點住了愛妻的性命門。

結婚兩年來,他也只聽她叫過三次「口頭禪」,當他還沒來得及再次施用時,組織上就把他派到南京進行地下工作別的城市。

張思遠也注意到愛妻許夢茹不僅把「口頭禪」獻給了陳逸軒,而且把她第一次洩身的陰精也獻給了陳逸軒。妻子肯定不知道,正是她最愛著的丈夫把她出賣給別的男人而造成的悲劇。

張思遠覺得自己很下作,這樣卑鄙做法是否值得?難道為了革命事業就應該做這無恥的事情嗎?

張思遠自責反思時,耳邊聽到屋裡二人的對話。

許夢茹側身依偎在陳逸軒的懷裡,餘韻的潮紅沒有完全褪去。許夢茹側身的酮體看上去更完美,白嫩光潔的長腿,盈盈一握的蠻腰,渾圓高翹的美臀,曼妙優美的曲線,怪不得陳逸軒這麼快就迷戀上了她。

陳逸軒摟著許夢茹,溫柔地撫摸著她滑膩的脊背。他很健美,堅實的胸肌,腹部凸起六塊腹肌。

許夢茹緊並著的大腿將肉穴夾呈一條肉縫,像一個粉色的熟桃子,從肉縫裡溢流出一縷乳白色的濃精。

「茹,舒服嗎?」

許夢茹像蚊子似的「嚶嚀」了一聲,羞臊地將精緻的小臉鑽進陳逸軒的懷裡。

「高潮了幾次?」

「……」

「嗯?問你呢?你高潮了幾次?」

「……三四次吧。」許夢茹低聲應道。她依舊羞澀地埋在那寬闊的懷中。

「最舒服的一次是不是最後這次?因為你洩身了。」

「你壞!你壞!不理你了!」許夢茹嬌嗔地用粉拳捶打陳逸軒。

「茹,我愛你!」

「我也愛你!」

張思遠再也聽不下去這情意濃濃的對話,悄悄地下了樓,走進材房躺在麻包上,腦海一直浮現剛才樓上的一幕幕,不由得掏出難耐不已的陰莖,一邊來回套動,一邊想像著愛妻那婉轉承歡的神態。沒幾下,就舒暢地射了,馬上就進入的想像中的夢鄉。他太累了!

閣樓上的對話仍在繼續。

「我這個月的月經沒有按時來,有時還嘔心,特別困乏,我擔心會不會懷孕了?」

「擔心什麼?反正你已經答應嫁給我,大不了咱們提前舉行婚禮罷了。等你表姐夫回來,讓他給你診診脈,看看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不能讓他診脈!」

「為什麼?你表姐夫醫術還可以啊?」

「不是醫術的問題,反正我不讓他知道……」

「好好好!聽你的!不過你也不擔心。或許是月經推遲了吧?我算算,按理說你這個月的月事一周前就該來啊……」

「你怎麼知道我哪天來月經?」

「你記不記得,上個月的也是這個期間,我想摸摸你那裡,你死活不讓,說你正在月經期……」

「逸軒,你真細心!」

「那當然,尤其涉及到你的一切,我更加仔細。」

「謝謝你!」

「謝啥啊?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會寵著你、慣著你,讓你快快樂樂地生活,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委屈,哪怕是我有一次沒做到,就讓雷劈死我!」

「逸軒,你別說了……」許夢茹用她那性感的檀口親吻住陳逸軒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眼眶裡噙滿感動的淚花。天底下有哪個女人不想聽到這情真意切的話語?不想有個能夠真心疼愛自己的男人?而她身邊的這個男人英俊帥氣,威武的體魄,又有才幹,最關鍵是他無微不至地關懷她,真心地愛她。而她自己卻是在利用他,欺騙他,真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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