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
「噗滋……噗滋……」
「嗯……啊……」一年多來未曾有過性愛的許夢茹哪裡經的住,甜美舒服的快感迅速從肉穴向全身散發開來,胸口急劇起伏,嬌喘聲越來越急促。
「啪……啪……」肉體間羞人的撞擊聲。
陳逸軒的身體很健壯,連續不斷的抽插著。他看著心愛人兒的臉緋紅,星眸似閉非閉,眉頭輕皺,半開的雙唇不斷地顫抖著,神態嬌羞可人。他忽然想起張思遠說的許夢茹這類女子的爆發點,於是,他將兩條白潔如玉的纖腿架在肩膀上,下面不斷地挺動抽插,上面一口含住白藕腳趾吮吸幾下,然後將舌尖伸到腳趾之間來回舔舐。
「嗯啊……啊呀……」許夢茹的輕呻淺吟,忽然變成了大聲的的嬌呼蕩叫。那腳趾間正是許夢茹的性脈點,她很快就崩潰了,陷入了情慾洪流,眼神開始散亂,雙頰的顏色更加發紅,雙臂緊抱陳逸軒,雙手的指甲抑製不住強烈的快感不由自己地在他的臂膀上摳出幾道指痕。肉穴裡的淫液被大量地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趟,將臀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陳逸軒也舒服不得了,感覺許夢茹的陰道肉壁開始縮緊,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舌尖依然不停地舔舐在許夢茹腳趾之間。
「噗滋……噗滋……」抽插越來越快。
突然,許夢茹不再呻吟,身子猛地向上一挺,在空中停留了幾秒鐘後,身子才跌落在床上。
「啊呀……天哪……我不行了……不行了了了了……」許夢茹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
許夢茹高潮了!她精緻的臉龐上佈滿紅霞,半張著小嘴急促地喘息,惹人憐惜。
這時,陳逸軒粗重地吼一聲。
……
浴室裡。
許夢茹想起這幾天正是排卵期,會不會懷孕呢?剛才陳逸軒是將精液直接射進自己的體內的啊。她越想越怕,一遍遍沖洗著自己失貞的身體,知道即便是洗多少遍也無法挽回已經失貞的現實,即便是洗多少次也清洗不掉已經進入體內的精液,但她仍然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機械的動作,這或許給心理暫時的安慰。
她又想到自己竟然被陳逸軒鬧到高潮,還在他的身下放蕩地呻吟,覺得自己有些不知羞恥,失去了貞操屬於無奈,是為了革命事業,那麼竟然高潮迭起,就是對自己崇高理想的玷汙,就是對自己心愛的丈夫的背叛。
許夢茹痛恨著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愧疚的而悔恨的淚水,忍不住又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順過臉龐,滴入了她枯澀的嘴唇裡。
……
陳逸軒進浴室洗澡去了。
許夢茹靜靜地躺在床上,一點也不想動彈,她還沉靜在餘韻當中。她突然想起自己跟這個男人上床的真實目的,於是,她迅速找見在陳逸軒腰帶上拴著那串鑰匙,慌裡慌張地取出藏在坤包裡的印泥合,又把鑰匙放在印泥上拓製好鑰匙的模型。
陳逸軒緊張的快把心都跳出來了。當她剛把把東西放回原處,陳逸軒就從浴室出來了。
……
兩天後,組織上派人拿著配好的鑰匙,輕易地打開了國防部第二廳電訊科科長的房門,將那本《中國之命運》替換出來,暗藏在書裡的密碼也交給了組織。
(八)
1947年7月26日 21:45 南京德興堂藥店
張思遠鬍子拉碴的一臉疲態地走在評事街上,大街上行人寥寥,路燈散發出昏暗燈光。他原本應該在十天前回來,可是,陳逸軒的母親一到香港就有些不適當地的氣候,又開始哮喘,他不得已又多呆了幾天,待陳逸軒的母親哮喘穩定後,他才隨著運藥材的卡車在路上顛簸了幾天,直到今天回到城裡,連走帶回整整三周。卡車停在貨場,明天才能把藥材送到德興堂藥店,因為卡車上不只有他的藥材,還有別人托運的貨物,所以他只好先回店裡。
德興堂藥店閣樓上大間的窗戶亮著燈,一輛黑色小轎車安靜地停在店門前。
難道陳逸軒和許夢茹又在車內親熱?
「張老闆你回來了?」張思遠正納悶著,忽聽到有人叫他,一看,原來是小劉。
「小劉,你這麼晚了你不在家陪你奶奶啊?在這裡幹什麼?」
「我奶奶想喝醪糟,我就出來給她買一碗回去。」小劉一直跟他奶奶住一起,白天到店裡,晚上陪他奶奶。
「嗯!不錯!孝順的孩子!」張思遠一邊跟小劉說著,一邊把他拽到沒人的地方,問道:「店裡什麼情況?」
小劉見左右無人便低聲地:「張哥,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在你走後不久,夢茹姐就拿到鑰匙的拓印。三天後,那本叫什麼「命運」就被咱們的通知替換回來。」
「是叫《中國之命運》」張思遠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心裡知道一旦拿到鑰匙,那就意味著自己的愛妻已經與陳逸軒發生了性關係。
「對!是叫《中國之命運》。嘿嘿!」小劉憨厚地笑了。
「那就是說咱們『夜鶯』小組圓滿的完成了組織上交給咱們的任務了?」張思遠內心既歡喜又悲涼。歡喜的是這項艱巨的任務終於完成了,許夢茹就不用再受煎熬了。悲涼的是自己最疼愛的妻子已經失身給別的男人了。
「不過,組織上有安排了新任務。」
「什麼新任務?」
「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我聽楊姐說,大概是咱們部隊準備在東北打一個大戰役,需要摸清敵人的兵力部署。要求在南京的地下組織想盡一切辦法,搞到敵人部隊調動的情報。第二廳電訊科掌握著所有的信息,組織上認為,這次任務更加艱巨,關係到咱們的部隊的大事。楊姐還說,這次任務比上次那任務還重要!組織上指示要充分利用夢茹姐跟陳逸軒是戀人關係,要求咱們『夜鶯』小組全力以赴協助夢如姐去完成這項任務。
「不是已經仿製了陳逸軒辦公室的鑰匙了嗎?幹嗎還要讓夢如……」
「我聽楊姐講,陳逸軒處事很嚴謹,重要情報並沒放在辦公室,而是放在他隨身攜帶公文包內。再說,情報每天在更新。一直在反生變化,也不能每天讓內線的同誌潛入她的辦公室吧,次數多了容易被發現。只有每天能與陳逸軒親密接觸的人才能隨時獲取到最新的情報。組織上要求夢如姐跟陳逸軒繼續保持戀人的關係,還要求夢如姐突破與陳逸軒戀人關係。」
「突破戀人關係是什麼意思?」
「我也說不清楚,大概是要夢如姐跟陳逸軒同居吧,我只知道夢如姐明天就要搬出去了。等楊姐回來後再跟你詳細講吧。」小劉一臉惋惜地:「唉!夢茹姐以後再也不在咱們店裡住了。以後見夢如姐的次數就少了。」
「沒事,等她完成任務後,會天天見面的。」張思遠寬慰著小劉,實際上是在寬慰他自己。又問:「楊姐不在店裡?店裡只有他們倆個?」
「是啊!楊姐昨天說上級又要給她安排工作,明天就回來。也不知怎麼了近來上級三頭兩天就把楊姐叫走了,晚上也不回來。這兩天的晚上都是陳逸軒在陪夢如姐呢。」小劉又道「不過,從從明天起楊姐就不用這麼辛苦地往外跑了。」
「為什麼?」
「嘿嘿!明天不是夢如姐就要搬走麼?」
「是啊,怎麼了?」
「咱們『夜鶯』小組的領導鄭副部長從明天起就來咱們店住了啊。」
「哦!」張思遠若有所思地。「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醪糟快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