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6~50

男人甲用匕首割破了她的裙子和內褲,她拼命用腳踢男人甲,男人乙和丙各用一根繩子,將她二支腳分開綁在床腳上,再將二支手捆在頭傍床腳上,又卸下了她胸罩,隨手丟在地下,就毫無反抗和保護自己的能力了。

男人丁,可能是個頭目,自己褪下了衣物,裸了下身上前察看卡露琳的芳草萋萋,驚奇地發現,她芳草上方刺著一朵美麗的滴水紅玫瑰,芳草縫中暴露出一粒鮮紅陰蒂,和一大一小-付屄飾。

她急得滿臉通紅,又叫不出聲音,渾身不能動彈,她知道今夜兇多吉少,弄不好,就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只有放棄掙扎,絕望地,望著四個惡煞,男人丁用匕首向上挑破了卡露琳的上衣,她因囚在車內時,呼吸不順,早已脫去了胸罩,二顆36D大乳就脫穎跳了岀來,她就等於全裸了。

男人丁拿了一台攝影機,和一部業照相機,對另一個男人用破破的英語說:

「將軍夫人說,要把經過錄下來傳過去,他要給勞勃看」,

男人丁一臉淫笑,手伸到她芳草下邊撫摩,摸到了她細細嫩嫩的陰唇。她開始濕濕地軟軟的,有一些發情,他雙手按住她大大地張開的修長大腿,整個臉埋在她的陰阜,用舌頭貪婪的舔了起來。

他一分一寸的舔遍了她的胯下,就連最隱密的陰道口,都不捨輕易放過。舌頭在陰蒂到小陰唇及細嫩的陰道口遊走,甚至伸進到她裡面,舌頭都無一放過,而且還用手指伸進去,摳挖裡面的G點。

卡露琳是一個生理健康的少婦,經粗壯男人丁的逗弄,雖在恐懼之下,也受不了他的這番戲弄,轉眼之間已下身春潮泛濫,喉頭呵呵呻吟。男人丁取出了她的口塞,她不禁在強烈的刺激下,發出了陣陣痛苦的呻吟,卻十分誘人。

她想張口大聲呼救,但她知道,在這荒郊野外,數十里路漫無人煙,任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只能保持體力,以求斤自保,以靜觀變。

男人丁玩弄卡露琳久了,自覺下身極度膨脹,就爬上了床上,雙手毫不憐惜地捏住她雙乳,將漲得通紅堅硬如鐵棒的陰莖,頂到了她柔軟的陰唇,撐開了入口,一下儘根沒入,頂到了花心。她不禁“呀!”一聲。

男人丁用力衝刺,衝得男女主角都臉紅脖子粗,喘氣連連,卡露琳不由叫床連連:

「嗯……..呀……..哎………..噢………….哎呀…………..」。

男人丁低頭,突然停止不動,射了她滿滿一陰道。

卡露琳吁了一口氣,很痛恨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感到十分舒爽。心中在想,總算四份之一了,還有四份之三的苦難要撐。

男人丁在做的時候,甲、乙、丙三人都已迫不急了,當丁下床的瞬間,乙就爬上了床,用手帕擦了一下,她溼答答的陰戶,上來就肏,努力衝插,不斷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甲已忍不住了,將他的硬屌插進了她的喉中,也是抽插不停,她很想把它咬斷,但她不敢,只怕他會行兇。

解決了四分之三後,男人丙接手,慢絲條理的蹂躪了卡露琳一頓,這下她鬆了一口氣,應該總算活了下來,放下了一顆心,誰知:

男人們一個個都又起了性,又要爬上她的肚子上,她想,這下完了,一定會被他們輪@至死,掙扎也沒有用,放棄了求生意志。

四人三次輪流下來,卡露琳已經只剩一絲氣了,四個男人也都累了,男人們替她鬆了綁。她氣息奄奄躺在床上,等天父派人來接返天國。

男人甲替卡露琳在大腿上打了一針,她慢慢又活回來,睜開了眼。

四個男人都閉上門出去了,她發覺經過剛在一番折騰,居然她又精神抖擻,一些都不渴睡。她向四周觀看,房門沒鎖,地上有沌她菠護照被燒毀的殘頁,她撿起一片還有半張相片的半頁,塞在地下檢起的胸罩夾層內,她很想推門逃出去,但發現身無寸縷,原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破變成絲絲片片,穿上也蓋不上什麼,只有放棄穿衣,戴上了胸罩,裸身往外逃走。

卡露琳出門沒有方向,只有看到有路有走,有彎就轉,盲目逃命,月黑風高,荒郊野外,有-個白皮膚的裸女,在路上飛奔,如有人看到這樣的景像,膽小的人一定會魂飛膽寒,嚇出尿流滿地。

她看到遠處有一棟獨立的屋子,門口停了二部車子,而且有燈光露出,大喜過望,衝了過去。

她撲向門口,推門入內,筋疲力盡,跌到在地,大聲叫喊:

「救命!」,暈倒過去。

屋內有七個人,正要出門。

47 脫離魔掌

這七個人,就是來原來屋中甲、乙、丙、丁四個男人,和今天才從墨西哥遠道飛來的將軍夫人,及二個女待,她這次來是為了一窺前夫勞勃新歡的長相,順便對她加以侮辱,以洩心頭之恨。

現在看到她如此狼狽,而且已被手下輪@,注射了毒液,心頭大快,走過去用高跟鞋,狠狠地踢了幾腳洩恨。交待了一些後續做法,就同二名侍女駛車離去,四個男人嬉笑玩弄,將她抬回了屋內,又鎖上房門,出去了。

卡露琳昏睡到午后才醒,男人甲進來,拿了一盆水進來,要我盥洗,又帶我到屋後去放尿、放屎,弄些水給我沖洗了,吃了一些食物,卻又感到呵欠連連,眼淚鼻水滴滴撘撘,、津渾身不適。

男人甲看到,笑了一笑,走去裝了一支針藥,在我手臂上扎了一針,說也奇怪,沒一會,一切症狀就完全消失,精神恢復,情緒也變成平靜,不一下,我就精神奕奕,眼晴盯著他走到東,走到西,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愛,禿禿的頭,鬍子扎扎地,胸膛鼓鼓的,好可愛,他走過來脫下了褲子,挺出雞巴,插進了我身體,因為昨天、前天,用多了,有些疼痛,喔!好疼!但咬牙忍一忍罷,唉唉,他完事了。

喔,其他三個男人回來了,他們也陸續爬上了我的床,也先後和我做愛,我下部乾乾的,很痛,很痛,但也先後做完了,他們下床走了,我累了,我渴睡了,我睡了,我醒了,我吃飯了,我做愛了,我渴睡了,我睡了,我醒了,我吃飯了,我做愛了,我打針了,日子一天天這樣過去了,我太累了,男人們也累了,他們不和我做愛了,他們也常忘了給我吃飯,忘了帶我去屋後放尿放屎,忘了帶我沖洗。和我做愛了。

日子久了,他們嫌我骯髒,有時他們忘了給我打針,我痛苦得要發狂。

有時,我哈欠連連,他們想到了,就給我打了一針,我就平靜了,戊我每天一直在平靜、紊亂、痛苦的狀況下輪迥,生不如死。

月經來了,完畢後流出的是白白、紅紅的很臭黏液,四個男人都不敢碰我了。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十天、十一天、九天、十二天,因為我沒有手錶,我也沒有日曆,所以我跟本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幾,是幾點幾分,只知道一日又一日,太陽昇起來了,太陽下山了,太陽又昇起來了,太陽又下山了,反正好多天了。

這天,男人甲遞給我一套女裝,要我穿戴上身,梳頭化妝,要帶我去一個地方,靠近Club Bogota 賭場,我們坐了幾乎一整天的車,從山上開車經過波哥大市區,用餐後,到了一家霓紅虹燈招牌:字“ Club de la hora feliz”,是一家俱樂部,但不知是從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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