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6~50
二個星期後,補發護照送到,我搭上聯航班機,回到紐約甘迺迪機場。
弟弟 Andra (小Jose他已經畢業了) 開車來接我回家,途中車子經過皇后區聖家堂門口,正好看到詩班練唱結束,散隊走出教堂,各自回家,一時想到一年多前,我也曾無憂無慮在此生活,恍如隔世。不禁泫然。
要處理的事,有千千萬萬,很多事情,要等我一一復原。
48 虛幻世界
返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銀行查看帳戶存款,保險箱珠寶,發現均完整無損,只是我那台小車因一年沒動,電瓶沒電壞了,輪胎洩氣變形也不能用了,只能叫保養廠拖去保養,最後一項就是戒毒,其實我有些茅盾,因為每次在注射後,那種騰雲駕霧,精力充沛,爽快美滿的感覺,無與倫比。只是毒癮上身,沒有注射時,呵欠連連,眼淚鼻涕不止,痛苦難熬,加上看到滿臂針孔,又恨恨想早日戒除。
在紐約醫院做完了全身體檢,用抗生素治療了復發的性病,醫生告訴爸爸,我因為受到過度的折磨,可能還會有精神方面的反社會人格障礙(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問題,應該再去掛精神科檢查,但爸爸認為先戒毒比較重要,他幫我找了新澤西州,一處專門戒毒的醫院,開車送我住進了醫院,這醫院有一個漂亮的房子,和一棟圍著漂亮房子的美麗花園,但是裡面卻像死囚監獄,我是重刑犯,一人一間獨居牢房,病房內一床一桌、都是固定在地上、絲亳不能移動分亳,牆上高高的掛了一台監視器,除此之外,只有一些紙本的書刊。病房中有盥洗間,但不能積水,想自殺都不能夠。
戒毒開始二個星期,每天都像地在地獄中,毒癮上身不能舒解,痛不欲生,思想紊亂,敲牆打壁,求爹告娘,咒罵醫務人員,一直想去死,一直到醫生幫我打針,才能稍稍緩解。
我一直在回憶這輩子中的往事,每一個與我上過床的男人,從黑人Bill到波哥大的小鬼頭,從飛官湯尼到俱樂部老闆,像走馬燈似的每天在腦海走過,當我神志清晰時候,下體又洩出一些液體,用手指沾一些嗅嗅,只有一些微微的臭味,心中知道『它』又活了,沒有被黴菌毒死,心中的石頭才放下了,但可惡的是『它』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在這個戒毒醫院中,已經二個多月了,也搬出了獨居病房,而且也一個星期沒有注射戒毒針劑了,我認為可以出院了,但醫生告訴我,這時候出院,會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一個月左右,會再度染毒,早晚被送返醫院治療,再過一個月出院,再度染毒率,則會降到百分之四十以下,再過二個月出院,再度染毒率,則會降到百分之十,這時候以後再出院,就全靠個人的意志了。
我同意醫生的建議,再住二個月出院,住院中的病友中,也有一些合意的男人,但都曾經跟我一樣沉陷毒海,我不想再跟毒物沾上任何關係,避之惟恐不及。
我申請搬入頭等病房,要爸爸幫我找出,很多昔日喜愛的西洋文學書藉送來醫院,莎士比亞,拜倫、濟慈詩集,狄更斯,大小仲馬,巴爾扎克,雨果,莫泊桑,泰戈爾,托爾斯泰,希臘、羅馬和北歐神話,泰西軼事等,要以沉緬文學,澈底忘懷近年的傷痛。
夜來則每天惡夢連連,或跌入山谷,遍體鱗傷,或夢中與人性交,醒來衣衫盡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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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前二天,來了二位陌生訪客,一黑一白,氣宇軒昂,身高馬大,服裝畢挺,出示証件,自我介紹,一位黑人是約翰,另一位是威利,當然是化名,來自聯邦調查局緝毒組幹員,閉門密談,詢問我南美之行的始末,和毒梟間之關係,
「我在皇后區聖家堂,聖詩合唱團,認識了勞勃吐,加拉爾薩Roberto Galarza,他自稱是鰥夫,慷慨好施,是咖啡進口大盤,我認為他是再嫁對像,就和之交往,他帶我去哥倫比亞,表面上是洽談咖啡,實際上是商討墨西哥毒品交易,因為戎我聽到了他們走私毒品計劃,就把我綁架。
後來他們對我輪@,又對我施打海洛英,再將我賣入跳脫衣舞的娼門,一年多後,我趁他們日久看管鬆弛,逃入大使館才得脫困」。
約翰說:
「我們盯緊勞勃已經多年了,只是抓不到証據,以前一直以為他在進口大宗咖啡原豆集裝箱中,夾帶毒品,但一直抓他不到,不曉得妳知道什麼嗎?」
「因為他從不在我面前談販毒的事,所知也實在有限」,
「打攪妳了,我們走了,謝謝妳的合作,再見了」告辭要走了,我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急著說:
「喔!慢著!他們曾在我面前說起一個西班牙話“薩泊瑪莉諾”不知你懂不懂?」,他們停止了腳步,相互對視同聲喊出:
「潛水艇 Submarino!莫非他們用潛艇偷運毒品入境!難怪我們找不到」,
「呵,凱利諾夫人,妳提醒了我們!謝謝妳的情報」。
他們匆忙的走了,我第二天出院回家了。
臨走的時候,醫生送我到門口對我說:
「卡露琳,以後要靠妳自已的意志來抵抗毒癮了,尤其在一人獨處的時候,堅強!要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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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要我先在家中住一陣子,等身體完全康復,毒癮不再犯,才回獨居的長島家中,我自覺精神清爽,以前曾和媽媽及小弟有些心結,往了不到一星期,就信心滿滿的搬回長島了。回到自家,一人獨居,每天下午昏昏欲睡,瞌睡蟲又來找我,好想到鄰近的夜店,找小藥頭,買藥施打,爽快一下,才走到夜店附近,有只大狗對我汪大叫大吼,忽然耳邊響起,出院時醫生的警告:
「卡露琳,以後要靠妳自已的意志來抵抗毒癮了,尤其在一人獨處的時候,堅強!要堅強!」。
可愛的狗狗,謝謝你提醒了我。
夜來,在床上思前想後,不易入睡,即使睡著了,也常常惡夢連連,醒後往往大汗淋漓。
今夜,窗外明月如鏡,萬里無雲,又一定是一個無眠夜晚。窗外蟲鳴不已,遠處偶傳來幾聲犬吠,我靠在枕頭上,有些毒癮要上來的徵象,才要進入夢鄉,卻聽到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走來,我猛然驚醒,我單身獨居,每天臨睡都會檢點門窗,不可能有宵小入侵,忙睜眼觀看,卻看到有一個身穿運動裝的壯碩的青年,微笑地站在床邊看我,我一驚非同小可,欲起床責問,他卻輕輕地用手捂住我的嘴吧,輕輕地說:
「卡露琳,不要怕,我不是壞人,只是一個仰慕妳已久的鄰居,我名叫布萊克,姓利歐伯特 Black leopard,今天看到妳夜戶未鎖,覺得是天賜良機,才不揣冒昧來訪,請不要大聲呼叫,驚動四鄰,好嗎」?
我愣住了,第一、我從來沒見過你,更不要談認識你,第二、就算我認識你,你也不可以半夜闖入我家來,第三、我確定我明明睡前有上鎖,你是怎麼進來的?這一定是非盜即姦。想到非盜即姦,我心中一動,我抬頭仔細看了一下這個青年,身高約180cm,個子壯壯的可能有80kg,30歲不到年紀,留一頭短髮,下頜有一些短髭,面孔到還算清秀,上身穿一件Adeda的T衫,頸上圍著一個頜圈,圈上掛了一面黑色牌牌,下身著一條運動短褲,兩條壯碩大腿滿滿都是汗乇。被他嚇住了叫不出聲,只能呆呆瞪著他,姦嗎?一會兒,我下身感到有些異樣。他在床沿坐下,輕輕地鑽進了我的被窩,一手扶住了我的背,另一手輕輕地握住了我的左手,我不知所措,他說:「卡露琳,不要怕,我決不會傷害妳,你看我空手而來,沒有帶任何兇器,只要妳大聲一叫驚動四鄰,我就逃走無路身敗名裂,請妳千萬不要叫,妳如果不肯,妳只要告訴我,我隨時可以離開,好嗎?」我左右為難,說不好麼,我今夜會被這個男人翻臉強@,甚至受到位傷害,說好麼,我離開波哥大後,很久沒有接受男人的性愛,現在也有一些動情,也很想和眼前這個男人做一場久旱的愛,我悶不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