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6~50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家脫衣舞俱樂部“快樂時光俱樂部”,四個王八蛋把我賣了壹仟伍佰萬披索 (約合5000美金),老闆送我去醫院體檢,發現有性病,但不是梅毒,(他媽的,一定是那四個王八蛋傳染給我的) 醫生幫我打針治療,二星期後,醫生抽血檢查,性病因發現得早己獲控制,安排日期戒毒,但老闆認為不重要,要我上台跳舞幫他賺錢。
這家俱樂部,共有四個舞臺,其中一個在俱樂部正中央,是主舞臺,另外三個舞臺在大廳中是副舞臺,每個副舞臺圍著十幾張茶桌,每張茶桌,又圍著十幾張椅子,三、五個舞孃在舞臺上隨著DJ播放搖曳起舞,舞孃上身全裸,大乳左右搖幌,下身穿一件稍顯芳草萋萋的三角褲,沿著舞臺邉緣走到酒客面前跳舞,顧客用伍千、一萬披索的紙幣,塞進舞孃三角褲的橡皮筋褲帶里,順便偷窺一下褲底乾坤。
如果顧客想進一步欣賞,可以走進二傍的單間中,放下布門簾,化三萬披索,邀請指定舞孃,一對一全裸跳舞給顧客欣賞,唯-的條件是顧客絕對不可以,碰觸舞孃身體任何一斤部份,如果客人違反規則,彪形大漢保全就會出面處理。
顧客如一時興趣起,亦可叫舞孃另辟房間,付錢辨事,每次十五萬披索,老闆抽七成。
舞孃中也有女大生,前來打工賺學費,她們最多做到第二階段,只有我,因為是老闆買來的,他要抽九成,我每個月收入,大部份拿來購買毒物,只有極少的錢,用來買一些零嘴解嚵殺癢。
我們大夥都睡在大通鋪,六七十個舞孃都住在一起,公司管住管吃,每天中午十二時起床,盥洗沐浴,一點半用餐,餐後大家開始上妝,下午四點半上裝,五點 DJ開始,就有客人落續進場,舞孃也落續上台,一直到晚上一點鐘才收工卸妝休息。
我們每月月經來時休假二日,剛開始,老闆不太放心我一人出門,每次只允許跟其他六七個人一起上市區行走,但時間長了,老闆見我一不太會講西班牙語,二沒有親人無處可去,也比較有些放心了。
我毒癮已經很深了,每天至少要注射二次,臂上血管佈滿了針孔,有些血肉在發炎,慘不忍睹,但注射後心情也比較平靜多了,也能慢慢理岀思緒,思考一些事情,暗中掉淚,這種地獄裡的日子,伊於胡底。
我平均每天要賣淫二到四次,可是抽掉百分之九十,所剩無幾,只夠買一些毒物,想想我在紐約花旗銀行,還有二、三百萬美金的存款不知還在不在。
窮了,錢不夠化了,放假日上市區,找了一家金飾店,借了一支鉗子,將下面的白金屄飾,剪下來賣了,換了針藥注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告訴老闆,我受過專業的阿剌伯肚皮舞訓練,他婆要我當場表演給他看,一試之下,他大喜過望,我要他為我添購行頭和舞褲,打出海報,果然為公司增加了一些顧客,但嫖我的客人也增加了,身體的負擔也增加不少,必須增加用藥的量。
我利用每月上街的機會,在市區東走西逛,熟悉了很多市區道路,也打聽出美國大使館的位置,其實離公司不遠,在第九大路和第七七街相交處 (Carrera 9 @ Calle 99),找出了舊的胸罩,夾層中那燒毀的半張護照殘片還在,凖備下月尋找機會逃亡。
明天就是凖備要逃走的日子,愈來愈近,心里愈緊張,偏偏今天嫖客較多,而且一位是自嫖的黑道,另一位是自嫖的白道,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已過了午夜十二點了。
門一開又進來一位客人,我不能拒絕,不然老闆會起疑,我裝了笑臉,招呼他:「Bienvenido señor!」 (Welcome sir!)
抬頭一看,這是一個十六、X歲的少男,但他們既然讓他進來了,我就把他當廿歲以上的人對待,管他呢,你這個小鬼頭,也敢化錢來玩我,老娘今夜正心頭不寧,那我也可以玩你。
我脫了衣服身佝躺皮右在床上,他走到我床邉,一直盯著我胯下看,我知道,這小鬼可能從沒有看過女人的生殖器,幻想了好久,今天鼓足了勇氣,才來化錢嫖女人,我把腿分開,讓他看清楚一些,他伸手來碰它,碰到軟軟嫩嫩的大陰唇,一下手就趕快縮回去了,我笑了笑說:「No te va a morder」(它不會咬人)。
他也害羞地笑了,我幫他把衣服脫了,一支半大不小的雞巴已經硬了起來,他沒有經過割禮,雞巴頭還包在包皮內,頭上露出小小的一個紅點,我抓住他的肉棒,把包皮往後褪,露出了一個龜頭,好緊的包皮,他有些叫痛,我不管他叫痛,翻出包皮,上下套弄起來,龜頭上有厚厚一層尿垢,呵,這孩子連自慰都不會,我用衛生紙,把尿垢擦掉了,太可愛了一支大男孩的屌,我低頭含住了他的硬屌,才用舌頭一捲,噗!噗!噗!他射了我一口。我說:
「O!lo siento,Usted puede hacerlo de nuevo ?」(喔!對不起,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他點點頭,我給他一個保險套,教他戴上了,叫他跨跪在我腿間,插了進來,這是雄性哺乳類動物的天性,抓住我雙乳,很快就在我身上玩了起來,一會兒,他又射了。他跟我接吻,把玩我雙乳,引起了我沈寂巳久的性慾,我上下套弄他的雞巴。不到五分鐘,它又矗立起來,又做了一個回合。
終了,他依依不捨走了,送走我在南美最後一個嫖客,我清洗了一下,一如往常上床,假裝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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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引起老闆們的懷疑,雖然我緊張得睡不著,早上五點多鐘就醒了,我還是硬裝睡到十二點,跟其他室友一同起床,盥洗、用餐,上妝,時間到了,才不急不徐地,同二位室友一齊上街,
說說笑笑,東走西走,我導引大家,慢慢地就逛進了使館區,經過了美國大使館門口,看到大門門禁深嚴,有二名武裝海軍陸戰隊衛兵站崗,
我若無其事的,從他們面前經過,走到他們面前時,突然往大門口衝,口中用英文大喚:
「Help!Help me!I am America Citizen,I am Kidnaped,Please Help me!」 (救命!請救我命!我是美國公民,我被綁架了,請救命!)
二名衛兵警覺性很高,一名走向了我,另一名舉鎗警備,按下了門口警鈴,一下就衝出幾名執長鎗的武裝士兵,我同行的室友嚇得逃竄得很快,逃跑了。
過了一會,門里走出一位穿西裝的男性館員,說:
「What did you say ? May I help you ?Miss?」(妳剛才說什麼?我能為妳效勞嗎?妳是那位?)
「I am Mrs. Caroline Kellino from New york,I have been kidnapped by Drug traffickers to here,since last year」(我是卡露琳、凱利諾太太,來自紐約,我被毒販綁架,已經一年了)
「Be a US citizen Do you have a certificate Mrs. Kellino ?」( 凱利諾太太,妳有美國公民的証件嗎?)
「Yes I do I do have a little of US passport?」( 是的,我有一些美國護照!)
「What do your mean a little of US passport?」(什麼叫做“有一些美國護照” )
我取出了那半頁美國護照給他看,他審視了很久,最後開門延我人內,等了一會領事來了,他告訴我要填一些表,電交華盛頓核定,再辦,又向當地警局報案,把我安頓在希爾頓飯店,還派來二名警察站崗,保護我的安全。
在飯店打了一通電話,給皇后區的爸爸,他告訴我,一年多前,我突然失蹤,不在長島家中,打電話給米蘭親家,也不知道,人間蒸發,一直擔憂,報失蹤,經移民局查證,說妳到南美去了,以後就查不到了。現在知道妳平安就放心了,等妳早日回來,我要他寄一萬美元來,(打針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