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沒有孩子的干擾,Jack 又用了一顆藥片,也拿了一片給我服用,重整兵馬,跪在床上,打開了卡露琳的兩條粉腿,拖了二個枕頭,墊在她屁股下面,她的肥肥美美的芳草萋萋的陰阜,及凸出的陰蒂,完全亳無保留地暴露在Jack的面前,這張鮮紅欲滴,似張猶閉的陰戶,Jack 拿出一瓶乳膏,擠出約一吋長的白色軟膏,塗在卡露琳的陰蒂上,和陰道內,她感到微微的刺激,陰道口,受到這軟膏的影響,似開似合,Jack已經看過她的性器不至一次,但每次他看到就血脈賁張,亟想直搗黃龍,殺他一個痛快淋漓,今天給她上一些藥,準叫她淫蕩貪吃,爽快不已,日後會常來求他施捨兩雨露。

他調整一口呼吸,手扶著陰莖、似毒蛇吐信般的大屌,對準她的陰門,因為她是一個婦人,不是處子,不需憐惜,猛然一挺腰,分開陰唇,一插到底,卡露琳沒想到他手腳這樣利落,一時沒凖備,倒嚇了一跳,一回神,馬上抬腰應戰。

Jack一會兒狂風暴雨,雨打芭蕉,一會兒風和日麗,雲淡風清,卡露琳一會兒雷霆轟擊,一會兒如沐春風,陰道也發生陣陣的抽搐。

緊摟著Jack,他下身一陣快,一陣慢,雙手也不曾閒著,不停把玩她一對36D的大乳,捏、揉、擠、壓,弄得她顧了上頭,顧不了下頭,她顧了下頭,又顧不了上頭,手忙腳亂。

Jack 才沒多久前,已經射過一次,所以這一次做得特別久,他在她身上正面衝刺,又翻過身來從後面穿插,累了,又要她坐在他身上女上男下倒灌,卡露琳奇怪今天Jack 為什麼百戰不洩,也奇怪今天自己怎麼這樣需求孔急。腦海中唯一掛念的都是插!插!插!,心無旁騖。她也累得不行,氣喘吁吁,也是叫床連連,可是身體一直還在指揮腦子:

「再來!再來!再來!」

好像患了強迫症,身心已經不能承受了,但身體卻機械似地不由自主地不停活動,勉強撐下去,也好像受1催眠,1,2,3,4,再1,2,3,4,再1,2,3,4…………..,這應該是服了迷幻藥的現像,足足做了二十分鐘還停不下來。

低頭一看Jack也是不行了,面色蒼白,眼晴緊閉,好像呼吸停止,但臀部還在機械性的一抽一送,卡露琳也呼吸微弱,沉沉欲睡,下身仍配合Jack們的頻率在作抽送的動作。

這時,睡在沙發上的瑪麗安娜突然一翻身,滾到了地毯上,一下驚醒了,放聲大哭,母性使然,卡露琳也從性愛的夢魘中驚醒,叫醒了Jack。解除了迷幻春藥催眠危機。

好厲害的催情藥物,好厲害的迷幻藥物。Jack 你在那里弄到的。

事後,二人都恢復了意識,卡露琳替女兒,叫了些食物,三人沉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離開飯店,各回崗位。

卡露琳算怕了Jack,後來他打來不少次電話,她都于手機拒接。

45 詠唱聖歌

從曼哈頓和Jack 相見後,受到迷幻藥餘威的影響,卡露琳整天昏昏沉沉,不甚舒服,連帶個孩子的都感到心力交悴,聖誕節快來臨了,這是羅馬天主教的重要節慶日,爸媽要回米蘭去照顧員工過年,我就求他們將瑪麗安娜帶回義大利去。在他們回米蘭之前,我帶瑪麗安娜到皇后區去見見她的外祖父母,承歡倆老,讓我和娘家父母一同過年,我留在紐約,順便沉澱一陣子。

新年假期過去了,卡露琳突然發現月經沒來了,一算正是那天和Jack做愛留下的迷幻孽種,這孩子留不得,自小就受到迷幻藥毒害,長大後不知有何後遺症,解鈴人還需繫鈴人,自然找他拿掉,到他診間求診,要他乘早除掉,對他而言,這事易如反掌,至少已做過幾千幾百次,他就安排當天拿掉,我坐在手術台上,褫去了下衣,麻醉後等他親自動手,他穿上手術衣物,準備妥當,手拿著擴陰器,搔刮匙就位凖備動手,他對看卡露琳的陰道口,猶疑再三,最後放下手中的工具,嘆了一聲:

「我動不了手!」,走出了個手術室,我愕住了。

後來他跟我說:「我沒法殺掉自己的孩子,我給妳開一個轉診單,介紹一位資深的醫生幫妳做吧,我下不了手,對不起」。

他就是這種人,殺別人的孩子,亳不手軟,自己孽種下不了手,狗雜種。

*** *** *** *** ***

開車回娘家,沿路看見身穿聖誕老人勸募善款人士,還有小團體唱聖歌的人群,驚覺到聖誕節真的快要到了,這麼久都沒有上教堂去做禮拜,去告解,去懺悔了,真該回教會去了,車子掉頭回附近教堂去仰望彌撒。

回到教堂門口,鐵門上鑲著聖家堂古樸的羅馬字樣 ( Holy Family Roman Catholic Church),第一場彌撒已經開始一半了,我在車上找出一塊黑頭紗,整理一下服裝,在門口低頭行禮,走進大堂,在後排坐下,神父已經祝聖禱告,完畢後阿們,領聖餐,唱聖歌,哈里路亞!奉獻。

聖堂宣布詩班將到大學校園聚會,唱聖歌,合唱韓德爾的默西亞(俗稱: 彌賽亞),并招收新血加入詩班,有意者散場後,可在後堂向詩班指揮報名試唱,通過後可加入培訓,散場後,就向詩班報了名。

詩班指揮是安妮絲修女( Sister Agnes),大慨五X歲年紀,問我:

「芭巴拉(Barbara註:卡露琳教名)姊妹,以前有在詩班唱過嗎?」

「有,在初中以前,參加過聖安妮聖堂詩班」,

「唱那一部呢?唱了有多久?為什麼不唱了?」,一連串問題,

「唱女生高音部,唱到高中,進大學太忙了,就不唱了」,

「試唱一下吧,想唱那一首呢?」,

「古諾的聖母頌」,

「好吧,管風琴起音」,

「萬福瑪利亞 Ave Maria

滿被聖寵者Gratia plena

主與爾偕矣Dominus tecum

女中爾受讚美Benedicta tu in mulieribus…………………」,

「芭巴拉姊妹.,你生疏一些,但基礎訓練還夠,唱得不錯,這幾天下午一點到六點能不能來練唱,這樣還可以來得及參加聖誕夜的默西亞(彌賽亞)演唱,歡迎加入」,大家拍手歡迎。

我們聖堂詩班人數不多,男聲部和女聲部各十五人,一共卅個人,我們高音部缺一個首席,一直都由安妮絲修女指揮兼任,我加入後,她就希望由我擔任,必要時唱Solo。每天在鋼琴室反覆練唱,這樣認識了每一位成員,尤其是男聲部的撤伯斯琴Sebastian弟兄。

(教名) 他今年42歲,祖先來自西班牙移民到南美哥倫比亞,自他祖父又移入美國新英格蘭,肯乃迪克州,現在家居布魯克林,經營農產品貿易大盤,尤其是南美哥倫比亞、智利、尼加拉瓜的咖啡豆為主,平日熱心教會,捐輸公益不後他人,空暇假日喜歡在教會,詩班唱歌讚美天主,在教會同儕中,為人平和與人相處平和,笑口常開,沒有架子。

聽說,他夫人於前年蒙天主恩召,己魂歸天國,給我無限想象。

練唱中18節,有一段Soprano (Rejoice greatly………)

和19節,有一段女低音們的唱詞,我們缺一位Contralto (the eyes of the blind……..) 就請他代唱,..

我二人反覆練唱,直至修女滿意為止。

收工後,撤伯斯琴邀請我到布魯克林用餐,

「芭巴拉姊妹,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了,我們一起去用餐吧」,

「請叫我卡露琳,好呀,一起去用晚餐,撤伯斯琴弟兄,我怎樣稱呼你?」,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