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直到吃不知味的晚餐好不容易捱完了,我的情緒仍舊平伏不下來,心裡祇有一個念頭:但願我的未來丈母娘方太,也跟我一樣心懷鬼胎,做了虧心事而啞口難言,就當兩人的曖昧關係從來沒發生過吧!想是這麼想,但始終她們兩母女的身體裡面,不可抹煞地仍然留有我射進去的無數生殖細胞啊!
司機送我回家的時候,我叫他在中環放下我,自己獨個走到蘭桂坊的酒吧去坐一會,好靜靜地清醒一下頭腦,組織一下以後該怎麼辦。酒入愁腸愁更愁,終於灌了一大肚子啤酒後,腦袋麻木了,才覺得釋懷一點,自己和自己解釋:我祇不過是被方太玩弄的無數性俘虜之一,況且這種事也不是怎麼馨香,可以四處亂揚,念在她女兒終身幸福上面,或許大家此後閉口不提、心照不宣呢!
回到家裡撥個電話給碧茵報平安,胡亂塞個籍口說樓下山泥傾瀉,要繞道而行,所以晚了回來,然後倒在床上,祈盼籍著進入睡夢可以將一切現實遺忘。可是思前想後,輾轉反側,卻徹夜難眠,直到天快拂曉,才能昏昏入睡。
醒過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進浴室泡了個熱水澡,才覺精神爽了點,拿著一灌啤酒躺在沙發上怔怔發呆,又讓電話鈴聲吵回凡囂。方接通響個不休的手提電話,傳來的一道冷冰冰聲音頓令我冷了半截,方太在那邊說:「六點鐘,還是在老地方,大專會堂的轉角處等我。」仍然是那種帶有命令語氣的口吻,仍然是不管我說到不到便收了線。
上了她的車,兩人一句話也沒交談,直至辦好手續,進了會所房間裡面,她才開口說第一句話:「你先去洗個澡,我在家清潔過了,在床上等你。」還是像那天進房後時一模一樣!當我圍著浴巾出來時,她已經身無寸縷地斜靠在床背,碧玉煙嘴同樣插著一枝輕煙縈繞的香煙。
我解下浴巾,赤條條地躺到她身邊,她放下煙嘴,伸手過來握著我軟綿綿的陰莖,慢慢地套捋著,口裡輕描淡寫地說:「我該喊你做丹尼好,還是望龍好?怎麼,我的吸引力不夠嗎?引不起你的勁?」跟著又把包皮捋盡,握著龜頭在撫揉:「可也是,四X歲人了,哪還能跟年青女孩子比呢!雖然這是你的職業,也不能全怪你。」不知是自嘲還是諷刺。
我弄不明這趟是她自己來尋開心,還是來尋我的開心,便對她說:「方太,你放過我好吧!我和碧茵是真心相愛,雖然我背著她幹這種職業,但也是非不得以,整個市道這麼差,我不會偷不去搶,難道不憑原始本錢維生而呆在家裡活活餓死不成?」她白了我一眼:「誰和你討價還價來著?不再說這些掃興話了,我是來尋歡的,你先服侍得我爽爽貼貼後再說。」
話一說完,就把我推臥在床面,背向我兩腿一掰,騎上我身體,跟著俯低頭不由分說就用口含著我的陰莖吞吐起來,屁股一扭一扭地在我頭頂挪動,把大腿越張越闊,接著就將毛茸茸的陰戶朝我嘴巴壓下來。我真有點被強@的感覺,對著那個碧茵曾經鑽出來的洞穴,想到一會又輪到我再鑽進去,確是滑稽得可以,但又有甚麼辦法呢?她兩母女的陰戶,都不由得我說不幹就不幹!
心裡即使萬分不願意,也得用手指捏著她兩片小陰唇拉開,伸出舌頭往陰戶上舔,心裡盡量排除雜念,把她當作一個普通客人看待,期望她爽過以後,手下留情吧!舌尖順著她陰蒂、陰唇、陰道、屁眼輕輕來回掃幾趟,然後含著她的小陰唇吮啜,舌尖在陰核上點了好多下後,又伸進她陰道出入撩撥,同時又將手指插入她屁眼,進出捅插,摳挖一番,直到她陰道開始漸漸洩出淫水,甚至滴了好幾滴在我臉上,她才滿意地在鼻子吭出「唔……唔……唔……」的聲音。
她鼻子在吭,嘴巴卻不斷含著我的龜頭在吸啜,一隻手捋動著包皮,另一隻手就握著我的陰囊在揉,兩粒睪丸給她搓得在掌中滑來滑去,有點發痛,但全副器官傳來的快感,卻身不由己令陰莖本能地勃硬起來。她把頭像參神一樣不斷上下叩拜,陰莖在她口裡便像肏屄一樣出入不停,陰莖越來越硬,血管開始隆成青筋,裹滿在陰莖軀幹四週,龜頭棱肉脹得連邊沿都翹起,在她口中吞吐時,發出一下又一下『撲!撲!撲!』像開啟香檳瓶的聲響。
正當我用手抹去她滴在我臉上的淫水時,她一個轉身回馬槍,面對著我,張腿蹲在我小腹上,一手扶著陰莖,一手捫著陰戶,用龜頭順著兩指中的縫隙塞進陰道,跟著再沉身一坐,『撲吱』一聲,包皮捋盡,龜頭上昂,馬眼已經觸到她陰道盡頭的子官頸,她「噢!……」地淫叫一聲,身體立即抖了幾下。
她拉我雙手去握著胸前一對稍微下墜的乳房,然後兩掌撐在我胸膛上,屁股高低挪動,陰莖自自然然就在她陰戶中抽插起來。我已勢成騎虎,欲罷不能,祇好握著她一對奶子在搓弄,任得她對我肆意@淫,盡情紓發她心內的肉慾。
我閉上眼睛,不敢對她直視,怕想到這種畸形關係一但被碧茵知道,會使我臨場陽萎,弄到她的發洩半途而廢的話,必定會把我恨得咬牙切齒,對我懷恨在心,為了用肉體討好未來的丈母娘,我祇有把她假想為碧茵,一面撫摸著她的乳房,一面挺凸著下體,使陰莖勃得更挺更高,好讓她的浪屄幹得更痛快淋漓。
她已經在分吃著女兒的一杯羹,但還像貪得無厭,好似要完全獨吞一般,每挺起屁股時,都將未來女婿的陰莖拖出到祇剩龜頭尚留在陰道裡,每坐下屁股時都壓盡到小陰唇碰著陰囊為止,還將屁股四面磨動幾下,等龜頭在陰道裡攪動,揩擦著盡頭的子宮頸,幸而她陰道裡源源不絕地流出大量淫水,不然這麼強烈的抽插,不把我的包皮磨傷才怪!
她嘴裡嚷出淫褻的叫床聲浪:「噢……噢……噢……丹尼……噢……你的雞巴愛死人了……又粗又大……又長……噢……好爽喔!……噢……我的騷屄幹得好舒服……淨給我一個人享受好了……噢!噢!噢!……洩給你了……呀……」淫水噴得我胯間濕透,十指抽筋般緊抓著我胸膛肌肉,指甲深深陷入皮裡,跟著眼皮反上,前胸伏下,趴在我心口痙攣般顫抖不停,接著又抖了十幾下哆嗦,指甲一拉,我胸膛馬上給她刮出幾條紅色血痕。
我正給她的騷浪勁弄得血脈賁張,暗嘆一個在家裡那麼講究儀態,在床上卻又變得如此淫蕩的豪門怨婦,怎麼可以出現兩副完全不同的臉孔時,她又意猶未盡地移身到我旁邊趴下,像隻母狗一樣跪在床上,前伏後仰,屁股翹得老高,一手撐床,一手拐到後面,將兩隻指頭在陰戶上沾沾淫水,然後插入屁眼裡捅入抽出,口裡向著我叫:「啊……丹尼……用你的雞巴插進來吧……噢……噢……就像上次那樣狠狠地肏!……來呀……快來呀……」
我完全受著她操縱,連忙翻身而起,提著雞巴靠到她屁股後面,她把手指拔出來時,屁眼已經飢渴地一張一縮,迎候著我陰莖的進侵。我把龜頭抵住孔心,盤骨挺一挺,龜頭塞進去了,她「啊!……」地喊了一聲,將屁股再頂後一點,陰莖又插入三份一,我索性捧著她兩團臀肉,再使勁往前一戳,屁眼裡馬上發出『砵……』的一聲,直腸裡的空氣被擠壓噴出外面,像放了一個響屁,陰莖也應聲全根盡沒,絲毫不剩都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