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情懷

當我搬進教授家的時候,她對我就顯得十分親熱,她的風騷和美麗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的住房是靠近花園的一角,孤零零的一間小室。老教授對我很關切,除了在功課上深加指導外,對我的生活也十分關注,因此我覺得非常滿意。

這位姨太太叫金鳳,一口吳濃軟語,著實迷人。她常常親自照料我的起居,噓寒問暖,萬分慇勤。

倆姐妹也和我很談得來,她們的芳名名叫美芳、美華。美芳性格比較穩重、溫柔,美華則活潑、直爽。當時教授有意要我做他兩女兒之中一個的女婿,所以對於我們的來往,毫不約束。

就在這種環境之下,我過著夢一般的日子。

初來,我不苟言笑,埋頭在書堆之中,老教授頻頻嘉勉我是個標準青年。但是日子久了,面對佳人不免心中多少起了愛慕之情。

金鳳每每藉故來我房中,和我搭訕著,言談之中深含幽怨。因為老教授外面有並頭,常在外面住宿,而老太太則整天閉戶不出,吃齋念佛,百事不問,這樣造就了金鳳和我接近的機會。

一天夜裡,我正在溫息功課,金鳳推門進來。她濃妝艷抹,滿面春風,送來精緻的點心:

「家華,你 這些春卷,味道還不錯,是我親自做的。」

「真謝謝你,姨嬸。」

我垂著頭應道,我怕看見那雙灼熱的眼光。

「家華,我們是一家人何必客氣。」她坐下來向我媚笑著說。

「姨嬸,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不知怎樣,我見你就像自己親人那樣熟識,那樣親切。」

她說話時的語調中充滿無限的溫情,我的心像是受到了溫柔的熨燙,震撼起來,於是脫口回答:

「姨嬸,好就把我當成親人看待好了。」

「我是一個薄命的女人自小就失去了父母的愛撫……」

金鳳歎了一口氣,慢慢接著說下去:

「當我懂得人事的時候,已經給人賣給一家戲班子裡,我所受的鞭撻和痛苦是說不盡的……學唱戲真不簡單,但是又不得不練,每天粉墨登場……好不容易熬出頭來,有了相當的名氣,給老闆賺了不少錢,可是我卻沒有分文。」

她的臉頰已佈滿淚痕,我的心裡是一片空白,彷彿看見一個孤苦的女孩,站在狂風暴雨中受著摧殘。

「我像一般女孩子一樣,渴望著愛情和歸宿,可是我怎麼能夠得到它呢?戲班的老闆夫婦視我如一顆搖錢樹,釘牢著我,沒有一點自由。」她用手巾擦拭著淚珠,繼續說:

「我在台上強裝著笑容,接受如雷的掌聲,等戲完人散,我獨對孤燈,更覺無限飄零。」

我覺心頭酸,視線陷入一片模糊。

「當歲月悄然逝去,年華漸老,我正感無奈孤寂的時候,教授闖入了我的生命……教授的為人並沒有大壞處,只是……人老而心不老,雖然我對他並無愛情存在,但經不住他的苦苦追求,才委身相許,不過他也為我付出相當高的代價,才能重獲自由。」

我對她的訴說,引起了無限的同情。

「家華,在這裡,我雖然豐衣足食,但總覺得生命中缺少著什麼似的,我不知道這是否就算愛情。」

這時她嬌羞的盯進我的眼中,我有點惶然失措, 聽她又說:

「自從看見你之後,英俊瀟 ,風度翩然,活像我夢中的王子,我就暗地裡將『心』獻給你了。」她順勢倒進我的懷中。

「姨嬸,這是不可能的事。」我嚇了一跳。

我想擺脫她,卻又於心不忍, 得讓她縮在我的胸前。

「家華,我求求你,答應我,說愛我……」她把嘴唇送上我的口邊。

我的心忐忑不安,我不能接受這種錯誤的愛情,但是她那雙哀怨的眼光,燒軟了我的心,終於我俯身下去,四唇緊合,長吻起來。

她的媚眼如絲,用潔白的纖手勾緊我的頸子,將我拉倒下來伏在她的身上。這時我也不知道是為了慾望還是愛,只是全身發呆,任她擺佈。

她先脫光衣服,以羊脂般的胴體向我誘惑,接著就替我解衣脫褲,緊緊的摟抱著我狂吻起來。她用手玩弄著我的雞巴使它勃起,然後引它進到她的肉洞。我像木偶似的,機械地由她上下抽動,最後也經不住性慾高漲起來。我溫柔的抽插著她的小穴,奇怪,儘管情慾那麼的奔放,心裡卻蘊藏著無限的柔情。我們配合的很好,她對我的抽插更是極盡迎合之能事,頻頻問著道:

「家華,我的愛人,你舒服嗎?我會永遠的愛你。」

她的小穴長得也真奇妙,高聳的陰戶、緊小的肉洞,裡面柔若無骨,令人魂消,何況她軟語綿綿,情話不止,使我如浴愛河,我插著她如和妻子般的溫柔輕軟。

從前那種野獸般的慾火像驟雨、像電閃,而我和金鳳的性交則如細雨、如春風。我們交頸,顛狂的時候,彼此珍惜,因此,兩人和諧的抽送、抽插,簡直美得像一首詩。

這樣的媾合一直持續到黎明,她才熱吻著和我分手。

男女的關係是不能有第一次的,從此以後,我們時常幽會,真心的將幸福秘密珍惜。

我和金鳳的情感日增,她像妻子般溫柔體貼,我們除了肉體的互慰外更將兩顆心連結在一起。

在外表上她故意表示淡漠,骨子裡我們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一對愛侶。

《第四章》

美芳約我到郊區去旅行,為了不使她失望,就答允了。她興沖沖的準備著一切,和我出發。我們騎上自行車,載著野餐的盒子,往郊外駛去。

她穿了件紅色的運動裝,配上窄褲,秀髮有光,充滿了少女的活力。她和我並肩而駛,唱著歌,表示她內心的高興。

到了郊外,那是故鄉的一座名湖。這個小湖,處於萬山之中,四周圍繞著修竹和叢林。那時正是末春季節,氣候宜人,叢草中有各種顏色的小花,林中黃鶯婉轉,湖水碧綠,真是旅行聖地。我倆在湖邊坐下來,攤開帶來的野餐食具,就地邊吃邊談起來。

「華哥,你太用功了,整天埋在書本裡,不嫌枯燥嗎?」

「美芬,馬上就考大學了,不用功怎麼辦?」

「你現在正是黃金時代,好好珍惜它,像我這樣的年紀再也沒有童年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樂了。」

「哎呀!你這人講話好老氣,比我也多不了幾歲嘛,說起話來像七老八十似的。」

「美芬,你現在不會知道,等到過幾年就會體會到我說的是出乎真誠。」

她有點所悟的樣子,心頭好像有什麼心事:

「華哥,我覺得做人沒什麼意思,你看我們家庭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幸福的樣子,其實我覺得這個家簡直像一座冰山,冷冰冰的毫無生氣。」

「人在福中不知福。」我不知從那裡聽過這句話,順便就用上了:「你不要不知足,就拿我說吧,這就不如你了。」

她不等我說完就打岔進來說:

「誰不知道你是個大少爺,爸爸做著大官,家裡有的是錢,要什麼有什麼,除掉天上的月亮。」

我莊重的說:

「美芬,人生所追求的是幸福,而幸福是不能用金錢買得到的。父親公務繁忙,一年難得回來幾次,大哥和二姐都已成家嫁人遠處一方,那能像你們團聚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呢?」

我說到這裡,升起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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