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情懷

我決定親自去調查一下,並囑咐小何不要給母親知道。我藉詞和同學去X城旅行,就匆忙的啟程。希望能從火坑中,將美芬救出來,否則將使我終生感到內疚和不安。

到了小何所說的X城,我先找了一家旅社住了下來。稍微休息了一會,就往城市某大酒家,探問美芬的行蹤,因為據小何告訴我,他就是在這家酒家碰到她的。

我穿著畢挺的西裝,昂然進入酒家,找到一個便於觀察的桌位,坐了下來,僕歐送上菜單,我只要了一杯淡酒。差不多等了二個鐘頭。

就在我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闖進了我的眼瞼,我注意一看,不是美芬還有誰?

她打扮得不像是個良家婦女,秀髮高高梳起,燙成最流行的貴妃型髮式,身上穿著緊身旗袍,開叉很高,把整個白嫩的大腿全部暴露出來,旗袍的顏色很鮮艷,足上登著一雙縷空花的金色高跟鞋。她的臉上是經過仔細的化 ,眉毛是重描過的,眼圈塗得藍藍的,顯得又大又圓,小嘴上塗著鮮紅的唇膏,指甲和腳指甲都擦上粉紅色的指甲油。她緊緊的依著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手掛在他的臂彎裡。她那妖艷的樣子,乍看之下,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以前的美芬,那個留著學生式的短髮,素色校裝的女學生。

她和那位商人模樣的中年男人,旁若無人一般的挽在一起,邊談邊向那男人拋送著媚笑。她沒有注意到我,和那位男伴坐下來吃東西。我覺得頭在發脹,像給誰痛擊一拳般的難受。

為了跟蹤,我一直等她出了門,鑽進一輛新轎車後,才叫住一部街車追蹤而去。簇新的轎車停在一家大旅社門口,那個男人緊摟著她走進門去。我記住了這家旅社的名字,才命司機駛回我的住處。

當時,我的心像是在流著血,我希望這是一場夢,一個可怕的夢。我將手指伸進口裡,狠咬,痛得發抖,我知道這不是夢,這是事實。我絞盡腦汁,思索著如何把美芬救出來。終夜苦思深慮,直到天已黎明才昏昏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看腕表正是下午二時,我梳洗完略進一些點心後,即叫車直駛大旅社。從旅社的僕歐告訴我,知道美芬現在改名為珠莉,她就住在旅社裡,據說是個交際花--一個高級妓女。為了偵察她的行動,我也搬進了這家旅社,就在她的房間隔壁一間住下來。

我從門縫中望去,見美芬已經外出,就耐心等候,我躺在床上休息,不久就呼呼大睡。

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格格的嬌笑聲把我從夢中驚醒過來,只聽見隔壁房間的床壓得格格直響,還男女性交的淫聲浪語:

「大雞巴哥哥,你插死小穴了,可憐可憐小騷穴吧!……我要……我受不了了……」接著雞巴的抽送聲,一陣一陣的了出來。

「小騷穴,不能怪我狠狠的插你,實在是你太美了!痛快……我恨不得把你吞進肚子裡去!你的穴真緊、真緊、真好插……」

「好人……親爹……你今晚怎麼搞得,哎喲……這麼大的蠻勁……嗯……小穴給你插得又痛又癢……又脹……喔……嗯……哼……」

美芬的浪叫似乎愈加助興,鐵床格支格支愈來愈響。

「嘖嘖!大雞巴哥哥……我……又丟了……你插死我了……你……不是希望我給你作姨太太嗎……你以後慢慢的插吧……」

接著男的似乎 了精,床也不再響動。

我偷偷從門縫中看進去,只見美芬像『大』字狀裸體仰躺在床上,高聳的乳房給一雙大手抓在手裡,下面的陰戶長得極高,陰戶隆起,陰毛濃密的掩蓋住,那個股洞長得像一朵花似的,陰唇稍微裂開,吞著一條黃瓜似的大雞巴。

她杏眼含春,媚眼如絲,小嘴給男的咬吮著嘖嘖吻個不停,她像插得很滿足的樣子,蕩笑著。男的就是那個矮胖子,他全身黑黑的,結實而肥碩,雖然 了精,還騎伏在她身上不肯下馬。

不久男的雞巴又挺硬起,他將美芬的玉腿架在肩上,舉起七八寸長的大雞巴向她小小的穴洞狠命的插去。美芬緊勾著他的頸子,一邊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裡,讓他咬舐,一面扭動著屁股,迎合他的猛抽狂插。

美芬的肉體實在太美了,她全身作玫瑰紅般的嬌嫩,乳峰高挺、乳頭鮮紅,微向上翹起,腰細只堪一握,屁股肥大白嫩,向後面突起,小穴高聳著,穴唇嬌紅,雪白的陰戶掩蔽在烏黑的細毛裡,她瞇著一雙大眼,享受著挨插的快活。

我看得眼睛發火,同時性慾也刺激得不能忍受,同時也恨得牙癢癢的,這簡直是令人無法置信的事。聖潔純真的少女如美芬,怎麼會變成一個淫蕩風騷的妓女?我恨自己害苦了她,同時也為她的改變而心碎。

隔室,正在作瘋狂的淫戲,我又覺得美芬已經陷入慾海,無法自拔了。

我整夜未睡,隔房也好像直幹到天明,聽聲音就知道這一晚,那個矮胖子已經插了美芬五次之多,每次都在一小時以上。

一連幾天我都無法和她接觸,她每晚都換男伴,夜夜供人玩弄,而且興致極好,每夜都和嫖她的男人塵戰到天亮。

直到第七天,我才看見她房裡沒有客人,她躺在床上休息,身上只戴著乳罩和一條窄小的三角褲。我輕叩著房門。

「誰?」她有點驚惶。

「是我」,我輕聲的說,因為我的聲音很低,聽不出來,她作夢也想不到是我。

「是王經理嗎?」她嬌滴滴的說著一面起來開門。

「是你?」她大吃一驚,向後退縮,想關門拒見我,可是我已經很快的跨進門裡。

「你來這裡作什麼。」她冷峻的說。

「美芬,我要和你好好的談一談!你知道……」我溫和的說。

她不等我說完就止住我說:「我不是美芬,先生,我是珠莉,你看錯人了。」

「美芬,你不要拒絕我,我以一個作哥哥的身份,來和你說幾句話,行嗎?」

她垂下了頭,臉色蒼白,全身發抖。

「美芬,你不能使姑父傷心,不能使熱愛你的人心碎。」我的眼睛已給淚水潤濕,停了一下我又說:

「人生的意義,不只是追求愛情!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們去尋求。」

「你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她掩面痛哭起來。

「你年輕,前程似錦,不能一錯再錯,否則會遺憾終生的。」

「我已經失足了,但是我絕不會遺憾。」她倔強的說:「你不必再對我說下去,先生。」她接著又大聲嬌笑起來:「我是一個賣淫的交際花,人盡可夫。」

她用手擰了我的臉一下說:「如果你有興趣,來讓你 我的肉體,滋味很不錯呢!」

不由我解說,拉住我就熱吻起來,一面伸手想握住我的雞巴,嚇得我急忙捉住她的手,她把整個嬌軀貼緊著我,一面索性將乳罩三角褲脫掉,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面前。她一手摸著乳房,一面將穴洞裂開,笑得格支支的說:

「你看我的乳房、小穴,長得多美。來吧!我會好好的讓你玩個痛快的。」

她一面緊拉著我的手,讓我摸弄,我被她這瘋狂的舉動弄呆了,急忙掙逃出來。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是無藥可救了,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

我躺在床上,愈想愈糊塗,愈覺得美芬是因我而毀滅了,我是一個罪犯!我用力 打自己,直到暈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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