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偷情

當呵欠連連的馬華,很不好意思地送走了雙親,回來屋內關上街門時,聽到廚房內的水聲,心裡是興奮得連連發抖。

這會子,美珠是在廚房裡面,正用一口大紅塑膠盆洗澡。水面浮著幾片柚樹葉,這是用作邪的,連同熱水一齊煮沸後,滿盆皆是柚葉的濃香。先前,馬華已經用同樣的方式洗過澡的了,現在輪到她。她想,這種方式的洗澡,難道是表示他們一雙『童男童女』洗過之後,就準能順順利利,在肉體上結成夫婦了麼?自己是處女,無須懷疑,但馬華還是『處男』麼?看他那個憨氣的模樣,他多半也是!因為他見了女人也還面紅的呢!料想,他這麼害羞的人,也不敢同其他女人幹過那種壞事的。

她洗得很澈底,最後是從滿是皂泡的盆中站起來,離開黑壓壓的灶台稍遠,才拿水殼向水缸 起涼水來,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身子淋乾淨。

忽然之間,馬華站在廚房門外說︰「珠,你淋冷水,不怕著涼麼?」

這一聲,嚇得她的血液也彷彿一下子全凝結了,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遭,發覺一個男人與自己是如此地親近與密切,竟然在她洗澡的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雖然還隔著一扇門。

「啊!你做甚麼?快走!」吃驚中,美珠叫了起來。門外的馬華,低低笑了一聲,走開了。

而她還是怔忡片刻,才能繼續用水沖淨身上的泡,然後,她從旁邊的一張矮椅上,拿起她全新白色的內衣和睡衫褲,逐一穿上。新的奶罩很柔軟,罩在浴後膨脹的乳房上,令她有一種十分受用的感覺。她知道,等會兒上了床,這件東西便又要解除出來的。啊!這是她和華哥第一次肌膚相親,不知他會不會亂來一通呢?

浴室門拉開的時侯,她已一臉飛紅,眼見他們的新房內仍然亮著燈,紅燭正在高燒,在天花板上映出了閃閃的火光。美珠心中,也活似閃現著羞澀的火焰,她以又驚又喜的心情跨入房,只見馬華脫了背心,赤了膊,只穿著長睡褲,對著床邊的風扇在吹汗。見了美珠,馬華露出笑容站起來,過來捉住她的手。

「珠!你今……今晚好漂亮啊!」這個傻小子,連說話的聲線也顫抖著的。美珠垂著頭,羞得不能說甚麼。馬華關上房門,把她帶到鋪了大紅床單的床緣坐下,一隻微抖的手搭住她香肩,她也禁不住發著抖。

「珠!」他逗起她的下巴︰「我的新娘子,你不叫我一聲華哥嗎!」

「華……華哥……」她聲若蚊子,雙頰飛起兩朵紅雲來。

「我愛你,珠妹……」他情不自禁的伸過嘴巴,吻到她嫩紅的香腮,美珠更羞不可仰,臉孔益發垂得低,眼睛拚命閉上了。這時恢,他的嘴唇便朝美珠嘴上擦過來,吻得又急又渴,美珠緊緊閉著唇,只覺得他乾燥的唇瓣,正對她來往摩擦著,這使她陣陣發抖中,身子迅即軟化,上半身不期然向他偎去,於是,他的手開始行動了。

首先摸著她的胸,很輕、很小心的,繼而他的鼻孔迸出緊急的氣息,這隻手更解開美珠睡衣的鈕扣探進去。碰到她滑膩的腹際,馬華不禁叫起來︰「珠,解了它,解了它!」那當然是指她礙事的奶罩了。

「唔,不……不……」美珠扭著腰,只能伏在他肩上急喘。馬華把她其餘的鈕子也弄脫,將美珠那雪白的睡衣從她兩肩卸脫出來,她羞得只是頓著足叫︰「熄燈……華哥,熄燈呀!」

「不用怕羞的,珠妹,我們……已是夫婦了!現在我們要做愛!」馬華扔開她的睡衣,如饑似渴的啜吮著她豐潤的肩頭,這一片軟玉溫香,委實教他萬分沖動。但美珠堅持著,使勁用兩手交抱在胸前,不讓他解去奶罩,他看看實在沒辦法,只好把床頭小燈扭熄。

電燈熄掉後,那一對龍鳳花燭,卻仍在熊熊高燒,燭光掩映,但在美珠感覺中,這無論如何也比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來得好些。因此,當馬華解她背後的帶子的扣搭時,她半推半就,很快便順利被剝去了。赤稞上身的她,緊緊地偎貼著馬華的胸膛。

為了便於欣賞,馬華必須把她稍微推開一點兒。美珠閉眼仰臉,一雙尖挺的乳房,在他眼底呈現出來了。乳蒂是淺褐而近乎紅色,由於太害羞,並未挺脹起來,但是,當馬華如獲至寶的握著它,並把嘴唇伸來將它吮吸的時侯,小蒂便立即脫穎而出。馬華用嘴唇力吮,又加上舌頭的舐弄,令得美珠陣陣震撼,不可抑制地「唔唔」連聲悶哼著。在他傾軋之下,美珠的嬌軀向床上臥倒,馬華的臉像一團火,深深地埋入她趐胸中。

「啊……華哥……華哥……」她亢奮地低嚷,緊緊摟住他頸子。

「珠,你真香,又香又甜的!」馬華開了眼界,亦當到最豐碩的成果。美珠的乳蕾益見肥美了,沐著他的涎沫,在燭光掩映之下,是更加嬌艷迷人的。馬華這一頭初生之犢,又怎能忍受這種赤裸裸的剌激?他吻她的肚皮,粗魯地扯下她內外兩條褲子,口裡嚷著︰「珠!快點,快點讓我來!」

美珠用力推他,他離開她時,就在床前把褲子脫去,露出萬分興奮的下體,而美珠死死地閉著眼,完全提不起勇氣面對他。他也活像十分害羞似的,側身挪上來,又吻她雪白的小肚,啜在她那深深的臍窩上。那一啜,更令美珠像蛇見硫磺,渾身癱瘓,卻被他提起腿子,強行把下裳從她腳踝處剝出去。本能地,她的一雙手掩住兩腿間,面紅如火的她,扭轉臉埋入枕頭裡。

「珠,我要看!」馬華發出蠻力,抓開了美珠的手,於是,美珠最羞人的東西全給他看得一清二楚了。那烏油油的一片,加上鼓脹如桃的景像,簡直要教他發狂!焦灼難耐地,他閃電般吻著她,吻擦著她的絲絲,當嗅到一陣清幽的女兒香時,他益發狂躁,張開嘴,朝她緊合的腿縫鑽去。

美珠恰似觸電,一抖再抖,禁不住「噯喲噯喲」地哼起來。但是,才哼了兩聲,少女的矜持,又迫使她緊咬下唇,把亢奮的聲浪困在喉嚨中。這會子,她又像陷入昏迷中,馬華用力撥開她的大腿,不只吻、還要摸,美珠反彈地挺起上身來,死死把馬華抱著,兩手分別鑽過他的腋底,這樣,她總算把他制住了。

馬華像狗兒般爬上她身體上,一隻手仍留戀在她那桃源仙境中,他挑弄她、捺抹她,很快便發覺一種水份從美珠的仙洞中溢出來。「珠……我愛你!」他的氣息灼熱而潮濕,十足像蒸氣。

美珠趕快伸手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塊布,那是一塊雪白的毛巾,在這緊急的時侯,她仍未忘記媽媽的吩咐。媽媽曾指著這毛巾對她說,在洞房的時侯,他們夫妻上了床,就得用這塊毛巾來鋪在屁股下……當時媽媽附耳對她說︰「就是用來證明你有『豬』給他吃的!珠,你明白麼?」她當然明白,這是用來揩抹她的處女血的,也許,男家的人還要拿來做檢驗呢!她是百分之百的處女,更應因此引以為榮,這一重手續更加少不得。

她剛剛墊好,馬華就用手扶助著陽具向她突擊了,他是那麼火熱而強悍,雙方都是滑極了,但他一次又一次的滑開去,卻變得益發堅韌而情急。

「珠,就是這裡麼?是不是?」他無奈只能退下去,邊在撥弄邊問她。

她掩著眼睛,不斷搖頭,為的是,馬華指錯了方向。

「珠,你來!」他焦急地扯她的手,叫她給予正確的指引。她縮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不能不用兩隻指頭把自己的陰唇分開,他看到了美珠那紅艷艷、濕濡濡的櫻桃小口,喉嚨中格格響著,索性跪起來,直迫著她,兩個人一齊震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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