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偷情
「啊……華哥……」美珠皺著眉頭說︰「你輕……輕一點兒啊!」
「這對了,錯不了?是嗎?珠妹,你肯定是這裡了嗎?」他更急,問得非常幼稚可笑,似乎,他真的是從未做過這件事的。美珠沒答地,只是縮著腿,馬華硬攻了幾次,仍無法寸進,乾脆傾力壓住她,像蠻牛似的狂衡亂撞,更把她的美臀捧起來。
可是,他卻滑在外面,像熱炭般燙著她最嬌嫩的部分,一上一下的磨擦、擠壓,然後馬華又含住她的唇,沒命的吮吸。這時的美珠,多麼渴望他能夠成功,她也有性慾,她極願意向自己的丈夫獻出她一生最寶貴的東西,然而他卻沒有耐性,並且由於太急,只想追求一次痛快的發洩,於是,馬華就像達西一樣,只憑美珠炙灼肉體的磨擦而到達快感的頂點!
「珠妹呀……這……太好!太快活、太窩心了……」他枕在美珠肩頭上,嘴巴大大的張開,甚至不由自主地流出口涎來。美珠正騰到半空中,不想他就是這樣完了,她心中有說不出的怨懟,卻又非常憐惜他,只能緊緊地擁著馬華大汗淋漓的身子。
洞房之夜,馬華進攻了四次,卻並未能完成『開封大典』……
玉女偷情(四)
這是婚後的第四天。
吃過晚飯後,美珠在廚房裡洗碗,翁姑二人坐在門前,跟街坊們正在納涼聊天。馬華這時悄沒聲息地走進來,在妻子的香肩處輕輕拍一下,美珠嚇了一跳,回頭說︰「華哥!你嚇死人了!」
「嘿嘿,怕甚麼?我們這間屋是不會鬧鬼的。」他說著,伸長嘴巴朝她微紅的香腮吻了一下,笑迷迷的從西裝褲裡,摸出一個小瓶子來。
美珠貶眨眼,問他︰「是甚麼東西?華哥!」
「唔,」馬華挺神秘的壓低聲音說︰「有了這個,我們今晚就……就有把握了!」
剎那間,她聽得飛紅了臉。
昨天是美珠『三朝回門』的日子,按照俗例,吃過午飯後,馬華便陪她帶了禮物回娘家去。美珠的雙親和弟妹們對她特別親熱,因為人人都穿上了新衣裳,並且宰雞殺鴨,款待她們倆口子。覷著個空子,母親把美珠帶到屋後去幫手拔雞毛,忽然悄聲地問她︰「珠,你們洞房順利不順利?」
常時美珠紅透了臉,不知怎樣作答。母親以為她害羞,便輕聲地說︰「你們……都懂得做夫妻了吧?」真糟糕,那時的她,竟然老實地搖了頭。
這下子,母親急起來,說︰「那塊……毛巾……沒有見紅麼?」
美珠知母親誤會了她的的意思,使老人家會懷疑她不是處女,那還了得?於是美珠只得硬著頭皮,吞吞吐吐說︰「我們……還不曾……」
母親追問她︰「阿華不懂嗎?」
「我們……都……都不懂……」美珠說得面紅耳熱。
母親這才鬆了一口氣,含笑說︰「珠,你不必著急,你們將來自然會的,不過……當你們懂得的時候,可要……保重點。珠,你明白媽的意思嗎?」
美珠當時垂低頭,不敢接觸母親的眼光,這可說是她十X歲女以來最羞的一次。
昨晚,她和華哥又失望了,馬華越是急躁,就越是結束得快。夜裡他們一連做了三次,因為華哥的亂衝亂撞,事後,卻教美珠感到下體有點紅腫了,幸好睡醒了一覺,才退了腫,但她卻必須要把洩滿斑痕淫漬的床單換過。
所以這時當美珠聽到華哥說他有把握時,亦不期然心中一蕩。嬌羞中,美珠對他斜拋了飽孕風情的一眼。
「珠,你猜得出這是甚麼嗎?」馬華興致勃勃的問她。
「我不猜!」美珠撤嬌地扭著腰說。
看著她渾圓翹挺的臀部,馬華不能控制內心的激動,一手摸捏著她,同時附耳對她說︰「珠,還是很有用的藥酒,保證……」
「唔……不准你喝酒的!喝了酒,你就會亂性啦!」
「這種酒是不同的!我剛才去見做中醫的九叔,告訴了他我們的事,他就給我這種酒,說是……」
「要死啦你!」美珠著急地頓足說︰「你把我們這種事也對人家說,要是傳了開去……」
「不要慌!九叔平時跟我最是合得來,他當作長輩一樣地教我,當然不會說出去的。珠妹,你放心啦!」馬華看著她那副羞態,更忍不住一手捫住她高高的胸脯。美珠低叫了一聲,急忙閃開身去,又悄悄地低罵了他兩聲。
打從婚後第二晚開始,翁姑便回來宿在家裡,小倆口開始真正嘗到『一板之隔』的滋味。夜裡,他們在床上的活動,確像做小偷似的提心吊膽。
今晚,臨上床時,馬華喝過了那『妙酒』,依照那位『老叔父』的指示,一小瓶分作兩次喝,份量也有三、四兩左右,平時馬華愛喝米酒,每次都是喝一飯碗的。
翁姑已經入房就寢,美珠特意把衣服留到夜晚才洗,就是要等他們入了睡之後,然後她才回房與華哥上床,如此便可以避免被翁姑看到的尷尬時刻。這個小市區,也像鄉下人一樣早睡早起,沒有甚麼夜生活的。那時,因為接收困難的關系,馬家連電視機也沒有裝的,夏天的晚上,各人乘一會涼,閒談一下,大概十點鐘過後,到處巳是寂靜一片的了。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鍾了,美珠把幾件衣服,用塑膠盆盛著,拿到門前的竹架去晾上。快要晾好時,穿了拖鞋的馬華,躡手躡足地走到她身邊,輕輕地喚她一聲。美珠回頭睞著丈夫,馬華臉上略紅,眼中閃閃發著光。遠處的路燈很微弱,她也能發覺馬華神態有異,那一陣陣酒氣嗅進鼻子裡,頓時令她想起了在廚房的談話。這一想,又使她情懷蕩漾,胸臆中有一絲絲熱氣麻了上來。
「珠妹……」馬華低喚著,四顧小巷無人,他一下子拉住美珠的手,帶到他的小腹下。那兒像突起了一根棍子來。不!應該說是像一根燒紅了的炭條似的,因為是那麼燙熱,又是那麼地硬脹。
美珠的手本能地縮回去,就連脖子亦是紅透了。「你壞!」輕斥了他一聲,美珠急忙把晾好衣服的長竹架上了木架,彎腰拾起塑膠盆,不想馬華竟然用衝動的前身來碰她的屁股。
她回頭瞪他一眼,急步跑入屋裡,在廳間才把腳步放輕了……
那張大床,在他們雙方都小心翼翼的情形下,上床時幸好並未發出剌耳的雜音。只是,小兩口還是盡量抑制著,當確實需要說話的時候,就把嘴唇湊向對方的耳朵,用沙沙的低聲來說。由於隔了一塊薄木板就是兩位老人家,間隔的木板又不到一丈高,上面又留有空位作通風用的,他們只好熄了燈。馬華卻堅持,不熄那盞床頭的小燈,要留著點微弱的燈光,來爭取他視覺的享受。
馬華一面將手鑽入美珠的睡衣底下,揉撫著美珠凹凸有致的香肌玉膚,一邊對她耳語︰「珠妹,脫了它……我們全脫光!」
美珠一個勁兒地搖頭,馬華捏弄她的乳頭,使她既羞澀、又受用,當他把她的乳蒂輕搖起來時,她的雞頭軟肉就顫巍巍的振蕩著,使她不禁緊緊地闔了眼,止不住細喘咻咻起來。
「我們都脫光吧!」馬華又說︰「你不想我們快點成功麼?珠!」
「羞死我了……」美珠用牙齒夾住他的耳朵說。
「不用羞,我們是夫婦啊!」馬華退出手來,逐粒解脫美珠睡衣上的鈕扣,她也實在沒辦法,因為當她一掙扎起來,大床就會『吱吱』的響,她無奈,只得任令他把自已的睡衣剝開,衣襟攤開在兩旁。今晚她沒有御奶罩,一雙軟滑、雪白、高挺的乳房,香噴噴地呈露在馬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