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正說這話,卻好阿梅開著了燈,揭開了一照,娘姨見是世韶,也羞得面紅,祇得笑起來道:“啊!原來我又被大嫂哄了。”
麗鵑道:“你怎麼燈亮才知是我的丈夫。你兩個叮叮當當說了這麼多的話兒,難道還聽不出聲音嗎?”
娘姨道:“快活得要死了,那裡辨認得這許多哩!”
世韶道:“剛才你說是我的老婆了,就乖乖讓我抽插吧!””
又抽了一陣,娘姨道:“我被你二人用了心機,壞了我的名節,也吧!我就任憑你幹弄了,不知你們為甚麼起這一點心呢?”
世韶道:“是你模樣標致嘛!”
娘姨道:“決不是的,我那裡比得上大嫂俊俏!你實對我說了吧!”
麗鵑道:“你家的海山把我弄了一天一夜,陰戶都弄壞了,我恨他,因此騙上了你來,等我丈夫弄幹哩!”
娘姨笑道:“哎呀!這個畜生!原來倒有這樣本事,祇是累了他姨娘了,施家的老婆讓我兒甥弄,周家的姨娘也讓施家弄,一樣的丑事,大家說不得了。”
世韶這時陽具也有些軟了,便拔出來擦乾了。
麗鵑道:“大家都累了,先睡了吧!”
三人這才靜下來,世韶左擁右抱,和她們共頭睡了。
以後的幾天中,世韶抱抱這個,摸摸那個,興頭上來把娘姨弄一會兒,換過麗鵑又玩一陣,一根陰莖在兩個肉洞穿過來插過去,來回穿梭,好不快活。
但世韶日日弄這兩個騷貨,卻也有些不耐煩了,心裡想道:阿香的小穴經了海山射過,我便偷她,也不算新鮮,阿梅這丫頭,我倒也喜歡,無奈海山又把他黃花開了,這個阿海,我心中是又愛他,又恨他,也祇作罷了。
又想:祇有娘姨的女兒小嬌,人生得好些,想來也將被海山弄開的,我倒不如先偷了她,樂得一嘗新滋味。丟了爛豬肉,換些燕窩、魚翅吃吃,卻不可口嗎?祇是娘姨似乎照管得緊,恐怕我把小嬌弄了,就影響了戲娘姨的感情,這怎麼好呢?
轉念再想:不讓娘姨知道就得了。
卻說那小嬌年紀才得十三X歲,身材卻早熟了,模樣兒妖妖嬌嬌的,又一向聽世韶和她母親弄得整夜的響,也常常看見露出了陽具,叫麗鵑和母親捏弄,當吹笛一般含在口裡耍玩,心裡也有些癢癢了。
還常常聽到阿香和阿梅在偷偷談論,問起時,那兩個也細細的對他說了,講得被男人幹弄多麼好受時,她是有些心動了,祇是怕被娘姨打罵,終不敢近世韶身邊。
一日早起,世韶還睡在床上,小嬌收拾屋子經過他床邊,世韶就摟了親了一個嘴,小嬌笑的一聲,娘姨正好在窗下和麗鵑閑話,不曾聽見。
後來,她們走出房門散步,世韶起來洗面,故意叫小嬌捏毛巾,世韶伸手往小嬌懷內摸去,祇覺她的小饅頭發育得漲卜卜,卻又圓碌碌的,著實一捏,小嬌“哎喲”一聲痛叫起來。
阿梅連忙走來問,世韶道:“我踏了他的腳。”也就遮掩過去了。
麗鵑扯著娘姨和世韶去吃了早飯。娘姨坐在世韶腳膝上,單裙掀起,就把世韶的肉棒兒套到自己肉洞去。
吃完了飯。娘姨又把自己陰戶張開,叫世韶摸摸那恥毛兒,祇見騷水流出來好些,世韶把手一摸,摸著就流了一手。
大家興發,又來到房中弄了半日,三人並坐了吃酒。世韶道:“一向三人吃悶酒,今日要開懷吃一個大醉了。”
眾人開懷痛飲,阿香、阿梅迷迷痴痴的也不來收拾杯盤碟碗,一個個醉倒了。
小嬌看了祇是笑,世韶心想:哈!機會來了,一家人都醉倒了,此刻還怕誰哩!
於是一把手扯住了小嬌,這時他一則有些酒興,二則膽大如天,三則陽具硬得緊,一心要射進小嬌的陰戶內。
小嬌也有些害怕,祇顧亂推亂掙。
世韶道:“你媽醉了,你將來少不得讓海山幹弄的,我的陽具小一些,龜頭也比較尖,你先讓我弄過了,省得後來一時受那海山那個大肉棒漲裂皮肉的苦。”
小嬌狠命撐拒,又那裡推得開,祇得被世韶抱在床上,扯下褲兒來,仰天推倒。
世韶把些唾液擦在她光滑致致的白陰戶上,把棒頭慢慢的送了進去。
小嬌道:“痛的緊,輕些!慢些!”
世韶果然輕輕慢慢的弄了一會,約有二百多抽,精液射出,二人也側身摟著睡了。
不料阿香醒來,走進房裡來,竟走到床邊,把小嬌的屁股拍打了三四下。
小嬌不知是阿香,忙跳起來道:“不好了!”
世韶也嚇得爬起來道:“是誰?”
阿香道:“小狐狸精,虧你做出這樣事,停一會你媽醒來,活活打死你哩!”
小嬌不敢做聲,祇把手兒捂著小陰戶。世韶道:“罷了!罷了!看我的面上,大家不要說了,省得娘姨她醒來嘔氣。”
連忙扯了阿香道:“我現在就和你來一次吧!”
說著就扯下阿香的褲兒來,阿香心裡正想得到這個東西,也不推卻他,世韶剛剛才射一次精,這次更加耐久,把阿香抽弄得淫液浪汁橫溢。
阿梅剛好也撞進來,想縮回去時,被世紹捉住手臂,剝個精赤溜光,架在床沿弄幹起來,這時小嬌已穿了裙子褲兒,扶著阿梅的腳踝讓世韶在床邊上弄。
才抽了四五十抽,忽然麗鵑醒來,一頭撞進來,早已看見世韶和阿梅的模樣。
便罵道:“梅表妹,你要死了!竟敢大膽偷著幹。”
世韶慌忙丟了阿梅,麗鵑竟走過來,揪了阿梅耳朵:“誰准許你這樣大膽!”
又罵世韶道:“呆東西,眼前的都抵當不過,還要尋野食哩。”
娘姨聽到麗鵑罵,也驚醒了,過來問道:“為甚麼?”
麗鵑道:“我們醉了,他們大膽偷著弄幹哩。”
娘姨早就一心疑著小嬌有甚麼緣故,便問阿梅道:“小嬌和相公玩耍麼?”
阿梅道:“正因小嬌和表姐夫弄了,阿香看見就奪過去,我撞進來,被強剝了褲子弄幹,又被表姐看見了。”
娘姨大怒道:“死女包,你小小年紀,也這麼浪,大了怎麼得了!”
不由分說,竟把小嬌揪了亂打屁股,小嬌也不敢做聲。
世韶陪著笑道:“都我貪玩了,摟了她們弄幹的,不要計較了。”
說著,他做好做歹,還把娘姨的裙子掀開,當著她女兒面前將男根插到她的陰戶,才平息了一陣糾紛,夜裡又兩下討饒,幾乎把性命陪上,才見一家人安靜下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已過三個多月,銘澤和海山這邊也有進展。
銘澤始終對海山的屁股有莫大興趣,於是海山以娶秀玉為條件,才答允和銘澤繼續男風的勾當,銘澤當然滿口答應了。
海山還趁機游說銘澤娶阿嬌為妻,並接姨娘過去李家一起住,因秀玉過門後,李家未免太清靜了,銘澤也同意。
卻說這晚新婚之夜,一對新人進了洞房,關了房門,在燈光之下,海山將秀玉的臉兒一看,新娘子竟比從前俊俏百倍。
秀玉將海山一看,也抿嘴笑道:“好一個美貌小漢子。”
海山不禁摟著她親了一個嘴,叫道:“親乖乖,你再叫我一聲吧!我聽得心裡酥酥麻麻的,好不受用!”
秀玉嬌聲再道:“我的親親,小漢子,心肝肉兒!”
一連叫了五六聲,叫得海山渾身癢癢,下邊那條肉棒如鐵硬一般,早已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