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
我放過麗容,重新回到郁珍的肉體,再次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可愛的肉桃縫。鬱珍舉起兩條嫩白的大腿勾住我的身體, 我問她想不想試試從後面弄進去, 郁珍點了點頭,於是郁珍也伏著讓我玩「隔山取火」的花式。我見到從後面插入郁珍光潔的小肉洞時,又是另一種有趣的現像。除了兩片紅潤的陰唇夾住我那條粗硬的大陰莖,我見到她兩瓣嫩白的屁股中間粉紅的屁眼也很可愛,就用一個手指插進去。這時郁珍正在陶醉於我對她的@淫,並沒有阻止我對她肛門的襲擊。
於是我突然動了插郁珍的屁眼的念頭,我從她的陰道裡拔出濕淋淋的陰莖,然後對準她的屁眼擠進去,郁珍這時前面空虛,後面充實,才叫起來。但是我已經欲罷不能。郁珍的肛門裡很緊窄,暖呼呼的舒服極了。我要她忍耐一下,讓我在她屁眼裡發泄。婉卿和麗容見到我插了郁珍的屁眼,也圍過來湊熱鬧,她們一齊撫摸著郁珍的乳房。我抽了送二十來下,就在郁珍的肛門裡噴射了。一會兒,我拔出粗硬的大陰莖,回到郁珍的陰道裡繼續抽送,郁珍的屁眼被擠出一滴精液。麗容扯一張紙巾為郁珍揩抹,我對她說道﹕「等一會兒,我還要在她陰道裡再射一次。」
婉卿關心地問道﹕「你行嗎﹖」
我笑道﹕「可以的,不信等一下你還可以把你的屁眼讓我試試呀﹗」
麗容道﹕「方叔是性超人,我們三個都不是他的對手啦﹗」
我為了在眾女面前逞能,急劇地抽送了一會兒,又在郁珍的陰道裡噴出了。我拔出肉棍兒,仍然是粗粗硬硬的,婉卿在替郁珍揩抹時,我叫麗容讓我插屁眼,麗容不敢不依, 結果我又在她的肛門裡噴了一次。 其實玩了一個下午,都是在為三個女人制造興奮,到現在才自己享一下受男人噴漿時的快感。我從麗容的屁眼裡拔出來時,拉著婉卿又要插。婉卿被我插入屁眼後,勸我愛惜身體,不要再射精了。不過我一心想創一個新的記錄,結果還是在她的直腸裡噴出了第四次。這時已經下午五時多了,她們的孩子們也快回來了。我們才匆匆穿上衣服,我笑著問她們﹕「下次還敢不敢和我打牌呢﹖」
麗容說道﹕「為什麼不敢呢﹖贏了你有錢收,贏不了你,最多又脫光了讓你玩。」
郁珍也笑道﹕「是呀﹗連屁眼都讓你插過了,還有什麼可怕呢﹖」
我笑道﹕「下次我可要睹你們用嘴服務,你們敢不敢呢﹖」
婉卿道﹕「願賭服輸嘛﹗如果真的輸給你,莫說為你含,就算吃你噴出來的,都要試試啦﹗」
我問麗容和郁珍﹕「你們有沒有吃過老公的精液呢﹖」
郁珍搖了搖頭說﹕「沒有哇﹗我連屁股都祇是第一次被你闖進去哩﹗」
麗容道﹕「我也沒試過,不過我有一次月經來的時候有被老公插進屁眼裡。」
我又問﹕「那你們肯不肯這樣賭呢﹖」
麗容道﹕「婉卿肯,我都肯呀﹗」
郁珍小聲問﹕「是不是不這樣就沒得賭呢﹖」
我點了點頭。郁珍道﹕「看來我要嗽定口,準備含你的東西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麗容說道﹕「我們未必贏不了他嘛﹗」
麗容和郁珍先離開了。我對婉卿道﹕「如果我輸給你,我也吃吃你的鮑魚好嗎﹖」
婉卿正色道﹕「我可以讓你吃,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吃麗容和郁珍的,要是你在我面前用嘴去吻她們的陰戶,我會吃醋的呀﹗」
我問道﹕「那你為甚麼又要撮合我和她們肉體的事呢﹖你看見我和她們玩的時候難道不會吃醋嗎﹖」
婉卿道﹕「不會的,因為我願意見到你玩得很開心。但是吃下面就不同了。我老公已經死了一年多了,我現在完完全全屬於你。麗容和郁珍除了讓你玩,也要讓她們的老公射精,所以我不願意見到你吃她們的﹗」
我感激地摟住她說道﹕「完全聽你的話,什麼時候讓我吻吻你那鮑魚呢﹖」
婉卿道﹕「下次打牌的時候,你讓我一個贏三個,到時麗容和郁珍還是要讓你玩才可以清那些輸給我的數,而你就假裝不夠錢,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當眾讓你吻,也好讓她們羨慕一下嘛﹗你說好不好呢﹖」
我連稱妙計。把婉卿又摸又吻的,婉卿說﹕「我女兒快回來了,不要再鬧了。」
當天晚上臨睡之前,婉卿和我通了電話,她說道﹕「明天是禮拜六了,孩子們不用上學,如果有雀局,不必太認真,給一點兒甜頭她們,反正你贏了也不能玩,索性保養一下身體,禮拜一再大玩一場。」
我說道﹕「那麼禮拜天我豈不是沒有了節目嗎﹖」
婉卿道﹕「如果你一定要,我祇好在下午那段時間讓你玩,但是不能在我家裡,也最好不要在你家裡。給孩子們知道了就不好嘛﹗」
我說道﹕「我帶你到九龍塘見識見識好嗎﹖」
婉卿道﹕「那種地方,我可不敢去哦﹗」
我想了一下就說道﹕「我在海翠有一個單位,原來是租給一對外籍夫婦的。半個月前,她們退租回去了。大部份家私都留下來,不如我們就把她用來做戰場好了。」
「戰你個頭,我早就被你征服了,你想把我戰死嗎﹖」婉卿在電話中滇道﹕「去那種地方,我如果應付不了你,豈不是要任你欺侮嗎﹖」
我笑道﹕「但是除了你之外,我可不想第二者知道那個地方呀﹗」
婉卿說道﹕「那我祇好舍命陪君子了,你那麼強勁,一對一地讓你弄,我想起來真是怕怕哩﹗」
星期六下午,雀局設在麗容家裡,她家的小孩子都到同學家裡去了,我去的時候,婉卿還沒有過來,郁珍打電話去催,婉卿正在幫女兒看一些功課。十分鐘後才能到,我就開始對兩位師奶毛手毛腳,先是摸捏麗容的大乳房,麗容也伸手入我的胯下回敬。接著我騰出一手捉住郁珍就要掏弄她那光板子陰戶。郁珍道﹕「你都還未贏,就動手動腳的。怎麼可以呀﹗」
我笑道﹕「打打招呼嘛﹗也不是像昨天那樣真的弄進去呀﹗」
郁珍嘴裡雖然責怪我,卻完全沒有行動上的抵御,輕易地讓我把手伸入底褲裡挖摸光滑無毛的陰戶。而且她也反手來抄我的胯間和麗容一起握著我粗硬的大陰莖,三個人玩摸著異性的性器,直到婉卿來叫門了。才放開來,開始打牌了。
打牌的時候,郁珍坐在我對面。望著她一雙剛才玩摸過我陽具的小手兒,是那麼白 細嫩,我不禁心癢癢的。於是我把腳向她伸過去,剛好踫到她的嫩腳丫兒。郁珍把另一支腳也移過來。倆人顧著檯底的交易,結果第一圈郁珍和我都輸了。繼續打的時候,郁珍把腳縮得遠遠的,不敢再和我肉腳接觸了。我把雙腳分別伸去踫觸婉卿及麗容。她們都沒有避開,任我用腳尖去觸摸她們細嫩的腳背。卻仍然全神慣住於麻雀檯上,這場竹戰,我當然是輸定了。散場的時候,我拉著婉卿輕薄一番,又摸奶兒,又挖陰戶的。婉卿爭扎著說道﹕「又沒有贏了我,怎麼可以亂來啊﹗」
麗容笑道﹕「方叔輸錢了,你就讓他抽少少水嘛﹗剛才你未來到的時候,我和郁珍也被他索油了呀﹗」
散場的時候,我落樓下打了個圈子,順便吃過飯才上來。看了一會兒電視,大約九點鐘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原來是郁珍打來的。她在電話裡說道﹕「方叔,我下午讓你撩起一把火,現在還熄不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