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
我接嘴說道﹕「白板乃罕有的品種哩﹗」
郁珍羞得無地自容,我把她那可愛的陰戶又挖又掏,裡裡外外摸個夠。才把她的乳罩除下來。郁珍的奶子不很巨大,比婉卿的還小了一點。配合她嬌小玲瓏的身材,卻很相襯。而且乳尖微微向上翹起,屬於竹筍型一類。
我吻過郁珍嫣紅腮邊,說道﹕「好了,現在大家都都光脫脫的了,還是照剛才定下的,由麗容開始吧﹗」
郁珍即時由我懷裡溜出去,婉卿也把麗容推過來。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摟在懷裡,又牽著她的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故意問道﹕「麗容,你願意讓我把這條肉棍兒插進你肉體裡去嗎﹖」
麗容也俏皮地說道﹕「都把身體輸給你了,還能不願意嗎﹖」
「你老公平時怎樣玩你呢﹖」我把手指插進她陰道裡問﹕「現在你又喜歡我用什麼樣的姿勢插進去呢﹖」
麗容大方地說道﹕「我老公喜歡我騎在他上面弄,我喜歡躺在床沿讓他舉起雙腿來弄,這一刻我是屬於你的了,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不要提起我老公嘛﹗」
我仍然坐著椅子上,讓麗容分開兩腿騎在我大腿上,問道﹕「你先這樣套進來玩玩好不好呢﹖」
麗容點了點頭,紅著臉把我的龜頭對準她濕潤的小肉洞,然後移動著身體緩緩地套進去。我覺得她陰道裡暖烘烘的。倆人的陰毛混在一起,一時都分不出是誰的了。我輕輕捻弄麗容的乳頭,把她逗得下面的小肉洞一鬆一緊,像鯉魚嘴一般吮吸著我的龜頭。
玩了一會兒,我捧著她的臀部站起來,把她的身體抱到沙發上,讓她的屁股擱在沙發的扶手,然後舉起她的粉腿狂抽猛插。麗容雙手肉緊地抓緊著沙發,嘴巴張開,嬌喘連連,偶然發出一聲呻叫。這時婉卿和郁珍也圍過來看熱鬧,婉卿對郁珍說﹕「麗容這次開心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啦﹗」
郁珍呆呆的望著我那條粗硬的大陰莖在麗容的草叢中出出入入,沒有回答。婉卿伸手在她光脫脫的陰戶上一撈,笑著說道﹕「方叔,郁珍看得下面都流口水了,先給她來幾下吧﹗」
我望望麗容,已經興奮得眼眶都濕潤了。就放下她的雙腿,再扶起她軟軟的身體,讓她靠在沙發上歇息。然後轉身向著郁珍。郁珍望著我雙腿間昂立著濕淋淋的大陰莖,畏縮地夾緊了雙腿。婉卿拉著她的手兒交到我的手裡。我把郁珍的手放到我的陰莖上,郁珍小聲地說道﹕「你這裡好大喲﹗不知我受得了嗎﹖你要輕一點哦﹗」
我摟著她坐到沙發上,輕輕地撫弄光潔無毛的陰戶。漸漸的把手指探入她濕潤的肉縫裡,找到了敏感的陰核,小心地撥動著。郁珍顫動著嬌軀,軟棉棉的手兒緊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我在她耳邊問道﹕「你喜歡我怎樣玩呢﹖」
郁珍含羞地說﹕「不知道。」
我又故意問﹕「你不喜歡我進入你的肉體裡嗎﹖」
郁珍低聲回答道﹕「不敢說不喜歡,不過有點兒害怕呀﹗」
我說道﹕「你先像麗容剛才那樣主動的套進去,等你適應了,才讓我抽送好嗎﹖」
郁珍點了點頭,聽話地跨過我的大腿蹲在沙發上。我扶著粗硬的大陰莖,把龜頭對準光潔可愛的肉桃縫。郁珍羞答答的望著我,慢慢的把小腹湊過來。我親眼看見,硬梆梆的肉棍兒終於破開水蜜桃。那時的感覺是溫軟的腔肉,緊緊地收縮著我的龜頭。麗容在旁邊見了,打趣地問道﹕「阿珍,你老公的有沒有這麼大呢﹖」
「沒他這麼長呀﹗」郁珍搖了搖頭說,也俏皮地反問﹕「你老公的呢﹖」
麗容認真地說﹕「有這麼長,沒這麼粗。」
婉卿「卜吃」一聲,笑了出來。看來她可以忘了失去丈夫的憂傷了。
郁珍繼續套下來,終於把我的肉棍兒吞沒了。婉卿在一旁問道﹕「阿珍,你覺得怎樣呢﹖好玩嗎﹖」
郁珍喘了口氣笑道﹕「頂心頂肺了,不過都好舒服啊﹗」
麗容笑道﹕「下次跟老公玩,可別嫌到口不到喉呀﹗」
郁珍正在享受著空前未有的充實吧﹗並沒有駁嘴。婉卿說道﹕「麗容也是呀﹗可別說漏嘴,怪老公不夠粗哦﹗」
麗容把婉卿光脫脫的屁股打了一下罵道﹕「死婉卿,我也不是汪洋大海,我老公那條都夠用的了,方叔的,我還有點兒吃不楔哩﹗」
郁珍聽到,笑了起來。小肉洞裡也一縮一縮的,夾得我插在她肉體裡的肉棍兒好舒服。我對郁珍說﹕「像剛才玩麗容時那樣好嗎﹖」
郁珍笑道﹕「好哇﹗」
於是我連陰莖都沒有抽出來,捧起嬌小玲瓏的郁珍,架在沙發扶手上,握住一對小嫩腳,開始深入淺出地抽送起來。開始還覺得有些困難,抽送了一會兒,漸漸比較濕潤了,郁珍也開始哼哼漬漬的,我便開始放膽又拔又塞。我握著郁珍一對很可愛的白嫩腳兒,已經加添幾分興奮了,眼見自己粗硬的大陰莖在她光潔的肉縫裡鑽出鑽入,更加幾錢肉緊,幾乎很快就要噴漿了。
若以我平時對付女人的記錄,倒是曾經試過和三個舞女一起去酒店開房,結果三個小姐對我心服口服,她們原來以為我祇能喂飽其中一位。但是短短兩小時內,她們一個接一個的被我在陰道裡灌漿,而在那過程中,我並沒有軟下來過。其實之前我就和一個「三味」服務的小姐狂歡了一夜,而分別在她嘴裡,陰道和肛門裡總共連續射出三次。但是這次我祇能在郁珍的肉體裡噴出,所以必須刻制自己。
我放鬆自己的情緒,在郁珍的陰道裡抽插了百多次。把她姦得花容失色。才停下來對她說道﹕「阿珍,我先和婉卿玩玩,回頭再來你肉體裡灌漿好不好呢﹖」
郁珍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我保持著郁珍在沙發扶手的姿勢。祇讓她的雙腿自然垂下來休息。然後對婉卿道﹕「輪到你了,阿卿﹗」
婉卿笑道﹕「方叔,你都好有能耐喲﹗以一敵三,我以為不必輪到我了呀﹗」
我故意大模大樣地說道﹕「閑話少說,快點過來讓我姦﹗」
婉卿也說道﹕「讓你姦就讓你姦吧﹗有什麼了不起,你想把我怎樣姦呢﹖」
「我要你伏在沙發上讓我從後面插進去」我拉著她的手說﹕「不過你放心,祇是插妳的陰戶,不是插妳的屁股﹗」
「說過任你玩的,你就是想插進我的屁股,我都沒得推的啦﹗」婉卿說完,就自動貓在沙發上,昂起肥嫩的大屁股等我去抽插。我湊過去,扶著粗硬的大陰莖撥開陰唇,向她的肉洞直挺進去。
「哎喲﹗方叔,我被你一下子插到底了呀﹗」婉卿浪叫出聲了。我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著,婉卿的陰道裡早已水汁津津,我的大陽具在裡面活動,就好像拉風箱一樣,發出了「卜滋」「卜滋」的聲響。
麗容和郁珍都會心地笑了,麗容道﹕「婉卿真利害,下面都會奏音樂﹗」
婉卿嬌喘著說道﹕「不是我利害,是方叔的大家伙利害呀﹗不信你也像我這樣給他從後面試一試。不過要等一下,現在我正被他玩出滋味哩﹗」
我一邊抽送,一邊伸手摸她的乳房。大約抽送了一兩百下,婉卿回頭喘著氣說道﹕「我支持不住了,換換姿勢好嗎﹖」
於是我把婉卿翻轉過來,架在沙發的扶手上又玩了一會兒,一直姦得她雙眼翻白四肢冰涼,才放過她。我見麗容看得津津有味,就令她也伏著讓我姦,結果麗容的陰道也像婉卿剛才一樣,發出了「卜滋」「卜滋」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