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
「你先起來讓我把褲子穿上,再慢慢商量好嗎﹖」
於是我把軟下來的陽具從婉卿的陰戶裡退出來,躺在她身邊。婉卿扯了些紙巾捂住灌滿我的精液的肉洞,然後拉上褲子。又小心為我揩抹了下體,然後拉上被單把我赤裸的身體遮蓋。再和我並頭躺著傾談。
原來婉卿準備在她家裡擺一檯麻將,讓麗容和郁珍過去打牌。我都過去打一份,藉此和她們熟落一點,幫她們還了賭債,然後繼續發展到肉體上的關系。
我表示完全贊成她的布局,婉卿俯下來和我甜蜜的一吻,又讓我摸了一會兒乳房,就拿了剛才買來的 菜回去了。
第二天,果然在婉卿家裡上演了一場「三娘教子」,打了整整一個下午。我扮了大輸家,故意輸給她們幾千元。麗容和郁珍都高興極了。打牌的時候,我留意兩位師奶,她們的年紀都大婉卿一點,約摸三十來歲,倆人都白淨淨的,麗容個子高一點,身材豐滿,容貌娟好。郁珍就屬於小巧玲瓏形,她們的兒女都和婉卿的女兒同一間學校。
打完麻將,我先回來,後來婉卿打電話告訴我說﹕「我叫麗容和郁珍把贏到的錢去還賭債,以後就少去別處打了。我開玩笑地說如果輸給了你,最多讓你玩玩退數,她們並沒有表示反對,祇是說打牌的人不該輸輸聲的,大吉利是。你明天再來時,就不必手下留情了。祇有贏她們,才能得到她們呀﹗」
這天晚上,我沒有出街。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回憶昨天和婉卿歡好的一幕,心裡甜思思的。想到明天可能有就新的刺激,差點兒睡不著。
隔天上午十二點多,麗容就在婉卿的家裡打電話來催我過去打牌了,還激我是不是輸怕了。我心裡暗自好笑,也就趕快過去了。
開始打牌時,我因為心癢癢的,所以還是輸了。我聲明打到兩點半鐘為止。不過可以打大一點,她們也樂意地接受了。於是我打打醒十二分精神應付。時間一到,點算一下結果, 竟然以一贏三, 每人贏了她們一千多元。婉卿故意詐形說沒錢給,我笑道﹕「沒錢給可不行,昨天我輸錢時可是當場清數呀﹗」
婉卿道﹕「昨天贏你的那些,我們早已用去了。反正你經常去玩女人,不如我們讓你玩玩算數吧﹗」
我笑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可以每人貼上一千元,不過你肯都要她們都肯呀﹗」
「當然了,這種事,要做就要一起做,如果她們不肯,我都不肯呀﹗」婉卿斬釘截鐵地說著,又對著麗容和郁珍說道﹕「昨天說好這樣的,所以我就講出來了,如果你們怕,我們另外想辦法吧﹗」
麗容說道﹕「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好想呢﹖我還欠樓下陸師奶兩千元哩﹗」
郁珍也說道﹕「我也是呀﹗不如婉卿你拿主意呀﹗」
婉卿道﹕「我欠人家的,昨天已經還清了,但是現在我可清不了現在這一千多塊。不過方叔如果肯,不如好人做到底,替麗容和郁珍還清那些數,我們三個就依了你。」
我笑道﹕「錢的方面沒問題,不過你們一定要答應我不再到樓下賭呀﹗」
郁珍道﹕「再不敢去了,不過我們怎樣讓方叔玩呢﹖」
麗容笑道﹕「那還不簡單,你夜裡怎樣讓你老公玩,你就怎麼樣讓他玩嘛﹗」
郁珍道﹕「要讓他弄進去呀﹗我以為祇是摸摸捏捏哩﹗」
婉卿道﹕「一件也污,兩件也是污,我們索性讓他愛怎玩就怎玩啦﹗」
我問道﹕「你們有避孕嗎﹖」
麗容搖了搖頭說道﹕「我老公用袋子的。」
我望望郁珍,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有吃藥。」
婉卿早知道我的心思,也說道﹕「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呀﹗」
我笑道﹕「那我祇好跟你們每人都玩一會兒,最後在郁珍身上出火了。」
麗容和婉卿都望著郁珍笑了,郁珍羞得粉臉通紅。
我拿出幾張金牛,每人給了兩張,手上還有一張,我對郁珍說﹕「今天祇有你可以讓我盡興,不如多給你一點吧﹗」
郁珍不肯收,但是我硬要她收下了。她們紅著臉把錢收進手袋。郁珍又問道﹕「我們有三個人,方叔怎樣應付呢﹖」
我笑道﹕「你們點點籌碼,剛才誰輸得最多,就誰先來嘛﹗」
婉卿笑道﹕「麗容輸最多,我最少呀﹗」
「那就麗容先,接著郁珍,然後輪到婉卿。」我接著對麗容道﹕「麗容,我先和你玩,你把衣服脫下來吧﹗」
麗容紅著臉說道﹕「要我當著她們的臉給你玩,不羞死才怪哩﹗」
婉卿笑著說﹕「我和郁珍遲早也是要讓他玩的,你不用害羞嘛﹗」
我笑道﹕「不如你們都一起脫光了讓我欣賞欣賞吧﹗」
「財神吩咐,叫脫就脫吧﹗」婉卿說著,就帶頭把外衣脫下來,白晰的上身,祇攔著一個潔白的乳罩。又說道﹕「我去看看門有沒有關好。」
婉卿去拴門和放窗簾的時候,麗容也把外面的衣服脫去。身上祇剩肉色的胸圍和粉紅色的三角褲。郁珍比較怕羞,脫衣時顯得有遲滯,終於也脫得祇留下黑色的乳罩和底褲,襯托著她一身白肉,更突出她晶瑩細嫩的肉體。婉卿放好了窗簾,也走了過來。這時從窗簾布透進了一片柔和的光線,照射著三位半裸的女人,顯得特別迷人。我把離我最近的婉卿拖過來,伸手就把她的奶罩拉下來,然後摸捏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接著把她的底褲也褪下去。婉卿被我剝得精赤溜光後,也轉身把我脫得一絲不掛。
我拉過一張木頭椅子坐下來,把婉卿白砂魚似的嬌軀抱入懷裡,婉卿忽然抗議道﹕「剛才規定麗容先的嘛﹗」說著一擰身,就從我懷中掙脫了。接著把麗容健美的身體推到我懷裡。我先把她的胸圍解下來,露出一對肥美的豪乳。平時就見到麗容挺著一對漲鼓鼓的奶兒,現在終於可以玩弄於我的掌上了。於是雙手一齊出動,把她的乳房又摸又捏,覺得軟棉棉的,但又很彈手,不禁把頭低下去吮她的奶頭。麗容肉癢地縮著脖子,卻沒有躲避。我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肚皮向下游移。我把她的三角褲向下拉,麗容害 地把手扯著褲腰,半推半就地被我脫下最後的一件。我隨即用指頭去探索她的三角地帶。
麗容的陰戶漲卜卜的,陰毛很濃密,肉縫裡已經濕潤了。我輕輕掏了幾下,她立即軟軟的依入我懷裡。我把麗容渾身上下都摸遍了,然後對她說道﹕「我先把郁珍也脫光了,回頭再和你玩好不好呢﹖」
麗容羞澀地用手捂住陰戶離開我的懷抱。我向郁珍招了招手,郁珍含羞答答地走近我。我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先不去解除她最後的防線,卻去玩摸她一對小巧玲瓏的腳兒。其實平時我早就注意到郁珍這雙迷人的小肉腳。不過我怎麼也想不到現在可以親手握在手裡摸摸捏捏。想到這裡,不禁抬頭向婉卿投過去感激的一眼。這時婉卿站在麗容後面,雙手搭在她的肩膊,倆人都好奇的觀看著我和郁珍。
我的手順著郁珍渾圓的小腿和嫩白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小腹,郁珍畏縮著,把手兒護著要害的部位。我卻迅速把手從她的褲腰插入,直抵她的巢穴。所接觸到的,竟是一個光滑的饅頭。我趕快把她的底褲翻下去,露出一個潔白無毛的陰戶出來。麗容失聲叫了一聲﹕「哈﹗郁珍原來是一塊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