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2)

“十分钟即可。

勿需更多。

否则我就会去叫医生的。

”我将双乳沉入水下,一动末动。

过了一会儿,他抚触起离他最近的那只乳房,大拇指轻轻划过了乳头,我一言未发。

“总而言之,体形还不错。

”他说道。

“什么叫总而言之?

”“你是个狼人,也是一个不愿改变过去的人。

”他弯下身,亲吻着我的胸部。

在这样的高温和蒸汽中,我的脸肯定红得象只火鸡。

浴盆里的水温已高到我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了。

当他吻着我的第二性感带时,我注视着他长满棕发的头顶。

难道他以为我相信了他?

现在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盏黄色的方灯,如同昨晚亲眼所见般真切。

肯定是他把我扛回酒店的。

这真是座无法无天的城镇。

我肯定昏迷了一段时间。

至少他一直待到我恢复知觉,同时确认我既没死又没有记住什么。

事实上,我并没有出任何差错。

我是指明明记得当时处理得蛮完善,并且还考虑到了他有随时出来的可能性,自己最好从箱上下来躲起来。

随后便遭到了袭击。

不过我已无法回忆起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时间间隔。

换言之,究竟是谁侵袭了我?

假如我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不可能是马森干的。

因为事情发生的同时,我正在监视他。

可还是不敢确定。

我当然想到了躲起来,或许也做了,可能马森在窗口认出了我,偷偷溜出来,狠狠地给了我一下。

要杀死我?

那倒不会。

他很可以把我扛至码头,丢弃在那里。

可是他却没这样干,不仅把我送回来,还抢救我恢复知觉。

又查询我想起些什么。

如果我承认回忆起一切,他会怎么做?

再次凶狠地打击我?

难道他已编好一席谎言?

反正他有充足的时间来编故事。

一想到与之有关的这个男人正在舔吻我的双乳,便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头发搔得鼻子痒趐趐的。

他仰起头,我们几乎是鼻子碰鼻子。

“如果我一直紧闭双眼,我想自己会慢慢喜欢你的,”他柔和地说。

“每当一个男人说喜欢我时,总令我很开心。

”我瞪着眼睛。

“看来我不得不塞紧耳朵。

”他弯腰向前,小心地亲吻我的双唇。

我恰如其分地回应着。

这个吻灼热而性感,意味深长地吸在了一起。

我用湿乎乎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猛地一拽。

他一下子跌进浴缸,溅得水花四射,乱七八糟。

他咀咒,挣扎着,我幸灾乐祸地在一旁哈哈大笑,一受刺激脑袋又有点疼了,禁不住呻吟起来。

他终于脱出了窘境,双眼向下睇视着我,扑了过来。

大量的水和泡沫涌出来。

我赤裸的身体一览无遗。

“哎呀,你的外套真脏。

”我说。

他欲言又止。

再次试图说些什么,很遗憾只吐出一句简短的话。

“哦,真讨厌,”说着址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将我转了个身,从后面搂住我。

假如你谙熟此道,就会懂得在浴盆里作爱并无很多令人舒服的方法。

他的男根湿乎乎的,覆满了泡沫,不知不觉溜到我柔软、已充血肿涨、多汁的阴部,一下子刺了进来,混夹着恼怒与色欲剧烈地抽动着。

很难说清为何我竟会首肯。

一部分是为了报复。

昨晚被罗瑞那家伙挑逗兴起,脑海中仍记得他温柔多情的吻。

他令我感觉像个真正的女人,并且产生了一些大多数男人达不到的欲望,尤其当他们向我解释不能干那事时。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利用他的身体来满足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激起的性欲,实在是件残忍的事,不过有时我们都会显得冷酷无情,当然,他们对待我们也毫不例外,假如马森在不久的将来惹怒了我,我就有可能告诉他现在的实情。

同时,让阴道里塞满一根有规律颤动着的粗大的阳具,感觉也很过瘾,我清楚这个男人并没有真正喜欢我,也就没有多加阻拦。

皇后充满爱液的阴肌不断挤夹着国王粗大、挺硬的男根。

他的生殖器令我性欲猛涨,体会着人间极境的快乐。

随后他坐下来,让我也面朝着他坐定,周围到处是水。

他亲了我一下,由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使接吻有些费劲。

“我们得声明停战了,”他说。

“明天就要出发,正正经经上路了。

”“我喜欢那样,”我严肃地说。

一边用手轻抚他的阴茎。

“你干那事很在行。

”脑中应运而生一个主意。

假如我不住地阿谀奉承,或许他就不会有疑心了。

“你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由于脑震荡我感到十分虚弱。

我想今天一整天都得躺在床上了。

”“好主意,这有助于你尽快康复。

”“啊。

不过我就是在床上遭暗算的。

”我故作无知的说。

“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要我带些吃的吗?

”“噢。

一碟出色的龟头。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发出一声低沈的叹息,“我敢说莎乐美被人搭救后,勿须任何询问便会自觉感谢的。

”被解救,哼。

他的男根挂着水滴浮上来。

你有没有注意过男人身上的载重吃水线是如何随阳具的坚挺情况变换的?

我站起身,他朝前弓着身体,轻咬我那湿漉漉,滴淌着水线的柔软隆起。

接着又用鼻轻微地摩擦着,舔吮着以至于我的双膝突然感觉一阵虚脱。

“喂,”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得擦干身体躺到阳台上晒太阳。

若再来点新月形面包和咖啡将会更惬意。

”我从浴盆里跨出来,拿了条毛巾。

仔细擦拭着身体。

事实上,我感觉并不太好。

他替我端来早餐,然后便走了。

临走前他说要赶在明天出发前为这个城镇拍些快照。

真是好极了。

我正希望他尽快离开酒店。

我早就动了私闯他房间的念头,以便找到昨晚从矮子手中买回的包裹。

我要仔细瞧瞧。

如今看来,整件事真有点象一个连续的梦。

去之前我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理状态。

真是个好管闲事的人。

一个背着相机去亚马逊河考察的男人同这样一件事有关,倒底是想干什么?

如此不同寻常、究竟是因为什么?

象他这种男人可能会走私一些东西,并在预定的地点交货。

我不过是看到他购买私货,就值得把我打晕?

那个包裹来自何处?

为何那个矮子拿着?

马森是如何知道的?

我半信半疑的那个阴谋在没有卡尔的帮助下能实现吗?

玛莎知道这些吗?

那玩意究竟是什么?

唔,当时昏暗的光线伴随着脑袋被劈裂的疼痛,我竭力辨认着,那是只面具。

一只假面具。

那么像这样一件东西会有什么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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