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3)

另只手迅速浅触我的臀部。

“难道这还不能令你说真话吗?

西德尼,坦诚一些。

你不就是有点淫荡吗?

”我极力想挣脱出来却无计可施。

我俩的鼻子撞在了一起。

“你是个摄影师。

你真不该背着个尼康相机沿途拍摄,这太糟糕了,你参与勒索了吗?

”他开始对我采取新的手段,双手掐进我的上臂。

现在他真的发怒了。

“看,”他嘘声道。

我放眼望去,重重黑暗,极恐怖地陷入了令人头晕目眩的漆黑之中。

那迅速堆积的黑暗似乎要将我吞噬,吸进它的最深处。

我尽量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现在再看。

”他拧亮手电筒。

只见有成千个红宝石色小点正瞪视着。

随即又消逝了。

马森关闭手电筒。

“每样东西都在监视着,一切,”他说话的气息喷进我的发中。

“这就是游戏的名字。

罗瑞把你也给干了冯?

”我又对抗地挣动了一下。

一阵麻痹使我动弹不得,看来我是无法从这个该死的男人手中获释了。

热带丛林吓坏了我,落入这种原始的地方,真要把我吓死了。

“那个男人正对我们的女赞助人耍阴谋。

现在很清楚,他就象添份小菜似的干了她的女儿。

那就是真实,雇员,该清醒了。

”“卡拉并非玛莎的亲生女儿,”我反驳道。

“她们根本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

”“假如你认为那是关键,那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笨。

”我逐渐恢复了理智。

抛却那种心智失去平衡的意志上的麻木。

猛地甩开马森的控制,潜入黑暗中正视着他。

当我开口说话时,声音平静,抑扬顿挫。

“你错了,摄影师。

罗瑞同玛莎在一起,是因为她要求这样的,否则他便不能同行。

她也许是位极佳的性伴。

假如他为了找乐子和卡拉在一起,那应由他本人负责,不相干的事。

至于我本人,作为性伙伴的男人在遇到我之前不一定非得独身。

我喜欢一个男人悬垂着硕大的阳物,凭藉健壮的体魄和智能对自身的成套设备运用自如,其馀的一概不管。

你看我对你了解过吗?

我利用男人仅仅出于牲欲。

当我想交朋友时,我会去找人。

朋友和性伴不一定要一致,正如男人这个字不见得总指‘人’,你必须明白,不仅仅是‘人’。

”我吐出最后一个字。

在这些言辞的猛烈攻击下,马森宽容得令人惊讶。

“无足轻重的家伙。

非常好,你还不是我想得那么无知。

所以当罗瑞勾勾手指头,你就会将自己作为他的填充物填补进去。

”“你就无法办到,不是吗?

你这该死的自夸自大的家伙。

性交对我来说就象食欲,我比较喜欢美味的食物。

罗瑞无论从外貌还是动作都那么可爱、熟练。

其馀便什么也不存在。

什么事都没有过。

”他温柔地大笑着。

“赶快,蛙女,”他说,“我们回营地吧。

”我转过身,想跨到他前面,主张独立的小姐,保持那该死的距离吧,却不料头向前先撞上了一棵突兀的树根。

嘶嘶的嘘痛声禁不住扑口而出,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竟会在如此骄傲的情形下受伤,太难堪了,我口中含混不清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咒骂着。

马森,当然乐得高兴,不住发出低声而贬抑的轻笑。

“你喜欢自己性爱的演说真是值得热烈贺彩,是吗?

”他恶意讥讽道,能伸出一只手。

随后我跪起身,吐着口中的碎草屑。

将那只手推到一边。

他试图揪住我的脖颈把我抓起来,或者说得更确切点,是我的斜纹布衣领。

我企图用一手柔道甩开他,没料却戏剧性地挫败了。

马森在我头部猛击一拳,再次把我揍得七晕八素,我的手肘亦当仁不让地捣在他的眼上。

“啊唷!

”“唷唏,”他狂怒地嚎叫着,尖叫声惊动了栖息的林鸟,扑着双翅聒噪地咯咯而叫飞出了树梢。

“你这个蠢货!

”“还说我!

你的手肘是怎么回事,伙计?

明天我的一只眼睛便会产生幻觉,精神恍惚。

”他的膝盖卡在我双腿中间,嘴巴距离我如此贴近。

在被他强行紧搂着,被迫观看了罗瑞和卡拉的作爱之后,我已经浑身灼热、焦燥不安了。

我试图用力将他拉开。

他哈哈大笑,令我无法动弹。

“你这头猪!

”他略加思索。

“不。

我不完全认为自己有着动物般的外表,当种马如何?

”我鄙夷道。

“你的想象力确实无与伦比,令我铭记在心。

”显然对于此话他没有想出恰当的回敬,所以依然用虎钳般的双手紧按住我的头,野蛮地狂吻着。

这是一种感官上的强奸,我甚至没想到要咬他的舌头,或用膝顶撞他的腹股沟,若在平时,我早就迅速的回击。

究竟怎么了?

为什么我没有回去?

找不出丝毫端倪。

他的吻好似感泄了火星人的活力,令我全然目定口呆。

更糟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胯股紧挨着他极力向上牵引着,同时揪扯着他的裤子,还有自己的。

他缓缓蠕动着,我俩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终于他将那根长而粗大的阳物一直插进我的阴道深处,双手始终没从我的脑袋两侧移开,热烈的吻不断持续着,那根肉棒顶得那样深,不停搅动着,掠夺着我想在精神上占上风的企图。

我恨他,厌恶他对我的这种征服,却又没勇气阻止。

在此之前未曾有男人如此亲吻我。

我俩大声呻吟着,急促地喘息,不一会儿高潮汹涌而来。

我的双手按在他脑后,耙着他乌黑的头发,和他的反应一样,热烈地将他拥向自己。

过了一会儿,我们一动未动地躺着,随之有些困窘尴尬,我们分离了彼此间身体的纠缠,穿起衣服,接踵而来的是一阵促局不安的沉寂,我们彼此都没看对方一眼。

在返回露营地途中,我们都不提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除了马森提了个问题,其馀什么话都没说。

“能否告诉我你的性爱口味,蛙女,是用旺火处理?

还是搅和油炸?

”我从他那报复的尖刻嘲弄中清醒过来,恢复了理性,给了个恰如其分的回答。

“嘻嘻。

噢不,不会有非常的形容,那样就太笨拙了,就这样说吧;你就象饭前酒,罗瑞是道主菜。

”第二天,杰克发现无线电话无法正常启用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潮湿又热的环境中弄干了它,他地发现设备内的有些零件损坏了,坏到没法修理的地步。

他变得固执己见,坚决强调这种毁损不可能无故发生。

“算了,”玛莎通情达理地说。

“我并没有责怪你,杰克。

我们当中任何一人都可能不小心碰到它。

”“它是放在米袋里的,”他执拗地重申道。

“你是不是要把责任归咎到佩伯身上?

这可不好。

”“佩伯并没有动我们船上的备用物,夫人。

那些米袋被人移动过了,我认为这是蓄意的。

”玛莎环顾着聚在一起吃早餐的所有人,我们都正仔细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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