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3)

扫瞄校对∶CSH第二章我用巧妙的手法撬开了马森的门锁。

我疾步跑到楼下,从花圃中捡起一块圆石。

将它用作手中螺丝刀的代用锤,这是我常干的一件事,将木门撬掉一小块,这样门便能重新关上了。

在至关重要的几分钟内,没有人到走廊来。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工作,一边吹去手指上沾有的油漆粉和木屑。

走进马森房间,我放下石头和螺丝刀,一边低声哼唱着,一边开始搜寻。

男人们一点也不聪明。

他们过份依赖聪明和体力,而我靠的是狡猾。

我在房间里翻寻着。

看来他蛮爱整洁,所有的物品放的井然有序。

没费多少时间便找到了藏在他洁净的男用短裤里的面具,接着我又把房间乔装了一番,使它看上去像被一阵旋风吹过的样子。

我研究着这件东西,它是由一种非常坚硬、发黑、密实的木材制成的。

表面列有凹纹图案,有一点儿像部落的印记。

这是张长面具,严格地讲不能说毫无表情,只是无法用适当的语言来描述。

颧骨因雕工夸张显得很高。

细长的杏眼在眼角处向上斜吊着,罗马式的鼻连马都会黯然失色。

它看起来极具异国风味,线条非常简洁。

我不是非常喜欢它,可要将它放下还真有些勉强。

我疾步走过刚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地方,站到了镜子前面。

我带上面具。

它没有明显的挂绊,既无细绳也没有绳孔,尽管模仿成了人类面孔的模样。

我只是将面具扣到脸上,发现自己的脸部曲线竟与这东西的弯曲度相当吻合,然后它好象轻轻地勾住我,竟然可以不用手扶着。

双眼透过眼孔闪闪生辉,赋予了它生机。

鼻孔呼出的热气使浅黑光润的上嘴唇泛起些许斑纹。

潮湿的嘴巴闪烁着一丝光亮。

雕刻而成的颧骨微微闪耀着光泽。

我看见河水被从无穷尽的树根中分泌出的安宁酸和毒素泄成了黑色。

飘零的树叶浮在水面,迟缓地盘旋着。

两岸的树弯曲着朝我们哈下了腰,枝端紧密地交织、缠绕着。

半淹入水中的树桩横卧在前方,挡住了我们的去向。

身后的河水潺潺流动,缓和着我们崎岖的道路。

男人们露出胸脯站在水中,将倒落的树桩拖向一边,手操大刀劈砍着那些滋生蔓延的热带场物,以便穿越这条寂静、狭窄、深藏在热带丛林中的水路。

“蛇鸟,”有人喊道。

这只鸟带着惊恐的喧嚣从水面飞起,那细长的脖颈,伸展的脑袋,不停扑愣的尾巴。

全身呈油晃晃的深绿色,被白色泥点溅得污秽不堪。

我们进入了礁湖。

男人们匆忙爬回船舱。

这儿有比拉鱼。

我们钓着鱼休息了一段时间,接着却无法找到礁湖的正确出口。

不过时间不长,水流微弱,缓缓流淌着。

“该死的!

”马森怒吼道。

我转向他,面具微笑着。

他脸色乍白,颧骨上的皮肤毫无血色,以至于憔瘁得闪闪发亮。

我取下面具。

身上那套乳白色的丝绸睡衣裤,在夜里跟踪马森时已被糟塌得龌龊不堪,那仅仅是在昨天夜里。

我的时间感好奇怪,现在我觉得自己正处于发情期。

我感到衣料滑溜溜、凉丝丝地紧贴在肌肤上。

注意到马森渐渐恢复了颜色。

削瘦的面孔,隐约闪亮的皮肤,下巴的线条强劲有力。

双耳端正,棕色的头发毫不讲究地向后梳去。

他只手拿着帽子。

我注意到那修长、有力的手指。

衬衫在领口处敞开着,能看见颈子底部有几道发黑的伤痕。

我润了润嘴唇。

“这是我的房间,”他声音嘶哑着说。

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情,然后牢牢地定在我的脸上。

“马森,”我柔声柔气地叫道,满脸惊异。

他向后退了一步,抬起一只手仿佛要挡开我。

我吟吟一笑,解开了夹克的钮扣。

双乳挺立着,虽不十分大但结实、富有生机,两朵乳头向前呶着嘴,微微分开,好象要拥抱什么似的。

马森轻轻埋怨着,朝我挪过来。

头脑中一阵嗡嗡声。

我踢掉了已脱落到地的睡衣裤,马森走近双臂将我紧紧地搂进怀中。

他的口唇碰到了我的唇舌。

我顺势将身体靠了过去。

他的喉咙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接着他低下头注视着我的双眼,双手趁机溜进了敞开的夹克里面,便暖暖地贴在了我光滑如缎的肌肤上。

我挤压着他的腹股沟,察觉到兴奋之根已膨胀起来。

他轻微地震颤着,吻着我的喉头。

我闪了一下腰,指甲轻轻划过他裤子的前襟。

他喘着粗气,我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我们滚躺到乱七八糟,扔满物品的地板上。

他舔吮着我的小腹,然后支起身体以便能顺利地插入双腿之间的快乐之源。

他那勃起的阳具又大又粗,实在令人爽快。

当粗大的阴茎刚一刺进我体内,全身的每一部分立刻沉溺在了无比兴奋与欢快的欲海。

他就象打开了的香槟嘶嘶作声地干着,我极力回应着每一次抽动,使它插得更深些。

他的体重恰到好处,沈实却没压迫感,是一种心醉神迷的力量。

随后,是一阵强劲有力、急剧的抽动,我那柔软的阴道口“叭唧,叭唧”地吐着泡沫,阴道完全沐浴在一片暖烘烘,熔化了的精液中,我俩躺在地上,全身灼热。

马森首先恢复了正常。

他的男根有一半已从我体内滑脱出来,湿漉漉地平躺着,粘乎乎地紧贴着我的大腿根。

“你到底在搞什么,西德尼?

”他喃喃地问道,满脸困惑。

我的头一阵刺痛,就象被针截了似的,实在该死。

暴风骤雨般的狂乱已经平息,只剩下亦要裸体的我极欲知道自己怎么会同他一起躺在地板上。

是甘美的施舍,还是疯了?

他那张丑陋,稍有皱纹的面孔向上仰视着我,想让我开口说第一句话。

探探我的语气。

“我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做,”我坦然地说,这是实情。

“你是我认识的女人当中,唯一一个在接吻时会变成青蛙的女人。

”他吸了口气。

“接吻?

你就是这么称呼刚才所做的一切?

”我差点给气疯了。

“那就叫干吧。

”他坐起身。

“你这个淫娃。

”他把衣服拉到一起,看都没看我。

“我醒来后,”我灵机一动,首先抢占了上风,“听见从你房间传来沉闷而低的声音。

当然,或许那是手淫发出的声音,也可能是你们那里的宗教仪式,所以我并没有考虑到要冲出去细察。

后来我打开房门看见你的房门是敞开的。

这家伙正在捣毁屋里的一切。

当他瞥见我便一个纵身跃过阳台。

顺手抛下了这个小小的东西。

”“你看见他?

什么模样?

”“一付皮包骨头。

”我说,“很年轻,歪鼻梁,衬衣上满是鹦鹉。

我没有轻举妄动。

”出现了一阵尴尬的冷场。

我是指,这家伙无言以对,他清楚我在撒谎,因为这正是他曾对我讲过的谎话,现在全部奉还。

他强行克制着。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