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4)
我做着梦,在幻境般的梦中竟看到一位从十岁起从未谋面的姨婆。
她正在烘烤一种上面有樱桃,外表很好看的糕饼。
当把它们从烘箱中取出来时,真象翘着乳头的丰满乳房。
醒来后,我在吊床上焦燥不安的辗转反侧,然后又睡着了。
现在我又梦见卡尔同我在一起的那次极短暂的恣情放纵。
再仔细想想,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不知为何,在梦中卡尔和我,玛莎和科林正用大刀劈砍着前进路上的乱木杂草,以便通过这片潮湿的热带丛林。
我感觉到了希望的曙光,相信最后维卡巴姆芭的秘密会在我们面前曝露无遗。
卡尔浑身大汗淋漓,那件斜纹布的远征夹克在腋窝到后背心处是由不完整的布片拼凑起来。
有关他的体臭总是这样被认为∶也就是说他是那种一天刷三遍牙,然而一星期只在洗澡时才冼一次鸡巴的男人。
他控制了整个丛林的气味。
我们首先闯入了一片开垦地,科林说这是我那过于活动的头脑,在潜意识里试图去理解,却失败了。
他站在那里,被许多绿色蔓藤场物绑到了一棵桃花木粗大的树干上。
他全身赤裸着,由于在玛格丽特面前公开了生殖器,所以看上去有几分痛苦,而玛格丽特一边围着跳舞,一边哼唱着系上一条黄丝带。
唷噢,我实在讨厌那首歌。
乃至在梦里,当我跋涉在臭不可闻的卡尔身后此刻,已没有更好的理由,再让他的脑袋和躯干上绑缚住各式的绷带听到出自于玛莎秘书之口的令人作呕的歌声时,也禁不住大声做着鬼脸。
“注意每个细节,”玛莎说道,但玛格丽特只是一味大声唱着,迫使我用双手捂住了耳朵,她的双手抚过科林那令人印象不深的胸膛。
他下体始终保持着同种状态,犹如棍棒般的双臂与双腿令我为他感到些许惋惜。
因为外形竟如此细小,在梦境中他勃起了,在我那双富有鉴赏力的双眼面前迅速肿涨着,直到变得极富比例为止。
遗憾的是外形的变化并未改变他对玛格丽特的看法。
“别这样,快住手。
”他祈求着,当玛格丽特突然停止唱歌,在他面前跳起草裙舞,同时伸出一只手玩弄着他的阳物,试图令它肿涨起来时,他的脸扭曲得令人作呕。
假如再别有的花样,它可能就要枯萎了。
“放开我!
求求你!
快滚开。
你是一个臭女人!
”玛格丽特由于受到侮辱和挫折啜泣起来,猛然倒地用双手捶打着地面。
“这太残忍了,科林,”玛莎谴责道,用令人害怕的表情盯住他。
“难道你不能采用一种较为温雅的方式说出实情吗?
真的,对你这种态度我感到十分惊讶。
”“对不起,”科林嗫嚅着说。
蔓藤从他身上掉下来,在这位专横跋扈的金发女郎面前,科林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罗瑞就在他背后。
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当他解开皮带上的褡钮,迅速拉开裤链,脱掉裤子时,我的心开始啪哒,啪哒疾跳着。
他的阴茎真大,在我梦中出现了几个特别的尺寸,如黄瓜般的粗实。
他抓住科林的臀部,将阴茎的龟头部位擦过那紧绷的肌肉组织,一付即将享受插入科林精美洞穴的模样。
罗瑞往洞穴中推送着,阴部的小卷毛爱抚着科林的臀部。
他紧握住那男人细长的腰肢,开始了第一下缓慢、深入的推进。
“我很开心大家如此友好地相处,”玛莎宽慰地说道,毫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切,“我们真是一个快乐、友爱的群体。
”我根本不高兴,一点都不快乐。
看到罗瑞从科林的背后完全淹没进去,令我感到相当淫荡和疯狂的嫉妒。
我匆匆地掩遮住他们,试图摆脱罗瑞的影子。
他狂笑着,那硕大的阴茎不停地从科林的肛门中抽出来,接着又强有力地插进去,传来阵阵叭唧、叭唧声。
他们太有决心了以至于难以阻挠。
科林奉献着他的肛门犹如一个女人呈献自己的阴部那样,不停提升着,罗瑞一直让阳物插得很深,当抽出来时我估计着从露出部分到大腿根部约有那令人惊惧的十二英寸长阴茎中的八英寸,接着又再次隐埋进去。
它们看起来似乎超寻常地粘附在大腿上。
我把手放到自己斜纹布外裤的前面,用一根手指和指肚爱抚着自己,无望而叹。
“我需要一个男人,”我喊叫着,由于不愉快以至于无法用恳求的口吻。
卡尔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将裤子上的拉链拉开。
我用力摇着头,不,不要他这样干。
马森从热带场物林,玛莎的身后露出来,恶作剧地狞笑着。
他看起来很强健尽管太丑了但确实非常强壮有力。
我感到自己正在虚脱,身体紧绷着,但我决不能让自己屈服。
尤其不愿向他投降。
他对于我的顾虑稍逊于我对他的。
他开始拉自己裤子上鼓胀部位的拉链。
“不,”我下定决心地大声喊道,顿时,他消逝得无影无踪,连同剩馀的卡尔,就象隐形人一样。
“过来,亲爱的,”玛莎平静且实在地说道,并递给我一些从鳄鱼皮包中取出的东西。
那只皮包象是活的,有着一张正在开合,长满牙齿的嘴巴,里面备置了所有在探险途中一个女人可能需要的小玩意。
她借给我她自己备用的自慰物,一段旧式的,由象牙雏刻而成,光滑、浅灰白色,通过触摸能引起快感的东西。
我缓缓地将它移至阴户,然后推送进阴道中,因这爽朗的填塞发出了声声叹息,我一边用象牙在体内抽动,一边观注着那两个弓着腰背的男人,同时用空闲的另只手撩拨,愉悦着自己的阴蒂。
我用双手和膝支撑着身体,前后来回扭动着,沉溺于无限的欢快之中。
高潮迅速降临了,我急剧地摆动着身体,剧烈而沉重地喘着粗气,呻吟着,兴奋的顶点所带来的快感倾刻间波及了整个身体。
我惊醒了。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船上自觉很奇怪,过了一、二秒钟才回忆起自己正在干什么,依然气喘呼呼的样子,心脏跳得飞快。
我儿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着,暗自诉求自己那色情的梦没有惊醒别人,刚聊以宽慰地喘了口气,又突然停住了。
除了马森其馀的人全睡熟了。
他正站在岸上吸烟,当他猛吸一口时,那燃着的烟头发出了炽红的火光。
他心照不宣地讪笑。
“做了个好梦,嗯?
”我怒目而视,并未咆哮着反唇相驳,因为担心吵醒他人,我只好伸出舌头以示对抗。
“将那玩意吞回去。
”我狂怒地翻着眼球,挣扎着直到感觉找到了一个新的较为舒服的姿势,然后用力闭上双眼。
我期望在假寐了一段时间后,他会离开了。
“我想知道,那句‘不’是针对什么事或什么人的?
”他低声轻笑着,我略作思索,马上回忆起了梦中仅有的几句对白,我意识到自己当时肯定是大声叫了出来,现在只希望着少让马森捉住更多攻击自己的可乘之机。
第二天我恢复了正常,夜间极度的疲倦已消失了。
天下起了大雨,一阵喧声如雷的倾盆大雨劈头盖睑地下了近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