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4)
第二天清晨,我独自一人走入森林,悄悄聆听着大自然的各种声籁。
我个人认为,修理水管也和牙科学是本世纪的两大奇迹,我衷心期盼自己永远不要牙痛。
我倾听着每种声响,同时停留在原处未动,这样便意味着一有他人经过,就可以立刻走回河边。
继之,我看到有动静。
我能看见别人,但自己却不会被发现。
出现一个男人。
一个令人恐惧的男人。
他站在那里,我难以看清楚。
他对着我这边召唤着,当我刚想跨步上前,却发现还有另一个人。
卡拉。
根据这男人的穿着,我认为在我们所有的人中间,这种服装样式,除了佩伯别无他人有,一件远征专用衬衫,裤腿塞进长靴里。
我无法看见他的面孔。
唯一能看见的只有那个面具。
他站在那里无声地呼唤着,由于被一股强烈的走上前去的欲望煽动着,我发觉自己的四肢禁不住震颤起来,不过卡拉随后便出现在原本应是我的位置上,伫立在这个男人面前,凝视着那张面具。
在这片犹如大教堂穹窿般永恒不减的雨林遮盖下,有一块没有散布树叶、受 骚扰的地盘,卡拉脱去身上的衣服,全身赤裸着为这面具翩翩起舞。
我听到那优美的旋律就象听见了面具的召唤,是用心而不是用耳朵听到的。
卡拉松开乌黑的秀发,让它散落在自己苍白的双肩上,她扬起双臂舞动着,头部向后甩去,喉咙里传出低微而奇特的嚎叫声。
她一边起舞一边跃动着,这是一种反复却没有节奏的跃动,在她的舞中包含着不太明显的鼓点。
她的双臂高举过头,手腕交叉着,跃动,旋转,扭身,向左弯腰,向右弓腰,跃动,轻柔地击掌,头伴随着飞扬的长发,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地动转着,单是跳,弓起后背,跃跳,抚摸着双乳┅┅这种舞蹈不断持续着,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双乳晃动着,乌黑的阴毛,一团污斑呈现于细嫩、圆润又白晰的腹股沟处。
面具在细心察看着一切。
她越跳越近,跳跃,更频繁的弯下腰,跃动,哀恳地抚摸着这个男人的双腿,雀跃,现在她双膝及地,轻触他的身体,爱抚着,在它面前用双手不停展示着各式花样,身子朝后仰去,使得脑袋渐渐转动起来,以致秀发缓缓散落下来,她将双乳送到眼前这个男人面前。
她拉开他的裤子,双手焦燥不安地颤动着,掏出了他的生殖器。
那阳物看起来如此硕大,非常突出。
她轻抚着它,用秀发揉擦着,并设法用自己耸翘的双乳触及它。
她将双唇贴近阳物。
我瞥见她淡红色的舌头就象一条初生鳄鱼的嘴巴,舌尖不住地伸吐到面前的龟头上。
她伸出双手,托住了那两只沉甸甸、摆摇不定的睾丸。
她开始小心地 舔着,先是一个,接着又是另一个。
她的舌头轻快地颤动着,舌尖紧紧地挤压住阴茎的顶部,并且将这根粗大的阳物挑了起来,在它受地心引力要倒下去时,紧紧噙住了它。
她舔吻着这根圆柱形器官的根部。
我看见包皮在往回缩,肿涨的深红色龟头,那淡红色的小口张开了。
我看到如蛇信般迅急的舌头在口唇闭拢前飞快地扫过鼓涨的龟头,还看见她的双颊在吮动着。
面具停滞在那里,一动不动。
卡拉转过身,站起来,然后尽最大努力将双手伸到地面。
她向后退到能碰到阴茎的位置,然后让自己的身体尽量去构它。
她开始抖动起身体,这样在她体内的这玩意便能令她无比快乐。
突然她停止了颤动。
缓缓地朝前小心移动着,以致于那个粗大的家伙从她紧绷而丰满的臀部中间滑出来。
她重新恢复了知觉,再次跌跪到地上。
现在它变得更加粗大了。
她把双乳向前挺送着,向后仰悬着脑袋,这样秀发便顺着后背散落下来。
她双膝跪地,向前推进,阴茎溜进她口中,淹没在唇齿之间。
她仰起脸孔,尽可能地吸吞着,双颊吮动着。
她的嘴巴张开着,使我能看清那快速搅动的舌头。
然后她又开始吸吮,手指搭在睾丸上。
现在她一只手握住了阴茎,更为卖力地舔吮着,手淫着那玩意。
我能看清她那口白白的牙齿。
接着,她的嘴巴又张开了。
那男人的腰部剧烈推送着,她不停地吸吮着,吞咽着,然而他的腰部仍在激烈抽动。
她再次张大嘴巴,脑袋后仰,我看到一股带着珍珠光泽的粘液体喷进她张开的口中。
接着她闭起嘴巴咽下口中的喷射物。
她舔吮着,再次吸吮着,浑身战栗不止转入平静安稳。
面具下的男人抽出她口中已逐渐松软的阳物,转身消逝在森林中。
卡拉一丝不挂地跪着,她似乎不醒人事了一会儿。
我看见她觉醒后四下张望,目光向下看了看自己,口中发出清晰可听的喘息声。
她套上鞋子,焦虑不安地拖过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朝河边跑回去。
我站在那里,努力摆脱刚才所见的一切,然后也走回河边,我不愿再单独和那个面具留在林中。
我仔细打量着营地的情形。
佩伯正在抽自己早餐后的烟斗,玛莎正和杰克两人头凑在一起交谈着什么,玛格丽特正在一本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我想她是在写日记。
卡拉没在那里。
科林,马森和罗瑞也都不在。
天一直在下雨,将近五个钟头了。
我们驾船通过翻滚着棕褐色漩涡的水流,向上游驶去,除了昏暗什么都看不见。
碰上安全平稳的水流时,玛格丽特和我轮流掌舵,好让佩伯休息一会儿。
我浑身有些凉意,但却是唯一自由自在没受到蚊虫骚扰的一天。
大约到下午五点钟左右,雨停住了,天空随即如煮沸似的,乌云迅速散去。
一声令人惊惧的叫喊声从前面那条船上传来。
使得乌压压一大片被惊动的鸟儿鸣啭着窜入天空。
我们仰头注视,颇为惊骇。
起初我还以为它走出现在我们前方的另团乌云、黑烟和阴霾。
渐渐上部变得犹如糖船一般。
“云雾山,”佩伯满意地道说。
“云雾山,”玛格丽特瞪眼注视着说。
哦哟,原来是那座山。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恰好在预定时间内找到了。
是谁正以救世主的名义利用这些探险?
是谁在暗中操纵?
我打心底耸了耸肩。
或许这只是我不正常,自己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实难接受他们所期待的东西和行为。
他们边注视着传说中的一切,一边客观地谈论着。
我们加大马力继续向前行驶,尽量朝西南方挺进,尽管有时主水流偏向东北方向,河道是如此地蜿蜓曲折,亚马逊河流域无比广阔,从安迪斯山脉的东侧到汇入大西洋的那一段仅有极小的落差,距离却有几十英哩。
多雨的季节里,那儿甚至整条河会颠倒原有的流向。
如今,当我们不停地曲折前行时,一次又一次地看到云雾山,可它似乎总和我们有一段极远的距离。
只盼着明晨拂晓而能抵达。
奇怪的是,马森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说道∶“印加族土人通常称之为夜间出。
”“这山好象位于西侧,”我不太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