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高洁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与空月下互表心意后独自归家,却不料中了淫毒埋伏
全1章
今夜的稻妻,空气中似乎就蛰伏着某种不寻常的悸动。
在远离町街的某处密林深处,皎洁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一连串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就成了这片寂静之中唯一的声响。
神里绫华将自己酥软无力的身躯紧紧贴靠在粗糙树干之上,仿佛溺水之人攀附着最后一截浮木,身上犹如武家甲胄一般的衣裳此刻略显凌乱,那一丝不苟束起的浅蓝色长发更是全然披散,象征神里家大小姐身份的精美发箍不知何时遗落在了逃亡途中,如月华流泻的长发失去了约束,柔顺地垂落覆盖住她单薄微颤的香肩之上,几缕发丝就被渗出的点点香汗濡湿,黏在她那泛着反常潮红的白皙脸颊旁,随着少女紊乱不堪的急促呼吸而摇曳不停。
……实在…是大意了…… 今夜本是她与空的约会,在月下起舞表明心意,又是温存了一阵过后,心情放松的神里绫华便谢绝了空的陪同,独自踏上返回神里屋敷的小径。
却不曾想,这一条走了无数次的路却在今日被设下了陷阱,一群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海乱鬼就悄然藏在了返回神里屋敷的道路上,叫她猝不及防就中了埋伏。
若放到平时,凭借绫华自身的武艺与神之眼的加持,对付这一群称之为乌合之众都不为过的浪人,应该是手到擒来。
然而,今天的她就因为与空的约会而实在有些太过松懈,以至于在交锋之中就不慎被一只角度刁钻的冷箭擦伤,而那箭镞上涂抹的并非致命剧毒,而是某种能够催发诡异热意的强力淫毒,药性发作之快超乎想象,酥麻与虚软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绫华的四肢百骸。
不过,白鹭公主也绝非徒有虚名。
即便在淫毒侵蚀之下,她仍以惊人的意志力挥剑击退了首轮围攻,在接连斩杀了好几位狞笑着包围上来的浪人,为自己争得了一线喘息之机之后,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与最后凝聚的冰雾,绫华这才得以脱身,踉跄逃入这片深林之中。
但她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奔逃之中,伤口处的淫毒就已然随着血液奔流而不断扩散开来,一股炽热酥腻的陌生热流就在她纤细肢体内开始胡乱流窜。
所经之处,骨骼肌肉仿佛都随之化开了一样,不再是坚韧的支撑,而是变得酥软无力,整具女体一时似乎都变成了一团被人恣意揉捏过的软糯面泥,任由那股热流随意塑形。
最先有反应的地方,便是绫华胸前那对浑圆小巧的嫩白酥乳,相较于稻妻神明及其眷属那犹如蜜瓜一般的丰腴饱满,这对香乳就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春稚气,它们不似成熟女性那般沉甸垂坠,而是恰到好处地挺立在胸前,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饱满却不失娇嫩,圆润却不失紧致。
但在那不知哪儿搞来的强效淫毒作用之下,雪团顶端那原先柔软内敛的粉红樱蕾就逐渐开始变得淫挺饱满,硬生生地将胸前撑起了两个无比明显的诱人凸起,薄如蝉翼的布料亦被撑得绷紧,紧紧地贴合在乳团的优美弧度之上上,将少女胸前那对青涩诱人的煽情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股热流最终的目的地,毫不意外地汇聚到了少女双腿之间那片被衣料紧密包裹的隐秘私处。
这片未经世事的处女地原本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紧致闭合,此刻却在热流的烘烤而开始微微外翻翕动,两瓣娇软花唇一张一合之间,就仿佛一张娇喘的粉嫩樱唇正不住地向外吐着一阵阵湿热诱惑的媚热哈气,深处的娇弱花核更是已然淫挺得如同一颗熟透樱桃,随着随着雌穴翕动而同样颤抖不止,哪怕是极其微小的擦蹭都会惹得其迸发出一股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
一步两步,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绫华湿热朦胧的视线中缓缓倾斜旋转,交错的树影、破碎的月光、乃至她自己被香汗浸透而紧贴肌肤的一抹衣角都融成了一团团扭曲晃动的朦胧色块,绫华那双原本好似冰湖般澄澈的淡蓝美眸,此刻就已然被一层含春水雾给彻底笼罩,呼吸亦失了章法,吸气带上了一丝颤抖,呼气却又化作声声微不可察的破碎呻吟,接连不断从她水光潋滟的微张唇瓣间逸散,滑嫩舌尖更是不自觉地探出,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个被汗水和情欲浸润的唇瓣,似乎已经在渴求什么了一样。
虽说是未经人事的大家闺秀,但作为神里家的大小姐,神里绫华自然不会对于自己身体的异样一无所知,但却也无可奈何。
她就能清晰感觉到,股股黏腻蜜水就已然从她腿心之间犹如泉涌一般不受控制地点点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向下,甚至有些已经滴落在地面上,在黑暗中留下点点升腾丝缕香腻白烟的淫糜印记。
更加糟糕的是,她体内残存的理智与气力似乎也随之这蜜泉喷涌而一并抽走,绫华的脚尖就已渐渐几乎无法感知到地面的存在,每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直至最后彻底在了树边停了下来,这才有了如今的窘态。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倒在这里…明明、明明才刚刚和空表面心意…谁…有没有谁能来救一下我…… 然而,就在已经逐渐赶来,自认为胜券在握的浪人们带着各自脸上猥琐淫笑,一点点朝着就连站立都已经十分勉强的少女包围过来的时候,一个婉转酥媚的娇媚声音却是谁都没有想到地从一旁的树丛深处悄然飘了出来—— “嗯哼❤~~这不是神里家的那个丫头呜呢❤❤~~~要、要不要救一下她呢?” ……这、这个声音…是宫司大人?! 已经变为半跪在地的绫华那纤弱肩头几不可察地一颤,尽管意识已在药效侵蚀下已近模糊,那过分熟悉的语调却还是如细针般刺入她朦胧的感知之中,心中不禁涌起绝处逢生的狂喜,但身体却显然已支撑不到那一刻,药效彻底发作之下,她连跪坐的姿态都难以维持下去了,整个人就这么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即便如此,她那双渐失焦点的眼眸却还是欣喜地望着声音的来源。
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便从树林深处沉闷传来,亦将周围靠拢过来的浪人们定在了原地,他们脸上的淫笑骤然凝固,同样紧张得齐刷刷注视着声音的方向。
然而,当那发出声响的存在真正从幽暗的林影中完全显现其漆黑身形的时候,所有人心头都不禁涌起一股荒谬的愕然。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映入众人眼帘的,就并非是什么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也不是绫华所猜想的那位宫司大人,而是一个高大得不似人类,单靠身形便几乎要遮蔽住背后所有月光的庞大身影,高大到几乎瘫软在地的绫华第一眼甚至都无法看清‘他’的全部面容。
但一瞬之间,巨大的落差与失望感就还是攫住了绫华的全部心神,不禁让她怀疑起了自己刚才听见那熟悉的嗓音,难道仅仅是求生欲与淫毒共同作用催生出的幻觉吗? 又或是自己意识涣散前可悲的自我安慰? 而也是在她神思涣散之际,那道庞大的身影也终是从阴影中完全走出,将它的真实面貌展露在月色之下,在场的众人才得以有幸窥见其正体。
这一刻,即便是那些早已习惯于各种肮脏交易的浪人,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更不必说本就处于意识边缘的神里绫华了。
她那双本已涣散的浅蓝眸子亦猛然睁大到极限,瞳孔更是剧烈震颤不止。
“等等呜咕噢噢❤~~轻、轻点❤❤咱、咱还在说话呢…主人咕❤~~” 她并没有听错…那个声线…确实与宫司大人如出一辙…… “哦呜咕❤…不行…那里…会坏的❤~~” 只是,发出这蚀骨娇吟的源头,其存在方式却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淫糜亵渎。
八重神子确实在那里,就在月华与众人视线聚焦的正中央。
只不过,她那具本应象征着神眷、高贵不可方物的淫熟娇躯,此刻却被以一种极其不堪的下流姿态,‘镶嵌’在一头丘丘王那好似钢铁浇筑一般的健硕胸膛之上,那柔软丰盈的腰肢被魔物两只粗壮到令人恐惧的漆黑双臂牢牢钳制,黝黑粗糙的魔物皮肤与那指缝间溢出的细嫩软肉呈现出的妖艳淤红就形成令人心惊肉跳的强烈反差。
然而,真正支撑神子全身重量的却是丘丘王胯下那根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都为之臣服的狰狞孽根。
这非人巨物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以近乎残忍的节奏反复蹂躏着在场浪人按理说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黏腻淫穴,当它拔出些许时,就可以清晰看见那本应好似处子般紧密的一线天蜜裂已被撑成惊人的完美圆形,股股流溢而出的晶莹狐蜜就在空中拉扯出无数条细长淫丝;而当它再度狠狠贯入的时候,宫司大人的雪嫩娇躯又会被顶得向上弹起,仿佛要将她娇软耻骨都顶得凹陷进去一样,柔软饱满的雪润乳峰亦剧烈震颤,勾勒出阵阵乳波荡漾的淫艳浪纹。
与此同时,在这阵阵宛如拳击沙袋一般,浑厚沉闷的捶宫淫响之下,神子那双纤细得不堪一握的纤细双足也在空中疯狂乱舞,精致小巧的足尖时而紧绷成弓,时而无力松开,而原本应该稳稳套在她玉足上的朱红色木屐也早已不堪重负,一只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之上,只靠着最前端勉强维持平衡,在每一次剧烈晃动中都发出岌岌可危的”咯吱”声响,而另一只更是滑落到足踝附近,随着主人身体的起伏而不断上下翻飞。
这淫糜至极的抽插循环,在众人看不见的路上究竟重复了多少次?光是想象那一路走来的颠簸折磨,便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而似乎是注意到在场众人投来的震惊目光,神子脸上那几乎崩坏的神情终于勉强收敛了几分,脸颊上的潮红色泽也稍微褪去些许,长久以来身居高位所养成的本能,驱使着她试图在众人面前重新端起身为宫司的威仪与姿态。
她便深吸一口气,纤长颈项微微扬起,试图将眼底的迷蒙水光压下去。
然而,就在她刚挺直脊背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的甜腻鼻音却还是猝然从她咬紧的唇缝间逸出。
“咳嗯❤——” 显然,那自两人紧密交合处奔涌而上的的快意浪潮,就并未因她意志的强行干预而有丝毫减退,反而变本加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持续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神子那刚刚才恢复一丝清明的眼角,立刻又被情动绯红浸染,试图抿成直线的娇嫩唇瓣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泄露出团团诱人香息,维持姿态的努力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在淫熟酮体的诚实反应下宣告彻底瓦解。
最后,神子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得勉强挤出几个字来掩饰这份狼狈。
“哈啊❤~~先放我下来啊咕❤❤~~” 这变异丘丘王毫无疑问便是变身之后的凯瑞亚了,自上次将这高傲的宫司大人彻底爆肏成对自己随叫随到的专用泄欲淫狐孕袋之后,这段时日里,他便与神子常常腻在一处,将各种话本传奇中描绘的、乃至他自行想象的种种荒淫变态玩法尝了个遍,就连自己变身的秘密都分享给了对方。
这不? 今天晚上就打算试试这野外的魔物爆奸玩法,结果就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两人自然也不会不管,但虽说他与神子确都存了救人一念,但这骚狐狸不知又是哪里突然发骚了,她居然骚浪地要求自己把她一路肏过来如今事到临头,现在又说停就停,他不要面子的吗? 因此,对于怀中这狐媚宫司夹着嗔怪媚意的软糯抗议,凯瑞亚压根充耳不闻,它胯间那狰狞骇人的硕大肉屌更是愈发变本加厉地挤入了这淫狐宫司那双丰腴修长的白嫩大腿之间,直逼得神子那光滑紧致的细嫩粉背都不住弓起了一道诱人弧线,那双不知被多少人稻妻男人当做施法材料的赤裸美腿亦不自主地反曲,宛若腰带一般反向盘踞在魔物腰间,整个人就软趴趴地背靠在这个魔物好似铁铸一般的健硕胸膛之上。
一眼望去,整具丰满诱人的雌熟女体就宛若为丘丘王量身定制的一副雪白肉铠一般。
而此刻,神子胸前那对色情下作的淫熟爆乳就随着身下肉屌不断抽插进出的节奏而不住摇晃,那圆润挺翘的饱满乳团就宛如两团注满了上等鲜奶的雪娘子一般颠簸碰撞,看上去诱人可口至极之余,那顶端之上的嫣红乳尖亦惊奇地分泌出点点甘甜醇厚的奶香乳汁,沿着那饱满乳团的煽情弧度一路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淫糜水光。
与此同时,随着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亦因极致快感而紧紧弓起,推得神子那两瓣本就挺翘浑圆的软糯蜜臀更是高高拱起,那两团犹如新鲜出炉的牛奶布丁一般Q弹丝滑的腻白臀脂,即便是细微动作都能荡漾出令人心醉的色情涟漪,就简直是天生就是为了消解狂野冲撞而生的的极品缓冲肉垫。
每当丘丘王的腹胯以几乎要撞飞神子的力道猛烈前捣的时候,这两瓣蜜尻便会如同波浪一般震颤回荡,将冲击力完美转化为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感反馈回去。
淫毒入骨的神里绫华此刻已经几乎无法睁开双眼,只得瘫软趴在地上艰难抬头,却正好将八重宫司双腿之间那恰好裸露出来的湿润淫穴看个正着,那肥嫩粉嫣的腴厚蚌肉高高贲起,就饱满得犹如浸透晨露的朝颜花瓣,泛着与熟透到几乎微微开裂的可口蜜桃无异的糜艳朱粉,加之经过了这段时间充足雄精的浇灌滋润,补足阳元的它们就显得愈发香糯肥美。
然而此刻,也是这等犹如上等美玉精心雕琢的淫媚阴阜却正被魔物那粗壮到夸张的巨大肉茎贯穿至深,就宛如美女与野兽的极致反差,看着就叫人不禁眼皮直跳,那布满筋络恐怖肉茎每一次的抽送后撤还会带出大股粘稠温热的花穴淫汁,有几滴甚至飞溅到绫华仰起的面颊之上,温热腥甜的触感就浇得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一时是芳心剧颤,都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中毒都已经看到幻觉了。
“…嘿嘿这不行…你这骚狐狸,想救人的话就这样出手吧!”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无数稻妻男人赴汤蹈火的酥媚哀求,这丘丘王却是丝毫不为所动,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倒在绫华惊讶的目光之中口吐人言,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地挺动起了自己那水桶般粗壮的健硕腰身,将胯下那根肿胀恶心的丑陋肉屌粗暴地顶入神子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湿狐穴之中,紧致窄嫩的黏糜蜜径就在绫华眼前被硬生生扩撑成了O字形状,黝黑皱巴的沉甸精囊更是犹如铁锤般随着腰杆挺动而甩摆起来,好似组合拳一般狠狠拍打在神子白皙柔腻的浑圆肉臀之上,白皙软肉顿时泛起艳红,演奏出阵阵噗嗤噗嗤的淫艳擂鼓。
…我、我是在做梦吗……? 这人兽交媾的淫糜画面对于一位深闺小姐来说还是太过刺激,强烈的情绪波动冲击着绫华那已然被春药侵蚀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专门为了防止受害者事后追查报复而掺入的蒙汗药亦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绫华就只觉自己眼皮仿佛都有了千斤重,视野之中的光线与景象都开始扭曲模糊。
虽说她拼命还想要凝聚正在溃散的意识,看清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但终究无法抗衡迅猛发作的药力,被淹没了迷迷糊糊的意识之中。
在彻底陷入昏迷的前一瞬,一句裹挟着异常甜腻语调的痴媚话语就破碎地钻入她耳中。
“呜齁❤❤?!不过~~看到了…就留你们不得~~真瞳显现——” 这哦吼淫叫的娇淫媚音就在绫华意识消散的边界摇曳,随即便是一道雷光乍现,万籁俱寂…… ………… 月悬高空,今夜的神里屋敷却笼罩在一片不同寻常的寂静之中,直到一阵清晰的仓促脚步由远及近,这才将之彻底踏破…… 脚步声的主人,正是才与神里绫华分别不久的空。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刚准备歇下,一只灵巧的狐狸式神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边,口中衔着一封由上好和纸制成的密信。
信笺上那抹熟悉的淡樱色纹章与幽幽的绯樱香气,无一不昭示着来信者正是鸣神大社的那位宫司大人。
信上字迹一如既往的优雅流丽,言辞却颇为隐晦,只在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急迫,邀他即刻前往神里屋敷一晤。
空虽不明所以,但出于对神子的本能信任,刚刚才歇下的他就还是不敢有片刻耽搁,几乎是足不点地直奔神里屋敷。
而当火急火燎赶到地方的他推开神里屋敷那扇熟悉大门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倚在回廊转角处,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粉发宫司。
“神子,发生什么了?匆匆忙忙就叫我来这儿…不会是绫华出什么事情了吧?!” 听到这话,倚着廊柱的神子这才如梦初醒般缓缓转过身来,她脸上就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一贯神情,可那慵懒笑意之下,今夜却又沉淀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玩味,狐眸流转间亦掠过一丝意味声长的促狭。
“哟呵~~猜得还蛮准的呢……是绫华出事了,她被海乱鬼埋伏了…虽然我及时赶到…但她还是中了些不该中的东西…不过,对空而言,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惊喜’呢…毕竟,你们才在不久前互表心意了…不是吗?” 两人还未公开的秘密被对方这样一下戳穿,空脸上的表情都一下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只能有些窘迫地扯了扯嘴角,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
但对于绫华安慰的担心还是很快压过了一时的尴尬,赶忙继续追问了下去。
“神子,不要开玩笑了…所以,绫华她到底怎么了?” “哼哼…别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也不知道那些不开眼的海乱鬼从哪里搞来这种下作的禁药,药性古怪得很…虽说不致命却专门乱人心智…不过解毒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了…只要找个男人就能解决…这下,你听懂了吗?” “?!…这、这乘人之危不好吧……” 这下听明白了,但空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拒绝脱口而出,理智就告诉他这样做绝对不对。
但话还未说完,他就只觉一股暗火正从自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升腾而起。
或许是神子那浸着蜜糖般的酥媚语调所蛊惑,又或是真的被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绝好机会给迷了眼,他的脑海之中那些往日与绫华相处的种种温馨画面就开始扭曲重组,最终演变成一幅幅令他精虫上脑的旖旎图景—— 他仿佛就看见了平日里那个如高岭之花般清冷端庄的大小姐,此刻正瘫软在凌乱被褥之间;她那常年执扇的白玉素手,此刻或许正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还有与他独处时,绫华那份努力维持仪态却又会忍不住悄悄泄露的含羞娇态此刻更是可能已被陌生情潮给彻底浸透,化作眼角的潋滟水光与唇间的难耐喘息…… 仅仅只是这番不受控制的简单联想,便已让空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口干舌燥,仿佛有一团烈火正在他的喉咙之中熊熊燃烧,且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燎得是一片滚烫,一股难言燥热更是违背意志地向下奔涌汇集,令他那本来还算坚定的道德防线都开始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他的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逃过神子那洞察人心的眼睛呢? 神子那双含笑的深紫狐眸微微眯起,其中流转的玩味之色愈发浓烈,朱唇再度轻启,不紧不慢地又是添了一把火。
“这有什么啊…你们总会有这一步的呢……眼下,不过只是提前了一点点罢了~~” 而似乎是为了印证神子的话语,也为了回应空心中那不堪的臆想,绫华的房间内就恰逢其时地传来一声足以让门外两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娇媚嘤咛。
这断断续续的话语娇软无力却又掺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渴求,与平日绫华那温软嗓音就几乎判若两人。
“我…哈啊❤~~我、我没事的…空,别…别担心……好、好热呜❤~~” 但也是这番逞强的话语,不但没能遏制空心底疯涨的邪念,非但未能遏制空心底那疯涨的邪念,反而像是一瓢滚烫的热油,狠狠地泼洒在他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心绪之上。
担忧绫华是真实的,但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情绪却也在神子刻意诱导的蛊惑话语与门内那声声撩拨娇音的催化之下愈发疯涨,最终化为一股澎湃兽欲,直冲他的下腹,惹得空的下体那本来还只是微微发烫的羸弱肉虫一时之间都开始不安分地苏醒过来,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从马眼之中微微渗出了几缕透明腥液,将顶端包裹的布料都洇湿出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咳…那、那好吧…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啊…” 思来想起,终究是被欲望打败了理智的空就轻咳一声,还是应了下来。
也是直到此刻,他才从刚刚对于绫华状况的担忧之中稍稍脱离出来,却又在下一秒被眼前神子那与寻常大相径庭的打扮所再度吸引了过去—— 今夜的神子,就并未穿着平日里那身庄重繁复的巫女袍服,而是换上了一袭轻薄如雾的樱色寝衣,单薄布料柔顺地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淫熟女体之上,毫不掩饰勾勒出下流至极的色情轮廓,胸前衣带亦仅仅是虚虚地在腰间挽了一个松垮得仿佛随时会散开的结。
随着其主人漫不经心的一个转身,胸口那本就敞开的衣襟更是向两侧无所顾忌地滑开,堆积裸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煽情乳肉,两团完美形状的梨形肥乳就好似即将满溢的乳脂奶冻般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位雄性的大手对其恣意粗暴地抓弄把玩。
而那寝衣的下摆更是堪堪只及神子那丰满臀部的上沿部分,几乎无法遮掩住那对犹如月盘一般浑圆饱满的安产蜜尻,哪怕她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空都能轻易地在脑海中幻想出神子走动时,这对下作肥臀会如何抖动出阵阵诱人犯罪的煽情臀浪,仿佛只要伸出手去轻轻一拧,就能从那弹性十足的肥美尻肉之中随时榨出甜美可口的汁水一般。
其实,若是换成平时的空,以他那饱经历练的敏锐眼力,必定能隐约察觉到今夜的神子,不仅仅是衣着上的变化,更是她这具肉体本身在某些方面发生了令人难以忽视的‘激涨’,那厚实盈涨的丰乳肥臀似乎都比起以前还要大上了一圈,处处都仿佛透着被滋润过后的淫熟丰腴。
如果再仔细一点,甚至能从那白皙如玉的细嫩肌肤之上,隐约捕捉到几条已经淡了很多,却依旧能够看出是被反复揉搓过后残留下来的红肿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