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魔法少女雌小鬼主人教会我如何用认知修改枪去调教她的那些事

全1章 new

深夜。

意识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海洋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轻微地战栗。

这已经不是最初那种混杂着紧张与恐惧的颤抖了,而是一种食髓知味的、期待着更多快乐的兴奋。

身下是柔软到令人沉沦的床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清冷的、独属于她的香气。

我平躺着,双眼微闭,感官被无限放大,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细节。

包裹着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昂扬之物的,是她那柔软又娇小的手掌。

这份触感,我早已无比熟悉。

她不再是生涩地模仿她的知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掌控。

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合,拇指与食指构成的圆环精准地卡在根部,每一次自下而上的温柔包裹与套弄,都像是在精准地抚摸着我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那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顶端,带起的已不再是最初那种惊雷般的电击,而是一种连绵不绝的、几乎要将骨髓都融化的酥麻快感。

“呵呵,仆人君,你这里还是这么有精神嘛♡。

看来我白天的‘侍奉’,让你回味无穷呢。

” 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如同恶魔的私语,带着惯有的、混合了宠溺与高高在上的独特语调。

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小的身躯正跪坐在我的身旁,火红色的双马尾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搔刮着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痒意。

“唔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满足的呻吟。

“呵呵,这么快就舒服得叫出来了吗?真是可爱呢♡。

”她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用指腹更加下流地搔刮着顶端的缝隙,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呢,光是这样还不够哦。

本公主的身体可是神明打造的最高杰作,想要更好地支配它、调教它,就必须有更完美的攻略方案才行。

” 啊,又来了。

她那套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最终Boss来设计的“作战会议”。

虽然已经听过很多次类似的内容,但每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些惊世骇俗的理论,我的身体还是会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绷得更紧。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更加兴致勃勃地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拂在我的耳廓上,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换花样。

她用指甲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过我肿胀的茎身侧面,那异样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

“所以呀,我这两天认真思考了一下,”她用一种仿佛在商讨着什么国家大事的严肃口吻继续说道,“为了让你能更好地支配我,让你的每一次命令都能让我从灵魂深处获得更大的快乐,我觉得……应该为你,在我的身体上增加一些新的‘弱点’♡。

” “比如说,乳首的开发就很有潜力。

”她话锋一转,开始介绍第一个研究课题,“根据文献——嗯,就是那些漫画里——的说法,这里的敏感度提升空间是最大的!如果用我创造的、带有微电流刺激的魔法夹子,持续不断地进行‘训练’,再配合震动……仆人君,你能想象吗?只要你以后轻轻一碰,我就能舒服得浑身发抖哦♡。

”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那令人灵魂出窍的娴熟技巧,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当、当然啦,后庭的开发也是经典项目,”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快要忍耐不住了,又抛出了第二个议题,“不过初次尝试可能会有痛感,这会严重影响快感获取的效率。

如果因为疼痛而导致身体下意识地抗拒,那就本末倒置了,对吧?” 她……她居然在用一种做学术报告的语气,认真地分析着开发自己后庭的技术难点? “所以呢,我认为初期应该以寻找新的敏感点为主。

我们可以通过不同频率的震动、温度变化,甚至是……嗯,史莱姆之类的魔法造物进行地毯式探索。

只要能找到一两个新的高敏感区域,再配合现有的刺激,快感的叠加效应绝对是指数级的!” 她似乎对自己的这个想法非常满意,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骄傲地挺起自己那片平坦胸膛的样子。

她的手掌突然加重了力道,将我整个握住,然后用一种研磨般的动作缓缓旋转,那全新的、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当然啦,这种事情对别人来说可能比登天还难,但你不用担心,”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又充满了那种无可救药的自信与傲慢,“本天才魔法少女什么都能做到啦♡。

无论是能模拟出任何触手的魔法棒,还是自带加热和麻痹功能的假阳具,只要仆人君你‘命令’我,我随时都能为你创造出来,然后……让你用在我身上哦♡。

” 我听着她将自己的身体作为攻略对象,进行着如此缜密又下流的“作战会议”,感受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毁灭性的快感,意识却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恍惚起来。

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疯狂的? 记忆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拉回了几个月前那个绝望的下午。

…… 那时候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

空气中永远飘浮着尘埃、血腥味与某种腐败的臭气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十五岁的我,同一群野狗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野狗觊觎的是垃圾堆里的残羹冷炙,而我觊觎的,是那些被怪物撕碎的尸体上,可能还未来得及被鲜血浸透的、背包里的一块饼干。

父母在“怪人”最初的袭击中就丧生了,他们的脸我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母亲递给我半瓶水时干裂的嘴唇。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一个孤魂野鬼,在这座被神明遗弃的城市废墟里,艰难地呼吸着。

见证了太多的死亡与绝望,我的心中反而萌生出一种近乎执念的、朴素的正义观——如果,如果大家都能得救,那该多好。

当然,这只是一个奢望。

在压倒性的、名为“怪人”的灾难面前,人类的生命脆弱得同一张纸没什么区别。

而那天,轮到我这张纸被撕碎了。

那是一只我从未见过的、如同螳螂与蜘蛛结合体的巨大怪人。

它那闪着金属光泽的镰刀状前肢,能轻易地切开水泥墙壁。

而我,只是因为它进食时发出的声音,而不小心多看了一眼,就成了它准备下一顿要吃的点心。

我拼尽全力地跑着,肺部像火烧一样疼,身后是墙壁不断被切开的轰鸣声。

我知道,我跑不掉了。

最终,在一个死胡同里,我被它堵住了。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绝望地看着那高高举起的、闪着寒光的镰刀,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

再见了,这该死的世界。

就在我闭上眼睛的瞬间,一道清脆又高傲的、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伴随着一道深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王权之辉♡!”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只见那只刚才还凶残无比的怪人,那柄高举的镰刀状前肢被整个炸断,它踉跄着后退,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我愣愣地抬头望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火红色的华丽双马尾,在扬起的尘埃中如火焰般跳动。

身上是华丽繁复到不像战斗服的战裙,一顶小巧的王冠斜戴在她的头上,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法杖。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那双同样是深红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只受伤的怪物,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哎呀呀,在别人的地盘上大闹,也太没礼貌了吧?”她用一种天真烂漫的、雌小鬼般的语调,对着那只怪人说道,“见到本天才美少女魔法使——‘绯玉王女’露比大人,还不快快跪下求饶?” 那只怪人显然没有听懂她的话,它愤怒地咆哮着,用仅剩的另一只镰刀前肢向她发起了冲锋。

“啧,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笨蛋。

”露比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轻轻挥动了法杖。

她身后凭空出现了数个由红色光芒构成的、如同国际象棋棋子般的士兵——战车、骑士、主教……它们组成森然的军阵,无声地冲向了那只巨大的怪人。

骑士们利用诡异的走位不断骚扰着怪人的关节,战车则进行着猛烈的直线冲击,将它撞得连连后退。

整个战斗过程,就像一场不对等的、充满了戏谑意味的围猎。

露比只是悠闲地飘在空中,像一个指挥家,欣赏着由她亲手谱写的毁灭乐章。

怪人的身上很快便伤痕累累,在棋子士兵们的完美配合下,它的行动被彻底限制住,动弹不得。

露比似乎终于感到了无聊,她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将法杖顶端的红宝石对准了怪人的头部。

“Checkmate.” 伴随着她那清脆又高傲的终结宣言,一道比之前粗大数倍的深红色光柱从天而降,瞬间将那只怪人的上半身整个吞噬、蒸发,切口处平滑如镜,墨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

战斗结束后,那些棋子士兵在一阵光芒中化为了无数光点,如同萤火虫般,缓缓地飞回到了露比的身上,融入了她的身体。

她伸了个懒腰,似乎准备就此离开。

也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才终于第一次,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我的身上。

我看到了她的脸。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关切,闪烁着好奇与戏谑的光芒。

她那精致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无比玩味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维持着那个笑容,随即转过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天际。

那一刻,十五岁的我,呆呆地跪坐在地上,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感激与崇拜。

我并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只记住了她那自报的、华丽的代号。

“绯玉王女”……这个由我口中传出的名号,在之后的日子里,成为了幸存者们口中唯一的、神明般的传说。

她是救世主。

是我们这座绝望之城,唯一的救世主。

那时候的我,是如此坚信着。

然而,这份近乎信仰的崇拜,很快就化为了泡影。

她占据了城市中心那栋唯一还算完好、也最为华丽气派的前市政大楼作为自己的宫殿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

她再也没有亲自出手过,只是偶尔会派遣那些棋子士兵,清理一下宫殿周围的杂兵。

至于城市其他角落里的幸存者们,依旧在怪人的威胁下苟延残喘,每天都有人死去。

希望,在短暂地降临之后,又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为什么?你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去拯救所有人? 我无法理解。

在目睹了数个小型的幸存者营地被攻破,听到那些绝望的哭喊声后,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我怀着拯救所有人的朴素正义感,独自一人,穿过了数个危险的街区,来到了那座被幸存者们称为“宫殿”的建筑前。

出乎意料的是,门口并没有守卫。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的木门,走了进去。

宫殿的大厅里,铺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崭新的红地毯。

穹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而在大厅的最深处,那个高高的、由纯白大理石堆砌的王座之上,她正斜倚在那里。

她换下了一身战斗服,穿着一条同样华丽的丝质睡裙,雪白的小腿交叠着,赤裸的脚丫小巧而精致。

她似乎是有些无聊,正把玩着自己的一束双马尾。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看了过来。

被那双眼睛注视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那是……在看一只闯入自己家里的、无关紧要的小虫子。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走到王座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绯玉王女大人!我是城西的幸存者,我叫……”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啦。

”她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腔调,“找我有什么事吗?小虫子。

” 这个称呼让我胸口一滞,但我还是强忍着,将自己来的目的说了出来:“王女大人,求求您,请您出手解放整个城市吧!现在每天都还有很多人被怪人杀死,只有您,只有您的力量才能拯救大家!” 我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然而,王座上的她,听完我的话后,只是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哎?拯救城市?”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什么我非得做那么麻烦的事?好奇怪哦。

我打败那些丑陋的怪物,只是因为它们想弄脏我的裙子而已。

拯救其他人对我又没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浪费魔力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可是,您是救世主啊!” “那是你们擅自这么叫的吧?”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笑容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意,“我可从来没承认过哦♡。

”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几天前那个如同神明般降临的救世主吗?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只有纯粹的无聊和戏谑。

“倒是你,”她突然从王座上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目光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长得还算可爱嘛。

嗯……身材虽然瘦了点,但骨架还不错,眼神也挺倔强的,我喜欢。

”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让我心底发寒的笑容。

“这样吧,小虫子。

你愿意当我的仆人,从今往后专门服侍我的话,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只保护你一个人哦♡。

怎么样?这可是无上的荣誉呢。

”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愤怒、失望……种种情绪像是打翻的调色盘,在我的胸中疯狂搅动。

我想拒绝,我想转身就走,我想对着这张美丽却恶毒的脸狠狠地啐上一口。

但是……我不能。

我想活下去。

而且……如果留在这里,成为她的仆人,是不是……是不是就有机会,能说服她,能改变她,能让她重新成为那个拯救所有人的英雄? 这个天真的想法,成为了压垮我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玩味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沙哑的声音。

“……是,我的……主人。

” 我的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一刻,我听到了王座之上传来的、银铃般的、愉悦的笑声。

“呵呵呵……很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仆人君了。

” 我的仆人生活,就此开始。

…… 我的仆人生活充满了屈辱,这一点我早有预料。

打扫偌大的宫殿,为她准备她根本吃不了几口的、铺张浪费的餐饮,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

她为我定下了许多匪夷所思的规矩。

比如,在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我不能抬头直视她。

“仆人君,你那卑微的视线会玷污我高贵的容颜哦♡。

” 她就是这么说的。

于是,在宫殿里,我的视线永远只能停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或者她那双赤裸的、小巧玲珑的脚上。

我必须在她开口之前准备好红茶,在她皱眉之前处理掉所有她认为“碍眼”的东西,在她无聊的时候,像一尊雕塑般静立在角落,随时等候差遣。

我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人,压抑着心中所有的情感,麻木地执行着她的每一个命令。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寻找改变她的机会。

每当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快要抑制不住时,我就会想起废墟里那些挣扎求生的面孔,想起那个从天而降、拯救了我的神明般的身影。

她只是……只是有点任性而已。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使用自己的力量。

只要我能引导她,一定……一定能让她变回那个救世主。

我怀着这样天真的想法,日复一日地忍受着。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这位“女王”陛下最主要的娱乐活动,就是对我进行精神上的折磨。

而她折磨我的主要道具,是那些她命令棋子士兵从废墟里搜集来的、封面就极其下流的色情漫画。

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懒洋洋地斜倚在王座上,一手托腮,一手捧着一本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那认真的神情,仿佛在研读什么艰深的魔法典籍。

她会一边看,一边发出“唔姆♡”、“原来如此♡”、“真是深奥呢♡”之类的感叹,完全不顾及我就侍立在不远处。

那些漫画的封面,仅仅是惊鸿一瞥,就足以让我这个十五岁的、对性方面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处男面红耳赤。

而她,却能像看《格林童话》一样,看得神情自若,甚至……兴致盎然。

终于,有一天,她似乎在自己的“学术研究”中遇到了难题。

“仆人君,过来一下♡。

” 她向我招了招手。

我压下心中的不安,低着头,迈着小步走到王座前。

“那个……”她将手中的漫画翻开,毫不避讳地将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朝向我,用纤细的手指着其中一格,“这里画的‘逆雷普’,是什么意思呀?”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一样。

那画面上,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正将一个看起来比她高大许多的男孩压在身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脸颊的温度烫得能煎熟鸡蛋,连忙将视线移开,死死地盯着地面。

“回……回禀主人,我……我不知道。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哎?不知道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仿佛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我看这本书后面的注解说,是可爱的女孩子因为太喜欢一个男孩子,所以控制不住自己,主动去袭击他哦♡。

原来还有这种事呀,真是学到了。

” 求求你别再说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羞耻到自燃了。

“呐,仆人君,”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反而用一种更加天真烂漫的语气,问出了让我几乎要当场昏厥的问题,“你长得这么可爱,是不是偶尔……也会期待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呀?♡” “我……我没有!”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对她说话。

我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带着笑意的、深红色的眼眸。

完了。

然而,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一种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后,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

“呵呵呵……你看,脸都红透了,像个苹果一样。

真——是——可——爱——♡。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好了,下去吧。

今天本公主心情好,就饶过你的无礼了。

” 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回了墙角。

身后,依旧是她那毫不掩饰的轻笑声。

从那天起,我彻底明白了。

想通过语言去说服她,感化她,让她重拾英雄的责任感,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的内心,比我想象的要扭曲、恶劣一万倍。

但我还是没有放弃。

我依旧在寻找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转机,或者说,让我彻底滑向绝望深渊的契机,发生在一个星期后。

那天,我外出为她搜集物资——她前一天晚上突然说想吃一种灾难前发售的、特定牌子的薯片,命令我第二天必须找到。

就在我路过一个被废弃的安保室时,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积满了灰尘,控制台上的屏幕早已熄灭,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骷髅还靠在椅子上,仿佛在打盹。

我下意识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最终,在一个上锁的铁皮柜里,我撬开柜门,发现了一把静静躺在里面的手枪。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造型颇具科幻感的手枪。

它比我在旧时代电影里看到的任何武器都要漂亮,冰冷的金属质感,沉甸甸的重量,都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这是凡人在这个时代,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东西。

我不知道它还有没有用,里面是否还有子弹。

但这把枪,就像一粒火种,在我那早已冰封的心底,点燃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如果……如果能用它来威胁…… 不,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我甩了甩头,将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了下去。

但我的身体却很诚实,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枪藏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贴身放好。

那天,我很幸运地在一个还算完好的便利店里,找到了露比想要的那包薯片。

回到宫殿,将薯片献给她时,她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随口夸了句“做得不错嘛,仆人君♡”,便撕开包装,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藏在衣服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把冰冷的手枪。

真正的悲剧,就发生在她吃完那包薯片之后。

“仆人君,宫殿里的食材不多了呢,”她嚼着最后一口薯片,含糊不清地说道,“城南那个大型超市的废墟,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

你去一趟,把能用的都搬回来吧♡。

” “是,主人。

”我低下头,恭敬地回答。

“嗯,超市门口那几只杂兵怪物有点烦人,本公主就大发慈悲地帮你清理掉好了。

”她说着,打了个响指,那身华丽的战斗服便瞬间取代了睡裙,出现在她的身上。

她化作一道红光,从窗户飞了出去。

我紧随其后,跑下了楼。

等我赶到那座已经半塌的超市废墟门口时,她已经结束了战斗。

地上躺着几具怪物的尸体,而她,正嫌恶地拍了拍手,凭空召唤出一张华丽的椅子,悠闲地坐了下来,又从不知哪里摸出了一包新的薯片。

“好了,杂鱼都清理干净了,”她对我命令道,“仆人君,快进去吧,别磨磨蹭蹭的♡。

”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黑暗的超市废墟。

就在我费力地将一些罐头和瓶装水装进背包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救命!救命啊!” 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我心中一紧,连忙背起背包,冲了出去。

只见超市门口的广场上,一对衣衫褴褛的父女,正被一只体型巨大的、如同野猪般的怪物追杀着,仓皇地向着这边逃来。

那个父亲看到了王座上悠闲的露比,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看到救世主般的神情。

他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王女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救救我的女儿!” 然而,王座上的露比,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吵死了,”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打扰我吃点心了。

” 她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

“主人!”我冲到她面前,急切地为那对父女求情,“求求您,救救他们吧!对您来说……” 我没有说下去,因为我发现她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薯片包装袋上,仿佛在挑选下一片要吃哪一个。

那对父女绝望的哭喊声,很快就变成了被怪物锋利的獠牙撕碎时,所发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凄厉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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