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遗孀的恶堕:京华第一美人沈清鸢
“唔……给我……求你……” 处于高潮边缘却被骤然打断的沈清鸢,神智早已崩溃,竟然本能地挺起腰肢,想要去迎合那根东西。
“哈哈哈哈!看看你这贱样!这才是你本来的模样!” 巴图尔狂笑着,在她主动迎上来的瞬间,再次狠狠一挺。
“噗嗤!” 又是贯穿到底的一记重击! 这一场欢爱,没有尽头。
巴图尔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利用那恐怖的体力,将沈清鸢一次次送上云端,又一次次拉回地狱。
他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在自己快要爆发时停下,或者在她快要昏迷时加重力道。
沈清鸢的嗓子都快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高贵的自尊,随着这没完没了的抽插,被一点点捣碎,最终化作了一滩只会随着男人动作而摇摆的烂泥。
她的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狼藉,白浊、透明的淫液顺着屁股流得满桌都是。
而那根黑色的巨棒,依然硬得像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仿佛要就这样一直肏到天荒地老,将这朵娇花彻底捣烂成泥。
“趴着还没意思,老子要让你这双腿像旗杆一样挂起来!” 巴图尔并不满足于刚才的平推。
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沈清鸢拖到供桌边缘,那张积满灰尘的桌子此刻成了最肮脏的刑台。
他命令沈清鸢上半身俯趴在桌面上,胸乳被压扁,脸颊贴着冰冷的木纹。
随即,他站在桌后,两条粗壮如柱的手臂猛地捞起她那两条无力垂下的雪白长腿,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度考验柔韧性与羞耻度的倒挂金钩版老汉推车。
沈清鸢整个人被折叠成了倒U型,唯有肩膀和俏脸贴着桌子受力。
她的私处被高高垫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巴图尔眼皮底下。
那朵饱受蹂躏的花穴,此刻红肿外翻,像是一只合不拢的小嘴,正凄惨地流淌着刚才混合的体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
“哈哈哈……这才是最好的风景!比那些边关地图好看多了!” 巴图尔狞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根乌黑油亮的巨棒再次对准了那个高高翘起的靶心。
“噗哧!” 没有任何怜惜,借着体位的重力优势,他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凿进了那条湿软的甬道! “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一声惨叫,这个角度太深了!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坚硬的龟头不再是摩擦阴道壁,而是像一把钻头,直直地朝着子宫深处凿去,仿佛要从她的肚脐眼里顶出来。
“啪!啪!啪!啪!” 狂暴的抽送瞬间开始。
巴图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膝盖后侧,防止她下滑,下半身却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打桩。
每一次撞击,沈清鸢的身子就像破布娃娃一样在桌上剧烈弹动,那对被压在身下的雪乳被挤压变换着形状,乳铃疯狂作响。
“呜呜……太深了……顶坏了……肠子要断了……” 沈清鸢的脸在桌面上摩擦,泪水混着灰尘,狼狈不堪。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根黑棒贯穿了,五脏六腑都在随着他的撞击而移位。
但这还不够。
巴图尔在狂肏之际,头一偏,目光落在了那只随着撞击在他脸侧晃动的玉足上。
那只脚刚才被他射满了精液,此刻半干未干,带着一种淫靡的腥膻味。
脚趾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紧紧蜷缩,像一排可爱的贝壳。
“真骚的脚……刚才夹得老子那么爽,现在让老子尝尝味儿!” 巴图尔一边保持着高速活塞运动,一边猛地侧头,一口含住了沈清鸢左脚那根圆润的大脚趾。
“唔!” 沈清鸢浑身一激灵,一种奇异的电流从脚尖直窜脑门。
极度的羞耻。
她在被一个蛮子像狗一样从后面狂肏的同时,还要被迫让他像吃珍馐一样吮吸自己的脚趾。
“滋滋……滋滋……” 巴图尔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脚趾,用力吮吸、舔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粉嫩的趾甲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骨头。
他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残留在脚趾缝里的精液,在他嘴里搅拌,又被他涂抹回她的脚背上。
“呜呜……不要吃那里……脏……啊啊……顶到了……子宫顶到了……”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沈清鸢彻底崩溃。
下身是如火如荼的凿桩酷刑,每一记都顶得她魂飞魄散;上身是脚趾被口腔包裹的温热酥麻,这种错乱的感官体验让她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真香!这脚丫子都是香的!” 巴图尔松开嘴,吐出那根被吸得晶亮的大脚趾,随即又将她的整个脚掌贴在自己粗糙的脸上狂蹭,用胡茬去扎她娇嫩的脚心。
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滋咕、滋咕、滋咕!” 因为体位的原因,大量空气被带入体内,随着巨屌的快速抽插,穴内发出了羞耻至极的放屁声。
白沫不停地被反复搅捣,顺着那根黑棒不断外溢,滴落在巴图尔两颗随着动作疯狂拍打臀肉的黑硕睾丸上。
“啪……啪……啪……!”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下都留下一道红印。
沈清鸢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在这样高强度的撞击下,如同两团晃动的果冻,泛起了诱人的深红色波浪。
“啊啊啊……夹的受不了……要来了……要来了……” 巴图尔呼吸粗重如牛,浑身肌肉紧绷,那根巨屌在甬道内胀大到了极致,龟头敏感度飙升,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紧致温热的深处爆发。
沈清鸢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跳动和膨胀,恐惧地哭喊: “不……不要射……求你……装不下了……” 然而,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巴图尔猛地停了下来! “呼……呼……” 他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跳,硬生生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即将喷涌的精关锁住。
他将巨屌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只享受着那穴肉疯狂收缩绞紧的快感,缓解几乎爆炸的射精欲。
“想让老子射?做梦!” 巴图尔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在沈清鸢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留下鲜红的五指印。
“今晚才刚开始……老子要攒着这股劲,把你这沈氏一门的骄傲,彻底肏成一滩只会求欢的烂肉!还没到喂饱你的时候!” 这种极乐边缘的戛然而止,对沈清鸢来说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她那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媚肉还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大棒,渴望着滚烫的浇灌来结束这漫长的折磨,却被强行剥夺了释放的权利。
巴图尔狞笑着,重新把她的腿架好,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缓慢、却更加深入的研磨。
“夜还长着呢,夫人……” 巴图尔低吼一声,双臂猛地一松。
“噗通。
” 沈清鸢那双早已酥麻无力的长腿重重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由于长时间的倒挂与高强度的性交,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就要往地上滑去。
“想偷懒?站好了!” 巴图尔根本不允许她倒下。
他粗黑的大手如铁钳般卡住她纤细的蜂腰,猛地向上一提,强迫她站立,随后狠狠压着她的上半身趴回供桌。
“把屁股撅高!腰塌下去!对,就像发情的母马那样!” 此刻的沈清鸢,双脚虚浮地踩着地面,脚踝上的铜铃随着她颤抖的双腿发出细碎的哀鸣。
上半身被压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那两瓣肥美丰腴、白得晃眼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成为了这昏暗破庙中最淫靡的靶子。
“啪!” 巴图尔也不急着插入,而是伸出布满黑毛的大手,在那团颤巍巍的软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屁股,真是极品……又肥又嫩,打一巴掌能晃半天。
” 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红白对比触目惊心。
“求……求将军……快点……呜呜……” 沈清鸢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空虚的穴口正滴滴答答流着水,那种悬而未决的瘙痒让她几乎崩溃,竟然下意识地摆动腰肢去寻找身后的热源。
“贱货,急着吃鸡巴?老子这就喂饱你!” 巴图尔狞笑一声,扶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跳的紫黑巨杵,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没有任何缓冲,腰胯如装了弹簧般猛烈爆发—— “噗滋!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不再是沉闷的入肉声,而是伴随着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巴图尔那两颗黑亮如铁胆、沉甸甸坠着的巨大睾丸,随着他狂暴的抽送频率,像两个小铁锤一样,疯狂地拍击在沈清鸢娇嫩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 声声脆响,回荡在空旷的破庙里。
那对肥美的雪臀在重击下剧烈形变,像两团被捣碎的水豆腐,激起层层肉浪。
每一次黑囊拍臀,都会留下一片红肿的印记。
没过多久,那原本欺霜赛雪的屁股,就被那一对黑色的卵蛋拍打得通红一片,仿佛熟透的蜜桃。
“听听!听听这响声!你这骚屁股是在给老子鼓掌呢!” 巴图尔爽得龇牙咧嘴,这种肉撞肉、蛋打臀的极致快感让他兽性大发。
他双手死死掐住沈清鸢的胯骨,指尖掐进肉里,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下半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输出。
“咕叽咕叽……” 穴内早已是一片泥泞,大量的淫水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让那根粗糙的巨屌进出得毫无阻碍,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敏感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太重了……卵蛋……卵蛋打得屁股好疼……呜呜……里面……里面要被烫熟了……” 沈清鸢哭喊着,双手抓着桌角,指甲都要崩断。
身后的男人简直不是人,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的会阴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而体内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摩擦得她浑身酥麻,这种痛与爽的交织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要到了……操!这次真要给老子吸出来了!” 经过之前漫长的寸止与折磨,巴图尔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那紧致温热的媚肉疯狂绞紧,仿佛几百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
他呼吸粗重如牛,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块,原本狂暴的抽插速度突然一滞,随即便是最后的冲刺。
“接好了!沈夫人!这是老子赏你的!全都给我吃进去!” 巴图尔一声咆哮,双手猛地抱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往后狠狠一撞,同时腰胯死命向前一顶。
“噗嗤!” 那根巨屌连根没入,龟头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嵌进了子宫口,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不……不要……啊啊啊啊!!!” 沈清鸢惊恐地尖叫,感觉到了那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噗!!!”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骇人的压力,凶猛地射在了她脆弱的宫颈上。
那是积蓄了许久的精华,烫得惊人,仿佛是一瓢滚油浇在了冰雪上。
“呃啊……烫……好烫……肚子……呜呜……” 沈清鸢双眼翻白,脖颈猛地后仰,身体剧烈痉挛。
在这股滚烫阳精的浇灌下,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却反而将那龟头咬得更紧,被迫张开宫口,迎接那腥臭液体的入侵。
“噗——!噗——!噗——!” 射精还在继续,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
巴图尔爽得头皮发麻,死死抵着不肯松劲,将精种强行灌入高贵妇人宫内的快感让他爽的快升仙。
“射了一发,但这火还没泄完呢。
” 巴图尔看着腿间那一滩狼藉,并没有给沈清鸢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大马金刀地往供桌上一躺,将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仅仅疲软了片刻便再次充血怒涨的乌黑巨棒亮了出来。
那东西沾满了刚才射出的白浊和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心惊的油光,像是一条刚饱餐一顿却还在贪婪索食的黑蟒。
“上来。
这次你自己动。
” 他拍了拍自己如铁板般的大腿,眼神戏谑而残忍,“平日里沈夫人是高高在上的观音菩萨,今儿个就在老子这根黑几把上坐个莲台,让老子看看你是怎么普度众生的。
” 沈清鸢浑身发抖,双腿早已酸软得站立不稳。
但看着巴图尔那凶狠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含着屈辱的泪水,艰难地爬上供桌,跪跨在那个卑劣丑陋的蛮子身上。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她一身缟素破烂不堪,肌肤胜雪,而身下的男人黑如煤炭,宛如美女与野兽的结合。
“快点!还要老子请你不成?”巴图尔不耐烦地催促。
沈清鸢咬破了嘴唇,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
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雪臀,将那还在流淌着液体的红肿穴口,对准了那狰狞的龟头。
“噗滋……” 因为刚才被灌满了精液,穴口润滑得不可思议。
随着她腰肢下沉,那根巨物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她的防御。
“唔……” 沈清鸢仰起头,秀眉紧蹙。
这种主动吞没异物的感觉,比被迫承受更加清晰、更加羞耻。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撑开每一寸媚肉,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直到完全填满,顶到了最深处。
“动啊!别像个木头一样!”巴图尔双手枕在脑后,一脸享受地看着这个高贵的女人在自己胯下上不停翻飞。
沈清鸢被迫开始扭动腰肢。
她生涩地抬起屁股,将那根东西吐出一半,然后再重重坐下。
“咕叽、咕叽……” 每一次起落,穴口都会被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顺着那根黑棒流淌到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颠簸,金铃乱响。
在这寂静的破庙里,这一幕仿佛是一场荒诞而凄美的祭祀。
“不够浪!屁股再扭圆一点!用里面的肉咬老子!” 巴图尔显然不满意这种温吞的节奏。
沈清鸢只能忍着羞耻,试着像风尘女子那样转动腰胯。
她在坐下的瞬间,刻意收缩括约肌,用内壁去研磨那根粗糙的柱身。
“啊……嗯……这……这样行吗……” 她娇喘细细,眼神迷离。
这种主动求欢般的动作,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快感,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操!这磨得……真他妈销魂!” 巴图尔被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磨得火起。
看着眼前这具雪白胴体在自己身上起伏,那张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与淫媚,他体内的兽欲再也压抑不住。
“妈的!太慢了!老子帮你一把!” 巴图尔突然暴吼一声,猛地直起上半身,那一双蒲扇般的大黑手,“啪”地一声狠狠抓住了沈清鸢那两瓣肥硕颤动的雪臀。
十指如钩,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掐出深深的凹陷。
“坐稳了!老子要顶飞你!” 话音未落,巴图尔不再让她掌握节奏,而是利用腰腹那恐怖的爆发力,猛地向上暴顶! “砰!!!” “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几乎飞离了他的身体。
但这只是开始。
巴图尔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屁股向下按,同时腰胯疯狂向上迎击。
“啪!啪!啪!啪!”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肉搏。
沈清鸢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被狂风巨浪无情抛弄。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自杀式地撞向那根坚硬的黑岩;而每一次上顶,那根巨屌都像要从她的宫房里捅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极速的抽插将穴内的液体捣得飞溅,甚至溅到了沈清鸢乱颤的乳房上。
那根巨物在重力与蛮力的双重加持下,进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宫颈口,将那脆弱的小口撞得甚至微微张开,龟头几次三番想要强行挤进去。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穿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沈清鸢双手无助地撑在巴图尔满是胸毛的胸膛上,指甲划出血痕,长发疯狂甩动。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快感积累到了恐怖的程度,仿佛灵魂都要被这根大棒捣碎。
“爽不爽?啊?是不是比你那个死鬼老公强一百倍?!” 巴图尔一边狂顶,一边污言秽语地羞辱。
他看着沈清鸢那翻白的双眼和流涎的嘴角,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鸡巴的媚肉正在疯狂痉挛收缩,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将他的魂都吸走。
“要来了……又要来了……” 那种即将射精的酥麻感再次袭来,巴图尔的呼吸变得如拉风箱般粗重。
就在沈清鸢被顶得浑身抽搐、即将迎来第二次崩溃高潮的瞬间,巴图尔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他双手死死按住沈清鸢的屁股,让她的身体紧紧贴合着自己,那根巨屌深深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呼……呼……” 他喘着粗气,硬生生凭借着变态的控制力,将那股已经涌到马眼的精意逼了回去。
此时,沈清鸢正处于高潮的巅峰,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唔……还要……别停……呜呜……” 这种在高潮时突然静止的空虚感,让神智全无的沈清鸢难受得哭了出来。
她本能地扭动屁股,想要索取更多的撞击来释放那积压的快感。
巴图尔却狞笑着,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 “想射?求我啊……这根黑棒子,还得留着好好招待你呢……” “将军……我还要……求你继续……嗯……” “正面的骚样看够了,转过去!给老子看看你的背影是不是也这么欠肏!” 巴图尔还没等沈清鸢从上一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便像摆弄玩偶一样,粗暴地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在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重重按下。
“噗滋!” 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白浊的黑煞巨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湿热的桃源洞口。
这一次是背对背的反向观音坐莲。
沈清鸢背对着巴图尔,双膝跪在他的小腿外侧,如瀑的黑发垂在光洁的脊背上。
她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只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后方进入,以此角度极其刁钻地顶入,每一次下坐,都像是在用穴心去吞没一根烧红的铁柱。
“啊……嗯……顶到了……肚子……” 因为背对的姿势,巨屌入得更深,且直抵敏感的前壁G点。
沈清鸢不得不仰起头,双手无助地向后反撑在巴图尔的大腿上,身体呈现出一张拉满的弓形。
“对,就这样!别挡着老子的宝贝!” 巴图尔此时的视线,完全被眼前那一对因为后仰而更加突出的雪白巨乳吸引了。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凶器。
在重力和姿势的作用下,它们像两只沉甸甸的雪白玉兔,随着沈清鸢的呼吸和起伏剧烈颤巍巍地晃动,乳尖上的鎏金乳夹早已将乳晕勒得紫红,金铃在晃动中发出一片淫靡的脆响。
“操!这对奶子……老子想了六年!六年啊!” 巴图尔眼底赤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直起上半身,那一双粗糙黝黑、布满老茧与黑毛的大手,从沈清鸢腋下穿过,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那两团硕大无比的软肉。
“抓住了!你是老子的了!” 他五指如钩,深深陷入了那绵软细腻的乳肉之中。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野蛮与高贵。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啊!痛……将军……轻点……要捏爆了……” 沈清鸢痛呼出声,感觉自己的乳房仿佛落入了铁钳之中。
巴图尔根本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他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两只熟透的水蜜桃,肆意妄为地拉扯、揉捏。
“给老子变个样!” 他低吼着,十指猛地收紧。
那原本圆润饱满的雪乳,在他的黑指缝间被挤压得严重变形。
大团大团白腻如脂的乳肉,像溢出的奶油一样,顽强地从他粗黑的指缝间挤了出来,鼓出一个个诱人的肉泡。
“看看!看看这骚肉!多软!多白!” 巴图尔一边疯狂揉捏,一边用力向两边拉扯。
那对巨乳被拉得长长的,几乎要贴到沈清鸢的肋骨两侧,乳根处的皮肤被绷紧到了极致,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紧接着,他又猛地向中间一挤。
“啪!” 两团巨大的雪肉重重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几乎要把他的手指都埋进去。
被乳夹夹住的乳头被迫并拢,金铃互相碰撞,发出急促的响声。
“呜呜……乳头……乳头要掉了……好痛……别捏那里……” 沈清鸢哭喊着,乳尖传来的锐痛混合着下身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
“痛?痛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让你记住,这对奶子是给老子玩的!” 巴图尔变态地大笑,手指专门去拨弄那两个被夹子虐待得肿胀不堪的乳粒,甚至用粗糙的指甲去抠挖乳晕。
“这奶子里是不是藏着奶水?嗯?给老子挤出来!” 他一边在上面施虐,下身的动作也开始配合。
每当他用力抓紧她的乳房向后拉扯时,腰胯便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噗嗤!噗嗤!” 这种上拉下顶的配合,让沈清鸢不仅乳房剧痛酥麻,下身的子宫更是被那根巨屌顶得连连痉挛。
“啊!啊!顶死我了……奶子……奶子要坏了……下面……下面好酸……” 她在双重折磨下彻底崩溃,头无力地后仰靠在巴图尔的肩膀上,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她只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感受着那双黑手在自己最骄傲的部位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
那一对曾经只有沈霆能触碰、象征着主母尊严的圣洁雪乳,此刻彻底沦为了蛮夷手中的玩物。
它们被揉成扁平、揉成尖锥、揉成各种淫靡扭曲的形状,任由那黑色的手指在其间肆虐。
“真他妈爽……这手感,全天下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如你!” 巴图尔将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汗,胯下的巨物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在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摩擦。
“咕叽、咕叽……” 大量的体液被捣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到大腿上。
巴图尔感觉自己快要炸了,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如洪水猛兽般撞击着他的理智。
尤其是手中那滑腻、沉甸甸的乳肉触感,简直是世间最强的催情药。
但他硬是咬破舌尖,利用疼痛强行压下射意。
“还不行……还没玩够……”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而贪婪。
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扇在那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上。
“啪!” 乳肉剧烈晃动,泛起阵阵红晕。
“今晚,我要把你这对奶子揉烂,把你这逼肏松,直到你彻底变成离不开老子大鸡巴的骚母狗!” 他再次抓紧那团软肉,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却依然死死锁住精关,只享受着这漫长而残忍的征服过程。
“给老子躺下!换个让你这懒妇舒服点的姿势!” 巴图尔虽然还没射,但长时间的狂暴抽送让他也出了一身油汗。
他像扔破麻袋一样,将背对着他的沈清鸢一把掀翻,让她侧身倒在供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