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遗孀的恶堕:京华第一美人沈清鸢
那具如黑熊般雄壮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覆盖在了沈清鸢那白皙丰腴的娇躯之上。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巨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熟门熟路地抵住了那个刚刚生过孩子、虽然比少女时期稍显松弛,却更加温热、湿软、多汁的肉洞口。
“不……不要……刚生完……身子还没好全……”沈清鸢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如同猫叫,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意。
“没好?老子看你是好得很!这下面流的水,比你上面的奶还要多!热得都能烫熟鸡蛋了!” 巴图尔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根粗长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啊!!!太深了……涨……肚子……肚子要被顶开了……” 沈清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双眼翻白,十指死死抓进身下的虎皮里。
虽然经过生产,产道变得宽阔了一些,但巴图尔那异于常人的尺寸依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尤其是那种巨物碾过产后愈合的嫩肉,直抵敏感子宫口的酸爽与胀痛,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爽不爽?嗯?一边喂奶一边挨肏,是不是更爽?!” 巴图尔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体内汁液飞溅的声音。
沈清鸢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在胸前剧烈地上下翻飞,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线,如同一场淫靡的雨。
“给老子夹紧点!别以为生了孩子就能松懈!这逼是老子的,这奶子也是老子的!” 巴图尔一边狂暴地耕耘,一边再次低下头,张嘴去追逐那两颗在空气中乱颤的红樱桃。
“滋溜、滋溜……” 上面是贪婪的吸吮,下面是凶狠的凿击。
沈清鸢彻底沦陷在这双重的感官风暴中。
她的双腿本能地、习惯性地盘上了巴图尔粗壮的腰身,像是一条依附于大树的藤蔓。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好深……将军……吸我……把奶吸干……嗯啊……妾身的一切都是将军的……将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一刻,什么沈家主母的尊严,什么忠烈遗孀的清誉,统统化为了齑粉。
她只知道,自己是这个蛮子的女人,是这头野兽的配偶。
她的乳房是他的奶壶,她的子宫是他的育种场。
“既然你这么能生,这么能产奶,那就给老子一直生下去!” 巴图尔感觉到了她内壁那疯狂的绞紧与吸吮,那是只有成熟妇人才有的极致销魂。
他兴奋得双目赤红,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一个野种不够!老子要你给老子生一窝!生到你这肚皮再也消不下去,生到你这奶子永远都喷着奶!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挺着大肚子,张开腿等着老子来肏!” “噗嗤、噗嗤……”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高亢的浪叫声,以及那令人羞耻的吞咽奶水声,交织成了一曲绝望而淫靡的乐章,奏响了沈清鸢下半生唯一的旋律。
随着巴图尔一声低吼,那滚烫的浓精再次如火山爆发般,深深灌入了她那刚刚孕育过生命的子宫深处,与里面尚未排净的恶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再次将那片土地浇灌得泥泞不堪。
沈清鸢看着头顶摇曳的红帐,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没有疲软、反而还在跳动的巨物,以及胸前那个贪婪索取、不知餍足的男人。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在那无尽的黑暗与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曾经那个高傲凛然、不可一世的沈家主母沈清鸢,在那年冬雪消融之时便已经死了。
如今活着的,只是右羽林大将军巴图尔胯下的宠妾。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