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遗孀的恶堕:京华第一美人沈清鸢

沈清鸢早已是一滩烂泥,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本以为能稍作喘息,却见巴图尔紧贴着她的后背侧躺了下来。

那具如黑熊般雄壮滚烫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如玉般温凉的后背,粗糙的胸毛扎得她背脊发颤。

“把腿抬起来!别挡路!” 巴图尔一只粗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死死扣住她的一侧乳房,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捞起她位于上方的右腿,高高架起,直接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沈清鸢羞耻到了极点——她最隐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侧向敞开,甚至因为重力作用,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母狗,我又要进去了!” 巴图尔腰胯微微往后一撤,随即找准角度,侧身猛地一挺。

“噗滋!” 侧入的角度与之前截然不同。

那根沾满白浊与淫水的乌黑巨棒,顺着侧壁的纹理,如一条滑腻的黑蛇,哧溜一下钻进了那个早已熟透的肉洞。

“啊……嗯……那里……顶到了侧面……好酸……” 沈清鸢眉头紧锁,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

侧入虽然不如正面深,但那硕大的龟头却能避开常规路径,专门去刮擦阴道侧壁上那些平时碰不到的敏感褶皱。

“这就对了……给老子夹紧点!” 巴图尔一手揉捏着手中的巨乳,一手扣住她的大腿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侧向捣弄。

沈清鸢虽未应和,却配合的将巨屌夹得更紧。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因为体位的原因,两人腹部并未完全贴合,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根黑粗的肉柱在雪白的大腿间进出,带出拉丝的粘液。

“沈夫人,你里面全是水……还有老子刚才射进去的精,都被搅成泡沫了……” 巴图尔恶趣味地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

果然,随着他的抽插,穴口被捣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第一次射入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产物,顺着沈清鸢的下侧大腿流了一桌子。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呜……” 沈清鸢羞愤欲死,混合搅拌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仅是个泄欲工具,更是一个肮脏的容器。

但媚熟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侧入的摩擦感异常强烈,每一次龟头刮过那凸起的软肉,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那高高挂起的长腿无力地晃动,脚趾蜷缩,似乎在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爽吧?老子知道你爽!这逼肉吸得老子鸡巴都疼!” 巴图尔喘息越来越粗重。

第二次的爆发感正在积聚,而且比第一次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急迫。

他不再满足于匀速的抽送,而是开始疯狂加速。

他利用侧躺的借力点,腰部肌肉像弹簧一样高频振动。

“噗噗噗噗噗噗!” 那根巨棒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在湿滑的甬道内疯狂搅动。

“啊啊啊!太快了……磨破了……要着火了……啊啊啊!” 沈清鸢被肏得眼珠上翻,整个人在桌子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平移。

那根东西摩擦生热,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烫慰她的内壁。

“要来了!这一次……老子要把你的子宫灌满!给我生个孩子!!!” 巴图尔一声暴喝,那是野兽即将宣泄的信号。

他猛地松开扣住乳房的手,转而死死掐住沈清鸢的脖子,下半身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然后狠狠一顶,深深嵌入! “噗!!!” 没有任何停顿,第二次的洪流决堤而出。

“呃啊啊啊!!!” 沈清鸢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

这次的精液量比第一次还要惊人,还要浓稠。

滚烫的岩浆顺着龟头的马眼,呈喷射状直接打在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壁上。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仿佛无穷无尽。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炸开、漫延、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沈清鸢感觉自己的小腹在迅速鼓胀,原本就被撑大的子宫此刻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注水的气球。

“全是老子的种!全是!” 巴图尔爽得浑身颤抖,死死压着她不肯松开,将最后几滴精华也挤压进去。

第二次的内射,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

因为第一次的精液还没流干净,这第二次又灌了进来,两股浓精叠加,将那狭小的宫房撑得满满当当。

“呜呜……太涨了……满了……真的满了……要溢出来了……” 沈清鸢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小腹处传来沉甸甸的下坠感。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肚子里晃荡。

终于,巴图尔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结束了喷射。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啵。

” 他轻轻动了一下,那根半软不硬的巨物在里面搅动了一下那满肚子的浓浆。

顺着侧躺的姿势,一大股混合白浊绵密的液体,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哗啦”一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沈清鸢洁白的大腿内侧,如瀑布般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罪证。

巴图尔伸手抹了一把那溢出的浓浆,凑到沈清鸢鼻尖,狞笑道: “沈夫人,闻闻,这就是你现在的味道……也是你们沈家以后的味道。

” “躺着肏够了,侧着也肏了,现在给老子起来!老子要抱着你肏,一边走一边干!” 巴图尔刚刚射完第二发,体内的兽血却丝毫未凉。

他看着瘫软在供桌上、浑身狼藉的沈清鸢,眼中闪烁着不知餍足的凶光。

他猛地伸出那双如铁钳般的粗臂,一把扣住沈清鸢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将她从满是体液的桌面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啊……没力气了……站不住……” 沈清鸢双脚刚沾地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滑。

“谁让你站了?给老子挂在身上!” 巴图尔一声暴喝,双臂猛地向下一抄,极其霸道地托住了她那两瓣肥硕的雪臀,将她整个人直接抱离了地面。

紧接着,他命令道:“腿张开!盘在老子腰上!不然摔下去摔断了骨头别怪老子!” 沈清鸢出于求生的本能,只能哭泣着将两条修长无力的玉腿大张,死死缠绕在巴图尔粗壮如熊腰的胯骨上。

这一瞬间,最为经典的火车便当式体位成型了。

她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挂在蛮子身上,最隐秘的私处悬空对准了他那根狰狞的凶器。

“嘿嘿,这就对了。

来,坐稳了!” 巴图尔狞笑一声,挺胯向上,那根沾满滑腻液体的乌黑巨棒,借着沈清鸢身体下坠的重力,精准无比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 沈清鸢仰头惨叫。

这种悬空坐下的进入方式,比任何体位都要来得深。

重力让她的身体狠狠往下坠,而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屌则像钉子一样死死往上顶。

两股力量对冲,瞬间将她的子宫口顶开了一个恐怖的弧度,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棍子给撑起来了。

“操!真重!不过这屁股手感真好!” 巴图尔托着她沉甸甸的屁股,那是实打实的肉感。

这个姿势最让他疯狂的,是沈清鸢那对傲人的巨乳。

因为被抱起的缘故,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乳,此刻正好悬在他的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颗巨大的白色水球,在他鼻尖前疯狂乱颤,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与肉香。

“奶子……老子的大奶子……” 巴图尔眼珠子都红了,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边抱着沈清鸢开始在破庙里踱步,下身每走一步就狠狠往上顶一下,一边猛地把脸埋进了那两团雪肉之中。

“咕叽!滋滋!” 他张开血盆大口,像一头饥饿了数天的野狼,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的乳球。

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近乎吞噬的啃咬。

他将大半个乳房都塞进了嘴里,粗糙的舌苔疯狂刮擦着敏感的乳晕,牙齿甚至轻轻磕碰着那充血挺立的乳尖。

“呜呜……别咬……好痛……奶子要被吃掉了……啊啊……下面……下面顶穿了……” 沈清鸢陷入了双重地狱。

上面,她的乳房正被这个野兽疯狂吸吮、甩动。

巴图尔的胡茬像钢针一样扎在她娇嫩的乳肉上,刺痛又酥麻;他吸得啧啧作响,仿佛真的要从这干瘪的乳房里吸出奶水来。

下面,随着巴图尔的走动,那根巨屌在体内不仅是抽插,更是全方位的研磨。

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龟头在她肚子里狠狠撞一下,那满肚子的精液被搅得咕咕作响。

“给老子出奶!这么大的奶子,肯定藏着奶!” 巴图尔含糊不清地吼着,嘴里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都缩了进去。

他一边吸,一边双手狠狠抓揉着她的屁股肉,指尖陷入臀缝,甚至去抠弄那紧绷的后庭。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行走的交媾声。

巴图尔就像一台移动的打桩机,抱着沈清鸢在破庙里转圈。

每一次脚步落地,沈清鸢的身体就因惯性猛地往下一沉,那根巨屌就往子宫深处狠狠一凿。

“啊!啊!慢点……别走了……求求你……肠子要断了……” 走一步顶一下的节奏感,让她根本无法在大脑中形成防御。

每一次撞击都是突如其来,每一次吸吮都让她浑身电流乱窜。

“真他妈爽!抱着千金大小姐当便当吃!这滋味给个皇帝也不换!” 巴图尔吐出左边的乳房,那上面已经全是晶亮的口水和牙印,乳头被吸得肿大了一倍,红通通的像熟透的樱桃。

他又立刻转头,一口叼住了右边的乳房,继续那贪婪的饕餮盛宴。

“滋溜、滋溜……” 吸吮声在空旷的庙宇里回荡。

沈清鸢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她只能无力地抱着巴图尔满是油汗的脑袋,手指插进他脏乱的头发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这个蛮子胯下的挂件,嘴边的食物。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后,身体自我保护般的堕落。

“要射吗?不!还早着呢!” 巴图尔感觉到龟头在那紧致温热的深处被裹得越来越紧,但他硬是凭借着强悍的体魄忍住了。

他反而停下了脚步,背靠着一根柱子,利用墙壁的反作用力,抱着沈清鸢开始了原地的高速深蹲起伏。

“啪!啪!啪!啪!” 沈清鸢的屁股一次次撞击在他的大腿根上。

那根巨棒在体内进出如风,将那两团雪乳颠得上下翻飞,不断拍打在巴图尔的脸上。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用你的奶子抽老子的脸!骚货!” 在这疯狂的颠簸中,沈清鸢再次翻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却因为巴图尔那始终如铁般坚硬、丝毫没有释放迹象的巨屌,而被吊在半空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该把最后一道门给老子打开了。

” 又爆插了几百下后,巴图尔停下了颠簸的脚步,将怀中早已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沈清鸢粗暴地扔回了供桌之上。

“砰!” 沈清鸢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坚硬的木板上。

还没等她蜷缩起身子寻求一丝安全感,一只大手便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了桌面上,只留给她呼吸一口混杂着灰尘与麝香的浑浊空气。

“别动!把屁股撅起来!最高!” 巴图尔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却不再对准那早已一片狼藉的前户。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沈清鸢那两瓣满是巴掌印和精斑的肥硕雪臀,强行向两侧用力掰开。

“嘶啦……” 随着臀肉被强行分开,那幽秘紧致、从未被人真正造访过的后庭菊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那串粗大珠子的长时间拉扯与暴力拔出,原本粉嫩的括约肌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红肿,像是一朵受了惊吓含苞待放的红梅,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本能地收缩着。

“不……不要……” 沈清鸢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前户被肏虽然羞耻,但毕竟是人伦之道;可那里……那里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么能容纳那个男人的…… “不要?刚才那串珠子把你这屁眼儿玩得那么大,不就是给老子的大鸡巴留门吗?” 巴图尔狞笑着,并没有直接插入。

他伸出食指,在沈清鸢那湿漉漉的阴唇和流满精液的大腿根部狠狠刮了一把,沾满了粘稠滑腻的精液、淫液,然后直接涂抹在那干涩紧致的菊花褶皱上。

“给老子润润!这么紧,别把老子的宝贝夹断了!” 冰凉粘腻的液体涂抹在火辣辣的后庭上,这种异样的触感让沈清鸢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紧接着,真正的恐怖降临了。

那根滚烫、坚硬、宛如烧红铁杵般的乌黑巨屌,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贴了上来。

它没有对准湿润的阴道,而是压在了那两瓣臀肉之间,巨大的龟头正如同一颗灼热的炮弹,死死抵住了那紧闭的后庭穴口。

“啊!拿开……求你……拿开……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沈清鸢吓得魂飞魄散,泪水瞬间决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太大了! 那是足以撕裂她的恐怖巨物。

那硕大的冠状沟棱边刮擦着菊花周围敏感的褶皱,仅仅是抵在外面,那种撑开的错觉就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幻痛。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巴图尔并没有急着捅进去,他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他扶着巨棒,开始在那朵瑟缩的菊花表面进行残忍的研磨。

“滋咕、滋咕……” 利用刚才涂抹的体液,他控制着龟头在穴口画圈。

那粗糙的马眼在那脆弱的括约肌中心反复摩擦、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穴口稍微凹陷下去一点,仿佛在叩击地狱的大门;而每一次松开,那受惊的媚肉又会惊恐地回弹。

“看啊,你的屁眼儿在发抖,它在害怕老子,还是在想吞老子?” 巴图尔一边用龟头去蹭那细密的褶皱,一边用大拇指去按压菊花旁边的软肉,试图帮它放松。

“呜呜呜……脏……那里脏……将军……求求你……哪怕是前面……哪怕是用嘴……别用那里……会死的……” 沈清鸢崩溃地哭求,十指在桌面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这种即将被异物入侵非正常部位的恐惧,远胜过肉体上的疼痛。

那是对她最后一点尊严的践踏。

“脏?老子就是喜欢脏的!” 巴图尔恶趣味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猛地将龟头往里一挤。

“噗。

” 只是进去了半个龟头顶端。

“啊啊啊!!!” 沈清鸢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屁股死命往下缩,括约肌疯狂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

“操!真他妈紧!像个铁箍一样!” 巴图尔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阻力,并未强攻,而是顺势拔了出来,继续在外围研磨。

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在红肿的菊穴上蹭来蹭去,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平、涂满。

“别急……夫人……老子有的是耐心……”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后背,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声音如恶鬼般低沉: “我会慢慢磨……把你的屁眼磨软了、磨熟了……然后再一口气捅进去,把你这紧得要命的小洞,肏成一个合不拢的大窟窿……” “不……不要……杀了我吧……杀了我……” 沈清鸢在绝望中颤栗,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就像一条盘踞在洞口的毒蛇,正吐着信子,寻找着最佳的入侵角度,随时准备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比直接的肏入更加令人心惊胆战。

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凌迟。

“磨够了,给老子开门!” 巴图尔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不再满足于在那瑟缩的菊花口徘徊,借着刚才涂抹的那些混合浊液,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沈清鸢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狠狠按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借此固定住她想要逃离的身体。

“不……不行……会裂的……啊!!” 沈清鸢的求饶声还没落地,便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噗嗤!崩!”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巴图尔腰胯肌肉暴起,那根蓄势待发的乌黑巨杵,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硬生生挤开了那圈拼死抵抗的括约肌。

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褶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楔子,硬生生凿进了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之中。

“啊啊啊啊!!!” 沈清鸢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球几乎突出来。

太痛了! 那种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声。

她感觉那个蛮子的东西不是插进去了,而是把她的屁股劈成了两半。

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脆弱的黏膜瞬间崩裂,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黑色的棒身蜿蜒流下。

“操!真他妈紧!简直是名器里的名器!咬得老子差点射出来!” 巴图尔也并不好受,那后庭的紧致度远超阴道。

那个肉圈像是一个铁箍,死死勒住他的冠状沟,每推进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但这种被高温紧紧包裹、寸步难行的窒息感,却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进去了!全给老子吞下去!” 他低吼着,不顾沈清鸢的死活,再一次发力狠顶。

“滋溜……咚!” 整根幼臂粗的巨物,终于连根没入! 龟头势如破竹,碾过敏感的直肠壁,直接撞在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

“呃……呕……” 沈清鸢被顶得翻了白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东西太长了,仿佛直接捅穿了肠道,顶到了心口窝。

那种肚子里被异物完全填满、撑涨得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才是真正的‘通透’!我的夫人!” 巴图尔喘着粗气,停顿了片刻,让那紧致的肠肉适应这根巨物的存在。

随后,他开始了更为残暴的抽送。

“滋咕、滋咕、滋咕!” 后庭不比前穴,这里天生紧致且没有太多润滑。

每一次抽拉,那粗糙的龟头倒刺都会刮过脆弱的肠壁,带出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酸爽。

“动不了……要死了……屁股烂了……呜呜呜……” 沈清鸢瘫软在桌上,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无助地前后摇摆。

她的后庭早已变成了一个红肿不堪的血洞,正被迫吞吐着那根沾着血丝与肠液的黑棒。

“给老子爽!让你这高贵的屁股也尝尝肉棒的滋味!” 巴图尔越肏越顺,肠道分泌的粘液和刚才的血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为了寻求最后的冲刺,他突然俯下身,整个胸膛压在沈清鸢的背上,那一双粗黑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了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豪乳。

“这一对奶子,就是老子的最爱!” 巴图尔狞笑着,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几乎要把那两团雪白捏爆。

他把这对巨乳当成了借力点,死死向后拉扯,以此来对抗下身向前的猛烈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频率瞬间加快到了极限! 每一次抓紧乳房向后拉,下身的巨屌就如炮弹般狠狠向前轰入直肠深处。

上抓下顶,前后夹击! “啊!啊!奶子……屁股……都坏了……啊啊啊……” 沈清鸢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巅峰中彻底崩溃。

她的乳房被抓得变形、淤青,乳头被金铃勒得充血;而她的后庭则被那根火热的铁杵疯狂捣烂,肠壁被摩擦得几乎起火。

“要射了!这一次……老子要把你的肠子灌满!给你洗洗肠!” 巴图尔感受到那股毁灭般的射精欲直冲脑门。

那后庭的极致紧致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对巨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腰胯绷直,在那紧窄温热的直肠深处,进行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一记爆刺! “接好了!这是喂给你下面那张嘴的!” “噗噗噗噗噗!!!” 火山爆发。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岩浆,在直肠深处猛烈炸开。

“呃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濒死的悲鸣,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

那是比前穴更加直观、更加恐怖的感受。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娇嫩的肠壁上,那种灼热感仿佛是在肚子里泼了一瓢热油。

因为后庭没有子宫那样宽阔的空间,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在狭窄的肠道里淤积、回流,瞬间将那一段肠管撑得滚圆。

“噗!噗!噗!” 巴图尔爽得仰天咆哮,精关大开,将积攒在最深处的浓精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刚才没射够的份全部补上。

“满了……真的满了……肚子……呜呜……好烫……” 沈清鸢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那滚烫的液体在肠子里流淌、蔓延,那种被浓精强行灌肠的羞耻与饱胀感,让她几乎昏厥。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抽搐,巴图尔将最后一滴精华也挤进了她的体内。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那根巨屌像个塞子一样,死死堵住后庭口,防止那一肚子的精液流出来。

“咕噜……咕噜……” 寂静的破庙里,甚至能听到沈清鸢肚子里液体晃动的声音。

巴图尔松开抓着乳房的手,在她那满是指印的雪乳上拍了拍,随后俯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沈夫人,感觉到了吗?现在你的子宫里是老子的种,肠子里也是老子的精……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老子填满了……” 寒风如刀,割裂着窗纸的残片,发出凄厉的呜咽声,掩盖了窗外那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

沈牧蜷缩在城西破庙那早已腐朽的窗棂之下,双腿冻得快失去知觉,可身体里却像烧着一把火。

他的眼睛死死贴在那铜钱大的破洞上,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贪婪、绝望而又变态地窥探着那地狱般的场景。

庙内,烛火昏黄,将那两具交缠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宛如恶鬼正压在神女身上吸食精魂。

“咕嘟……咕嘟……” 沈牧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从义母肚子里传来的水声。

那是那个蛮子的体液,在义母高贵的身体里晃动的声音。

他亲眼看着那个如同黑熊般的蛮将,将那根粗得令人窒息的巨物死死堵在义母高贵的后庭之中。

义母沈清鸢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软塌塌地趴在供桌上,浑身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后的惨白与绯红交织的色泽,只有偶尔的肌肉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啊……哈啊……”沈牧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透了毒液的棉花,痛得无法呼吸,可下身那根少年的稚嫩阳物,却在这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下,硬得发疼,在寒风中颤巍巍地翘着。

“那是……义母的屁股……” 少年心中那个端庄圣洁、连笑都不露齿的沈家主母形象,此刻彻底被那个蛮子捣碎了。

他看见义母那雪白丰腴的臀肉,被巴图尔粗糙的大黑手肆意揉捏、掰开,中间那个平日里甚至无法想象的污秽之处,此刻正紧紧咬着那根骇人的黑红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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