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遗孀的恶堕:京华第一美人沈清鸢
“太大了……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沈牧颤抖着低下头,借着惨白的月光,看向自己手中那根被冻得有些发紫的阴茎。
细、白、嫩。
那是属于豪门高第少年的物件,虽然也已勃起,但在那蛮夷胯下的凶器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根还没长大的豆芽菜,苍白、细弱,甚至带着一丝可笑的稚气。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自卑感,混杂着扭曲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幻想着自己能保护义母,甚至在无数个春梦里幻想着能代替义母的夫君拥抱她。
可现在,看着巴图尔那根比他手臂还要粗壮、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巨屌,他绝望地意识到——他根本填不满现在的义母。
那个蛮子,用暴力和精液,把义母的身体彻底撑开了,改造成了一个只属于野兽的容器。
“啵!” 庙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拔塞声。
沈牧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正好目睹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巴图尔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巨物从义母的后庭中缓缓抽出。
随着那个硕大狰狞的紫黑龟头一点点离开穴口,那原本紧致细小的菊花褶皱,此刻竟然无法闭合,被撑成了一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的血红圆洞。
“哗啦……” 失去了肉柱的堵塞,那些被强行灌入直肠深处的浓稠精液,混合着肠液与刚才撕裂的血丝,再也在这个松弛的洞口存留不住,顺着义母雪白的大腿根部,浑浊不堪地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因为前穴也被射满,此刻随着体位变化,那两股不同的浊液——前穴的精液与后庭的精液,在义母的大腿内侧汇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供桌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罪恶污渍。
“义母……脏了……彻底被灌满了……” 沈牧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无比。
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在那根少年的性器上疯狂套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边哭,一边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义母,此刻正撅着被肏烂的屁股,任由那些蛮夷的浊精从她体内流出。
这种将神女拉下神坛、甚至踩进泥里的毁灭感,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
庙内,巴图尔舒爽地呼出一口浊气,他并没有像沈牧担心的那样把义母扔给手下,反而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独占欲。
他随手抓起桌上沈清鸢那件撕烂的衣裳,粗暴地擦了擦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滴液的巨棒,然后一把揪住沈清鸢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精斑的绝美脸庞。
“沈夫人,给老子听好了。
” 巴图尔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回荡在空旷的破庙里,“从今往后,你这身上每一个洞,都是老子的私产。
除了老子,谁敢碰你一下,老子就剁了他的手!就连你那死鬼丈夫在地下想干你,也得先问问老子胯下这根鸡巴答不答应!” 沈清鸢眼神涣散,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还有你那义子沈牧……” 提到这个名字,窗外的沈牧心脏猛地收缩,几乎停止跳动。
巴图尔狞笑一声,大手在沈清鸢那流满精液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最好祈祷那小崽子识相点,滚得远远的。
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被老子射成精壶的骚样,啧啧,只怕他都要羞愧得不想做人了。
” “不……求你……别让牧儿知道……”沈清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原本瘫软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凄厉。
“哈哈哈哈!那就看你在床上怎么伺候老子了!” 巴图尔狂笑着,看着沈清鸢这副为了保护义子而甘愿受辱的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感。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遮住了那根刚刚逞完凶的巨兽。
“自己擦干净,穿上衣服滚回府去。
以后每天晚上老子都要验货,要是洞口缩回去了,老子就再给你撑开!” 说罢,巴图尔看都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大步流星地踹开庙门,寒风夹杂着雪花卷入,吹在沈清鸢赤裸的脊背上,引起一阵瑟缩。
而窗外的沈牧,此刻正处于崩溃与高潮的临界点。
巴图尔的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的心头,却又点燃了他心底最肮脏的欲火——义母是为了他才甘愿变成这副样子的,义母现在的惨状,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种参与感,让他感到无比的背德与兴奋。
“义母……你是为了我……为了我被肏成这样的……” 透过窗缝,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在供桌上、浑身赤裸、屁股和大腿上满是白浊液体的沈清鸢。
那副身体不再圣洁,却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唔……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沈牧的双腿猛地夹紧。
一股稀薄的、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精液,在他手中爆发出来,喷溅在破庙冰冷肮脏的墙根下,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布鞋上。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如此短暂且虚无。
射完之后的贤者时间里,巨大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袭来。
他看着地上的那滩稀薄液体——量少、稀薄、无力。
再对比庙内那一桌子浓稠、腥臭、甚至还能拉丝的蛮夷精液,那可是把义母两个洞都灌满后溢出来的量啊!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让他几乎跪倒在地。
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在权力上,还是在作为男人的雄风上,他在巴图尔面前,都像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义母注定只能是那个蛮子的禁脔,而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偷窥义母被蹂躏的样子来意淫苟活。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巴图尔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死寂重新笼罩了破庙。
沈牧双腿发软,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坐在雪地里。
他听着庙内义母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破碎而绝望的呜咽声,看着自己满手的腥膻浊液。
他没有进去。
他不敢进去,更没脸进去。
难道要让他现在去面对那张满是泪痕与精斑的高贵冷艳的脸,去面对那个刚刚为了救他而被肏得不成人形的义母吗? “对不起……义母……对不起……” 少年颤抖着站起身,在这漫天风雪中,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破败的窗口。
随后,他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跌跌撞撞地逃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冬去春来,京城的积雪化了又冻,正如沈清鸢那颗曾经高傲的心,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煎熬与蹂躏中,终是化作了一滩任人予取予求的春水。
那座城西破庙早已不是唯一的去处。
随着巴图尔权势日盛,他竟堂而皇之地将沈府后花园的一处僻静水榭圈为禁地,名为“赏景”,实则成了他豢养这只金丝雀的私密淫窟。
每逢夜幕低降,沈牧便像只阴沟里的老鼠,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卫兵,潜伏在水榭外的假山乱石之中。
他痛恨自己,痛恨那个霸占义母的蛮子,可那股蚀骨的窥淫欲却像毒瘾一般,让他一天不看便浑身如蚁噬。
今夜,水榭内灯火通明。
巴图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扒光沈清鸢,而是手里把玩着几件从西域新进贡来的稀罕物什,眼神玩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他调教熟透的尤物。
“沈夫人,脱了。
” 巴图尔坐在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敞着腿,指了指桌上的包裹。
沈清鸢如今早已没了当初的誓死不从。
她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间竟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听到命令,她顺从地解开衣衫,露出了那具早已被巴图尔开发得熟透了的雪白胴体。
然而,巴图尔却扔过来几件只有两块布料的奇异衣物,以及一双薄如蝉翼、透着黑亮光泽的长筒丝袜。
“穿上。
这是波斯进贡的‘黑丝’,听说那边的舞娘穿上这个,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今晚,给老子扮个骚货。
” 沈清鸢咬着唇,颤抖着手将那从未见过的轻薄织物套上脚尖。
那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顺着膝盖向上延伸,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让那双本就诱人的玉腿显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质感。
接着,是一件改良过的紧身丝袍,开叉高到胯骨,布料极省,紧紧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在身上,将她那夸张的腰臀比和硕大的胸乳勾勒得纤毫毕现。
“转一圈。
”巴图尔喉结滚动,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沈清鸢羞耻地转过身。
那紧身衣料勒出了她丰硕的臀形,中间那条深深的臀沟若隐若现,而腿上的黑丝更是透着一种朦胧的诱惑。
“真骚……沈霆那死鬼若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 巴图尔狞笑着,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推到了水榭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把窗户打开!”他命令道。
“不……将军……外面……有人……”沈清鸢惊慌失措。
虽然是后花园,但这种暴露感让她心惊肉跳。
“老子让你开!”巴图尔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一掐。
沈清鸢无奈,只能颤抖着推开了窗棂。
夜风灌入,吹得她身上的薄纱猎猎作响。
而假山后的沈牧,在窗户打开的瞬间,呼吸几乎停滞。
灯光从背后打在义母身上,将她那魔鬼般的剪影完美地呈现在少年眼前。
那紧身衣包裹下的豪乳、蜂腰、肥臀,以及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沈牧鼻血直流。
“义母……穿的这是什么……好淫荡……” 沈牧死死盯着那双黑丝美腿,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石头。
他从未见过这种装扮,这种异域风情与义母端庄气质的背德融合,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巴图尔早已察觉到了窗外那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如明镜——那只小老鼠又来了。
既然观众到位了,戏就得做足。
“跪下!趴在窗台上!” 巴图尔猛地按住沈清鸢的肩膀,将她压在窗棂之上。
沈清鸢上半身探出窗外,胸前那对被紧身衣挤压得几乎爆出来的雪乳,大半个都暴露在夜色中,仿佛是在向藏在暗处的义子献祭。
“把屁股撅高!让外面的鬼神都看看,沈家主母的屁股有多翘!”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巴图尔并没有脱掉她的丝袜,而是粗暴地双手抓住那黑丝包裹的臀峰,用力向两边一撕! 薄如蝉翼的黑丝在臀缝处炸裂开来,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开裆亵裤,以及那两瓣被勒得微微发红的白嫩屁股肉。
破损的美感反而比全裸更具冲击力。
“看看这水……还没插就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 巴图尔手指沾了一点亵裤上的淫液,在沈清鸢眼前晃了晃,随即不再犹豫,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黑紫巨棒,隔着撕裂的丝袜,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顶! “噗滋!” “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甲抠进了木头里。
因为紧身衣和丝袜的束缚,她的身体格外敏感,那根巨物撑开紧绷的布料和肉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爽不爽?嗯?穿着这身衣服挨肏,是不是更爽?!” 巴图尔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黑丝破洞中不断吞吐着自己黑色鸡巴的粉嫩穴口,视觉刺激让他近乎疯狂。
他双手死死掐着那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都会在黑丝的包裹下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后花园里传出老远。
“呜呜……将军……太深了……让人看见了……嗯啊……” 沈清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巴图尔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灵魂,变成了一具只为这根大肉棒而生的快乐容器。
她迎合着身后的撞击,主动摇摆着腰肢,甚至在那紧身衣的摩擦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看见?老子就是要让人看见!” 巴图尔突然猛地一巴掌扇在她那裹着黑丝的屁股上。
“啪!” “啊!”沈清鸢娇躯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夹得巴图尔爽哼一声。
他故意凑到沈清鸢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说,你那好义子沈牧,现在是不是就在外面看着?看着他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义母,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穿着骚气的丝袜,求着蛮子干她?” “不……别说……求你……” 沈清鸢羞愤欲死,但这种被窥视的羞耻感,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直窜小腹。
假山后的沈牧,听着那一声声淫叫,看着窗台上那一幕活春宫,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见义母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那双曾经只会写字抚琴的手,此刻正死死抓着窗棂,承受着那个蛮子的每一次冲撞。
她身上的紧身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双破损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尖绷直,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义母……她喜欢……她真的喜欢……” 沈牧的心彻底碎了,碎成了一片片肮脏的渣滓。
他一边流泪,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好紧!这丝袜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巴图尔感觉那双裹着丝袜的大腿夹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他狂吼一声,将沈清鸢的一条腿高高架起,搁在窗棂上,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站立姿势。
“看清楚了!我要狠狠地肏死你……我的夫人!” 他侧过身,让窗外的视线能毫无遮挡地看到那根黑粗巨物是如何在黑丝包裹的大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咕叽、咕叽……” “啊……将军……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沈清鸢再也坚持不住,在那紧身衣和丝袜的强力束缚与摩擦下,在被窥视的巨大心理刺激下,猛地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痉挛,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巴图尔的龟头,一大股清亮的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巴图尔的黑毛,也顺着丝袜流到了窗台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外面的花丛中。
“这就高潮了?骚货!” 巴图尔被她这一夹,也到了临界点。
他不再忍耐,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暴起,死死抵住花心,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老子怀上!怀个蛮种!” “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射进了沈清鸢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 沈清鸢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
巴图尔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余韵。
他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假山那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轻蔑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够了吗? 这就是你的义母,现在,她是老子的一条狗。
沈牧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浑身冰冷,最后的一丝自尊彻底崩塌。
他在黑暗中射出了自己那可怜的体液,然后像是见了光的蟑螂,狼狈不堪地抱头鼠窜。
而水榭内,沈清鸢还在余韵中抽搐,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无力地垂下,上面沾满了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体液,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堕落而又致命的香气。
京城的冬雪终于在春风的吹拂下消融殆尽,化作潺潺污水流入沟渠,恰如沈清鸢那颗曾经傲雪凌霜的贞烈之心,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煎熬、羞辱与被迫迎合中,终是化作了一滩任人予取予求、随波逐流的春水。
那夜破庙和水榭的疯狂仅仅是个开端。
随着巴图尔那颗带着浓重蛮夷血统的种子,每日每夜被强行灌溉进那块原本只属于名门高第的肥沃宝地,一场更为漫长、更为彻底的肉体改造,在沈清鸢的身体里悄然生根发芽。
起初,只是晨起时莫名的干呕,接着便是那原本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在日复一日的滋养中渐渐丰腴。
直到数月之后,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如同充了气的皮球般高高隆起,像是一座耻辱的丰碑,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这位沈家主母体内正孕育着一个野蛮的生命。
这对沈清鸢而言,是比死亡更深重的凌迟。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身形愈发火爆丰满、面色愈发红润娇艳的女子,几乎不敢相认。
那曾经象征着京城贵妇清誉的身体,如今却成了盛放蛮子野种的容器,这无疑是对沈家列祖列宗最狠毒、最无情的嘲讽。
然而,巴图尔对此却满意至极,甚至展现出一种近乎变态的痴迷。
他最爱做的事,便是屏退左右,让沈清鸢赤身裸体,不得不挺着那硕大沉重的孕肚,以极其羞耻的跪姿伏在铺满虎皮的软塌之上。
而他,则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又像是一个贪婪的农夫欣赏即将丰收的硕果,用那双布满老茧、粗糙温热的大手,在那紧绷得发亮的肚皮上反复摩挲、把玩。
“沈夫人,这肚子真是争气,皮薄肉嫩,看着就喜人。
” 巴图尔常常一边狞笑,一边将满是胡茬的脸贴在她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躁动,“听听,这小狼崽子在里面踢得多欢实!这股子蛮劲儿,随老子!以后出来,定也是个骑烈马、睡女人的好手!” 沈清鸢每每此时,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含着满眶屈辱的泪水,忍受着身体的笨重与内心的煎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个拥有巴图尔血脉的孩子,正在一点点吸食着她的精气,将她原本的高贵一点点置换成顺从。
随着月份渐大,一种源自母性的本能与身体激素的剧烈异变,让她渐渐在堕落中麻木,甚至产生了一种畸形的、令她自我厌恶的依赖感。
每当那野种在腹中翻腾,她竟会下意识地抚摸安抚;每当巴图尔那充满侵略性的抚摸落下,她的身体竟不再颤抖抗拒,反而生出一丝渴望被填满的战栗。
瓜熟蒂落,那个注定背负着原罪的夜晚终于来临。
伴随着一声嘹亮得几乎刺破将军府夜空的啼哭,那个混杂着沈家高贵清冷血脉与蛮夷强悍暴戾基因的男婴,降生了。
正如巴图尔所愿,这孩子壮实得像头初生的小牛犊,哭声震天,眉眼间依稀可见巴图尔那股子凶悍的影子。
但对于巴图尔来说,孩子的出生并非这场狩猎的结束,而是另一场更为奢靡淫乱盛宴的开始。
因为生育,沈清鸢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对本就傲视京华的豪乳,在特制的催乳汤药和巴图尔日夜不停的揉捏把玩下,迎来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二次发育。
此刻的她,正慵懒无力地斜倚在内室的软塌之上。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将空气烘烤得暖香袭人,混杂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与麝香气味。
巴图尔大步走近,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能将人吞噬。
他一把抱过刚喂完孩子、尚在月子中的沈清鸢,像摆弄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般,将她横放在那张象征着野性与权力的椅子之上。
“让老子看看,今儿个的奶水攒足了没有。
” 他粗鲁地扯开了那件为了方便哺乳而特制的宽松丝绸衣衫。
“嘶啦!” 随着衣襟大开,两团沉甸甸、白得几乎透明的雪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晃动,仿佛两只受惊的白兔。
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那娇嫩的淡粉色,在孕育的洗礼下,蜕变成了更为成熟、更为色情的深邃色泽。
那两晕乳晕不再是羞涩的浅粉,而是化作了如同两朵盛开到极致的胭脂牡丹,范围足足大了一圈,占据了半个乳球的顶端,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魅惑气息。
而那最为敏感的乳尖,亦不再是往日的小巧玲珑。
在婴儿的吸吮与巴图尔的玩弄下,它们变得挺立、饱满,宛如两颗熟透的深红樱桃,高高傲立于雪峰之巅。
因为涨奶的缘故,那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孔中,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淫靡的水痕。
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小溪,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那是奶水充盈至极的证明。
整副胸乳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母性光辉,却又被强行扭曲成了最原始的兽欲诱惑。
“涨成这样……看来那小崽子胃口太小,根本吃不完啊。
” 巴图尔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眼冒绿光,根本不管那还在襁褓中啼哭的亲生儿子,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独狼,一头扎进那片波涛汹涌的雪白肉海之中。
“唔……将军……别……” 沈清鸢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巴图尔那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肩膀。
“咕滋!咕滋!” 没有任何前戏,巴图尔张开大口,一口便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饱满的乳球。
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近乎掠夺的吞噬。
他那粗糙温热的舌苔包裹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啊……嗯……轻点……痛……奶水……奶水太多了……” 沈清鸢仰起修长的脖颈,如云的秀发散落开来,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涨痛却慢慢随着吸吮而渐渐缓解。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仅仅是被男人像婴儿一样吸奶,下身那处刚刚恢复不久的私密桃源,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泛滥,吐出一股股清亮的爱液。
“多?老子嫌不够!给老子喷出来!” 巴图尔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温热、带着一丝腥醇的乳汁。
那不是普通的饮品,那是高贵的美妇被驯化后产出的精华,是他征服的战利品。
他一边贪婪地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一边腾出两只大手,像是揉面团一般,用力挤压、推拿那两团软得不可思议的雪肉。
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噗噗!!!噗噗!!!” 受到外力的强力挤压,那饱胀不堪的乳房如同决堤的喷泉。
好几股细细的、温热的奶柱,从那深红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空气,直接喷溅在了巴图尔那满是胡茬的脸上,甚至挂在了他浓密的眉毛和睫毛上。
白色的乳汁顺着他黝黑粗糙的脸庞滑落,滴在他黑毛丛生的胸膛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构成了这世间最淫乱的画卷。
“哈哈哈哈!好!真是头好奶牛!这奶水比草原上的马奶酒还要醉人!” 巴图尔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渍,伸出猩红长舌,意犹未尽地将嘴边的残乳舔舐干净。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鸢那副衣衫半解、乳汁横流、满脸潮红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几乎要将他焚毁。
昔日那个端庄高贵、连笑都不露齿的沈夫人,此刻正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袒露着那对足以喂饱两个男人的豪乳,任由奶水肆意流淌,将身下的虎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沈夫人,既然这奶水多得吃不完,那就别浪费了,都喂给老子这根大鸡巴喝吧。
” 他狞笑一声,猛地翻身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