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之欲,暴君和艾什莉

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很快被理智压下。

“这片区域我确认过,没活着的敌人了。

丧尸的尸体都在外面腐烂,异教徒的巡逻队也被我们引开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去吧,但别走太远。

听到任何动静,立刻回来。

” 艾什莉点点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嗯……我很快就回来。

” 她转身,宽大的袍袖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赤足踩着冰冷的石板,悄无声息地离开测试屋。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只剩里昂一个人在烛光里擦拭枪管,专注得像要把所有不安都压进金属的纹路里。

艾什莉走出礼拜堂,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没有目的,却又目的明确。

她在找他。

那个两米六的庞然大物,那个每次出现都像末日碾压一切的暴君。

她穿过一条条荒废的回廊,推开一扇扇半掩的门,赤足踩过碎石和干涸的血迹。

长袍下摆被风掀起,偶尔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是恐惧? 是羞耻? 还是……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找了很久。

走廊、空厅、崩塌的楼梯、布满灰尘的祈祷间……到处都没有那熟悉的、压迫到窒息的脚步声。

艾什莉停在一扇破碎的彩窗前,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轻颤。

“……找不到……”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

“也许……他走了……也许他根本不记得我……” 心底涌起一丝空落落的酸涩,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那一刻。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从身后极远处传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心跳,像地震,像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过身。

走廊尽头,黑暗里,一个庞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两米六的身躯堵死了整个通道,苍白皮肤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畸形膨胀的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

空洞的眼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只看向她一个人。

暴君。

它来了。

艾什莉的心脏猛地狂跳。

长袍下的双腿发软,她却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袍子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在月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银辉。

她仰起脸,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颤抖的、却无比清晰的笑。

“……暴君哥哥。

”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你终于……找到我了。

” 艾什莉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滞。

月光从破碎的彩窗斜斜漏进来,照亮她苍白的脸庞,也照亮暴君那堵死整个通道的庞大身影。

她的心跳像擂鼓,胸腔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渴望和彻底放弃的热流。

她没有犹豫。

双手猛地抓住黑色长袍的领口,用力往两侧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宽大的修士袍像被剥落的蝉翼,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件几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胸前的交叉缎带根本兜不住饱满的乳房,乳晕边缘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和兴奋而硬挺得发疼。

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蜂腰;下摆短到大腿中段,每动一下都会掀起,露出光裸的臀瓣和腿间那片还未干涸的狼藉痕迹。

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像某种被亵渎的仪式标记。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暴君。

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却没有半点退缩。

她仰起脸,唇角勾起一个颤抖的、近乎痴迷的笑。

“暴君哥哥……”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哭腔,却又甜到骨子里。

她没有停顿,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双手颤抖着伸向暴君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紫黑肿胀,尺寸大得让她双手都无法完全环握。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艾什莉张开嘴,尽力把唇瓣撑到极限。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尝到那股浓烈的、属于暴君的腥咸味。

舌头灵活地卷住马眼,吮吸出更多前液,然后整张嘴往前一送。

“唔……!” 巨物的前半截瞬间塞满她的口腔,撑得两颊鼓起,下巴被迫拉到极限。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闷哼,眼角迅速泛起泪花,却没有退缩。

反而双手抱住暴君粗壮的大腿,指尖掐进苍白皮肤下的肌肉,用力往前送。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舌头在巨物表面拼命打转,舔舐每一道青筋,吮吸每一寸滚烫的皮肤。

暴君没有发出声音。

它只是低头,空洞的眼窝注视着她,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偶尔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像在克制着什么。

艾什莉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她把头埋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几乎要窒息。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淌过脸颊,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她甚至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在用口腔膜拜这根属于她的“神器”。

“唔……嗯……哈……暴君哥哥的……好大……好烫……” 声音从被塞满的口腔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却带着病态的痴迷。

她坚持了足足几分钟。

直到下巴酸痛到几乎脱臼,嘴角被撑得发白,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终于缓缓退出。

巨物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串黏稠的银丝。

龟头表面沾满她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她大口喘息,下巴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褐色瞳孔里满是水雾,却带着满足到极致的笑。

“暴君哥哥……我……我好喜欢……” 话音未落。

暴君动了。

它弯腰,右臂——那条相对正常的、却依旧粗壮得可怕的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像提一只轻盈的布娃娃,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艾什莉惊呼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婚纱的下摆彻底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的湿痕。

她双手本能地攀上暴君的肩膀,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皮肤。

暴君把她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

空洞的眼窝直直对上她泪汪汪的褐色瞳孔。

它没有说话。

只是用巨爪扣紧她的腰,把她缓缓往下压。

龟头再次抵上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艾什莉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暴君哥哥……来吧……把我……彻底娶回家……”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一个纤小到近乎脆弱的女人,一个两米六的非人怪物。

在荒废的走廊里,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亵渎的仪式。

测试屋里,月光从破损的拱窗斜斜漏进来,洒在里昂蹲坐的石台上,像一层冷白的霜。

他面前摊开一堆从废墟里搜刮来的装备:几把老式霰弹枪、一把生锈的狩猎步枪、几盒不同口径的子弹,还有从异教徒尸体上扒下的几枚手雷。

他先试了红9。

枪管擦得锃亮,扣动扳机时清脆的击发声在空旷的礼拜堂回荡,子弹精准钻进远处木靶的正中心,木屑飞溅。

他又换上霰弹枪,近距离轰碎一个破酒桶,散弹的啸叫像撕裂空气的野兽。

他动作机械而专注,每一次装填、上膛、瞄准、射击,都像在用枪声填补心底那越来越重的空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擦拭枪管时,指尖忽然顿住。

烛火已经烧到尽头,只剩一小簇幽蓝。

月亮的位置明显偏西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艾什莉?”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音。

没有回应。

里昂站起身,皮夹克的衣摆扫过地面。

他迅速把霰弹枪甩上肩,红9重新插回腰间,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测试屋。

心底那股不安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烧到胸口。

两个小时。

她已经离开两个小时了。

他低骂一声,脚步急促地冲出门外,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艾什莉!” 呼喊声在城堡的回廊里层层叠叠,却只换来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小时前。

走廊尽头,月光从高处的破窗勉强漏进来,照亮一小片潮湿的石板。

艾什莉整个人被暴君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地缠在他粗壮的腰侧,纤细的脚踝在空中无力晃荡。

宽大的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腰间,情趣婚纱的薄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蕾丝边缘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合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

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暴君的巨爪扣在她纤细的腰窝,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却精准地避开了撕裂。

它腰腹发力,每一次抽送都沉重而深到极致。

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带出大量透明泡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齁……齁齁……啊……齁……” 艾什莉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光。

她双手死死环住暴君的脖颈,指尖深深掐进它冰冷的肌肉,指甲断裂渗血,却连一丝痛觉都传不到大脑。

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

嘴唇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有随着抽插节奏高低起伏的、纯粹的齁叫。

浅顶时细碎急促:“齁齁齁齁……” 深顶到底时长而颤抖:“——齁啊啊啊啊——!” 暴君的动作没有停顿。

它低沉地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强行灌入灼热的熔浆。

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腻的白线。

以往两次,它都会在射完后立刻抽出,然后转身离开。

可这一次不同。

艾什莉抱得太紧。

她的双臂像铁箍,死死锁住暴君的脖颈,双腿缠得更深,脚跟抵在它后腰,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嵌进它的身体里。

暴君停顿了两秒。

空洞的眼窝低垂,看向她潮红的脸。

它没有强行扯开她。

反而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稳。

然后—— 迈开步子。

轰。

轰。

轰。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它抱着她,以性交的姿势,继续在城堡的黑暗回廊里游荡。

每走一步,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轻微顶弄一下。

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又发出一声破碎的齁叫。

“齁……嗯……齁……” 艾什莉的头无力地靠在暴君肩上,金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收紧内壁,像在贪恋这份被贯穿的饱胀感。

爱液混着白浊,顺着两人结合处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暴君就这样抱着她。

穿过一条条荒废的走廊。

路过倾倒的烛台。

路过崩塌的拱门。

路过月光照亮的碎窗。

它没有目的地。

只是走。

而她,就这样被它带着,在城堡的黑暗里,一步一步地、被贯穿地、游荡着。

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新娘。

被她的“丈夫”抱着,在属于他们的黑暗王国里,举行一场永不结束的巡游。

暴君抱着艾什莉,在城堡最深处的废弃长廊里缓慢前行。

每迈出一步,她的身体就随着那沉重的节奏轻微颠簸一次。

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完全软化,反而在行走间被她湿热紧致的内壁反复摩擦、挤压,维持着一种半硬的、随时可以再次爆发的状态。

龟头每一次随着步伐顶到子宫颈深处,都让她小腹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失神的“齁……嗯……”。

她双臂依旧死死环住暴君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指尖早已掐进它冰冷坚硬的肌肉里,指甲断裂的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埋在暴君粗糙的颈窝,湿漉漉的金发黏在它肩上,像一缕缕融化的阳光。

暴君没有表情。

它从来不会有表情。

可它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射完后立刻把她扔下、转身离去。

它选择了继续抱着她走。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近乎残酷的宣告。

艾什莉的意识在高潮后像被揉碎的薄纸,零散却又异常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暴君每一次心跳——缓慢、沉重、像远处的战鼓,透过冰冷的胸膛传到她柔软的乳尖。

她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种混合着金属锈蚀、手术疤痕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味道本该让她作呕,却在寄生虫无数次改造后,变成了某种致命的催情剂。

她轻轻蹭了蹭暴君的颈侧,嘴唇贴着它耳廓的位置,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暴君哥哥……你这次……没有走……” 暴君的脚步没有停顿。

可它空洞的眼窝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一瞬,艾什莉忽然觉得……它在“看”她。

不是机械地注视猎物,也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笨拙的……确认。

确认她还在它怀里。

确认她没有逃跑。

确认她……还在用双腿缠着它的腰,用手臂勒着它的脖子,用湿热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它。

艾什莉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滴在暴君肩上,很快被它冰冷的皮肤吸收。

她哽咽着,却又笑得颤抖: “你知道吗……我本来……应该很恨你的……你把我变成了……这种下流的、离不开大鸡巴的……贱女人……” 她故意用最羞耻的词语刺自己,像在惩罚,又像在撒娇。

“可是……每次你出现……我都觉得……好安全……” 暴君的左手——那条畸形膨胀的巨爪——缓缓抬起。

指尖粗暴却小心地扣住她的后腰,不是为了固定她被贯穿的身体,而是……轻轻往上托了托,让她贴得更紧,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地嵌入。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齁叫: “齁啊……好深……暴君哥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她仰起脸,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毫无波澜的脸,却像在看最温柔的情人。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也不会爱……可你每次都来找我……每次都把我操到失神……每次射完……这次又不走……” 她把脸贴回它颈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像烙印: “……你其实……已经把我当成你的了吧?” 暴君的脚步,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极轻微的停顿。

只有零点几秒。

却足够让艾什莉的心脏漏跳一拍。

然后,它继续往前走。

可这一次,它走得更慢。

像在故意延长这段路。

像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告白。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问。

只是更紧地抱住它,把脸埋进它颈窝,深深吸入那股属于它的、冰冷而暴戾的味道。

然后,她用最轻、最软的声音,在它耳边呢喃: “……那就带我走吧,暴君哥哥。

” “带我……去任何地方。

” “只要……你不扔下我。

” “只要……你还愿意……继续操我……继续把我填满……” “……我就永远……是你的新娘。

” 暴君没有回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在黑暗的长廊里,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像是无声的誓言。

每一步,都把她更深地钉进它的身体里。

而远处的测试屋里,里昂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却始终……追不上这座城堡最深处的黑暗。

里昂的靴底踩碎一条又一条回廊的碎石,红9始终保持在胸前警戒位,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蓝的金属光。

他原本只是想找到艾什莉,把她带回测试屋。

可越走越深,越找越不对劲。

丧尸没了。

那些原本会从阴影里扑出来的腐烂躯壳,那些拖着断臂、嘴里滴着脓血的怪物,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残破的尸体。

有的头颅被整个踩扁,脑浆像烂西瓜一样四溅,绿黑色的液体在石板上凝成黏稠的滩;有的胸腔被巨力踹穿,肋骨向外翻开,像被野兽撕裂的鸟笼;还有的直接被捏爆了脑袋,头盔连同颅骨一起炸成碎片,散落在墙角,像被随意丢弃的破陶罐。

里昂蹲下身,用枪管挑开一具异教徒的尸体。

猩红教袍被踩得皱成一团,胸口有个清晰的巨足印记——足有成人头颅那么大,边缘深陷进肋骨里,骨头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向外辐射。

他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破坏力……太熟悉了。

暴君。

可为什么……整个区域的敌人,都像是被系统性清理过一样? 里昂站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 “……难不成,是艾什莉?” 他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

她只是总统的女儿,一个被寄生虫折磨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

她怎么可能…… 可尸体还在眼前。

一具接一具。

像一条血腥的、指向某个方向的路标。

里昂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艾什莉……你在哪里?” 与此同时。

城堡最幽深的地下长廊里。

暴君抱着艾什莉,一步一步地走。

她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双腿大张地盘在他腰侧,纤细的脚踝交叉锁在他后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粗糙冰冷的脖颈,指尖掐进肌肉深处,指甲早已断裂,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蜿蜒;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它肩上,随着每一次步伐轻微颠簸,像一团散乱的阳光。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乳房从细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硬挺发红,随着抽送前后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肩头,像一件多余的披风,挂在她雪白的肩胛上,随风轻晃。

暴君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每一步行走而轻微顶弄。

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小腹一下下轻颤,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失神的齁叫: “齁……嗯……齁齁……” 前方拐角处,两个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突然出现。

他们举起镰刀,嘴里念诵着晦涩的祷文,准备扑上来。

暴君甚至没有停顿。

右脚抬起,像巨锤砸下。

“砰——!” 一脚正中第一个异教徒的胸口。

胸骨瞬间凹陷,肋骨向外炸开,鲜血像喷泉般溅在墙上。

异教徒整个人飞出三米,重重砸在石壁上,滑落时已经没了声息。

第二个异教徒惊恐地后退,却被暴君左臂的巨爪一把抓住头颅。

“咔嚓——” 指爪收紧,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混着血溅了暴君半边肩膀。

艾什莉被颠得浑身一颤,却没有恐惧。

她反而把脸贴得更紧,嘴唇蹭着暴君的颈侧,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的甜: “暴君哥哥……真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收紧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那根巨物。

爱液混着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齁啊……一脚……就踩死了……好强……暴君哥哥好强……” 暴君继续往前走。

每遇到一个敌人,都是一脚踹飞,或一爪捏爆。

动作干净、残暴、毫无怜悯。

而艾什莉,就这样被它抱着,一路被贯穿,一路被颠簸,一路发出齁齁的失神呻吟,一路用最甜腻、最下流的情话夸它: “暴君哥哥……你看……又死了一个……都是为了保护我吗……齁……好棒……再深一点……把我操得……更像你的新娘……”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粉红的雾。

却在每一次敌人被碾碎的瞬间,涌起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走。

脚步沉重而规律。

像在用尸体铺一条路。

一条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血腥而漫长的婚礼红毯。

而里昂的呼喊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越来越近。

却始终……隔着一条永远追不上的黑暗长廊。

暴君的脚步终于停下。

沉重的靴底碾碎地下室入口最后一块碎石,发出低沉的闷响。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金属腥气,这里是城堡最深处的祭祀区,穹顶低矮,墙壁上刻满扭曲的Las Plagas纹路,像无数条蛰伏的触手。

中央是一座圆形石台,黑曜石材质,表面雕刻着古老的螺旋符文。

暴君抱着艾什莉走到台前,动作迟缓却不容抗拒。

它右臂托住她雪白的臀部,左手巨爪扣在她纤细的腰窝,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却没有撕裂。

然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情趣婚纱的薄纱早已湿透,贴合在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上,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因冷空气和残留的刺激而挺立发红;下摆掀到腰间,露出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还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白浊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石台上洇开一小滩黏腻的痕迹。

她仰头看向暴君,褐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

“……暴君哥哥?” 她声音软得发颤,双手本能地攀上它的胸膛,指尖描摹着青黑暴凸的血管,像在确认它还在。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低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的视线,然后后退一步。

就在那一刻。

圆台表面开始发出幽幽的蓝色光芒。

起初只是细微的脉络,像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很快,光芒沿着螺旋符文一路蔓延,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空气里响起低沉的嗡鸣,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同时振翅。

艾什莉小腹突然一热。

不是熟悉的性欲热潮,而是一种尖锐的、撕扯般的刺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寄生虫。

它在动。

不是发作,而是……在往外爬。

像被某种力量强行驱逐,像一条被惊醒的毒蛇,正从子宫深处一点点往阴道口蠕动。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缩,透明的黏液混着少许血丝涌出,寄生虫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一条扭曲的、带着倒刺的黑色触须,正缓慢往外钻。

艾什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发白。

“……它要……出来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混着某种近乎解脱的茫然。

暴君站在台边,没有动。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见证一场仪式。

蓝光越来越盛,把整个地下室照得如同冰冷的深海。

就在寄生虫的头部即将钻出穴口的那一瞬—— 砰!砰!砰!砰! 四声清脆的枪响,几乎重叠成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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