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之欲,暴君和艾什莉
“里昂……快进来……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大鸡巴……把我填满……像刚才那样……射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他的裤子,声音又娇又浪,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像最致命的春药。
里昂再也忍不住。
他扯开自己的皮夹克和衬衫,粗暴地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艾什莉……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她摇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却笑得又甜又媚,“我只要你……只要里昂……” 他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啊啊啊——!里昂的……进来了……好热……好硬……比、比刚才那个……更让我舒服……”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用力往里勾,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身体里。
内壁因为寄生虫的改造而异常紧致,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无数细小的褶皱吸吮,爽得里昂头皮发麻。
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臀部抬高又落下,啪啪的撞击声在石室里回荡。
“里昂……亲爱的……用力一点……操我……把我操坏掉……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插得这么深……”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情话一句接一句,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倒。
“里昂最棒了……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爽……啊……那里……顶到了……子宫……要被你干开了……” 里昂被她撩得彻底失控,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野兽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淫液。
可他毕竟是人。
在艾什莉越来越激烈的迎合和浪叫下,他的耐力迅速耗尽。
“艾什莉……我……我不行了……” “射吧……射进来……全都给我……里昂的精液……全部射进我里面……” 她死死缠住他,内壁猛地一缩。
里昂低吼一声,腰腹绷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艾什莉浑身颤抖,发出满足的呜咽。
“哈啊……好多……好烫……里昂的……全都进来了……” 寄生虫的躁动在这一刻彻底平息,像被浇灭的火焰,只剩下一片温热的余烬。
可她……并没有达到高潮。
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是有了,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却没有被彻底抹平。
她只是轻轻喘息,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却没有半点抱怨。
里昂缓缓退出,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艾什莉慢慢坐起身,湿透的毛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曲线。
她没有急着穿衣服,只是呆呆地望着他,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却没有焦点,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里昂喉咙发紧。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艾什莉……” 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郑重的承诺。
“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 “我会努力保护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 艾什莉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那双眼睛里,某种柔软的东西,在慢慢沉淀。
像默认。
像默许。
像……终于找到一个,能让她暂时停靠的港湾。
石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堡风声。
她慢慢伸手,握住他的手。
十指交扣。
很轻。
却很紧。
里昂和艾什莉十指交扣的那一刻,石室里短暂的静谧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默契地起身,开始整理破碎的衣物。
橙色高领毛衣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皱巴巴,艾什莉低头拉扯着布料,试图遮住胸前被揉得发红的痕迹。
里昂把自己的皮夹克披在她肩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她眼底还残留着刚才潮红的余韵,却没有半点羞耻或退缩,只是轻轻点头。
“走吧。
”里昂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得离开这里。
” 他们重新踏上城堡的回廊,火把的橙光在石壁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艾什莉紧跟在他身后,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脚步却比之前稳了许多。
寄生虫的躁动暂时蛰伏,像一头被喂饱的野兽,潜伏在子宫深处,只等下一次苏醒。
他们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一扇巨大的铁门前。
门上雕刻着古老的机关纹路,两侧各有一个生锈的转盘式开关,指针指向“0”位。
要让门开启,必须同时将两个开关转到最底端的“MAX”位置,并保持不动。
里昂试着单手转动左侧的转盘,齿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纹丝不动。
“需要两个人同时用力。
”他皱眉,转头看向艾什莉,“我们得分开行动。
你去右边那条走廊,我走左边。
找到开关后,用对讲机联系。
” 艾什莉点点头,从腰间摸出小型对讲机——那是里昂在之前战斗中从异教徒尸体上搜来的。
频道调到同一频率,她试着按下通话键,轻声说: “里昂……听到吗?” “清晰。
”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低沉而可靠,“小心点。
找到开关就告诉我。
” 两人分开。
里昂走向左廊,脚步沉稳,红9始终握在手里。
艾什莉则往右边那条布满灰尘的侧道走去,高跟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走廊越来越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
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艾什莉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 “里昂……我找到了。
开关在这里……很旧,但能转。
” “收到。
我这边也找到了。
”里昂的声音平稳,“准备好了就说‘开始’。
” “好……开始。
” 两边几乎同时发力。
开关的转盘沉重得像灌了铅,齿轮咬合时发出低沉的咔咔声。
里昂双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靴底死死抵住地面,用全身重量往下压。
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他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往下转。
另一边。
艾什莉双手抱住转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前倾,胸脯剧烈起伏,橙色毛衣被汗水再次浸透,贴合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曲线。
转盘终于开始缓慢转动,她喘息着低喃: “动了……里昂……它在动……” 就在她全力往下压的瞬间。
身后传来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
轰。
轰。
轰。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慢慢回头。
暴君就站在她身后三米处。
两米六的庞大身躯几乎堵死了整个走廊,苍白皮肤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的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
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她,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原始的、毋庸置疑的占有欲。
那一刻,寄生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
热流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像无数条滚烫的触手同时钻进四肢百骸。
艾什莉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她死死抓住转盘,指甲嵌入金属,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又来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褐色瞳孔迅速蒙上水雾,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
内裤瞬间湿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石板上洇开小小的一滩。
暴君动了。
它一步跨前,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提一只小猫般把她整个人抱起。
艾什莉惊呼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却在下一秒主动缠上暴君粗壮的腰。
她的双手攀上它冰冷的胸膛,指尖描摹着虬结的肌肉线条,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你又来了……大坏蛋……每次都这样……突然出现……把我弄得……好想要……” 她仰起脸,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颊,嘴唇贴近暴君没有表情的脸,吐气如兰: “这次……要温柔一点哦……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把她抵在墙上,粗暴地扯开她的短裙和内裤。
那根早已勃起的、骇人尺寸的性器直挺挺地顶在她湿滑的入口。
龟头刚一抵上,她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哈啊……好大……每次都……要把我撑坏……可是……我好喜欢……” 暴君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极致满足的叫声,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隆起轮廓。
她双手死死抱住暴君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主动用臀部迎合它的抽送。
“啊啊……深……好深……顶到子宫了……暴君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起初还能说出完整的调情句子,渐渐地,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呻吟: “嗯……啊……哈……嗯嗯……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湿透的毛衣下硬得发疼,爱液被带出大量泡沫,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彻底沉溺了。
神智被快感一点点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的反应。
另一边。
里昂终于把开关转到最底,齿轮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铁门轰然开启,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在走廊里回荡。
他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转身往回走。
对讲机里一片安静。
他按下通话键,轻声问: “艾什莉?门开了。
你那边怎么样?” 没有回应。
里昂眉头微皱,却没有多想。
他加快脚步,穿过长廊,很快来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前。
门已经完全敞开,里面是昏暗的通道,火把的光芒摇曳。
他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喘息稍定,目光投向艾什莉应该出现的方向。
“艾什莉?” 依旧没有声音。
里昂的视线在走廊深处游移,隐约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某种有节奏的、沉闷的撞击声。
像肉体撞击。
像铁床在摇晃。
他心底一沉,却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她应该只是……被什么耽搁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红9,静静等待。
等待那个熟悉的金发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
而他不知道。
就在他身后不到五十米的转角处,艾什莉正被暴君抵在墙上,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啊……”。
里昂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框,胸膛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发力而起伏不定。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目光投向通道深处那片摇曳的昏黄火光。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味,对讲机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他又一次按下通话键,低声呼唤: “艾什莉……你在哪?门已经开了。
” 依旧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节奏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
啪。
啪。
啪。
像有人在用重锤敲击湿润的肉壁,又像……肉体与肉体在激烈交缠时发出的闷响。
里昂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为用力握枪而泛白。
他告诉自己,那可能是别的什么动静——异教徒在搬运什么重物,或者某个破损的机关在运转。
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夹杂着另一种黏腻的水声: 咕啾……滋啾……咕啾…… 像是大量液体被反复挤压、搅动、抽离,又被凶猛顶回的淫靡声响。
然后,是她的声音。
“嗯……嗯嗯……啊……” 起初还带着一点破碎的鼻音,像在极力压抑,却很快就被快感彻底冲垮,变成完全放纵的、雌兽般的低吟。
“啊……啊哈……齁……齁齁齁……!” 那种声音,已经不属于人类少女了。
那是彻底沉沦的、发情到极致的母猪,在被最粗暴的雄性贯穿时发出的本能哀鸣。
每一个“齁”都拖得又长又黏,尾音颤抖,像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子宫被一次次撞开后,逼得她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宣泄。
通道的转角处,艾什莉被暴君整个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被强行架到暴君粗壮的臂弯两侧,整个人像一张被彻底打开的弓,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弓成夸张的弧度。
橙色高领毛衣早已被扯到锁骨以上,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荡,乳尖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短裙堆在腰间,撕裂的黑色丝袜挂在膝弯,像破碎的蛛网。
她的臀肉被暴君的巨爪死死掐住,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青紫的指痕。
暴君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开子宫颈,带出大量混着泡沫的透明爱液和残留的白浊。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被撑得合不拢,粉嫩的内壁外翻,黏腻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落,在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每一次顶入,小腹都被顶出一个清晰而恐怖的隆起轮廓,仿佛整根性器都要从里面把她捅穿。
艾什莉的头无力地后仰,金色短发湿漉漉地甩在背后,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她张大嘴巴,舌尖微微伸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朦胧的迷离。
“嗯……嗯嗯……啊……齁……齁齁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大脑被快感彻底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收缩、迎合、颤抖、哀求。
她的内壁因为寄生虫的改造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冲脊髓,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
子宫深处被反复撞击、灌注,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抽空的交替感,让她一次次攀上边缘,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真正高潮。
暴君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
它只是机械地、沉重地抽送,像一台永动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她钉在墙上。
巨爪扣住她的臀肉,指尖几乎要嵌入骨头,却又精准地避开致命伤口。
它低头,空洞的眼窝注视着她扭曲的脸,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属于它。
艾什莉的双手死死攀住暴君的肩膀,指甲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血痕。
她甚至主动把脸贴近它冰冷的胸膛,伸出舌尖去舔舐那虬结的肌肉,像一只彻底臣服的雌兽,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主人。
“齁……齁齁……好深……啊……要坏了……要被干坏了……” 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带着病态的甜腻。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水声越来越响亮。
她的身体在暴君怀里剧烈摇晃,像一朵被狂风肆虐却不肯凋零的残花。
而里昂,就在五十米外的铁门前,静静等待。
他偶尔低头看一眼手表,又抬头望向通道深处。
声音还在继续。
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放肆。
他喉结滚动,强迫自己不去细想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只是握紧红9,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艾什莉……快点过来……” 他低声呢喃,像在祈祷。
可通道里回荡的,只有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母猪般的浪叫。
齁……齁齁齁…… 艾什莉的身体在暴君最后一次凶猛的撞击中彻底绷紧。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暴君粗壮的腰侧,指尖深深掐进它冰冷坚硬的肌肉,指甲断裂,渗出细小的血丝,却连一丝痛觉都传不到大脑。
寄生虫带来的热潮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像无数道电流同时炸开,从子宫最深处一路窜到头顶。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齁叫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呻吟,而是纯粹的、动物般的、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嘶吼。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壁像铁箍般死死绞住暴君那根骇人的巨物,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残留的白浊,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溅在暴君苍白的腹肌上,顺着它青黑色的血管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砸出啪啪的水声。
暴君的动作在同一秒骤然停滞。
它低沉地、几乎听不见地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成铁块。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开始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到近乎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子宫最深处。
量多得吓人,瞬间就把她小小的子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黏腻的白线。
艾什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头猛地后仰,金色短发湿漉漉地甩出一道水弧,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断续的、像抽泣又像叹息的呜咽。
暴君维持着深深顶入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混合液体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瘫软地滑落,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双腿无力地摊开,橙色毛衣彻底卷到胸上,露出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布满指痕的雪白肌肤。
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却又被浇灌得彻底绽放的残花。
暴君没有半点停留。
它只是机械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碾过石板,轰轰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留下一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艾什莉瘫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残留的高潮余韵还在让她的小腹和内壁一下下轻微痉挛。
就在这时。
对讲机里传来里昂焦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艾什莉!你在哪里?门已经开了,你怎么还不来?听到请回答!” 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把她从极乐的迷雾里拽回现实。
艾什莉浑身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
她艰难地伸手,摸到掉落在身侧的对讲机,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发抖,按下通话键,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里昂……咳……我、我没事……” 她喘息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编着谎: “刚刚……有个异教徒往这边走……我、我吓得躲进旁边的一个小洞里……没被发现……你先别过来……再等一会儿……等他走远了,我就过去找你……”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里昂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责和焦急: “……该死,我还以为你只是耽搁了。
原来是被异教徒堵住了。
你待在原地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
告诉我大概位置。
” “不、不用!”艾什莉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真的……他应该很快就走了……我、我能应付……你先在门口等我……我很快就到……”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努力不让声音发颤。
里昂那边又沉默片刻,终于低声说: “好……我等你。
五分钟。
如果五分钟你还没出现,我就直接过去。
” “……嗯。
” 对讲机切断。
艾什莉把对讲机抱在胸前,缓缓闭上眼。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小腹深处温暖而饱胀,像被彻底浇灌过的土壤。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在骗里昂。
也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
可她还是慢慢撑起身子,用颤抖的手拉下毛衣,试图遮住那些刺眼的痕迹。
丝袜已经被撕得没法穿,她干脆把破布条扯掉,光着腿,踉跄着往回走。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脚步。
里昂还在等她。
她不能让他发现。
至少……现在不能。
艾什莉一步一步走回铁门前,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爱液混着暴君留下的浓稠白浊,顺着光裸的腿根缓缓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她强迫自己把呼吸调匀,橙色高领毛衣被她用力往下扯,勉强遮住胸前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腰侧的指痕。
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臀上,撕裂的丝袜早已被她扯掉,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发抖。
可当她转过最后一个弯,看到里昂靠在门框边、握着红9警戒的身影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和空虚,竟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寄生虫蛰伏了。
至少现在,它安静了。
里昂第一时间看到她,蓝眼睛骤然亮起。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背,声音低哑得发疼: “艾什莉……你没事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皮夹克上残留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轻轻摇头。
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颤音: “没事……那个异教徒走了……我、我躲得快……” 里昂低头,仔细打量她。
金色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肿着,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像刚哭过。
他注意到她没穿鞋,光着的脚踝上沾着灰尘和不明液体,毛衣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胸前的轮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追问。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 “没事就好……我们走。
”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带着她一起跨过那扇巨大的铁门。
门后的通道昏暗而宽阔,两侧的火把已经烧得只剩残焰,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
里昂走在前面,红9举在胸前,脚步谨慎。
艾什莉紧跟在他身后,手心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麻。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突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可梦还没醒。
就在里昂踏进通道中央的瞬间。
“咔嚓——!” 头顶传来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像死神的镰刀,瞬间将里昂整个人罩住。
笼底嵌入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铁栏粗得像成人手臂,锈迹斑斑却坚固得可怕。
“里昂!” 艾什莉尖叫一声,扑上前去,双手死死抓住铁栏,用力摇晃。
铁笼纹丝不动,只发出低沉的嗡鸣。
里昂被关在里面,背靠铁栏,转身看向她。
蓝眼睛里闪过一瞬的震惊,随即迅速冷静下来。
他伸手隔着铁栏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沉稳得像在执行任务: “别慌,艾什莉。
冷静。
”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发抖: “打不开……它、它锁死了……怎么办……里昂……” 里昂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铁笼四周。
笼顶连着一条粗链,消失在头顶的黑暗里,显然是机关触发。
他低声安慰: “听我说。
你先躲起来。
这里不安全,异教徒随时可能出现。
我会想办法出去——我身上还有工具,试试撬锁或者找弱点。
你别硬来,先保护好自己。
” 艾什莉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铁栏上。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节发白: “不……我不走……我不能扔下你……” 里昂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隔着铁栏,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极轻: “艾什莉……相信我。
我是特工,我见过比这更糟的局面。
我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