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之欲,暴君和艾什莉

但如果你留在这里,万一被抓,我们两个都完了。

听话,先躲起来。

找别的路,找控制机关的开关,或者找能破坏链条的东西。

去吧。

” 艾什莉咬住下唇,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他说得对,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手。

“我……我去找办法救你。

”她声音哽咽,却带着某种倔强的坚定,“你等着我……不许有事……” 里昂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点疲惫,却也带着他一贯的温柔: “我等你。

” 艾什莉后退几步,转身跑向通道左侧的一条岔路。

她的脚步踉跄,光着的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可她咬牙忍着,一路往前冲。

身后,铁笼里的里昂靠着栏杆坐下,红9搁在膝上,目光始终追着她消失的方向。

他低声喃喃,像在对自己说: “一定要回来……艾什莉。

” 通道深处,艾什莉的背影越来越小。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也不知道寄生虫会不会再次发作。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绝不会扔下他。

艾什莉赤着脚,踉跄着冲进左侧的岔路。

冰冷的石板硌得脚底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可她不敢停。

身后铁笼关住里昂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闪现,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闯进一间废弃的祈祷室。

烛台倾倒在地,蜡油凝固成黑红色的泪痕,墙上挂着褪色的宗教壁画,画中圣女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她。

艾什莉喘息着四处搜寻,目光扫过生锈的烛台、翻倒的木椅、角落里一堆破布——没有开关,没有杠杆,什么能破坏铁链的东西都没有。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咬紧牙关,转身想往更深处走。

就在这时。

沉重的金属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铿——铿——铿—— 不是暴君那种纯粹的、压迫到窒息的沉重,而是带着盔甲摩擦的、冰冷而缓慢的节奏。

艾什莉僵在原地。

门被粗暴撞开。

四个身披生锈板甲的丧尸走了进来。

它们曾经是骑士,如今只剩腐烂的躯壳,头盔下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幽绿的磷火。

右手握着巨大的双手剑,剑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肉碎屑。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机械地抬起剑,朝她砍来。

第一剑劈空,剑锋擦着她的金发划过,带起一缕断发。

艾什莉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她冲出祈祷室,赤脚在走廊里狂奔,短裙翻飞,橙色毛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胸脯剧烈起伏。

身后三具盔甲丧尸紧追不舍,金属靴踩碎石屑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

她拐进一条更窄的侧廊,推开一扇虚掩的铁门,钻进一个堆满破箱子的储藏角。

箱子后面勉强能藏下她纤小的身体。

她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强忍着不让哭声溢出。

脚步声逼近。

四具盔甲丧尸堵住了出口。

它们缓缓转动头盔,幽绿的磷火在黑暗中摇曳,像三盏地狱的灯笼。

手中大剑举起,剑尖指向她藏身的角落。

艾什莉浑身发抖,泪水无声滑落。

她看着那三把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里昂……对不起…… 就在绝望彻底吞没她的瞬间。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碾来。

像地震。

像末日。

暴君出现了。

它甚至没有停顿。

右脚抬起,像巨锤砸下。

第一具盔甲丧尸甚至来不及举剑,就被那只畸形膨胀的巨足直接踩中胸甲。

金属板瞬间凹陷,骨骼碎裂的闷响混着铁皮扭曲的尖啸,整具丧尸连同盔甲一起被踩成一滩扁平的血肉泥浆,绿色的磷火在血泊里闪烁两下,熄灭。

剩下的两具丧尸同时举剑,转身扑向暴君。

暴君抬起左臂——那条畸形膨胀的巨爪。

一手一个,轻易抓住它们的头盔。

指爪收紧。

“咔嚓——咔嚓——” 两颗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混着铁锈色的血溅在墙上。

无头尸体晃了两晃,轰然倒地。

最后一个丧尸,似乎终于感知到了某种本能的恐惧。

它丢下大剑,转身就跑,盔甲发出慌乱的金属撞击声。

暴君没有追赶的犹豫。

它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出。

巨足正中丧尸后背。

“砰——!” 盔甲丧尸像炮弹一样飞出,狠狠钉在石墙上。

墙面龟裂,灰尘簌簌落下。

丧尸被卡在墙里,四肢抽搐,还想挣扎。

暴君一步跨到它面前。

右拳握紧,青黑血管暴凸。

一拳砸下。

拳头直接贯穿头盔,砸进颅腔。

“啪——!” 头颅彻底爆裂,像被重锤击碎的烂西瓜,脑浆和碎骨溅了一墙。

一切归于死寂。

只剩暴君沉重的喘息,和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

艾什莉从箱子后面慢慢探出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暴君站在血泊中央,右拳还滴着绿黑色的脑浆,左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血痕。

它转过头,空洞的眼窝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没有情绪。

没有温度。

可那一刻,艾什莉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恐惧。

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从子宫深处升起的、温暖而扭曲的悸动。

她看着它庞大的身躯,看着它刚才为她碾碎一切的姿态,看着那些被它轻易撕碎的敌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爱意,在胸腔里悄然绽开。

像毒花。

像藤蔓。

缠绕着她的心脏,越缠越紧。

她喉咙发干,嘴唇微微颤抖。

“……你……又救了我……” 声音细若蚊呐。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只为她而存在的山。

艾什莉慢慢从藏身处爬出来,光着的脚踩进温热的血泊,指尖触到冰冷的石板。

她一步一步走向它。

泪水滑落,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里昂还在铁笼里等她。

可此刻,她的眼睛里,只有眼前这个非人的、残暴的、却一次次把她从深渊里拽回的怪物。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暴君冰冷的胸膛。

那里跳动着某种……属于它的、原始的心跳。

很慢。

很沉。

却无比真实。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可以……我愿意被你这样……永远保护下去 暴君的巨足从最后一具盔甲丧尸的残骸上抬起,黏稠的绿黑色脑浆和铁锈色的血肉挂在指爪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它没有回头,只是缓慢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像远去的雷霆,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祈祷室里重归死寂。

艾什莉跪坐在血泊边缘,光裸的双足浸在温热的液体里,指尖还在轻颤。

她低头看向自己——橙色高领毛衣已经被撕扯得只剩几片布条,胸前雪白的乳沟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和残留的刺激而挺立发红;短裙彻底裂成两半,像破布一样挂在腰间;丝袜的残片黏在腿上,沾满灰尘、血迹和更不堪的液体。

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祭品。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墙壁站起来,赤足踩过黏腻的地面,踉跄着回到祈祷室深处。

她需要衣服,哪怕只是能遮住身体的布片。

推开祈祷室侧面一扇布满灰尘的小门,里面是个狭窄的储藏间。

烛台倾倒,布满蜘蛛网的架子上堆着旧经书、破损的圣杯,还有一堆泛黄的宗教袍。

她翻找着,指尖触到一层柔软的白色织物。

她愣住。

那是一袭婚纱。

不是传统教堂里那种端庄纯洁的白纱,而是……情趣版的。

蕾丝极薄,近乎透明,胸口位置只用两条细细的缎带交叉,勉强遮住乳晕,却把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曲线;下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短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都会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背后是全镂空的十字绑带设计,像某种亵渎的仪式服。

艾什莉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本能地想扔掉,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它。

布料凉滑,带着淡淡的薰香味,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就在她低头,脸颊贴着婚纱发烫时—— 轰。

轰。

轰。

熟悉到骨子里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暴君回来了。

它堵在储藏间的门口,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所有光线。

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她怀里的婚纱,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原始的、毋庸置疑的占有欲。

艾什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这一次,她没有恐惧,没有逃跑。

寄生虫……并没有发作。

子宫深处没有那股熟悉的灼热狂潮,只有一种更纯粹、更清醒的渴望,从心底最深处升起,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

她慢慢抬起头,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她把婚纱抱得更紧,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无比: “……暴君哥哥……你又来了。

”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婚纱拖曳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停在暴君面前,仰起脸,睫毛颤动,唇角勾起一丝近乎病态的笑。

“这次……没有异教徒,也没有里昂……只有我们。

” 她把婚纱递到它面前,像在献祭。

“帮我……穿上它,好吗?” 暴君没有说话。

它只是伸出右臂——那条相对正常的、却依旧粗壮得可怕的手臂——指尖粗糙地捏住婚纱的缎带。

动作迟缓,却精准。

它把婚纱从她手里接过,然后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只轻盈的玩偶。

艾什莉没有挣扎。

她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暴君粗暴却又诡异温柔地把婚纱套在她身上。

薄纱滑过皮肤时,她浑身一颤,乳尖被蕾丝摩擦得发硬,腰带被拉紧,勒出夸张的弧度。

背后的十字绑带被它用巨爪笨拙却有力地系上,每拉紧一次,她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最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情趣婚纱,像一朵被亵渎的白花。

薄纱下,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下摆短得每动一下都会露出臀瓣的弧线。

她转了个身,裙摆飞起,露出光裸的腿根和被撕裂后还未完全愈合的红痕。

她抬头看着暴君,声音软得发腻: “暴君哥哥……好看吗?” 暴君低下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的视线。

它迈步,走上祈祷室中央的祭台。

那里原本是放置圣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一张长方形的石台,边缘雕刻着古老的祷文。

艾什莉跟着走上去,光足踩在冰冷的石面上。

她仰头,双手攀上暴君的胸膛,指尖描摹着青黑色的血管,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腻: “暴君哥哥……今天……我们结婚吧。

”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它冰冷坚硬的下颌。

唇瓣贴上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皮肤下微弱的脉动。

暴君没有拒绝。

它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把她压在石台上。

婚纱的下摆被掀起,露出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艾什莉仰躺在石台上,金发散开成一团,像圣女的冠冕。

她伸手,主动握住暴君那根早已勃起的、骇人尺寸的性器,指尖颤抖着引导它抵上自己的入口。

“进来吧……暴君哥哥……把我娶回家……” 暴君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哈啊……好深……暴君哥哥的……好大……要把我……彻底占有……” 她意识清醒得可怕。

没有寄生虫的驱使,只有她自己的渴望。

她双手环住暴君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又瘪下。

薄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乳尖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抽送晃动。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 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在念最亵渎的祷文。

“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石台上,烛火摇曳。

一个人,一个非人的怪物,在祈祷室的祭坛上,进行了一场荒诞到极致的婚礼仪式。

没有誓言。

没有戒指。

只有沉重的撞击声、她的呻吟、和她一次次呢喃的—— “暴君哥哥……我愿意……嫁给你……” 直到最后,她在高潮的边缘,哭着抱紧它,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更深、更重地贯穿她。

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盖下属于它的印章。

祈祷室的祭台上,烛火在风中摇曳,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双眼睛在无声注视这场亵渎的“婚礼”。

石台冰冷粗糙,却被艾什莉雪白的后背和层层叠叠的薄纱婚纱衬得格外刺眼。

情趣婚纱的蕾丝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两条细缎带根本兜不住那对被反复揉捏到充血的乳房,乳晕边缘从蕾丝缝隙里溢出,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暴君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粗壮的腰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下压都沉重而精准。

那根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碾开子宫颈,粗暴地顶进最深处,又带着大量透明泡沫的爱液抽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暴君哥哥……我们……真的结婚了……嗯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娘……哈啊……” 艾什莉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完整的话。

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新娘该有的羞涩与虔诚,指尖死死扣住暴君冰冷的肩胛,指甲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血痕。

她主动收紧小腹,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腰肢随着节奏前后摇摆,像在用身体回应这场仪式。

“要……要被你……彻底占有……全部……都给你……暴君哥哥……射进来……把我……灌满……做你的……妻子……” 可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碎她的理智。

暴君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次没入都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又在抽出时迅速瘪下。

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的敏感点,带起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

“哈啊……啊……嗯……暴君……哥哥……好深……要、要坏掉了……” 话语开始破碎。

音节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鼻音和气音。

“齁……嗯……齁啊……哈……齁齁……” 她的声音逐渐变调,像被快感彻底扼住喉咙的小兽。

起初还带着哭腔的甜腻,后来变成纯粹的、动物般的齁叫,随着抽插的频率高低起伏—— 浅浅顶弄时,是细碎而急促的“齁齁齁齁”; 重重贯穿到底时,是长而颤抖的“——齁啊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金色短发甩出一道水弧,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台上。

她的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嘴唇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已经完全忘了里昂。

忘了铁笼。

忘了自己还要去救他。

脑子里只剩下被贯穿的饱胀、被填满的满足、被占有到极致的狂喜。

“齁……齁齁……啊……齁——!” 暴君的动作骤然加速,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它低沉地闷哼一声,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把她死死固定在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最后一记极深的顶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艾什莉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像被电流贯穿的瓷娃娃。

“齁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齁叫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

内壁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像喷泉般涌出,混着暴君滚烫的精液,一起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腻的白线,滴滴答答落在祭台上。

她瘫软在石台上,胸脯剧烈起伏,婚纱的薄纱被彻底揉皱,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上还沾着晶莹的汗珠。

金发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发出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齁……哈……齁……” 暴君缓缓抽出。

大量白浊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石台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它没有停留,只是机械地站直身体,转身走下祭台,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艾什莉躺在祭台上,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的笑。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里虚虚抓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暴君哥哥……”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已经是……你的了……” 烛火摇曳。

祈祷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石台上还未干涸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痕迹。

里昂靠在铁笼的栏杆上,背脊贴着冰冷的金属,呼吸已经从最初的急促转为沉稳的、带着压抑的节奏。

红9搁在膝盖上,枪管还残留着硝烟的余温,可他的目光始终钉在通道尽头——艾什莉消失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他终于动了。

不再等待。

他从皮夹克内袋里摸出一截细长的铁丝——那是他在之前搜刮异教徒尸体时顺手捡来的,万用工具。

他蹲下身,蓝眼睛眯成一条缝,指尖灵巧地将铁丝弯成钩状,探进锁芯。

咔嗒。

咔嗒。

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却没眨一下。

锁芯的齿轮很老旧,锈得厉害,每转动一格都像在跟死神拔河。

终于。

“咔——”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

铁笼大门应声而开,链条哗啦落地,像被斩断的枷锁。

里昂猛地站起,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红9重新握紧。

他没有半点犹豫,脚步沉稳却急切地冲进通道深处。

皮夹克的衣摆在奔跑中猎猎作响,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发出急促的叩击。

“艾什莉——!”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焦灼。

与此同时。

祈祷室的祭台上。

艾什莉终于从极致的虚脱中缓过神来。

她仰躺在石台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金色短发湿透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像一团散乱的阳光。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乳尖在蕾丝下硬挺发红,下摆掀到腰间,露出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还残留着白浊的粉嫩私处。

双腿无力地摊开,光裸的脚踝沾着灰尘和干涸的液体,整个人像一尊被彻底亵渎的圣女雕像。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寄生虫没有再次发作。

意识像潮水退后露出的礁石,一点点清晰。

她慢慢撑起身子,指尖触到石台边缘的冰冷,浑身一颤。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脑海里。

艾什莉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猛地捂住嘴,褐色瞳孔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极致的羞耻与荒谬。

“我……我竟然对一个怪物……说了那些话……” 她低声喃喃,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婚纱——那件薄得近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

蕾丝边缘还残留着被粗暴拉扯的撕裂痕迹,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胸前的缎带根本兜不住乳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下摆短到大腿根,每动一下都会完全暴露臀部和腿间那片狼藉。

羞耻感像火焰,瞬间烧遍全身。

她双手抱住胸口,指尖发抖,试图遮挡,却根本遮不住。

“不能……不能让里昂看到我这样……” 艾什莉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从祭台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踉跄着走向祈祷室侧面的小仓库——刚才找到婚纱的地方。

架子上依旧堆满灰尘的宗教袍。

她翻找着,指尖触到一件厚重的黑色长袍——修士穿的那种,宽大、沉重、布料粗糙,却足够遮挡一切。

她迅速披上。

长袍拖到脚踝,宽大的袖子遮住双手,领口高高竖起,彻底盖住了婚纱的每一寸痕迹。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压在里面,像一个被强行封印的秘密。

只有她自己知道,袍子底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温度、气味,和无法洗刷的印记。

艾什莉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紧袍子前襟,指节发白。

她看向祭台——那里还残留着大片湿痕,白浊和爱液混合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脸又红了。

可这一次,红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混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门外。

里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艾什莉!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带着担忧。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迅速抹掉眼角的泪痕,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尽量平稳地回应: “里昂……我在这里……” 她转过身,披着宽大的黑色长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慢慢走向门口。

袍子太大,几乎把她整个人吞没,只露出苍白的小脸和一缕湿漉漉的金发。

她看着通道尽头冲过来的里昂,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焦急与释然。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却不知道,那笑容有多苍白、多勉强。

“里昂……我没事……” 她低声说。

却在心里反复呢喃着另一句话: ——对不起……我好像……已经回不去了。

里昂和艾什莉终于穿过最后一条布满机关的回廊,推开一扇沉重的橡木门,踏进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弃礼拜堂废墟。

这里曾是城堡的祈祷区,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和倾倒的烛台,月光从破损的穹顶漏下来,洒在布满灰尘的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空气里没有腐臭,只有陈年的蜡烛味和淡淡的潮湿。

里昂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红9的枪管已经磨得发烫,弹夹只剩半数子弹,皮夹克袖口被撕裂,肩膀处的擦伤还在渗血。

他皱眉,从腰间摸出最后一块急救绷带,粗糙地缠在手臂上。

“这里暂时安全。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却仍旧可靠,“丧尸和异教徒的巡逻路线我记住了,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清空过一次,不会再有大规模袭击。

” 他走向礼拜堂侧面一间半塌的储藏室,里面散落着一些从尸体上搜刮来的弹药箱、扳手和油布。

他蹲下身,开始拆解红9,检查膛线磨损程度,指尖熟练地擦拭枪管,动作沉稳而专注。

艾什莉站在他身后几步远,宽大的黑色修士长袍裹住全身,把那件情趣婚纱彻底藏在阴影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赤足,脚底已经被石子磨出几道细小的血痕,却感觉不到疼。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里昂的背影,又迅速移开,像在回避什么。

“里昂……”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风过残烛,“你在这里测试装备吧。

我……我想四处逛一下,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 里昂头也没抬,手里正把一枚子弹压进弹夹,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顿了顿,抬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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